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南明離火
「陸求安帶我來吸收這雙眼睛，前輩又在此等我，我想請問前輩，是否和鬼谷門有關係？」秦灼華直視玄真子的眼睛。
「這事重要嗎？」玄真子笑問。
「很重要，前輩，你知道我現在的感覺嗎？就像是以前渾渾噩噩的人，總覺得這麼活著不對，可身邊的人都告訴你，引導你，你就該這麼活著，後來你發現，其實你不用這麼活著，他們都為了自己的目的騙了你，哪怕是為了你好，可也是騙了你。我很感謝陸求安讓我看到真相，但他也用了手段，他想做什麼，或者想讓我做什麼？」秦灼華越說越激動。
玄真子笑而不語。
「他是要玩弄我的感情嗎？我根本不認識他！如果他和秦坤載一樣，想要奪取我的天資，那為何之前不動手，我不是認輸了嗎？我已經低頭了，我那麼依戀他，他說什麼是什麼，哪怕他騙我，告訴我死亡就是最好的結局，我也會毫不猶豫地死掉啊。」秦灼華聲音顫抖，「他在我面前被殺了，我看得清楚，他是真的死了，如果我不救他，他就會死啊，他想要什麼，想要我怎麼樣？」
「冷靜一點，我跟鬼谷門沒關係，那幫人都是神經病，鬼知道他想要什麼。」玄真子攤手，「或許他就是單純為了耍帥，或者就是因為愛情？」
「那我現在不救他他就真的死了啊，我看得很清楚，那是墟的力量，他的生命已經被吞噬了！」秦灼華激動地大喊，「我已經看見真相了，再也沒有人可以蒙蔽我的雙眼了，但為什麼我還是不敢決定，陸求安到底對我幹了什麼，他到底要我怎麼樣啊，讓我為他去死嗎，心甘情願地去死嗎！？」
「俺不曉得咧。」玄真子笑嘻嘻的，像是看戲。
「他想去死嗎？還是想讓我愧疚，這是某種術法？」秦灼華喃喃自語。
「我不會讓他死的，我怎麼可能讓他就這麼死呢？他答應給我完美的結局，他還沒做到呢，他想死？門都沒有，他絕對不能死！」秦灼華握緊拳頭，像是下了某個決定，「我要保下他的命，我跟他的交易還沒有完成。」
「好了好了，自嗨結束了。」玄真子拍了拍手，「小鬼，能聽我這位前輩說一句嗎？」
「抱歉。」秦灼華低頭，「是我自言自語了，前輩你說。」
玄真子看著低頭的秦灼華，見她的執念已經扭曲得不成樣子，無奈嘆氣。
「仙尊留下的九物各有執念，也就是說，它們是通過執念做主的。」玄真子道，「你的執念現在和仙尊雙眼吻合，可是，又不太吻合。」
「什麼意思？」
「看過我的古今大事嗎？」
「沒有。」
「唉，平時不讀書，臨時抱佛腳，我專門寫仙尊九執，就是為了提醒你們這些小輩啊。」玄真子仰天長嘆。
「抱歉前輩，我確實沒讀過。」
「罷了罷了，也不要緊，我簡單說說吧，仙尊雙眼的執念，和看到真相有關，可是，他不單單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點亮黑暗，讓眾人看到世界的真相，可是你秦灼華沒有這麼偉大，你有一顆自私的心，所以在這一點上，和眼睛很難融合......」
「我要怎麼做，洗腦我自己嗎？」秦灼華問，她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背後黑氣燃燒。
「不行，這樣和眼睛是違背的，你得為了眾生......」
「我不是這樣的人。」秦灼華搖頭，她如今大大方方的承認了，本質上，她就是和秦坤載一樣的人，說什麼為了天下，為了眾生，但其實都是為了自己。
玄真子撓撓頭：「這麼實誠？好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會麻煩了，你雖然執意不被蒙蔽，但為私不為公，完全融合中，仙尊雙眼看到你那顆黑暗的心很可能會反叛，你只能走強行鎮壓融合的路子，我會配合你，完成鎮壓，但完全鎮壓你會很痛苦，而且有後遺症。」
