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可否婚配
第96章 可否婚配
趙元敬又說了一些關於校武大比的安排和規則，林峰沒有仔細聽，只是大致記下了幾個關鍵的時間節點。
「————好了，今日就到這裡。」趙元敬揮了手，「諸位各自回去準備。各縣來的校尉，留下來，我有話單獨交代。」
眾人散去，校場上只剩下外縣來的七名校尉和趙元敬身邊的幾個親信。
趙元敬走下高台，來到他們面前。
「諸位隨我來。」他說完，轉身往議事廳方向走去。
眾人跟在後面。
議事廳里，趙元敬在主位坐下，示意眾人落座。幾個文吏端上茶來，便退了出去。
「諸位遠道而來，本官理應先安排你們休息兩日。」趙元敬端起茶碗，吹了吹浮葉，「但為國選才耽誤不得，時間緊迫，只能委屈諸位了。
劉成連忙道：「趙副使客氣了，我等理當盡心盡力。
趙元敬點點頭，正要說話，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個文吏推門進來，躬身道：「趙副使，慧靜大師說有事相商，正在外面等候。」
趙元敬微微一怔，隨即站起身：「快請。」
片刻後，慧靜緩步走了進來。
「趙副使，老衲有個不情之請。」
趙元敬連忙道：「大師請講。」
慧靜雙手合十，道：「老被方才在校場上，觀諸位施主的氣血運轉，發現其中一位與佛門頗有淵源。老衲想與此人單獨說幾句話，不知趙副使可否行個方便？」
趙元敬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大師客氣了，請便。」
慧靜點了點頭，目光轉向廳中坐著的七名校尉。
他的目光在每個人臉上停留了片刻，最後落在林峰身上。
「這位小施主，」慧靜的聲音平和，「可否借一步說話？」
廳中幾人都是一愣。
劉成轉頭看向林峰，眼中滿是驚訝。吳青山的臉色微微一變，眼中閃過一絲嫉妒。其他幾人也是各懷心思，目光在林峰和慧靜之間來回遊移。
「小施主不必拘謹。」慧靜微笑道，「老衲只是隨便聊聊。」
「大師請講。」
慧靜打量了他片刻，緩緩道：「小施主年紀輕輕，一身練皮的功夫卻已練到了相當深厚的境地。」
林峰心中微微一緊，但面色不變，拱手道：「大師謬讚了。在下只是粗通拳腳，不敢當此誇獎。」
「小施主，」慧靜的聲音變得認真起來，「你可願意拜入摩訶寺？」
林峰抬起頭，看著慧靜。
「大師，」他沉默了片刻，緩緩道，「在下恐怕沒有那個慧根。」
慧靜微微一笑：「何出此言？」
「在下出身寒微，自幼習武只是為了強身健體、保家衛國。佛法高深，在下自知資質愚鈍，不敢奢望。」
林峰的回答不卑不亢，語氣平靜。
慧靜看著他，目光中多了一絲探究。
「小施主，」他緩緩道，「你不必急著拒絕。摩訶寺收徒，不看家世、不問出身，只看緣法。老衲今日見你，便覺得你與佛門有緣。這份緣法，不是一句沒有慧根」就能推掉的。」
林峰垂下眼帘，沉默了幾息，然後道：「大師，在下是彭縣巡檢司的校尉，身上有公務在身。即便有心向佛，恐怕也沒有那個時間和精力。」
慧靜點了點頭，似乎早就預料到這個回答。
「也罷。」他站起身，雙手合十，「緣法之事，強求不得。小施主既然公務在身，老衲也不便勉強。」
林峰抱拳道：「多謝大師體諒。」
慧靜笑了笑，轉身往校場方向走去。
這個林峰氣血的波動，與我寺的洗髓經倒是有兩分相似，應該是練過類似的佛門功法，而且品級並不低。
他自然不會當著趙指揮使的面點出這一層，強行拿下一個校尉，就是在撕朝廷的臉。
不過，上報方丈後，或許可以請這位施主到寺中去「聽聽經文」。
趙元敬擺了擺手，繼續訓話：「本官家中薄有家資，金不過千兩，田不過萬畝，能在金川城站穩腳跟，靠的不是家底，是一刀一槍拼出來的。」
他站起身，背著手走到窗前，望著校場上操練的士兵，緩緩道：「本官十六歲進巡檢司，十八歲升校尉，二十五歲升候補指揮使，三十二歲升副使。一路走來，見過太多人倒在半路上。有的死於刀兵，有的死於暗算，有的————死於自己的懈怠。」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眾人：「所以本官對你們只有一個要求，不要懈怠。」
