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傅白雪的羞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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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 傅白雪的羞惱!

  保密?

  朱標瞥了他一眼,一口口喝著悶茶!哼!

  我才不想知道呢!

  「掌柜的,再來兩盤點心,潔一壺酒,來盤羊肉!」「好勒,客官,請稍等!」看朱標喝起了悶酒,蘇銘只是哈哈一笑,卻還是沒說他到底要出海做什麼生意。此時,店門外突然來了個身著華美服飾的青年人,他邁著八字步,東邊瞅瞅,西邊看看,臉的豪橫模樣!

  隨即,有個好似店小二模樣的人便市儈的迎著他走了上去。「王兄,看外面那個兩個人!」

  「怎麼了?」朱標滿臉寫滿了鬱悶,向外看去,「那個青年,莫非是哪家的公子?」「蘇兄你能認得?」「我也不認識,但他囂張的模樣顯然被人盯上了,很快就會上當受騙!」「上當?上什麼當?」

  「你知道嗎?之前蒙元當國的時候,買官賣官乃是常態。」

  「這座應天府有一些大官的掮客,專門負責在街上尋找新來的豪官富商,幫大官拉攏生意。」

  朱標還是一次聽說:「竟如此荒唐?」「要不然蒙元為什么九十年就亡國呢?」「忽必烈三十年,至正帝妥妥帖木兒三十年,剩下的七個皇帝搶當中的三十年!」「這不是沒有原因的!」「大明開國後這種現象依然存在,在空印案之後便徹底消失了。」

  「可這些掮客並沒有死了,他們靠著一嘴偷奸耍滑的本事,專門找公子哥那種人,和他們說自己能夠買官賣官,以此招搖撞騙!

  「咱們換個地方,靠近一點!」

  朱標感覺到非常荒唐:「這種事史書中可沒寫啊!」

  蘇銘不屑說道:「我一向不屑於史書關注王侯將相的方法,就好像面前之事,便好像千里之堤下的蟻穴!」

  「蟻穴多了,堤壩崩塌就是必然的事情!」朱標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見外面那掮客說的天花亂墜,公子哥果然上當,很快便掏出了一袋銀子遞了過去。

  等錢貨付訖之後,掮客竟然拿出了一個好似鼻煙壺的東西遞給了他。「蘇兄,這是作甚?」

  「有些官員會讓家人開店賣一些無用的東西,但那東西看似無用,卻自有玄機。」

  「你需要去店裡花費大價錢購買物什,拿著物什去官員家裡拜訪,官員收下此物什,便會給你對應價格的官位,隨後此物會重新擺放在店裡面售賣!」

  「荒唐!」朱標厲聲罵道。「這就是蒙元!」「如今的大明皇上反貪力度非常之大,官員明面上自然是不敢的,暗中到底有沒有,那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當然,還有比蒙元乾的更過分的,那就是滿清。蒙元官員起碼還要點臉,滿清的是的真不要。

  從皇帝開始堂而皇之的將官位分為肥缺瘦缺,甚至寫在了聖旨當中,說得好聽叫捐官,其實就是公然賣官!

  漢靈帝都不敢這麼幹。

  然後滿清人人都是明君,漢靈帝是昏君~

  朱標將此事記在了心中,兩人吃了幾杯酒,感覺酒興已至,方才散去。見蘇銘走遠,朱標將躲在人群中護衛的蔣瓛叫來:「你去跟著那個公子哥,看看他倒底是誰!」

  「是!」

  蔣跟著公子哥回到客棧,在旁邊開了一間房,又叫來一人和他輪流值班確保不會出錯,這才睡了過去。

  翌日,正當他昏昏欲睡之時,旁邊房間突然傳來一陣打砸聲。「混帳,那個狗東西,竟然敢騙小爺?」「小爺我自浙江而來,還從沒受過這麼大的委屈!」「可恨!」此時傳來一個老者的聲音:「少爺,現在怎麼辦?」

  「雖然那點錢對於小爺我不過是九牛身上的一個毛尖尖,但此事要是傳回浙江,我還怎麼混?」

  「和我相交甚好的千戶們還不笑話死我?」

  「老爺子死了,我還怎麼繼承他的家業,怎麼完成暗中的大事!?」這一連串的話信息太多了,蔣暗中記下以免自己忘記。浙江人?

