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玄真破妄
秦灼華大腦一片空白，再沒有多餘的靈氣了，接下來怎麼辦，等死嗎？安心感已經消散了，那種無名的恐懼包裹著她，掙扎不得。
動起來，術法也好，靈氣也罷，快動起來啊。
「陸，陸求安......」她沙啞著發出聲音，也只能發出這種聲音。
這也是一種折磨嗎？
其實她早就預感到了，從陸求安執意要讓她出門的時候她就預感到了，但沒想到這一天會這麼快，他明顯知道什麼，也渴望她問，既然如此，他為何不直說，兜兜轉轉這麼一大圈，最後就是為了讓她看到這個場面嗎？
我都已經放棄了，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秦灼華想。
「告訴我真相！」她拼命地吶喊，這一刻，靈魂和身體同步。
身體到底要多痛苦，靈魂才會為此發出吶喊？你已經對痛苦麻木了，非要靈魂提醒，你才能發覺嗎？
時間仿佛被暫停了一般，雙眼中的星辰忽然被放大。
「好可怕的執念，難怪玉鼎仙尊的雙眸會選擇你，嗯？你身上居然還有那麼多因果氣息？」暫停的時空里，有清脆的聲音迴蕩此處。
「你......你是誰？」秦灼華也動不了，但她還能發出聲音，看見那個人。
「哼哼，好問題，我們暫且換個地方聊吧。」
星辰顛覆，精神空間展開，秦灼華回身，腳下是一片星河。
真實和虛妄在這一刻模糊起來，她看見了聲音的主人，那是一位紫色長髮女孩，在這無邊的銀河之上，只有她和這個小孩。
「有道是：一筆寫盡興亡事，萬古長河入卷中。閱遍滄桑三萬載，人間猶唱舊時風。」
「本座乃玄元開天曆劫渡厄妙道通真顯化弘濟普度靈威默運神功聖德太上一炁化三清混元無上大羅金仙——玄真子是也！嘻嘻！」女孩叉腰，嬉皮笑臉。
秦灼華定定地看著她，雖然被拉到了精神世界，但那雙眼睛的能力已經展開，藉助靈魂，她看清了真相。
「怎麼不說話？被本座名頭嚇傻了，莫非你也看過古今大事，所以知道本座名號嗎？」玄真子問。
「我只是緩一緩。」秦灼華道，「給我一點時間，我需要理解這些......倒也不用，我只是，我只是需要平復一下心情。」
「我很想給你時間，但很可惜，有的人不允許，現在的我只是本尊的意識殘留，而現在外面居然有墟的走狗，還有九階法器干涉，另外我再說一點，你身上纏繞了太多的因果，為了吸收那雙眼睛，你甚至在榨乾自己的潛力。」女孩說道，「所以，你沒多少時間了。」
「我知道了。」秦灼華點頭。
「這麼冷靜？如果不能利用好那雙眼睛，你可真的會死。」玄真子饒有興趣地打量著秦灼華，「讓我來看看你的過往.......有意思，哈哈哈，真有意思，你居然是被九霄天宗陷害的，可是鬼谷門的人救了你，那幫神經病選了你，原來如此，所以你才會出現在這裡啊。」
「.......不要隨便偷看別人的過往。」秦灼華眉毛微皺，「小妹妹......不，前輩，你剛剛說鬼谷門的人，指的是陸求安嗎？他雖然被我妹妹收為徒，但那是......」
「以果定因罷了，他一直都是鬼谷門的，不管時間變化多少次，他都是。好了好了，閒話少說，我的存在就是幫助你完全獲得這雙眼睛的，如今它選了你，那麼你做好準備，我的意識會幫你徹底完成融合。」
「等等，再讓我緩一緩。」秦灼華捂著心口說道。
腳下銀河不斷變化，等了許久，玄真子忽然道：「你的執念有點問題啊，你並不想讓眾生知道真相嗎？」
「我不在乎。」
「這麼自私？」
