第五十七章 出來，我幫你殺
楚天青笑意盈盈地走向那黑壯大漢。
大漢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不屑。
周圍的同伴一個個地站了起來，面色不善。
其中一個人站了起來：「喲喲喲，火氣這麼大？我們兄弟不過就是說了兩句……」
話音未落，青衫一閃，越過了大漢。
大漢瞳孔一縮，臉龐勁風閃過，卻聽啪的一聲脆響在自己的背後響起！
等他轉過頭，剛剛還站著的手下已經飛到了街上。
「你！」大漢運起靈力，但書生的手輕飄飄地按在了他的肩頭。
「自己掌嘴。」楚天青笑容未變。
那大漢囂張的表情凝固在了臉上。
他動不了了……
對方至少是登高五重的強者！！
「小人口出狂言……」大漢倒也利索，開始抽自己的巴掌。
「五十下，還有，別讓我再看到你。」楚天青在巴掌聲中，帶著蝶兒，滿意離去。
有了大漢等人騰出的房間，楚天青兩人自然不用再為住處發愁。
他拉著蝶兒上樓。
「公子好厲害。」蝶兒跟在他身後，白紗下的眼睛彎成了月牙。
「那還是龍門境更厲害點。」楚天青推開房門，側身讓她進去。
「那不一樣。」蝶兒進屋，四下打量了一圈。
上房，桌椅床榻俱全，窗外能看見小鎮的街景。
「公子動手，是教訓；我動手，是……」
她想了想。
「是給他們一個痛快？」
楚天青：「……你那是痛快？」
蝶兒認真點頭：「嗯，挺痛快的。一下就沒了。」
楚天青沒接話。
他關上房門，隨手解了易容術。
那張普通的臉像水波般散去，露出原本清俊的眉眼。
五官舒展開來，慵懶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
蝶兒也摘了白紗，散去遮掩。
露出那張傾城的臉。
尖尖的下巴，白皙如玉的肌膚，還有那雙五彩斑斕的眼睛。
此刻它們撲閃著，看向楚天青。
「公子果然還是書生打扮更好看些。」
楚天青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青衫，無奈道：「還是道袍穿起來方便。
也不用費勁梳頭髮，隨便拿根木棍一盤就行。
這書生打扮什麼衣啊冠啊的，麻煩得不行。」
「沒事啊。」蝶兒走近兩步，仰頭看他，「蝶兒以後給公子梳頭髮。」
「你？」
「嗯。」她認真地點頭，「蝶兒手可巧了。在玉漱樓的時候，那些姐姐梳頭髮，我看一眼就會！」
楚天青看著她那雙認真的眼睛，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窗外傳來隱隱的雷聲。
他走到窗邊，推窗望去。遠處天際，大澤的方向，隱約可見雲層翻湧，有雷光在其中閃爍。
「明天。」他說，「【魚龍古道】就要開了。」
蝶兒走到他身側，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張赫的信物，公子收好了嗎？」
「嗯。」
楚天青從懷中取出那枚玉符。
拿著這個，到大澤範圍內捏碎，自然會被接引入內。
「可惜龍門境的人進不去，不然蝶兒陪公子一起進去才好。」
「你就在外面等我就好。」
楚天青轉頭看她。
蝶兒笑：「公子出來的時候，蝶兒肯定在。」
「秘境出口隨機。」
「只要公子活著，不管在哪，蝶兒都能到公子身邊。」她說得理所當然。
楚天青看著眼前的女孩，心中一暖。
他想起那晚。
自己看著眼前的女孩，記起紫衣女子的長相的時候，心中忽然就安定下來。
像是漂泊無依的風箏被人跨越千山萬水，重新抓在了手中。
「公子。」蝶兒輕輕喚了一聲。
「嗯？」
「公子想殺的人，一定能殺掉。
殺不掉也沒關係。」
「為什麼？」
「因為殺不掉，他就得出來。」蝶兒笑得甜，語氣自然得像是討論今晚吃什麼，「出來之後，蝶兒幫公子殺。
所以，公子只要安然無恙地出來就好啦。」
「好。」楚天青笑容溫柔，頓了頓，「但你自己小心些。」
「蝶兒不怕。」她笑，「蝶兒可是五毒教的人。他們不敢怎樣的。」
「這兒是玄清山腳。」楚天青提醒她，「五毒教的名頭，在這兒可不好使。」
蝶兒歪頭看他。
那眼神里，帶著一絲好奇。