  和他相交甚好的千戶?暗中的大事?他想要幹什麼?

  那老者說道:「少爺!」「這是應天,並非寧波!」「我們是來見吉安侯陸仲亨的!」「依我所見,還是別鬧出事端唯上!」

  「不行!」那公子哥斷然拒絕:「想讓我咽下這口氣,放屁!召集人手,將那狗東西給我找到!」

  「可應天很大..」


  「就裝成本少爺昨天那樣,他們自己就會出現的!小爺我也不會在應天動手,去金川門外可以吧!」

  那老者思來想去,見他心意已定,又覺得安排甚是妥帖,也就沒有繼續反對了。召集人手?見陸仲亨?

  這些人到底是誰呢?

  蔣差人將事情報告給了毛鑲,毛鑲見茲事體大,趕忙上報朱元璋。不多時,回復便下來了,四個慷鏘有力的大字。「一查到底!」毛鑲又給蔣加派了幾個人手。那公子哥雖然狂妄,但法子卻甚是靈通,不多時便將昨天的那個騙子吊了出來!他們搭肩推背將騙子簇擁到一個胡同裡面,隨後一拳頭便將他砸昏了過去,用麻袋包上放在馬車裡,以吉安侯陸仲亨的名義出城而去!

  陸仲亨向來暴虐,守城的官兵自然不敢查他!更何況金川門位置極其偏僻,此處都是農田,上任應天知府都幾次想把門給堵上,這就更不受人重視了。

  一行人來到城外將麻袋打開,裡面的騙子看到後當即磕頭道歉:「我...」「不知道我惹到那位大爺了?」

  「我願意..我願意十倍賠償,只求能饒恕性命!」那公子哥從馬車上下來,騙子瞬間明白這是正主,磕頭如搗蒜一般:「饒命!饒命!」「大家..大家都是幹這一行的。」

  「買命錢我已經連續交了幾年,五城兵馬司有千戶罩著呢!」那公子哥笑道:「有些手段,說的有軟有硬啊!」「五城兵馬司?」

  「說到底不過是個打雜的機構,別說一個千戶,就算指揮使王博文親自來了,小爺我也不懼他!」

  他拿起旁邊的木棍,在騙子驚恐的眼中狠狠地便砸了上去,直接將他砸的腦袋崩血!「挖,挖坑!」「把他埋了,看著晦氣!」

  「是!」很快一個坑便挖好了。

  那騙子被推下去的過程中剛好醒來,見此情景更加驚恐慌張,手腳並用向上爬去!公子哥又是一棍狠狠將他砸了下去,「埋!埋!」

  幾十人動手很快將這裡填平,公子哥環顧四周,朝著鬆土冷冷啐了一口:「下輩子眼睛擦乾淨一些!」

  「走!」他們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眨眼消失不見。

  躲藏在暗中的錦衣校尉走了出來,見此情形後問道:「蔣,來的時候指揮使大人說了,讓我們以你為首!」

  「你下命令吧,現在該怎麼做?」「繼續追查!」那公子哥顯然錢多的很,被騙了一袋銀子,人雖然殺了可錢並沒有拿回來,他也並不在意回到城中走進青田書屋,張嘴便要將裡面有關聊齋的所有書籍都包下來!劉掌柜的也驚了一驚:「我倉庫裡面可還有不少呢?」「都要!」「讓我算一下啊!」

  他算來算去,足足需要三萬兩銀子!

  那公子哥二話不說便全都定了下來,「掌柜的!」「今天下午我就會讓你看到銀子!」「你只需要將書籍打包好便是!」這是哪兒來的大戶啊!三萬兩銀子一上午就能準備好?太誇張了吧!

  跟在背後的蔣顯然也感覺不可思議,畢竟他錦衣衛一個月的俸祿也就那麼點點碎銀子!三萬兩現銀啊,說的就這麼從容嗎?

