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蒸蛋過篩了
晚飯蘇墨做了蒸蛋。
這一次他記住了。
蛋液打勻之後，用白玲找出來的細紗布過了一遍篩。
氣泡濾掉了。
蒸了八分鐘，掀開鍋蓋。
表面平整光滑，沒有蜂窩孔。
念念嘗了一口。
「爸爸，今天的蒸蛋好吃了。」
「比上次好？」
「好很多。沒有氣泡了。」
白玲在旁邊吃飯，沒說話，但嘴角的弧度說明了態度。
蘇墨自己也嘗了一口。
確實比上次好。
過篩這一步不能省。
吃完飯念念去給小灰添餅乾碎。
蘇墨洗碗的時候白玲站在廚房門口。
「你今天在實驗室有什麼進展？」
「管路氣密測試通過了。襯墊焊完了。」
「還要多久？」
「大概還有十天左右。」
白玲點了點頭。
「李長明下午來電話了。」
「說什麼了？」
「趙維民案已經正式起訴了。檢察院昨天發了起訴書。」
「貪污金額定了多少？」
「一萬兩千元烈屬補貼款加上之前查出來的六萬七千多元，一共大約七萬九千元。」
「判多少年？」
「還沒判。長明說檢察院建議量刑十年以上。」
蘇墨擦乾了手。
「該多少就多少。這種人一分錢都不能輕饒。」
「方志遠那邊呢？」
「間諜案公安部在辦。我們不用管了。但他貪污烈屬經費的部分，李長明在跟。」
白玲想了想。
「蘇墨，審計那邊反饋說教育部財務司還有幾筆可疑的支出。金額不大，但去向不明。」
「多大？」
「兩到三千的有四筆。」
「讓審計繼續查。查到底。不管金額大小，每一筆都要有去向。」
「好。」
白玲轉身準備走。
「白玲。」
她回頭。
「謝謝你。」
「謝什麼？」
「謝你幫這些烈屬守著錢。」
白玲看了他一會兒。
「不用謝。該做的事。」
她走了。
蘇墨去了書房。
拿出通訊器看了沈臨的晚間匯報。
脈衝間隔零點四七秒。
各項參數平台狀態。
無變化。
第八天平台。
他又看了陸遠的匯報。
零號進程無波動。連續兩天安靜。
蘇墨想了想，給沈臨回了一條消息。
多面體表面溫度有沒有變化？哪怕零點幾度的變化也報給我。
等了十分鐘。
沈臨回復。
表面溫度86K。與五天前相比上升了0.3K。變化很慢，但趨勢是持續上升的。
蘇墨記錄下來。
表面溫度86K，五天升0.3K。
上升趨勢。
等待狀態中的多面體不是完全靜止的。
它還在緩慢地積蓄能量。
或者說，碎片的脈衝在持續給它輸送什麼東西。
碎片距多面體二十幾萬公里。
脈衝每零點四七秒一次。
他粗略算了一下。
如果每次脈衝傳輸的能量極其微弱——微弱到沈臨用儀器都測不到——累積效應在五天內也足以讓表面溫度升高零點三度。
碎片在給多面體充能。
即使在等待狀態中也沒有停下。
蘇墨在本子上寫了一行字。
碎片在等待態中持續向多面體輸送微弱能量。
多面體表面溫度以約0.06K/天的速率上升。
這意味著什麼？
他想了很久。
也許意味著，即使聚變堆不造好，碎片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做準備。
只不過，它一個人做的話，要等很久。
很久很久。
門外傳來念念的聲音。
「爸爸，小灰在台階上睡著了。它的肚子一鼓一鼓的好可愛。」
蘇墨合上記錄本，走出書房。
「你別去摸它肚子。貓不喜歡人摸肚子。」
「為什麼？」
「肚子是它最脆弱的地方。只有完全信任的人才能碰。」
「那我什麼時候才能摸它肚子？」
「等它主動翻過來給你看的時候。」
念念噢了一聲。
「那我繼續等。」
蘇墨站在門口，看著院子裡台階上那一團灰色的小東西。
它睡得很沉。
肚子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念念蹲在兩米之外看著它，一動不動。
