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第十四個周期
四十八小時後。
沈臨的匯報到了。
蘇墨坐在書房裡看。
第十四周期波動幅度增大零點九。比第十三周期的零點四翻了一倍多。
蘇墨把數字抄在本子上。
第十一周期。零。
第十二周期。零。
第十三周期。零點四。
第十四周期。零點九。
他盯著這四個數字看了很久。
然後拿出通訊器。
沈臨這個時候應該還在值班。
回復很快。
「波動幅度的絕對值是多少？」
「第十四周期的亮度峰值比基線高了百分之二點三。前十二個周期的峰值一直穩定在百分之一點五。」
「溫度呢？」
「溫度波動也同步增大了。第十四周期空腔溫度峰值比第十二周期高了零點一二K。」
蘇墨在本子上把溫度數據記下來。
「多面體本身有沒有其他變化？」
「懸浮高度沒有變化。旋轉速度沒有變化。紋路亮度在波動周期外保持穩定。底部漩渦形態沒有變化。」
「空日誌呢？」
「銀河一號在今天凌晨四點四十七分出現了第十四條空日誌。時間戳正常。」
蘇墨想了一會兒。
「沈臨，你把第十一到第十四周期的完整數據做一個對比圖。每個周期的亮度曲線疊在一起。看波動的形狀有沒有變化。」
「波形疊加比較，我今天晚上做完給你發。」
「好。」
蘇墨合上通訊器。
他在本子上畫了一條簡略的曲線。
前十二個周期的波動幅度是一條水平線。第十三周期開始往上走。第十四周期漲了更多。
如果趨勢繼續，第十五周期的幅度可能到百分之一點五以上。
他在旁邊標了一個問號。
增長是線性的還是指數的。目前只有兩個數據點。不夠判斷。
至少等到第十五和第十六周期再看。
他合上本子。
走出書房的時候念念在客廳地板上畫畫。
「畫什麼呢？」
「畫老陳伯伯的紅棗。」
蘇墨看了一眼。畫面上是一大堆紅色的小橢圓形。旁邊有一個信封。
「你畫的棗比實際的多。」
「我多畫一些。這樣看著熱鬧。」
蘇墨在旁邊看了一會兒。
白玲從廚房探頭。
「蘇墨，你今天是不是又收到什麼消息了？」
蘇墨轉過頭。
「你怎麼看出來的？」
「你出書房的時候臉上那個表情。跟上次說四十八小時的時候一樣。」
蘇墨走到廚房門口。
「多面體的呼吸幅度在變大。很緩慢。但在變大。」
白玲手上切著土豆。
「變大意味著什麼？」
「還不知道。可能在積累什麼。也可能只是自然的波動。我還需要看幾個周期的數據。」
「那你打算怎麼辦？」
「繼續看。現在不需要我做任何事。只需要等和看。」
白玲沒再多說。
蘇墨回到客廳蹲在念念旁邊。
「念念，你知道心跳嗎？」
念念抬頭。
「知道。咚咚咚。」
「對。你身上有一個器官叫心臟。它每隔大概不到一秒就跳一下。每一次跳都把血液送到你全身。」
「我知道。老師講過。」
「如果有一天你的心跳變快了或者變強了，你覺得是什麼原因？」
念念想了一下。
「跑步的時候心跳會變快。因為身體需要更多的血。」
蘇墨點頭。
「說得對。那如果一個東西的心跳變強了，可能也是因為它需要更多的能量。」
念念看著蘇墨。
「你說的是那個月亮上的大石頭嗎？」
蘇墨沉默了一下。
「差不多。」
念念低頭繼續畫紅棗。
「那它可能是要醒了吧。」
蘇墨沒有回答。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
院子裡小灰在貓頭門牌下面蹲坐著。冬天的下午光線低低地照過來，把貓的影子拉得很長。
蘇墨在窗邊站了一會兒。
然後轉身走進書房。
關上門。
在通訊器上又給沈臨加了一條。
從第十五周期起，除了波形疊加比較外，增加波動持續時間的記錄。精確到秒。如果波動持續時間也在變化，跟幅度變化做關聯分析。
發完之後他把通訊器放在桌上。
拿起筆在本子上寫。
如果第十五周期幅度繼續增大，需要考慮兩個問題。第一，幅度增長有沒有上限。第二，幅度達到某個閾值之後會發生什麼。
他寫完之後在那一頁畫了一條線。