  現在銀子的購買力可高的很!一兩銀子便足夠五口之家活上一年——在離開的路上,老者問道:「少爺,您買這麼多聊齋的書籍幹什麼?」「賣啊!大驚小怪的!」

  「賣?家裡面的產業就夠大了,何必在乎這點蠅頭小利呢?」

  「嗨!你不懂!這聊齋的書現在火的很,運回去便是一大筆銀子,咱家又不用交稅,再動用點手段,就可以吃了獨食。」

  「家裡的產業確實挺大,可每天一覺醒來就要人吃馬嚼,落在我嘴裡的還有多少?」

  老者說道:「我記得陸仲亨胡惟庸可和聊齋都有仇!」

  公子哥毫不在意:「有仇是有仇,生意是生意!「能掙錢就行!」

  「方老,你的境界真是應該提高點了。」「走,我們去陸仲亨府邸看看!」等公子哥進了陸仲亨的府邸,蔣瓛不敢再追,消息也就斷了下去。「現在該怎麼辦?」

  「簡單!他不說是要吃獨食嗎?咱們也買上一些聊齋的書籍去浙江售賣!」蔣打氣說道:「諸位,此人背後絕對隱藏著大秘密,還涉及到了陸仲亨!」

  「若是能挖出來,定然是大功一件!」「賞賜少不了咱們的!」「可那公子哥已經將倉庫裡面的書籍也都定完了!」「那我們就去散戶手裡買!」錦衣校尉對視一眼,齊齊說道:「我等唯大人馬首是瞻!」「嗯!走!」


  蘇家小院。

  因為公子哥的手筆,蘇銘又掙了一筆小錢,此時他正坐在葡萄架下,愜意享受。商小伶用紙張疊了無數的風車插在葡萄架上,陽光也因此並不是很刺眼,微風吹過,風車呼嚕嚕作響,煞是舒服!

  「呼呼!」商小伶在旁邊樹下搭了個小床,睡得都在打呼。寧知雨則是陪伴在蘇銘身邊,時不時將洗好的水果放在他嘴中。「公子,你這是在寫什麼呢?」「回信!」「信?」

  「嗯!最近有一個筆友隔三差五便給我寫信,說他對桃花扇等話本的了解,還給我提了不少建議,有些聽起來挺有趣的!」「筆友?」寧知雨還沒聽說過這種交友方式呢,想要參與進去,但又不好意思看蘇銘和別人的書信,只得前後搖擺的坐在那裡,百無聊賴的看著葡萄架。

  不多時,蘇銘將回信寫好,放入信封當中準備交給劉掌柜,轉身看見寧知雨看著葡萄架出神,不由得問道:「知雨,看什麼呢?」

  寧知雨不好意思說自己想看信,於是胡編了一個問題:「公子,我現在還是沒想明白,為什麼你在院子裡面弄了個葡萄架呢!」

  這有啥為什麼?

  蘇銘一愣,隨即一臉壞笑:「知雨,你聽過潘金蓮倒掛葡萄架嗎?」「啊?什麼意思?

  「」

  「就是啊,前宋有一個女子,曾經倒掛在葡萄架上,這樣那樣~」「要不要我們試試?」這一番話說的寧知雨瞬間臉頰通紅,一通小拳拳錘到蘇銘身上:「哪有...哪有那樣的啊!」

  蘇銘剛想繼續調戲她,卻聽得門口傳來一聲驚呼。「呀!!」

  「呀!」那是一個女子清脆的聲音。

  蘇銘對著寧知雨噓了一聲示意安靜,悄悄走到門口,找准機會忽然開門,那女子當即跟蹌幾步摔進了家門。

  「傅姐姐?怎麼是你?」「啊!」傅白雪尷尬的點點頭,畢竟偷聽被戳穿了確實挺尷尬的!不過,隨即她便狠狠地瞪了蘇銘一眼!