「公子，」她忽然問，「你為什麼不在意蝶兒是五毒教的人？」
楚天青愣了一下。
「為什麼要在意？」
「就是……」蝶兒想了想，「大部分人，聽到五毒教三個字。
都覺得我們陰險、歹毒、殺人如麻。
可公子為什麼好像根本從來不在乎。」
「我就在意一件事。」
「什麼事？」
「你是那個用十七個粽子換我一首詞的人。其他的……」
他看向她。
那雙五彩斑斕的眼睛裡，倒映著他的影子。
「都不重要。」
「嗯。」蝶兒點著小腦袋，笑著笑著就哭了。
她知道小道士不會在意的。
但她就是想聽到。
可誰知道聽到之後，眼淚就是不爭氣嘛，自己就掉下來了。
三年在繭中，她擔心過無數次，有時候甚至希望他們就這樣就很好。
她在繭里待著，他在樹下坐著。
現在好啦！
蝶兒忽然笑了。
那笑容從嘴角漾開，一點一點蔓延到眼角、眉梢，蔓延到那雙五彩斑斕的眼睛裡。
然後，她上前一步。
很近。
近到楚天青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花香。
「公子。」
「嗯？」
她抬眼看他。
那雙眼睛裡，有笑意，有溫柔，有痴纏。
還有一絲狡黠。
「蝶兒沒說謊吧。」
「什麼？」楚天青有點懵。
「等你再見到我，就知道，我其實很好看的。」
這是紫香在自己懷裡說的最後一句話。
「公子覺得蝶兒好看嗎？」蝶兒一副任君採擷的樣子。
「當然好看啊。」楚天青感覺有些不妙。
「……這個房間是上房，房間很大，床也很大呢。」
楚天青：……
「不如……」她湊近一點，聲音軟得像化了的糖，「蝶兒給公子暖床？」
楚天青呼吸有些亂了。
「玉漱樓里，那些姐姐們可是教了不少本事呢，蝶兒都沒機會試試……」
「你……」楚天青頓住了。
蝶兒等著。
那雙眼睛亮亮的，像藏著星星。
「早點睡！明天要進秘境！」
他轉身，推門，腳步不停，落荒而逃。
「蝶兒又進不去！」
「那也早點睡！」
蝶兒看著他的背影，勾起了嘴角。
嗨呀嗨呀，明天有正事兒，今天先放過你啦。
等你出來，嘿嘿……
大漢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不屑。
周圍的同伴一個個地站了起來，面色不善。
其中一個人站了起來：「喲喲喲，火氣這麼大？我們兄弟不過就是說了兩句……」
話音未落，青衫一閃，越過了大漢。
大漢瞳孔一縮，臉龐勁風閃過，卻聽啪的一聲脆響在自己的背後響起！
等他轉過頭，剛剛還站著的手下已經飛到了街上。
「你！」大漢運起靈力，但書生的手輕飄飄地按在了他的肩頭。
「自己掌嘴。」楚天青笑容未變。
那大漢囂張的表情凝固在了臉上。
他動不了了……
對方至少是登高五重的強者！！
「小人口出狂言……」大漢倒也利索，開始抽自己的巴掌。
「五十下，還有，別讓我再看到你。」楚天青在巴掌聲中，帶著蝶兒，滿意離去。
有了大漢等人騰出的房間，楚天青兩人自然不用再為住處發愁。
他拉著蝶兒上樓。
「公子好厲害。」蝶兒跟在他身後，白紗下的眼睛彎成了月牙。
「那還是龍門境更厲害點。」楚天青推開房門，側身讓她進去。
「那不一樣。」蝶兒進屋，四下打量了一圈。
上房，桌椅床榻俱全，窗外能看見小鎮的街景。
「公子動手，是教訓；我動手，是……」
她想了想。
「是給他們一個痛快？」
楚天青：「……你那是痛快？」
蝶兒認真點頭：「嗯，挺痛快的。一下就沒了。」
楚天青沒接話。
他關上房門，隨手解了易容術。
那張普通的臉像水波般散去，露出原本清俊的眉眼。
五官舒展開來，慵懶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
蝶兒也摘了白紗，散去遮掩。
露出那張傾城的臉。
尖尖的下巴，白皙如玉的肌膚，還有那雙五彩斑斕的眼睛。
此刻它們撲閃著，看向楚天青。
「公子果然還是書生打扮更好看些。」
楚天青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青衫，無奈道：「還是道袍穿起來方便。
也不用費勁梳頭髮，隨便拿根木棍一盤就行。