「能救陸求安，殺了秦坤載嗎？」秦灼華問。
「那當然，仙尊力量克制墟，你重回境界，依靠你的天地異象，也能把陸求安從鬼門關中拉回來。」玄真子點頭。
「九階法器還在。」
「我也在。」
玄真子說這句話的時候，兩人下面的銀河在劇烈顫抖，秦灼華這才明白，玄真子也是一位不屬於玉鼎仙尊的大能啊。
「我要如何報答前輩？」秦灼華問。
「噢，我沒鬼谷門那麼變態，我是隨心所欲，仙尊九物中我每個都留下了意志，當然，還有許多上古法寶.......好吧，我就是閒著無聊，喜歡順手幫一幫後輩，有問題嗎？」
「嗯.......沒問題，只是......」秦灼華欲言又止。
玄真子道：「當然了，我也是閒著無聊，但我沒鬼谷門變態是肯定的，你不知道，在我還活著的那個時代，那一屆的鬼谷子簡直......」
「好了，我明白了，前輩，我們開始吧。」秦灼華道。
「可以，但我還是要事先聲明。」玄真子道，「你身上的因果實在是太多了，融合以後，你背負的因果就無法清除了，別的不說，你和陸求安就別想著分開，我估計對方也是這個目的吧，他就是想和你糾纏不休。」
「我明白。」秦灼華說著，忽然又問，「前輩，那我妹妹，她，真的死了嗎？」
「從因果上來看.......嗯？」玄真子忽然瞪大眼睛，「怎會如此？」
「前輩？」
「臥槽，這因果......」玄真子氣笑了，「好啊好啊，好一個鬼谷門，他媽的這麼會玩，你放心，你妹妹真的死了，但又沒死，可是她......算了，你自己去問陸求安吧。」
不知為何，玄真子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秦灼華身體又顫抖得厲害，但這次不是恐懼了，而是激動，她感覺到，某個真正的交易就要來了。
那大概就是陸求安的目的，他在引導自己發展到這一步以後，就是為了那之後的對話，兩個人糾纏不休的命運，大概也是從那時開始的。
「這事重要嗎？」玄真子笑問。
「很重要，前輩，你知道我現在的感覺嗎？就像是以前渾渾噩噩的人，總覺得這麼活著不對，可身邊的人都告訴你，引導你，你就該這麼活著，後來你發現，其實你不用這麼活著，他們都為了自己的目的騙了你，哪怕是為了你好，可也是騙了你。我很感謝陸求安讓我看到真相，但他也用了手段，他想做什麼，或者想讓我做什麼？」秦灼華越說越激動。
玄真子笑而不語。
「他是要玩弄我的感情嗎？我根本不認識他！如果他和秦坤載一樣，想要奪取我的天資，那為何之前不動手，我不是認輸了嗎？我已經低頭了，我那麼依戀他，他說什麼是什麼，哪怕他騙我，告訴我死亡就是最好的結局，我也會毫不猶豫地死掉啊。」秦灼華聲音顫抖，「他在我面前被殺了，我看得清楚，他是真的死了，如果我不救他，他就會死啊，他想要什麼，想要我怎麼樣？」
「冷靜一點，我跟鬼谷門沒關係，那幫人都是神經病，鬼知道他想要什麼。」玄真子攤手，「或許他就是單純為了耍帥，或者就是因為愛情？」
「那我現在不救他他就真的死了啊，我看得很清楚，那是墟的力量，他的生命已經被吞噬了！」秦灼華激動地大喊，「我已經看見真相了，再也沒有人可以蒙蔽我的雙眼了，但為什麼我還是不敢決定，陸求安到底對我幹了什麼，他到底要我怎麼樣啊，讓我為他去死嗎，心甘情願地去死嗎！？」
「俺不曉得咧。」玄真子笑嘻嘻的，像是看戲。
「他想去死嗎？還是想讓我愧疚，這是某種術法？」秦灼華喃喃自語。
「我不會讓他死的，我怎麼可能讓他就這麼死呢？他答應給我完美的結局，他還沒做到呢，他想死？門都沒有，他絕對不能死！」秦灼華握緊拳頭，像是下了某個決定，「我要保下他的命，我跟他的交易還沒有完成。」
「好了好了，自嗨結束了。」玄真子拍了拍手，「小鬼，能聽我這位前輩說一句嗎？」