安靜得像一幅畫。
這一次他記住了。
蛋液打勻之後，用白玲找出來的細紗布過了一遍篩。
氣泡濾掉了。
蒸了八分鐘，掀開鍋蓋。
表面平整光滑，沒有蜂窩孔。
念念嘗了一口。
「爸爸，今天的蒸蛋好吃了。」
「比上次好？」
「好很多。沒有氣泡了。」
白玲在旁邊吃飯，沒說話，但嘴角的弧度說明了態度。
蘇墨自己也嘗了一口。
確實比上次好。
過篩這一步不能省。
吃完飯念念去給小灰添餅乾碎。
蘇墨洗碗的時候白玲站在廚房門口。
「你今天在實驗室有什麼進展？」
「管路氣密測試通過了。襯墊焊完了。」
「還要多久？」
「大概還有十天左右。」
白玲點了點頭。
「李長明下午來電話了。」
「說什麼了？」
「趙維民案已經正式起訴了。檢察院昨天發了起訴書。」
「貪污金額定了多少？」
「一萬兩千元烈屬補貼款加上之前查出來的六萬七千多元，一共大約七萬九千元。」
「判多少年？」
「還沒判。長明說檢察院建議量刑十年以上。」
蘇墨擦乾了手。
「該多少就多少。這種人一分錢都不能輕饒。」
「方志遠那邊呢？」
「間諜案公安部在辦。我們不用管了。但他貪污烈屬經費的部分，李長明在跟。」
白玲想了想。
「蘇墨，審計那邊反饋說教育部財務司還有幾筆可疑的支出。金額不大，但去向不明。」
「多大？」
「兩到三千的有四筆。」
「讓審計繼續查。查到底。不管金額大小，每一筆都要有去向。」
「好。」
白玲轉身準備走。
「白玲。」
她回頭。
「謝謝你。」
「謝什麼？」
「謝你幫這些烈屬守著錢。」
白玲看了他一會兒。
「不用謝。該做的事。」
她走了。
蘇墨去了書房。
拿出通訊器看了沈臨的晚間匯報。
脈衝間隔零點四七秒。
各項參數平台狀態。
無變化。
第八天平台。
他又看了陸遠的匯報。
零號進程無波動。連續兩天安靜。
蘇墨想了想，給沈臨回了一條消息。
多面體表面溫度有沒有變化？哪怕零點幾度的變化也報給我。
等了十分鐘。
沈臨回復。
表面溫度86K。與五天前相比上升了0.3K。變化很慢，但趨勢是持續上升的。
蘇墨記錄下來。
表面溫度86K，五天升0.3K。
上升趨勢。
等待狀態中的多面體不是完全靜止的。
它還在緩慢地積蓄能量。
或者說，碎片的脈衝在持續給它輸送什麼東西。
碎片距多面體二十幾萬公里。
脈衝每零點四七秒一次。
他粗略算了一下。
如果每次脈衝傳輸的能量極其微弱——微弱到沈臨用儀器都測不到——累積效應在五天內也足以讓表面溫度升高零點三度。
碎片在給多面體充能。
即使在等待狀態中也沒有停下。
蘇墨在本子上寫了一行字。
碎片在等待態中持續向多面體輸送微弱能量。
多面體表面溫度以約0.06K/天的速率上升。
這意味著什麼？
他想了很久。
也許意味著，即使聚變堆不造好，碎片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做準備。
只不過，它一個人做的話，要等很久。
很久很久。
門外傳來念念的聲音。
「爸爸，小灰在台階上睡著了。它的肚子一鼓一鼓的好可愛。」
蘇墨合上記錄本，走出書房。
「你別去摸它肚子。貓不喜歡人摸肚子。」
「為什麼？」
「肚子是它最脆弱的地方。只有完全信任的人才能碰。」
「那我什麼時候才能摸它肚子？」
「等它主動翻過來給你看的時候。」
念念噢了一聲。
「那我繼續等。」
蘇墨站在門口，看著院子裡台階上那一團灰色的小東西。
它睡得很沉。
肚子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念念蹲在兩米之外看著它，一動不動。
安靜得像一幅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