  傅友德出征在外走了很長時間,她一個人閒的無聊,正打算找寧知雨二姐妹玩耍,剛走到門口便聽到了那樣的虎狼之言。

  潘金蓮倒掛葡萄架施耐庵的水滸傳已經出版了,誰不知道那姓潘的娘們是誰?那種人倒掛葡萄架能做什麼好事?她目光中略帶一絲羞惱,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最後還是氣呼呼的拉著寧知雨商小伶二姐妹出門而去:「走,和我逛街!」

  寧知雨對蘇銘擺了擺手,示意自己很快就回來,這才出門離去。路上,傅白雪悶悶不樂,寧知雨握著她的手不解問道:「這是怎麼了?誰招你了?」「你說那?」三人靠著右邊走到一個胡同裡面,傅白雪掐掐寧知雨的臉頰,確認了下問道:「我說妹妹,你是不是被那書生騙了?」

  「為什麼?」

  「之前我就覺得那書生不靠譜,只會玩筆墨就算了,現在居然——」「倒掛葡萄架什麼意思?」寧知雨聽後臉頰騰的就紅了:「傅姐姐,您怎麼能偷聽我和公子的閨房之話呢!」「那25..那話只在某些特殊時候才會說,算不得數的!」

  「額..等傅姐姐找到相好的便知道了!」傅白雪顯然不懂,還是按照自己的思路說道:「那登徒子,玩的還挺花,倒——」看著寧知雨愈加通紅的面孔,傅白雪突然有股不好的預感:「你不會答應那小子了吧。」「呀!別問這個問題了!」當庭廣眾之下,太羞了!

  傅白雪一臉鬱悶,自己怎麼就認識了這麼個傻妹妹呢!

  「要是有男人敢和我這樣說話,我就拿出頭髮中的髮簪先給他一下,而後吐出嘴裡面的刀片劃破他的喉嚨,彈出鞋子裡面的鋼刀戳他一下,然後反手揚起飛鏢.」

  「停停停!」寧知雨趕忙出言制止,不解問道:「傅姐姐,你身上藏這麼多的武器幹嘛?

  「口裡面還有刀片?」傅白雪香舌一卷,刀片瞬間出現,而後在寧知雨瞠目中又是一卷消失不見。

  「姐姐,這太危險了,快點吐出來!」「好好!」寧知雨不放心,還帶著商小伶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確認傅白雪身上再沒有武器了,這才放下心來。

  誰知傅白雪想到寧知雨學著金蓮那樣就氣不打一出來,又不知從哪翻出來一根繡花針:「我真想戳他一下!」

  商小伶奇怪說道:「我剛剛都檢查完了,姐姐你身上明明沒有暗器了,這是藏..」

  「哦~」這個拉長的哦讓傅白雪瞬間一怔,隨後羞惱的在她腦門上用力錘了幾下:「你小小年級腦袋裡裝的都是什麼東西,我怎麼可能放在那種地方!」


  「這是放在袖筒裡面的!」

  商小伶一臉無辜:「我想的就是袖筒..」

  隨後她一臉壞笑:「你以為呢?」「啊!!」

  傅白雪快氣炸了:「小伶之前多好的孩子,現在也變成這樣了。」「肯定是那登徒子教的!」

  「不行,我要狠狠揍他一頓出出氣才行!」寧知雨趕忙勸說,半晌才讓傅白雪消氣,隨後又在腦門上給了商小伶兩下,警告她不准再隨便亂說。

  三人在繁華的天街上行走,寧知雨忽而感興趣問道:「傅姐姐,你喜歡什麼樣的男人啊。

  「嗯~」傅白雪身姿英武,甩甩那挺翹的馬尾便深思起來:「允文允武就行!」「文武——」

  「這麼說吧,如果聊齋先生有我哥哥那樣的武藝,我就考慮嫁給他。」寧知雨一怔,突然回過神來。傅姐姐還不知道公子就是聊齋這件事呢!

  不過公子身份特殊,曾經有過交代,除非他允許的話,不可以將自己的身份告訴其他人。哎~

  傅姐姐那麼聰明,以後肯定能夠發現實情的。

  只是不知,當她發現實情後想起今天的話,一邊罵著聊齋是登徒子,一邊又覺得聊齋是如意郎君,會不會尷尬..