「抱歉。」秦灼華低頭，「是我自言自語了，前輩你說。」
玄真子看著低頭的秦灼華，見她的執念已經扭曲得不成樣子，無奈嘆氣。
「仙尊留下的九物各有執念，也就是說，它們是通過執念做主的。」玄真子道，「你的執念現在和仙尊雙眼吻合，可是，又不太吻合。」
「什麼意思？」
「看過我的古今大事嗎？」
「沒有。」
「唉，平時不讀書，臨時抱佛腳，我專門寫仙尊九執，就是為了提醒你們這些小輩啊。」玄真子仰天長嘆。
「抱歉前輩，我確實沒讀過。」
「罷了罷了，也不要緊，我簡單說說吧，仙尊雙眼的執念，和看到真相有關，可是，他不單單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點亮黑暗，讓眾人看到世界的真相，可是你秦灼華沒有這麼偉大，你有一顆自私的心，所以在這一點上，和眼睛很難融合......」
「我要怎麼做，洗腦我自己嗎？」秦灼華問，她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背後黑氣燃燒。
「不行，這樣和眼睛是違背的，你得為了眾生......」
「我不是這樣的人。」秦灼華搖頭，她如今大大方方的承認了，本質上，她就是和秦坤載一樣的人，說什麼為了天下，為了眾生，但其實都是為了自己。
玄真子撓撓頭：「這麼實誠？好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會麻煩了，你雖然執意不被蒙蔽，但為私不為公，完全融合中，仙尊雙眼看到你那顆黑暗的心很可能會反叛，你只能走強行鎮壓融合的路子，我會配合你，完成鎮壓，但完全鎮壓你會很痛苦，而且有後遺症。」
「能救陸求安，殺了秦坤載嗎？」秦灼華問。
「那當然，仙尊力量克制墟，你重回境界，依靠你的天地異象，也能把陸求安從鬼門關中拉回來。」玄真子點頭。
「九階法器還在。」
「我也在。」
玄真子說這句話的時候，兩人下面的銀河在劇烈顫抖，秦灼華這才明白，玄真子也是一位不屬於玉鼎仙尊的大能啊。
「我要如何報答前輩？」秦灼華問。
「噢，我沒鬼谷門那麼變態，我是隨心所欲，仙尊九物中我每個都留下了意志，當然，還有許多上古法寶.......好吧，我就是閒著無聊，喜歡順手幫一幫後輩，有問題嗎？」
「嗯.......沒問題，只是......」秦灼華欲言又止。
玄真子道：「當然了，我也是閒著無聊，但我沒鬼谷門變態是肯定的，你不知道，在我還活著的那個時代，那一屆的鬼谷子簡直......」
「好了，我明白了，前輩，我們開始吧。」秦灼華道。
「可以，但我還是要事先聲明。」玄真子道，「你身上的因果實在是太多了，融合以後，你背負的因果就無法清除了，別的不說，你和陸求安就別想著分開，我估計對方也是這個目的吧，他就是想和你糾纏不休。」
「我明白。」秦灼華說著，忽然又問，「前輩，那我妹妹，她，真的死了嗎？」
「從因果上來看.......嗯？」玄真子忽然瞪大眼睛，「怎會如此？」
「前輩？」
「臥槽，這因果......」玄真子氣笑了，「好啊好啊，好一個鬼谷門，他媽的這麼會玩，你放心，你妹妹真的死了，但又沒死，可是她......算了，你自己去問陸求安吧。」
不知為何，玄真子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秦灼華身體又顫抖得厲害，但這次不是恐懼了，而是激動，她感覺到，某個真正的交易就要來了。
那大概就是陸求安的目的，他在引導自己發展到這一步以後，就是為了那之後的對話，兩個人糾纏不休的命運，大概也是從那時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