眾人紛紛應諾。
趙元敬點了點頭，正要揮手讓眾人退下，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看向林峰。
「林校尉，」他的語氣變得隨意了一些，「你今年十七？」
「是。」
「家中還有什麼人？」
「父母和一個弟弟。」
趙元敬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笑道：「十七歲就能有這份修為，難得。本官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可沒你這麼厲害。」
林峰道：「副使過獎。」
趙元敬笑了笑，突然話鋒一轉：「本官有個女兒，今年十四，正到了該說親的年紀。」
廳中幾人都是一愣。
趙元敬的女兒？十四歲？說親？
這幾個詞連在一起，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劉成的眼睛瞪得溜圓，看看趙元敬，又看看林峰，嘴巴張了張，又閉上了。
吳青山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眼中的嫉妒幾乎藏不住。
其他幾人也是神色各異，有驚訝的，有羨慕的，有若有所思的。
林峰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只是微微欠身：「副使厚愛，下官惶恐。只是下官如今一心撲在武道上，無暇他顧，恐怕辜負了副使的美意。」
趙元敬擺了擺手，不以為意：「年輕人專心武道是好事。本官也不是現在就要你答覆，只是隨口一提。」
他端起茶碗，吹了吹浮葉，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改日，本官讓人把畫像送到你驛館去。你先看看，不著急。」
話說到這個份上，林峰也不好再拒絕。
「多謝副使。」他抱拳道。
趙元敬滿意地點了點頭，揮手道：「好了，都退下吧。回去好好準備，別給本官丟人。」
趙元敬又說了一些關於校武大比的安排和規則，林峰沒有仔細聽，只是大致記下了幾個關鍵的時間節點。
「————好了，今日就到這裡。」趙元敬揮了手，「諸位各自回去準備。各縣來的校尉，留下來，我有話單獨交代。」
眾人散去，校場上只剩下外縣來的七名校尉和趙元敬身邊的幾個親信。
趙元敬走下高台，來到他們面前。
「諸位隨我來。」他說完，轉身往議事廳方向走去。
眾人跟在後面。
議事廳里，趙元敬在主位坐下，示意眾人落座。幾個文吏端上茶來，便退了出去。
「諸位遠道而來，本官理應先安排你們休息兩日。」趙元敬端起茶碗，吹了吹浮葉，「但為國選才耽誤不得，時間緊迫，只能委屈諸位了。
劉成連忙道：「趙副使客氣了，我等理當盡心盡力。
趙元敬點點頭，正要說話，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個文吏推門進來，躬身道：「趙副使，慧靜大師說有事相商，正在外面等候。」
趙元敬微微一怔，隨即站起身：「快請。」
片刻後，慧靜緩步走了進來。
「趙副使，老衲有個不情之請。」
趙元敬連忙道：「大師請講。」
慧靜雙手合十，道：「老被方才在校場上，觀諸位施主的氣血運轉，發現其中一位與佛門頗有淵源。老衲想與此人單獨說幾句話，不知趙副使可否行個方便？」
趙元敬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大師客氣了，請便。」
慧靜點了點頭，目光轉向廳中坐著的七名校尉。
他的目光在每個人臉上停留了片刻，最後落在林峰身上。
「這位小施主，」慧靜的聲音平和，「可否借一步說話？」
廳中幾人都是一愣。
劉成轉頭看向林峰，眼中滿是驚訝。吳青山的臉色微微一變，眼中閃過一絲嫉妒。其他幾人也是各懷心思，目光在林峰和慧靜之間來回遊移。
「小施主不必拘謹。」慧靜微笑道，「老衲只是隨便聊聊。」
「大師請講。」
慧靜打量了他片刻，緩緩道：「小施主年紀輕輕，一身練皮的功夫卻已練到了相當深厚的境地。」
