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小灰的新窩
念念到家之後第一件事是去看小灰。
小灰不在台階上。
也不在磚牆角。
念念在院子裡轉了一圈。
「小灰？」
「媽媽！小灰不見了！」
白玲從屋裡探出頭。
「別急。它中午還在呢。可能出去溜達了。」
「可是它每天這個時候都在台階上等我的。」
蘇墨走進院子。
看了看地上。
門牌下面的食碗空了。
水碗裡的水也喝了大半。
「念念。你看碗。水喝了大半，飯也吃完了。說明小灰今天白天在家。只是這會兒出去了。」
「那它什麼時候回來？」
「貓會自己出去走走。到了飯點它就回來了。你先把碗洗了，加上新的水和食物。讓它回來有得吃。」
念念蹲下來把碗端起來洗了。
重新放了水和乾糧。
然後她坐在台階上等。
蘇墨在旁邊陪她坐了一會兒。
「爸爸，小灰不會不回來了吧？」
「不會。它已經認定這是自己的家了。你看門牌還在。碗還在。它走到外面逛一圈還是會回來的。」
「可是它以前都不出去的。」
「貓越來越信任你，就越敢出去。因為它知道回來你還在。」
念念想了想。
「那它出去是因為不害怕了？」
「對。以前它害怕，所以縮在院子裡不出去。現在它有家了，有你了，膽子大了。敢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
念念安靜了一會兒。
「那我在這兒等它。」
「行。爸爸在裡面做飯。你等著。」
蘇墨進了廚房。
今天他想做點不一樣的。
打開柜子看了看。
有麵粉。有雞蛋。有白菜。有醬油。
做烙餡餅。
白玲走進來。
「你今天做飯？」
「做餡餅行嗎？」
「行。你來切餡，我來和面。」
兩個人在廚房裡忙了起來。
白玲和面。蘇墨切白菜。
「蘇墨。」
「嗯。」
「你今天回來的時候臉上跟前兩天不太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
「前兩天你鬆了。今天你更鬆了。鬆了之後還多了一個東西。」
「什麼？」
「踏實。你看起來踏實了。之前你松的時候眼睛還在轉。今天你的眼睛不轉了。」
蘇墨手裡的菜刀在砧板上停了一下。
「你觀察得比沈臨還仔細。」
「那他就該反思了。」
蘇墨笑了一下。
「你說得對。我踏實了。因為所有我能做的事情都做完了。碎片放回去了。多面體給我看了它要說的話。剩下的事情需要時間。不是今天明天能做的。」
「那你接下來一段時間可以在家多待一待？」
「可以。除了偶爾去基地看看數據和林先生的進度之外，不需要整天泡在那裡了。」
「那念念可高興了。」
「她高興就好。」
蘇墨把白菜餡拌好。
白玲發好了面。
兩個人一個擀皮一個包餡。
廚房裡麵粉揚在空氣中。
白玲的額頭上沾了一點白面。
蘇墨抬手幫她彈了一下。
「你臉上有麵粉。」
「你手上也有。」
蘇墨看了看自己的手。
滿手白面。
「算了。回頭洗。」
餡餅上了鍋。
油在鐵鍋里嗞嗞地響。
蘇墨翻著餅。
院子裡傳來念念的聲音。
「小灰！你回來了！」
蘇墨走出廚房。
念念蹲在台階上。
小灰從院門外面慢慢走了進來。
嘴裡叼著什麼東西。
它走到念念面前，把嘴裡的東西放下來。
一根干樹枝。
帶著幾片枯葉。
念念蹲在那裡看了半天。
「爸爸，小灰帶了一根樹枝回來。」
蘇墨走過去看。
確實是一根普通的干樹枝。
大約十五厘米長。
「它可能在外面玩的時候叼的。貓有時候會把自己喜歡的東西叼回家。」
「貓喜歡樹枝？」
「不一定喜歡。但它覺得這個東西有意思，就帶回來了。就像你在幼兒園撿了一顆好看的石頭也會帶回來給媽媽看一樣。」
念念把樹枝撿起來。
「那我幫它收好。」
她把樹枝放在小灰的碗旁邊。
小灰低頭聞了聞樹枝，然後走到食碗前面開始吃東西。
念念滿意地拍了拍手。
「爸爸，小灰出去玩了一圈還知道回家。你說得對。」
蘇墨看著那隻灰貓低頭吃飯的樣子。
它確實胖了。
和第一次見到的那隻瘦弱的流浪貓完全不一樣了。
「走吧。餡餅快好了。」
一家三口吃了餡餅。
念念吃了三個。
「爸爸做的餡餅也好吃！但不如媽媽的韭菜雞蛋餃子。」
「那是因為你更喜歡韭菜。」
「不是。是因為媽媽拌餡拌得好。」
白玲笑了一下。
「學著點。」
蘇墨假裝認真地點了點頭。
「收到。」
飯後蘇墨在書房整理三十六幅畫面的文字記錄。
他用鉛筆在田字格本上一行一行地寫。
每一幅畫對應一段文字描述。
儘可能準確地記錄畫面中的每一個細節。
星球的顏色。
飛行器的形狀。
空腔的結構。
符號的位置。
寫了兩個多小時。
寫到第三十六幅的時候，他停了筆。
三條弧線，六個末梢。
先行者給自己的名字。
蘇墨在本子上慢慢畫了一遍那個符號。
他畫得很慢。
一筆一划。
畫完之後他看了很久。
然後在符號下面寫了三個字。
三維六交。
這不是翻譯。
是他自己給這個符號取的中文名字。
他合上了本子。
起身去看了一眼念念。
念念在客廳地上給小灰畫新畫。
畫的是小灰叼著樹枝回家的樣子。
畫旁邊寫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小灰出去玩了還會回來。
蘇墨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