「我就是一個很自私的人，其實我和我的父......我和秦坤載沒有兩樣，我也是喜歡擺布別人的，也是有野心的，所以我現在知道了一切，但我並不難受和後悔，成王敗寇，終究是我輸人一籌而已。」
「你為了修煉，吃了陸介亡妻留下的靈丹，讓陸介和你父皇互相爭鬥，暗地裡修煉，利用仙盟規則，自立宗門離火宗，最後乾脆叛到楚國，成了人家頭頂的宗門。」玄真子點頭，「的確如你所說，你要不是中了九霄天宗的九曲銀河陣，被篡改了因果，也不會這樣。」
「是，沒有什么正義與邪惡，我和秦坤載一樣，為了我們的目的不擇手段。」秦灼華緩緩點頭。
「其實我們這些所謂的仙人，說是與世無爭，道法自然，但手上哪個不沾滿了血？你這樣的心境，我很喜歡，真小人也比偽君子強。」玄真子笑道。
「呵呵。」秦灼華無奈地笑。
「你身上有天資，再加上九霄天宗不想沾染因果，那幫人需要誘導你自殺，所以你才有機會啊。」玄真子看熱鬧不嫌事大，「現在你的機會真的來了，鬼谷門投資你，我也來幫你，怎麼樣，你現在的執念是什麼？」
秦灼華沉默良久，方才說道：「我中了九曲銀河陣，篡改了因果，被【親情】蒙住了雙眼，在秦坤載編造的劇本里，又被【野心】蒙住了雙眼，到最後陸求安下場，我如今才明白，原來他早就是鬼谷門的人了，他身上的因果來自於未來，於是我被他又蒙住了雙眼。我已經不想再被人蒙住眼睛了，我要做我自己的主，所以首先，我要看到真相。」
「好哇好哇，這種執念真符合這雙眼睛。」玄真子高興地大喊，「再加上你身上的天資，恢復到煉墟境是一瞬間的事，正好外面有九階法器天狗食日幫你遮掩天機，這就是你的機會啊！」
「那陸求安呢？」秦灼華喃喃說道，「他已經給我施加了術法，那種術法影響到了我，事到如今，我還能擺脫他的影響嗎？」
「那不知道，我負責的是眼睛，你既然看到了全部，那麼也該由你自己決定。」玄真子說道。
「我能決定嗎？」
「破除迷惘，才能看清自己將來要走的路。」玄真子拍了拍她的肩膀。
動起來，術法也好，靈氣也罷，快動起來啊。
「陸，陸求安......」她沙啞著發出聲音，也只能發出這種聲音。
這也是一種折磨嗎？
其實她早就預感到了，從陸求安執意要讓她出門的時候她就預感到了，但沒想到這一天會這麼快，他明顯知道什麼，也渴望她問，既然如此，他為何不直說，兜兜轉轉這麼一大圈，最後就是為了讓她看到這個場面嗎？
我都已經放棄了，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秦灼華想。
「告訴我真相！」她拼命地吶喊，這一刻，靈魂和身體同步。
身體到底要多痛苦，靈魂才會為此發出吶喊？你已經對痛苦麻木了，非要靈魂提醒，你才能發覺嗎？
時間仿佛被暫停了一般，雙眼中的星辰忽然被放大。
「好可怕的執念，難怪玉鼎仙尊的雙眸會選擇你，嗯？你身上居然還有那麼多因果氣息？」暫停的時空里，有清脆的聲音迴蕩此處。
「你......你是誰？」秦灼華也動不了，但她還能發出聲音，看見那個人。
「哼哼，好問題，我們暫且換個地方聊吧。」
星辰顛覆，精神空間展開，秦灼華回身，腳下是一片星河。
真實和虛妄在這一刻模糊起來，她看見了聲音的主人，那是一位紫色長髮女孩，在這無邊的銀河之上，只有她和這個小孩。
「有道是：一筆寫盡興亡事，萬古長河入卷中。閱遍滄桑三萬載，人間猶唱舊時風。」
「本座乃玄元開天曆劫渡厄妙道通真顯化弘濟普度靈威默運神功聖德太上一炁化三清混元無上大羅金仙——玄真子是也！嘻嘻！」女孩叉腰，嬉皮笑臉。
秦灼華定定地看著她，雖然被拉到了精神世界，但那雙眼睛的能力已經展開，藉助靈魂，她看清了真相。