這書生打扮什麼衣啊冠啊的，麻煩得不行。」
「沒事啊。」蝶兒走近兩步，仰頭看他，「蝶兒以後給公子梳頭髮。」
「你？」
「嗯。」她認真地點頭，「蝶兒手可巧了。在玉漱樓的時候，那些姐姐梳頭髮，我看一眼就會！」
楚天青看著她那雙認真的眼睛，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窗外傳來隱隱的雷聲。
他走到窗邊，推窗望去。遠處天際，大澤的方向，隱約可見雲層翻湧，有雷光在其中閃爍。
「明天。」他說，「【魚龍古道】就要開了。」
蝶兒走到他身側，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張赫的信物，公子收好了嗎？」
「嗯。」
楚天青從懷中取出那枚玉符。
拿著這個，到大澤範圍內捏碎，自然會被接引入內。
「可惜龍門境的人進不去，不然蝶兒陪公子一起進去才好。」
「你就在外面等我就好。」
楚天青轉頭看她。
蝶兒笑：「公子出來的時候，蝶兒肯定在。」
「秘境出口隨機。」
「只要公子活著，不管在哪，蝶兒都能到公子身邊。」她說得理所當然。
楚天青看著眼前的女孩，心中一暖。
他想起那晚。
自己看著眼前的女孩，記起紫衣女子的長相的時候，心中忽然就安定下來。
像是漂泊無依的風箏被人跨越千山萬水，重新抓在了手中。
「公子。」蝶兒輕輕喚了一聲。
「嗯？」
「公子想殺的人，一定能殺掉。
殺不掉也沒關係。」
「為什麼？」
「因為殺不掉，他就得出來。」蝶兒笑得甜，語氣自然得像是討論今晚吃什麼，「出來之後，蝶兒幫公子殺。
所以，公子只要安然無恙地出來就好啦。」
「好。」楚天青笑容溫柔，頓了頓，「但你自己小心些。」
「蝶兒不怕。」她笑，「蝶兒可是五毒教的人。他們不敢怎樣的。」
「這兒是玄清山腳。」楚天青提醒她，「五毒教的名頭，在這兒可不好使。」
蝶兒歪頭看他。
那眼神里，帶著一絲好奇。
「公子，」她忽然問，「你為什麼不在意蝶兒是五毒教的人？」
楚天青愣了一下。
「為什麼要在意？」
「就是……」蝶兒想了想，「大部分人，聽到五毒教三個字。
都覺得我們陰險、歹毒、殺人如麻。
可公子為什麼好像根本從來不在乎。」
「我就在意一件事。」
「什麼事？」
「你是那個用十七個粽子換我一首詞的人。其他的……」
他看向她。
那雙五彩斑斕的眼睛裡，倒映著他的影子。
「都不重要。」
「嗯。」蝶兒點著小腦袋，笑著笑著就哭了。
她知道小道士不會在意的。
但她就是想聽到。
可誰知道聽到之後，眼淚就是不爭氣嘛，自己就掉下來了。
三年在繭中，她擔心過無數次，有時候甚至希望他們就這樣就很好。
她在繭里待著，他在樹下坐著。
現在好啦！
蝶兒忽然笑了。
那笑容從嘴角漾開，一點一點蔓延到眼角、眉梢，蔓延到那雙五彩斑斕的眼睛裡。
然後，她上前一步。
很近。
近到楚天青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花香。
「公子。」
「嗯？」
她抬眼看他。
那雙眼睛裡，有笑意，有溫柔，有痴纏。
還有一絲狡黠。
「蝶兒沒說謊吧。」
「什麼？」楚天青有點懵。
「等你再見到我，就知道，我其實很好看的。」
這是紫香在自己懷裡說的最後一句話。
「公子覺得蝶兒好看嗎？」蝶兒一副任君採擷的樣子。
「當然好看啊。」楚天青感覺有些不妙。
「……這個房間是上房，房間很大，床也很大呢。」
楚天青：……
「不如……」她湊近一點，聲音軟得像化了的糖，「蝶兒給公子暖床？」
楚天青呼吸有些亂了。
「玉漱樓里，那些姐姐們可是教了不少本事呢，蝶兒都沒機會試試……」
「你……」楚天青頓住了。
蝶兒等著。
那雙眼睛亮亮的，像藏著星星。
「早點睡！明天要進秘境！」
他轉身，推門，腳步不停，落荒而逃。
「蝶兒又進不去！」
「那也早點睡！」
蝶兒看著他的背影，勾起了嘴角。
嗨呀嗨呀，明天有正事兒，今天先放過你啦。
等你出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