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王兄,海外有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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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章 王兄,海外有大利!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伏唯洪武二年,朕下明旨,令天下陰陽,樂,匠等各戶備入原籍聽候參用,以觀後效,與今已然過去十年。」

  「經韓宜可參奏,聊齋論理,這匠戶制度之不合理已昭然若揭。」「匠戶之累,小吏苛責,朕深知其害。」「朕奉天應民,開國輔運,豈能對此不公坐視不理?」

  「故,令六部,司禮監並天下一十四省布政使知悉:」「從洪武十二年六月起,罷天下匠戶,著令玄武湖守將銷毀匠戶黃冊,以體朕之決心!」

  「令戶部今年收取天下匠戶之免役錢,以為朝廷僱工之用。」「各布政司知府為其落戶分配土地!

  「從洪武十三年起,將免役錢攤入匠戶田畝於夏稅徵收,量出為入,不得重複徵收!」「錦衣衛負責監視,若有作奸犯科偷奸耍滑者,押送京師,待查明後斬首示眾,以做效尤!」

  「欽此!」中書省,胡惟庸雖然早有準備,可聽到後臉色驟然煞白。木已成舟,誰讓他論理都沒有論過聊齋呢!「臣,胡惟庸接旨!」吏部尚書,戶部尚書,禮部尚書,兵部尚書,工部侍郎,刑部尚書也齊齊跪地叩首:「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嗯!」宋和宣旨後轉身離去,胡惟庸的內心久久無法平靜。從這道聖旨裡面,他看出了驚濤駭浪。

  中書省只是被架空了,為何曉諭的天下官衙中卻沒有中書省!以前只是自己接旨便可,現在六部尚書也要來叩首!

  作為朝廷最重要的機構,理應繁忙無比,可最近清閒的他居然都胖了少許,已經幾天沒有見過奏摺是什麼模樣了!

  他心神大亂,不在當值,轉而回到自己家中。「大人!」雲奇前來奏報:「陸仲亨求見。」「不見!」

  「就說我正在思考辦法!」匠戶被廢除,錦衣衛也下去了,浙江的事情必須趕緊想出應對辦法。這一堆堆的怎麼都趕到了一起?!他雙目發狠,臉頰閃過一抹痛恨!那該死的聊齋!

  時機把握的實在太好了!槐樹胡同口。

  「奉天承運皇帝,制曰:」

  「藍再昌陶成道二人獻上之火帽槍乃稀世之寶,不可不賞!」「朕已讓人在工部下屬新設一雷汞司,專門負責雷汞與火帽槍之生產!「又讓戶部撥銀三萬作為啟動和僱傭之資。」「點藍再昌為火藥司正五品郎中,陶成道為正六品主事!」「聽從工部侍郎韓宜可之命令。」

  「朕決議重啟北伐,令爾等先行生產三千火帽槍!」「不得有誤!」

  「令,加封聊齋先生為權知工部侍郎!」

  「初授嘉議大夫,升授通議大夫,加授正議大夫!」「賜飛魚服一套!」「欽此!」

  一旁的蘇銘愣住了,權知工部侍郎?這個官...宋朝的吧!