然後轉身回了書房。
小灰不在台階上。
也不在磚牆角。
念念在院子裡轉了一圈。
「小灰？」
「媽媽！小灰不見了！」
白玲從屋裡探出頭。
「別急。它中午還在呢。可能出去溜達了。」
「可是它每天這個時候都在台階上等我的。」
蘇墨走進院子。
看了看地上。
門牌下面的食碗空了。
水碗裡的水也喝了大半。
「念念。你看碗。水喝了大半，飯也吃完了。說明小灰今天白天在家。只是這會兒出去了。」
「那它什麼時候回來？」
「貓會自己出去走走。到了飯點它就回來了。你先把碗洗了，加上新的水和食物。讓它回來有得吃。」
念念蹲下來把碗端起來洗了。
重新放了水和乾糧。
然後她坐在台階上等。
蘇墨在旁邊陪她坐了一會兒。
「爸爸，小灰不會不回來了吧？」
「不會。它已經認定這是自己的家了。你看門牌還在。碗還在。它走到外面逛一圈還是會回來的。」
「可是它以前都不出去的。」
「貓越來越信任你，就越敢出去。因為它知道回來你還在。」
念念想了想。
「那它出去是因為不害怕了？」
「對。以前它害怕，所以縮在院子裡不出去。現在它有家了，有你了，膽子大了。敢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
念念安靜了一會兒。
「那我在這兒等它。」
「行。爸爸在裡面做飯。你等著。」
蘇墨進了廚房。
今天他想做點不一樣的。
打開柜子看了看。
有麵粉。有雞蛋。有白菜。有醬油。
做烙餡餅。
白玲走進來。
「你今天做飯？」
「做餡餅行嗎？」
「行。你來切餡，我來和面。」
兩個人在廚房裡忙了起來。
白玲和面。蘇墨切白菜。
「蘇墨。」
「嗯。」
「你今天回來的時候臉上跟前兩天不太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
「前兩天你鬆了。今天你更鬆了。鬆了之後還多了一個東西。」
「什麼？」
「踏實。你看起來踏實了。之前你松的時候眼睛還在轉。今天你的眼睛不轉了。」
蘇墨手裡的菜刀在砧板上停了一下。
「你觀察得比沈臨還仔細。」
「那他就該反思了。」
蘇墨笑了一下。
「你說得對。我踏實了。因為所有我能做的事情都做完了。碎片放回去了。多面體給我看了它要說的話。剩下的事情需要時間。不是今天明天能做的。」
「那你接下來一段時間可以在家多待一待？」
「可以。除了偶爾去基地看看數據和林先生的進度之外，不需要整天泡在那裡了。」
「那念念可高興了。」
「她高興就好。」
蘇墨把白菜餡拌好。
白玲發好了面。
兩個人一個擀皮一個包餡。
廚房裡麵粉揚在空氣中。
白玲的額頭上沾了一點白面。
蘇墨抬手幫她彈了一下。
「你臉上有麵粉。」
「你手上也有。」
蘇墨看了看自己的手。
滿手白面。
「算了。回頭洗。」
餡餅上了鍋。
油在鐵鍋里嗞嗞地響。
蘇墨翻著餅。
院子裡傳來念念的聲音。
「小灰！你回來了！」
蘇墨走出廚房。
念念蹲在台階上。
小灰從院門外面慢慢走了進來。
嘴裡叼著什麼東西。
它走到念念面前，把嘴裡的東西放下來。
一根干樹枝。
帶著幾片枯葉。
念念蹲在那裡看了半天。
「爸爸，小灰帶了一根樹枝回來。」
蘇墨走過去看。
確實是一根普通的干樹枝。
大約十五厘米長。
「它可能在外面玩的時候叼的。貓有時候會把自己喜歡的東西叼回家。」
「貓喜歡樹枝？」
「不一定喜歡。但它覺得這個東西有意思，就帶回來了。就像你在幼兒園撿了一顆好看的石頭也會帶回來給媽媽看一樣。」
念念把樹枝撿起來。
「那我幫它收好。」
她把樹枝放在小灰的碗旁邊。
小灰低頭聞了聞樹枝，然後走到食碗前面開始吃東西。
念念滿意地拍了拍手。
「爸爸，小灰出去玩了一圈還知道回家。你說得對。」
蘇墨看著那隻灰貓低頭吃飯的樣子。
它確實胖了。
和第一次見到的那隻瘦弱的流浪貓完全不一樣了。
「走吧。餡餅快好了。」
一家三口吃了餡餅。
念念吃了三個。
「爸爸做的餡餅也好吃！但不如媽媽的韭菜雞蛋餃子。」
「那是因為你更喜歡韭菜。」
「不是。是因為媽媽拌餡拌得好。」
白玲笑了一下。
「學著點。」
蘇墨假裝認真地點了點頭。
「收到。」
飯後蘇墨在書房整理三十六幅畫面的文字記錄。
他用鉛筆在田字格本上一行一行地寫。
每一幅畫對應一段文字描述。
儘可能準確地記錄畫面中的每一個細節。
星球的顏色。
飛行器的形狀。
空腔的結構。
符號的位置。
寫了兩個多小時。
寫到第三十六幅的時候，他停了筆。
三條弧線，六個末梢。
先行者給自己的名字。
蘇墨在本子上慢慢畫了一遍那個符號。
他畫得很慢。
一筆一划。
畫完之後他看了很久。
然後在符號下面寫了三個字。
三維六交。
這不是翻譯。
是他自己給這個符號取的中文名字。
他合上了本子。
起身去看了一眼念念。
念念在客廳地上給小灰畫新畫。
畫的是小灰叼著樹枝回家的樣子。
畫旁邊寫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小灰出去玩了還會回來。
蘇墨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
然後轉身回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