「怎麼不說話？被本座名頭嚇傻了，莫非你也看過古今大事，所以知道本座名號嗎？」玄真子問。
「我只是緩一緩。」秦灼華道，「給我一點時間，我需要理解這些......倒也不用，我只是，我只是需要平復一下心情。」
「我很想給你時間，但很可惜，有的人不允許，現在的我只是本尊的意識殘留，而現在外面居然有墟的走狗，還有九階法器干涉，另外我再說一點，你身上纏繞了太多的因果，為了吸收那雙眼睛，你甚至在榨乾自己的潛力。」女孩說道，「所以，你沒多少時間了。」
「我知道了。」秦灼華點頭。
「這麼冷靜？如果不能利用好那雙眼睛，你可真的會死。」玄真子饒有興趣地打量著秦灼華，「讓我來看看你的過往.......有意思，哈哈哈，真有意思，你居然是被九霄天宗陷害的，可是鬼谷門的人救了你，那幫神經病選了你，原來如此，所以你才會出現在這裡啊。」
「.......不要隨便偷看別人的過往。」秦灼華眉毛微皺，「小妹妹......不，前輩，你剛剛說鬼谷門的人，指的是陸求安嗎？他雖然被我妹妹收為徒，但那是......」
「以果定因罷了，他一直都是鬼谷門的，不管時間變化多少次，他都是。好了好了，閒話少說，我的存在就是幫助你完全獲得這雙眼睛的，如今它選了你，那麼你做好準備，我的意識會幫你徹底完成融合。」
「等等，再讓我緩一緩。」秦灼華捂著心口說道。
腳下銀河不斷變化，等了許久，玄真子忽然道：「你的執念有點問題啊，你並不想讓眾生知道真相嗎？」
「我不在乎。」
「這麼自私？」
「我就是一個很自私的人，其實我和我的父......我和秦坤載沒有兩樣，我也是喜歡擺布別人的，也是有野心的，所以我現在知道了一切，但我並不難受和後悔，成王敗寇，終究是我輸人一籌而已。」
「你為了修煉，吃了陸介亡妻留下的靈丹，讓陸介和你父皇互相爭鬥，暗地裡修煉，利用仙盟規則，自立宗門離火宗，最後乾脆叛到楚國，成了人家頭頂的宗門。」玄真子點頭，「的確如你所說，你要不是中了九霄天宗的九曲銀河陣，被篡改了因果，也不會這樣。」
「是，沒有什么正義與邪惡，我和秦坤載一樣，為了我們的目的不擇手段。」秦灼華緩緩點頭。
「其實我們這些所謂的仙人，說是與世無爭，道法自然，但手上哪個不沾滿了血？你這樣的心境，我很喜歡，真小人也比偽君子強。」玄真子笑道。
「呵呵。」秦灼華無奈地笑。
「你身上有天資，再加上九霄天宗不想沾染因果，那幫人需要誘導你自殺，所以你才有機會啊。」玄真子看熱鬧不嫌事大，「現在你的機會真的來了，鬼谷門投資你，我也來幫你，怎麼樣，你現在的執念是什麼？」
秦灼華沉默良久，方才說道：「我中了九曲銀河陣，篡改了因果，被【親情】蒙住了雙眼，在秦坤載編造的劇本里，又被【野心】蒙住了雙眼，到最後陸求安下場，我如今才明白，原來他早就是鬼谷門的人了，他身上的因果來自於未來，於是我被他又蒙住了雙眼。我已經不想再被人蒙住眼睛了，我要做我自己的主，所以首先，我要看到真相。」
「好哇好哇，這種執念真符合這雙眼睛。」玄真子高興地大喊，「再加上你身上的天資，恢復到煉墟境是一瞬間的事，正好外面有九階法器天狗食日幫你遮掩天機，這就是你的機會啊！」
「那陸求安呢？」秦灼華喃喃說道，「他已經給我施加了術法，那種術法影響到了我，事到如今，我還能擺脫他的影響嗎？」
「那不知道，我負責的是眼睛，你既然看到了全部，那麼也該由你自己決定。」玄真子說道。
「我能決定嗎？」
「破除迷惘，才能看清自己將來要走的路。」玄真子拍了拍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