  念完聖旨,宋和先是看著蘇銘,拱手說道:「聊齋先生,咱們又見面了。」「上次醉草殺蠻書的灑脫之景,我還歷歷在目啊!」

  蘇銘直言問道:「皇上為什麼讓我擔任這麼個官?」「難道還需要去工部點卯?」

  宋和搖搖頭:「皇上知道這火帽槍乃是你發明的,但又知你素來不喜歡出頭,故而設置了這麼一個官。」

  「就好像顧問一樣。」「您的待遇完全和工部侍郎一模一樣,只是在藍再昌他們碰到困難的時候,希望出手幫忙指點!」

  「故而名為權知!」原來如此。

  想必朱元璋想這個官也廢了一番心思吧。藍再昌二人接旨後對著蘇銘恭敬叩首:「多謝先生!「先生提拔之恩我等沒齒難忘!」「日後唯先生馬首是瞻!」

  「快起來!」蘇銘將兩人攙扶起來:「雷汞的製造和危險我已經都告訴你們了,所以定然不可小覷!」

  「若是發生了爆炸,你罪責難逃。」

  「雷汞司剛剛設立,開始的時候定要親力親為,不可沾染官場上的官僚習氣!」「要謹記實事求是的方針,萬事萬物先要踐行,不要忘卻!」

  藍再昌二人再次叩首:「多謝先生指點。」

  一旁的商小伶捧著飛魚服說道:「蘇家哥哥,你快穿上讓我看看!」「嗯嗯!」藍再昌二人見此識趣的離開,蘇銘穿上飛魚服後英姿颯爽,有一股俊逸軒秀之風,看的商小伶眼中滿是小心心。

  「好帥啊!」就連寧知雨也臉頰一紅!

  明朝的飛魚服絕對是最帥的衣服,蘇銘端著身子在庭院中渡來踱去,也感覺煞是威風!啪啪啪!


  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鞭炮聲響,蘇銘將飛魚服脫下向外看去,工部官吏已經審問明白,從上到下無一倖免,全部拉去西四牌坊斬首!

  工部因此被殺的空空蕩蕩,戶部也牽連了不少!黃肅頹廢的坐在囚車裡面,任憑兩側的百姓將臭雞蛋泥土等物砸到他臉上。

  古學藝渾身都是傷痕,只是勉強吊著一條性命,那陳青的肩膀更是已經腫了一圈,但身子卻消瘦了許多。

  若不是皇帝嚴令要將他斬首示眾,恐怕那三萬斤土便會讓他活不到今天。「驗明正身!」「斬立決!」噗嗤噗嗤!一顆顆腦袋滾落在地上,工部尚書黃肅臨死前還環顧了下四周,似乎是希望看到胡惟庸救他,或者是一人策馬而來,大喊一聲:

  刀下留人!

  只是可惜,他註定失望。

  胡惟庸現在忙的焦頭爛額,而朱元璋,正和朱雄英享受天倫之樂呢。「斬!」

  大好人頭落地,以駱儒為首的匠戶齊齊跪地大喊:「多謝皇上開恩!」他們之前顫顫巍巍的前去應天府衙門脫了匠籍,拿到了民戶的黃冊。現在..子孫後代能夠科舉了,土地也入了魚鱗冊,剩下沒有土地的匠戶如果願意返回原籍就回去,應天府會給開放路引!

  如果不願意那便在應天府落戶,歐陽韶會分給他們土地!哈哈哈!

  當他們拿到民戶黃冊的時候,激動的老淚縱橫!現在,這慘澹的生活終於有盼頭了。

  不多時,蘇銘、寧知雨、商小伶三人站在碼頭上,看著一位身著素衣之女子乘船而去,對應天之繁華毫不留戀。

  趙五娘,也是奇女子啊!

  一陣陣琵琶聲緩緩響起,一人高聲唱到:有道是:

  逢時對景且高歌,須信人間能幾何?萬兩黃金未為貴,一家安樂值錢多!

  「哈哈哈!」

  「我們回家!」

  有道是:畢竟西湖六月中,風光不與四時同。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自從傅友德去了寧波後,倭寇來襲的次數居然越來越多,朝堂上關於海禁的爭~論也越來越強!

  兵部尚書薛祥說道:「啟奏陛下!微臣以為,如今還是—當實行海禁之策!」「倭寇者,蠻夷也,窮凶極惡,殺之不絕!」「唯有將百姓徹底遷離沿海區域,片板不得下海,並且在沿海布置備倭軍才可防備!」「就算有一二倭寇深入內地,也造不成太大的破壞!」「這樣我軍便不會再有顧慮,只需從容調兵遣將,殲滅他們便是!」「倭寇逐利成性,如此三兩次後,前來我大明劫掠在無利益可言,倭寇之患也就禁絕了!