林峰心中微微一緊，但面色不變，拱手道：「大師謬讚了。在下只是粗通拳腳，不敢當此誇獎。」
「小施主，」慧靜的聲音變得認真起來，「你可願意拜入摩訶寺？」
林峰抬起頭，看著慧靜。
「大師，」他沉默了片刻，緩緩道，「在下恐怕沒有那個慧根。」
慧靜微微一笑：「何出此言？」
「在下出身寒微，自幼習武只是為了強身健體、保家衛國。佛法高深，在下自知資質愚鈍，不敢奢望。」
林峰的回答不卑不亢，語氣平靜。
慧靜看著他，目光中多了一絲探究。
「小施主，」他緩緩道，「你不必急著拒絕。摩訶寺收徒，不看家世、不問出身，只看緣法。老衲今日見你，便覺得你與佛門有緣。這份緣法，不是一句沒有慧根」就能推掉的。」
林峰垂下眼帘，沉默了幾息，然後道：「大師，在下是彭縣巡檢司的校尉，身上有公務在身。即便有心向佛，恐怕也沒有那個時間和精力。」
慧靜點了點頭，似乎早就預料到這個回答。
「也罷。」他站起身，雙手合十，「緣法之事，強求不得。小施主既然公務在身，老衲也不便勉強。」
林峰抱拳道：「多謝大師體諒。」
慧靜笑了笑，轉身往校場方向走去。
這個林峰氣血的波動，與我寺的洗髓經倒是有兩分相似，應該是練過類似的佛門功法，而且品級並不低。
他自然不會當著趙指揮使的面點出這一層，強行拿下一個校尉，就是在撕朝廷的臉。
不過，上報方丈後，或許可以請這位施主到寺中去「聽聽經文」。
趙元敬擺了擺手，繼續訓話：「本官家中薄有家資，金不過千兩，田不過萬畝，能在金川城站穩腳跟，靠的不是家底，是一刀一槍拼出來的。」
他站起身，背著手走到窗前，望著校場上操練的士兵，緩緩道：「本官十六歲進巡檢司，十八歲升校尉，二十五歲升候補指揮使，三十二歲升副使。一路走來，見過太多人倒在半路上。有的死於刀兵，有的死於暗算，有的————死於自己的懈怠。」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眾人：「所以本官對你們只有一個要求，不要懈怠。」
眾人紛紛應諾。
趙元敬點了點頭，正要揮手讓眾人退下，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看向林峰。
「林校尉，」他的語氣變得隨意了一些，「你今年十七？」
「是。」
「家中還有什麼人？」
「父母和一個弟弟。」
趙元敬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笑道：「十七歲就能有這份修為，難得。本官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可沒你這麼厲害。」
林峰道：「副使過獎。」
趙元敬笑了笑，突然話鋒一轉：「本官有個女兒，今年十四，正到了該說親的年紀。」
廳中幾人都是一愣。
趙元敬的女兒？十四歲？說親？
這幾個詞連在一起，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劉成的眼睛瞪得溜圓，看看趙元敬，又看看林峰，嘴巴張了張，又閉上了。
吳青山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眼中的嫉妒幾乎藏不住。
其他幾人也是神色各異，有驚訝的，有羨慕的，有若有所思的。
林峰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只是微微欠身：「副使厚愛，下官惶恐。只是下官如今一心撲在武道上，無暇他顧，恐怕辜負了副使的美意。」
趙元敬擺了擺手，不以為意：「年輕人專心武道是好事。本官也不是現在就要你答覆，只是隨口一提。」
他端起茶碗，吹了吹浮葉，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改日，本官讓人把畫像送到你驛館去。你先看看，不著急。」
話說到這個份上，林峰也不好再拒絕。
「多謝副使。」他抱拳道。
趙元敬滿意地點了點頭，揮手道：「好了，都退下吧。回去好好準備，別給本官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