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易容術，畫皮法
頓了頓，祁金通繼續說道：
「現在我可以說一下，我活著對你們的好處了。第一，我畢竟是血手堂的一名小旗主，在堂口裡能給你們通風報信掩護行跡，還可以利用血手堂的殺手，為你們做一些事情。譬如那個跟你過不去的楊天磊，我完全可以讓血手堂的好手出面，替你們把他解決掉。第二，我手頭掌握著一件能開啟前朝寶藏的重要信物，也就是那隻漢白玉扇墜。只有我知道它藏在何處。我若死了，就算你們從武大勇那拿到了另外兩件，加上小爺你手上現有的兩件，一共四件信物，也湊不齊五信憑證，沒法從富安商行取出那筆寶藏。第三，我可以助你們一臂之力，去尋找剩下最後的兩件信物。等五信憑證湊齊，我們就能聯手瓜分那位前朝皇族後裔留下的曠世奇珍！」
祁金通將這麼多事情和盤托出後，聞五雙眼發亮呼吸急促。
能被富安商行評為五信奇珍的寶藏，絕對是難以想像的潑天富貴。
不過聞五到底按捺住了開口的衝動。
畢竟眼下制住祁金通的是陳明輝，而且五件信物中有兩件就在陳明輝身上，這等天降橫財，要不要接能不能吞下，還得陳明輝拿主意。
段遠志此時卻冷哼一聲，當即出聲道：「明輝兄弟，我的意見是宰了他，然後把那兩件信物毀掉，這份橫財我們可吞不下，而且你聽見沒有，他光說留他活口對我們如何如何有好處，可半句沒提留他活口的壞處！」
「事實上，這傢伙活著，對我們的壞處大得很，現在是明輝兄弟你趁其不備拿住了他，可下回他有了防備，我們幾個保不齊就得像趙江、齊鵬那樣，死在他手裡！」
說實話，若非心中暗藏那一手旁人不知的倚仗，陳明輝此刻真要聽從段遠志的建議，把富貴險中求的念頭拋開。
然而現在，他卻有必要仔細斟酌利弊。
他的實力提升之快遠超常人，用不了多久，就能追上甚至超過祁金通。
到了那時，祁金通對他們而言便再無威脅。
也就是說，隨著時間推移，他越強，祁金通越不足為懼。
眼下選擇留下祁金通，固然要擔點風險，但這個險，完全值得一擔。
陳明輝權衡已定，目光重新落到祁金通身上，緩緩開口道：「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說出一個能要你命的把柄，或者拿出讓我對你徹底放心的法子，我就和你合作，否則——」
話音未落，他已抬起手中駁殼槍，拇指往下一壓，咔噠一聲將槍機扳上了火。
這再清楚不過地告訴祁金通，如果答不出讓他滿意的答案，花生米管飽。
祁金通見陳明輝真要扣動扳機，終於再也無計可施。
他眼中閃過一抹又恨又急的神色，心頭大喊著：「我不能死！絕不能死在這裡！」
下一刻，只聽眼前這個原本嗓音嘶啞的男人，猛地發出一道清亮的女聲。
「我不是怕死，我是不能死！因為我的先祖，是洪武大帝第六子，楚王朱楨！剛才故事裡的前朝皇族後裔，是我父親朱文煥！」
「我也不是什麼祁金通，我是末代楚王郡主朱綺夢！」
「只要我這個前朝皇族後裔還活著，大明就不算亡！」
「如今我這前朝餘孽的把柄落在你們手上，總能換我一條生路，容我去做我該做的事吧？」
聞五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眼前這個明明相貌體態都是中年男人模樣的祁金通，不確定地脫口驚呼：「口技換聲？易容術？」
眼前這個祁金通方才自稱是末代楚王郡主朱綺夢。
此刻她仍頂著一個男人的外貌，可嗓音分明已變成一個年輕女子，那聲音清亮悅耳，卻又透著蒼涼悲愴。
段遠志定定地盯著她看了片刻，沉聲道：「口技換聲倒是沒跑，不過這恐怕不是一般的易容術，至少不是什麼尋常江湖易容手段，據我所知，平常的易容術，絕對達不到這種效果。」
陳明輝對什麼口技換聲、易容伎倆知之甚少，只略知皮毛而已。
但如果朱綺夢沒有說謊，那她這門本事當真匪夷所思厲害至極。
直至此刻，陳明輝竟愣是沒從她身上看出半點破綻。