  話音剛落,工部侍郎韓宜可便出班說道:「皇上,臣不同意部堂大人的觀點!」「此為堅壁清野之策!」

  「自古以來,歷朝歷代無不是在最為危急的時刻才堅壁清野,何曾有過將整個沿海地區完全清野的呢!」

  「何況,沿海百姓不少靠海為生,將他們遷往內地三十里,他們如何生存?」

  薛祥摸摸頜下的鬍鬚:「只需給他們分田就是。」「耕種豈不比漁夫好的很多?」

  韓宜可道:「莫不說在浙江那七山二水一分田的地,夠不夠給所有百姓分田!」「就說故土難離這個情緒!」

  「強行將百姓搬遷到三十里之內,會造成多大的反抗,又會造成多大的傷亡!」「部堂大人就一點都考慮不到嗎?」

  「如果因禁海而對百姓造成的傷害反而比倭寇更甚,那禁海到底是為了什麼!」

  「臣不太明白!」「還請部堂大人指教。」薛祥氣的吹鬍子瞪眼:「皇上,臣聽聞,沿海的百姓似乎和方國珍餘孽勾結在一起給倭寇通風報信!」

  「不然,單靠一群蠻子,又何以越過那麼多關卡深入內地,準確襲擊村落呢!」「禁海遷民,是為了杜絕此事。」

  「至於韓大人所說,遷民雖然有些困難,都在可接受範圍之內。」「為了大局著想,也就只能委屈委屈他們了。」韓宜可針鋒相對:「百姓大多窮苦,整日面朝黃土背朝天,為了生存而奔波勞碌,又怎會全部和方國珍餘孽勾結呢!」

  「誰與方國珍勾結,只需派遣錦衣衛將其揪出來便是!」「何必這麼大張旗鼓!」

  「我還從沒見過,家裡面進了老鼠,就直接將房子點了的人呢!」「你!」韓宜可的硬氣讓薛祥心中惱恨,他總算是明白胡惟庸之前的窩囊了。聽說這幾天,工部營私舞的小吏被他上奏斬了好幾個,廢除匠戶於的有聲有色,新成立的雷汞司也進入正軌,此人聖眷正隆!


  清官可怕,有能耐的清官更可怕!

  百官聽聞後互相對視一眼,不知不覺的開始交頭接耳起來。「我覺得韓大人說的對啊!」

  「不對,還是部堂大人有理!按照部堂大人的做法才能徹底斷絕倭寇之患!」「可你不覺得窩囊嗎?」「有點!」

  周觀政出班說道:「皇上,臣支持韓大人的觀點!」

  戶部尚書呂本說道:「臣反對,臣支持部堂大人的觀點!」大殿上你爭我吵,後面又有私人恩怨夾雜在了其中,更是弄得不可開交!彭!

  朱元璋用力拍了下桌案:「別吵了!」「皇上恕罪!」文武百官齊齊跪下。朱元璋被吵的心煩意亂,隨便點了個吵的最凶的人,讓錦衣衛將他們拉出去杖責十下以做效尤!

  「退朝!」關於海禁的事情,他心中還是搖擺不定。韓宜可說的有道理,這對百姓定然是一股陣痛。

  可...

  倭寇來襲,實在就是吃了老鼠屎一樣,讓他感覺反胃!「標兒,你怎麼看?」「兒臣支持韓大人的觀點!」「為何?」

  「萬事當以百姓為先,倭寇之事癬疥之患,不可化小為大,一桿子打掉一樹的棗。」「嗯!」朱元璋輕輕頷首:「好了,你下去吧,讓咱想想。」「是!」回到東宮後,朱標換了身衣服,向著蘇家小院走去。

  當路過臨安公主房間的時,見房門大開,他好奇的走了進去:「臨安,你在寫什麼呢?」誰知臨安一臉羞怯,趕忙向前一撲將筆墨紙硯都壓在胸下,惱怒說道:「太子哥哥,你太沒有禮貌了!」