線下面什麼都沒寫。
沈臨的匯報到了。
蘇墨坐在書房裡看。
第十四周期波動幅度增大零點九。比第十三周期的零點四翻了一倍多。
蘇墨把數字抄在本子上。
第十一周期。零。
第十二周期。零。
第十三周期。零點四。
第十四周期。零點九。
他盯著這四個數字看了很久。
然後拿出通訊器。
沈臨這個時候應該還在值班。
回復很快。
「波動幅度的絕對值是多少？」
「第十四周期的亮度峰值比基線高了百分之二點三。前十二個周期的峰值一直穩定在百分之一點五。」
「溫度呢？」
「溫度波動也同步增大了。第十四周期空腔溫度峰值比第十二周期高了零點一二K。」
蘇墨在本子上把溫度數據記下來。
「多面體本身有沒有其他變化？」
「懸浮高度沒有變化。旋轉速度沒有變化。紋路亮度在波動周期外保持穩定。底部漩渦形態沒有變化。」
「空日誌呢？」
「銀河一號在今天凌晨四點四十七分出現了第十四條空日誌。時間戳正常。」
蘇墨想了一會兒。
「沈臨，你把第十一到第十四周期的完整數據做一個對比圖。每個周期的亮度曲線疊在一起。看波動的形狀有沒有變化。」
「波形疊加比較，我今天晚上做完給你發。」
「好。」
蘇墨合上通訊器。
他在本子上畫了一條簡略的曲線。
前十二個周期的波動幅度是一條水平線。第十三周期開始往上走。第十四周期漲了更多。
如果趨勢繼續，第十五周期的幅度可能到百分之一點五以上。
他在旁邊標了一個問號。
增長是線性的還是指數的。目前只有兩個數據點。不夠判斷。
至少等到第十五和第十六周期再看。
他合上本子。
走出書房的時候念念在客廳地板上畫畫。
「畫什麼呢？」
「畫老陳伯伯的紅棗。」
蘇墨看了一眼。畫面上是一大堆紅色的小橢圓形。旁邊有一個信封。
「你畫的棗比實際的多。」
「我多畫一些。這樣看著熱鬧。」
蘇墨在旁邊看了一會兒。
白玲從廚房探頭。
「蘇墨，你今天是不是又收到什麼消息了？」
蘇墨轉過頭。
「你怎麼看出來的？」
「你出書房的時候臉上那個表情。跟上次說四十八小時的時候一樣。」
蘇墨走到廚房門口。
「多面體的呼吸幅度在變大。很緩慢。但在變大。」
白玲手上切著土豆。
「變大意味著什麼？」
「還不知道。可能在積累什麼。也可能只是自然的波動。我還需要看幾個周期的數據。」
「那你打算怎麼辦？」
「繼續看。現在不需要我做任何事。只需要等和看。」
白玲沒再多說。
蘇墨回到客廳蹲在念念旁邊。
「念念，你知道心跳嗎？」
念念抬頭。
「知道。咚咚咚。」
「對。你身上有一個器官叫心臟。它每隔大概不到一秒就跳一下。每一次跳都把血液送到你全身。」
「我知道。老師講過。」
「如果有一天你的心跳變快了或者變強了，你覺得是什麼原因？」
念念想了一下。
「跑步的時候心跳會變快。因為身體需要更多的血。」
蘇墨點頭。
「說得對。那如果一個東西的心跳變強了，可能也是因為它需要更多的能量。」
念念看著蘇墨。
「你說的是那個月亮上的大石頭嗎？」
蘇墨沉默了一下。
「差不多。」
念念低頭繼續畫紅棗。
「那它可能是要醒了吧。」
蘇墨沒有回答。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
院子裡小灰在貓頭門牌下面蹲坐著。冬天的下午光線低低地照過來，把貓的影子拉得很長。
蘇墨在窗邊站了一會兒。
然後轉身走進書房。
關上門。
在通訊器上又給沈臨加了一條。
從第十五周期起，除了波形疊加比較外，增加波動持續時間的記錄。精確到秒。如果波動持續時間也在變化，跟幅度變化做關聯分析。
發完之後他把通訊器放在桌上。
拿起筆在本子上寫。
如果第十五周期幅度繼續增大，需要考慮兩個問題。第一，幅度增長有沒有上限。第二，幅度達到某個閾值之後會發生什麼。
他寫完之後在那一頁畫了一條線。
線下面什麼都沒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