哪怕以他修煉後的先天氣感去感應，祁金通在他眼中依舊與尋常男子無異。
說書人的評書里，花木蘭替父從軍十餘載，軍中袍澤竟無一人識破她女兒身。
陳明輝最初聽到這段故事時，只道是戲言誇張，不足為信。
但如今親眼見識朱綺夢這等以假亂真的驚人伎倆，他不由暗想，倘若當年的木蘭也用了與朱綺夢類似的法子，那十幾年瞞天過海也就不足為奇了。
朱綺夢亮明身份後，並未理會段遠志和聞五的疑問，而是緊緊盯住陳明輝。
此刻她的小命全攥在陳明輝一念之間，自己最大的秘密都已撂在了檯面上，倘若陳明輝仍不肯饒她一命，再多言語也是徒勞。
早知陳明輝槍法如此神乎其技，她縱使有天大謀劃，也絕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招惹這個煞星。
陳明輝略一思索，冷聲對朱綺夢說道：「大康王朝眼下只剩半口氣，你一個前朝郡主的身份，又值幾塊大洋？同理，你這個前朝皇族後裔的身份，或者說前朝餘孽的把柄，也沒你想的那麼重要。」
事實上，朱綺夢沒暴露身份前，陳明輝就已打算冒些風險與她合作。
對於那五信奇珍的財富他雖所知不多，但聽段遠志的口氣，被富安商行評為滿五信憑證的東西，絕非凡品。
朱綺夢她父親寄存在富安商行的那批寶藏，價值必定非同小可。
陳明輝如今身懷多項職業，要升級要修煉，處處都得花錢如流水。
他習武練功開銷也同樣巨大。
遇到這種天下掉餡餅財神爺撞門的天降富貴，哪怕要承擔一點風險，也沒有拒之門外的道理。
因此適才他逼朱綺夢再吐真言，多少有種有棗沒棗打一竿子的意味。
萬一真能從朱綺夢嘴裡詐出更多隱情與弱點，那自然最好不過，真要是詐不出來，也並無大礙。
後來發生的事實證明，一番試探效果拔群。
他篤定朱綺夢若真還攥著什麼壓箱底的秘密，為了活命一定會招供出來。
堂堂末代楚王郡主，怎能輕易客死他鄉？
更何況眼下大康皇室氣數已盡，對朱綺夢這些前朝遺族來說，正是乘機東山再起一展身手的大好時機。
「現在我可以說一下，我活著對你們的好處了。第一，我畢竟是血手堂的一名小旗主，在堂口裡能給你們通風報信掩護行跡，還可以利用血手堂的殺手，為你們做一些事情。譬如那個跟你過不去的楊天磊，我完全可以讓血手堂的好手出面，替你們把他解決掉。第二，我手頭掌握著一件能開啟前朝寶藏的重要信物，也就是那隻漢白玉扇墜。只有我知道它藏在何處。我若死了，就算你們從武大勇那拿到了另外兩件，加上小爺你手上現有的兩件，一共四件信物，也湊不齊五信憑證，沒法從富安商行取出那筆寶藏。第三，我可以助你們一臂之力，去尋找剩下最後的兩件信物。等五信憑證湊齊，我們就能聯手瓜分那位前朝皇族後裔留下的曠世奇珍！」
祁金通將這麼多事情和盤托出後，聞五雙眼發亮呼吸急促。
能被富安商行評為五信奇珍的寶藏，絕對是難以想像的潑天富貴。
不過聞五到底按捺住了開口的衝動。
畢竟眼下制住祁金通的是陳明輝，而且五件信物中有兩件就在陳明輝身上，這等天降橫財，要不要接能不能吞下，還得陳明輝拿主意。
段遠志此時卻冷哼一聲，當即出聲道：「明輝兄弟，我的意見是宰了他，然後把那兩件信物毀掉，這份橫財我們可吞不下，而且你聽見沒有，他光說留他活口對我們如何如何有好處，可半句沒提留他活口的壞處！」
「事實上，這傢伙活著，對我們的壞處大得很，現在是明輝兄弟你趁其不備拿住了他，可下回他有了防備，我們幾個保不齊就得像趙江、齊鵬那樣，死在他手裡！」
說實話，若非心中暗藏那一手旁人不知的倚仗，陳明輝此刻真要聽從段遠志的建議，把富貴險中求的念頭拋開。
然而現在，他卻有必要仔細斟酌利弊。
他的實力提升之快遠超常人，用不了多久，就能追上甚至超過祁金通。
到了那時，祁金通對他們而言便再無威脅。
也就是說，隨著時間推移，他越強，祁金通越不足為懼。
眼下選擇留下祁金通，固然要擔點風險，但這個險，完全值得一擔。