  「進來前怎麼不知道敲門呢!」「你門就開著啊!」

  「那也要敲!」臨安就好像母老虎一樣,齜牙咧嘴。朱標瞅了眼她身體下的紙張,變了個很多角度,最後還是沒看見寫的到底是啥。臨安開始趕人了:「太子哥哥,快出去!」

  「太無情了吧,要不是我將你接到東宮,你還在十王府接受嬤嬤嚴厲的教導呢!」臨安將紙摺疊放在桌子裡,這才起身道了個福:「多謝太子哥哥!」「哎~」朱標一臉欣慰。「那出去吧!」咔嚓!

  這橋拆的是不是有些太快了!算了,還是去找蘇兄吧。

  來到蘇家小院,朱標見蘇銘正在做飯,寧知雨站在旁邊打下手,商小伶則是躲在一旁,手裡還捧著碗,準備隨時上去吃..

  這股和諧的氛圍,著實讓人羨慕!

  「蘇兄,你還自己下廚?要知,君子遠庖廚啊!」

  蘇兄言道:「我是君子嗎?」

  「將孔照活活罵死在青田書屋,恐怕翰林院的那群人還不知道怎麼編排我呢吧!」「還有,古語云,治大國如亨小鮮!」

  「你不親手嘗試一下,怎麼知道自己的菜到底是咸還是淡呢!?」朱標心中感慨,到底是什麼人才能脫口而出便是這種帶哲理的話呢!?

  「王兄,要不要來一碗?」「好!」

  蘇銘準備了個大碗,將寬麵條和調料都放在了裡面,又將旁邊灶台上滾燙的熱油澆在了上面。

  「小心,躲開了啊!」只聽刺啦聲過後,一陣濃郁的香味瞬間鋪面湧來,讓人垂涎欲滴!

  「蘇兄,這個是?」「我做的油潑麵,嘗嘗!」蘇銘咂舌說道:「就是沒有辣椒,總感覺差點味道!」

  商小伶蹦蹦跳跳端著自己的小碗坐在石桌上,刺啦刺啦一口口的,吃的滿嘴流油!寧知雨拿起手帕幫她擦了一下,又提點了一句:「小伶,有客人在呢,吃的淑女一些!」「無妨無妨!」朱標嘗了一口,讚嘆說道:「此面色香味俱全,真是好吃!」蘇銘捧起大碗說道:「你沒有領會到油潑麵的精髓!」

  他次哈次哈囫圇的將面吞了下去,然後將一瓣蒜扔到嘴裡,瞬間一臉滿足。

  朱標學著他來了兩口,頓時感覺到一股完全不同的滋味在嘴中蕩漾開來,剎那間舒服說道「果然厲害!」

  「是吧!」「哈哈哈!」兩人對視一眼,都各自大口的吃了起來,吃完後還毫無形象的打了個飽嗝。

  朱標感慨說道:「家裡面規矩多,我吃飯的時候向來都是小口,生怕弄出一點動靜。」

  蘇銘說道:「從古至今傳下來的禮儀,為的都是體現自己的風度!」「可一般並不舒服!」

  「風度,就是舒服最大的敵人!」

  朱標對著他豎起大拇指:「有理!有理!」「走,我們出去逛逛?」「成!」寧知雨和商小伶洗碗去了,蘇銘二人出門走在街上,他開口問道:「歐陽呢?」「最近怎麼不見他?」


  「嗨!」朱標笑道:「因為廢除匠戶制度的事情,他快要忙瘋了。」

  「工部侍郎韓宜可仔細一查才發現,很多輪班的匠戶都已死去,甚至斷子絕孫!」「殘留的匠戶大多數也覺得沒臉回家,只想的在應天落戶。」「畢竟,他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那些在家鄉苦苦等待的父老鄉親!