  應天,皇宮。

  「啥?你說你想要個堪合出海做生意?」「怎麼突然有這種想法了?」朱元璋正在掄著鋤頭鋤地,順便將田中的雜草除去。

  春種一粒粟,秋收萬顆子。種地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朱標將來龍去脈說了一遍:「聊齋認為,海外有大利,禁海乃是因噎廢食。」「為了讓朝中君臣見到海外大利,他才想了這麼個法子,差人出海走上一遭!」「只要返航回來,一切便見分曉!」

  「嗯!」朱元璋微微頷首,汩汩痛飲了一大口水:「確實是他的做事風格!」「實事求是!」

  「咱就喜歡這樣來事的!。」

  「你去禮部蓋上一個堪合,再去御馬監拿上關防。」

  「咱記得御馬監手下有七八條海船,就在清江浦停著呢,你領走交於那聊齋處置便是」」

  和蘇銘交流這麼長時間,朱標也有點奸商的意思了:「父皇,這收益咱們可得事先說好了朱元璋瞥了他一眼:「切!」

  「你把老子當成什麼人了?整個大明都是咱的,咱會在乎那點收益?」「那這次出海的收益我可就和蘇兄兩個人分了啊。」

  朱元璋抬腳便欲脫下鞋子:「滾滾滾!」

  「再敢在咱面前亂叫,小心一鞋子拍死你!」「成!」定下章程之後,朱標轉身離去。

  見他那就和得了大便宜一樣的神色,朱元璋也不禁懷疑起來,自己是不是答應的太爽快了?

  畢竟聊齋可從來沒有說過謊話!

  他換了身衣服走到文淵閣,差人將有關海貿的書都找出來,確定海外貿易無利可圖之後,這才滿意的回宮和馬皇后看孫子去了。

  蘇家小院。

  「成了!」朱標將堪合拍在蘇銘面前,蘇銘翻來覆去看了幾遍:「禮部尚書朱夢炎的章,你這手眼夠通天的啊!」

  「就這點能耐!」朱標說話也漸漸改掉自己之前文約的模樣,大大咧咧說道,隨後又拍出另一張關防。

  「御馬監的!」

  「七條船,清江浦呢,怎麼樣,夠不夠!?」

  蘇銘點點頭:「第一趟,我們的目標便是打開商路,自然是足夠了。」

  「等這一趟回來,便可以將龍江造船廠買上一部,僱傭人手,大造船隻!」「擴大規模!」

  朱標疑惑問道:「蘇兄,海外貿易真有這麼大的利潤嗎?」

  蘇銘點頭說道:「縱觀史書,若用大歷史觀來判斷,隨著物質的豐富,技術的進步,各國之間的交流也會越來越頻繁!」

  「世界將會從一個個割裂的國家變成整體!」「有了火帽槍之後,草原也不再是大明的威脅!」「日後的衝突將會演變成兩個文明間的衝突!」「其一是陸地文明!」

  「其二乃是海洋文明!」

  「現在,是海洋文明和陸地文明交匯的時候,對於雙方來說,之前完全就是空白的市場!

  「此時此刻,恰如大漢同西域最初來往一般!」「王兄,這樣一想,你覺得利潤大不大!?」又是大歷史觀!


  朱標拍拍腦門,為啥自己讀史這麼多年就什麼都讀不出來呢?蘇銘解答說道:「只因方法不對!」

  「單純的閱讀帝王將相故事對於預測未來之發展沒有絲毫作用!」「必須融入縱橫兩方面讀史之法!」「見其真,見其全,見其大,見其遠,見其深!」朱標身子不自覺前傾:「何為縱?何為橫?」「縱,乃是時間長河;」

  「橫,則是某一時間之方方面面!」

  「作者寫作的時代背景、成書過程,敘事特點,思想傾向,了解完這些最後才是具體的歷史史實!」

  「在我看來,此法為大歷史觀之骨肉!」

  「歷史的本然,也就是史實,是已經發生的,不可更改的!」「但我們認識歷史之所以然的能力是在不停提高的!」「當了解歷史之所以然,那所以必然也就順理成章了!」聽到這裡,朱標眉宇微蹙,眼皮下垂,顯然陷入了深思當中。

  「王兄,現在大可不必傷神,一種史觀的培養也不是一蹴而成的事情。」「嗯!」朱標輕輕點頭。

  「現在我們還是說說出海的事兒,解決了堪合船隻後,還有一個最大的問題。「那就是..」

  「讓誰領航!」領航..朱標思忖片刻,突然腦海一亮:「蘇兄,我有一個不錯的人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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