陳明輝權衡已定，目光重新落到祁金通身上，緩緩開口道：「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說出一個能要你命的把柄，或者拿出讓我對你徹底放心的法子，我就和你合作，否則——」
話音未落，他已抬起手中駁殼槍，拇指往下一壓，咔噠一聲將槍機扳上了火。
這再清楚不過地告訴祁金通，如果答不出讓他滿意的答案，花生米管飽。
祁金通見陳明輝真要扣動扳機，終於再也無計可施。
他眼中閃過一抹又恨又急的神色，心頭大喊著：「我不能死！絕不能死在這裡！」
下一刻，只聽眼前這個原本嗓音嘶啞的男人，猛地發出一道清亮的女聲。
「我不是怕死，我是不能死！因為我的先祖，是洪武大帝第六子，楚王朱楨！剛才故事裡的前朝皇族後裔，是我父親朱文煥！」
「我也不是什麼祁金通，我是末代楚王郡主朱綺夢！」
「只要我這個前朝皇族後裔還活著，大明就不算亡！」
「如今我這前朝餘孽的把柄落在你們手上，總能換我一條生路，容我去做我該做的事吧？」
聞五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眼前這個明明相貌體態都是中年男人模樣的祁金通，不確定地脫口驚呼：「口技換聲？易容術？」
眼前這個祁金通方才自稱是末代楚王郡主朱綺夢。
此刻她仍頂著一個男人的外貌，可嗓音分明已變成一個年輕女子，那聲音清亮悅耳，卻又透著蒼涼悲愴。
段遠志定定地盯著她看了片刻，沉聲道：「口技換聲倒是沒跑，不過這恐怕不是一般的易容術，至少不是什麼尋常江湖易容手段，據我所知，平常的易容術，絕對達不到這種效果。」
陳明輝對什麼口技換聲、易容伎倆知之甚少，只略知皮毛而已。
但如果朱綺夢沒有說謊，那她這門本事當真匪夷所思厲害至極。
直至此刻，陳明輝竟愣是沒從她身上看出半點破綻。
哪怕以他修煉後的先天氣感去感應，祁金通在他眼中依舊與尋常男子無異。
說書人的評書里，花木蘭替父從軍十餘載，軍中袍澤竟無一人識破她女兒身。
陳明輝最初聽到這段故事時，只道是戲言誇張，不足為信。
但如今親眼見識朱綺夢這等以假亂真的驚人伎倆，他不由暗想，倘若當年的木蘭也用了與朱綺夢類似的法子，那十幾年瞞天過海也就不足為奇了。
朱綺夢亮明身份後，並未理會段遠志和聞五的疑問，而是緊緊盯住陳明輝。
此刻她的小命全攥在陳明輝一念之間，自己最大的秘密都已撂在了檯面上，倘若陳明輝仍不肯饒她一命，再多言語也是徒勞。
早知陳明輝槍法如此神乎其技，她縱使有天大謀劃，也絕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招惹這個煞星。
陳明輝略一思索，冷聲對朱綺夢說道：「大康王朝眼下只剩半口氣，你一個前朝郡主的身份，又值幾塊大洋？同理，你這個前朝皇族後裔的身份，或者說前朝餘孽的把柄，也沒你想的那麼重要。」
事實上，朱綺夢沒暴露身份前，陳明輝就已打算冒些風險與她合作。
對於那五信奇珍的財富他雖所知不多，但聽段遠志的口氣，被富安商行評為滿五信憑證的東西，絕非凡品。
朱綺夢她父親寄存在富安商行的那批寶藏，價值必定非同小可。
陳明輝如今身懷多項職業，要升級要修煉，處處都得花錢如流水。
他習武練功開銷也同樣巨大。
遇到這種天下掉餡餅財神爺撞門的天降富貴，哪怕要承擔一點風險，也沒有拒之門外的道理。
因此適才他逼朱綺夢再吐真言，多少有種有棗沒棗打一竿子的意味。
萬一真能從朱綺夢嘴裡詐出更多隱情與弱點，那自然最好不過，真要是詐不出來，也並無大礙。
後來發生的事實證明，一番試探效果拔群。
他篤定朱綺夢若真還攥著什麼壓箱底的秘密，為了活命一定會招供出來。
堂堂末代楚王郡主，怎能輕易客死他鄉？
更何況眼下大康皇室氣數已盡，對朱綺夢這些前朝遺族來說，正是乘機東山再起一展身手的大好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