  「當父老聽說孩子死在外面痛哭流涕的時候,他們又該怎麼解釋?」

  「哎~!」朱標內心仁義,不忍說道:「這都是朝廷的過錯。」

  蘇銘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匠戶制度廢除了,以後都會好起來的。」「起碼,在受到不公對待的時候,他們可以跑啊!」朱標微微頷首,突然想到一件事:「蘇兄,那火帽槍也是你獻上的?」「對啊!」

  「你說你這腦子都是怎麼長的?能想出實學,能寫出那麼多辛辣的話本,最後竟然還能發明火帽槍那等神器!」

  「若有此物,大明徵服草原實在不是什麼好事!」「皇帝可把玩了好長時間,有一次高興的半夜沒睡著!」

  「每次上朝路過武英殿的時候,我甚至都能聽到砰砰砰的聲音,肯定皇帝在那打靶呢!」

  蘇銘指指自己的腦袋:「這便是我強調的創造力的結果!」

  朱標說道:「經過這件事,我對蘇兄你所說以利謀國,以德治國,德在利先,以法治人這十六個更有明確的感悟了!

  「廢除匠戶有大利與國,對於匠戶也說也是莫大的恩德,但是在推進過程中確必須以嚴刑峻法來保證實施!」

  「就比如工部的那些貪官污吏必須除去!」「否則的話,一本好經書也能讓他們唱歪!」

  蘇銘打了個響指:「對!」

  朱標說道:「這都是你的實學和大歷史觀推導出的精髓啊!」兩人繼續向前走去,當路過天街之時,朱標看到周觀政急匆匆的向著關廂外走去,突然想到最近的一個傳說。

  無善無噁心之體,有善有惡意之動。知善知惡是良知,為善去惡是格物!

  朱雄英說得這四句話太過振聾發,周觀政每日下值後處理完戶部的事情都會去蓮花池等候那個青年,這都堅持不少長時間了。不過..

  朱標很清楚,這四句話定然是蘇兄所說。朱熹的格物和致知是分割開來的,而這句話卻將格物和致知聯繫起來了。格物的目的就是致良知!很明顯,這是對理學的抨擊和改造!

  當世,也就唯有聊齋能說的出來!看著周觀政遠去的背影,朱標笑道:「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蘇兄,你傷人不淺啊!」

  「啊?」

  「哈哈哈!」朱標並沒有將話說完,大笑三聲向前走去。

  蘇銘一頭霧水:「我又傷誰了?」

  兩人走累後找了個茶館坐下,聽著上面的曲子,正是桃花扇!

  有名家從蘇銘這裡買走了書籍,將桃花扇改造成了崑曲,聽起來格外有韻味!朱標抿了口茶,出言問道:「蘇兄。」

  「最近朝堂關於海禁的問題吵的不可開交!」「您有什麼看法呢?」海禁啊。

  蘇銘並沒有說自己的觀點,而是先問道:「朝裡面的人因為什麼反對?」果然是蘇兄的風格,針鋒相對,實事求是!

  朱標將薛祥的論調說了一遍,蘇銘思忖片刻:「無論說多少句空話,有心人都會找到理由反對!」

  「不如拿出堂堂正正的事跡來打他們的臉!」

  「薛祥之話論點全部放在倭寇之上,韓宜可則是著重於百姓,可他們卻齊齊忘記一件事。

  「海外有大利!」

  「因為倭寇之患而禁海,無異於揀了芝麻丟了西瓜!」朱標不解問道:「海外有大利?我怎不知道?」「王兄,你要知一個道理,不管遇到什麼困難,一件事只要有人一直在做,那裡面必然有利可圖!」

  「多說無憑,這樣!」

  「我出五萬兩,你出五萬兩,拿個寧波市舶司的堪合,一切交給我運作,以官方船隊的身份,咱們海外走一波!」

  「等回來後,你就知道利潤有多大了!」朱標思忖片刻,點頭說道:「成!」「我去弄堪合,利潤咱們五五分,如何?」

  「你打算賣什麼呢?」聽到這裡,蘇銘神秘一笑:「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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