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能源核心的突圍
蘇墨聽到西北基地爆炸的消息，手裡的遙控器差點被他捏碎。
他快步走下主席台，臉色在那一瞬間變得極其陰冷。
「什麼時候的事？」
李長明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聲音都在打顫。
「就在半小時前，最新的高能液氫推進劑在靜態測試時，壓力閥突然崩了。」
「錢老為了護著原始數據，沒來得及撤，這會兒正在軍區總院搶救。」
蘇墨站在大禮堂門口，外面原本晴朗的天空，在那一瞬間像是壓下了一層厚重的鉛雲。
他轉過身看著那些神情興奮的退伍老兵，又看了看遠處正在擴建的車間。
「大牛，基地的日常訓練交給你和沈臨。」
「陸遠，你跟我去西北。」
蘇墨根本沒有時間回家跟白玲告別，只讓老李傳了個話。
三小時後，一架無標識的運輸機在風雪中強行起飛，直衝西北大漠。
機艙里，蘇墨一直盯著那份爆炸前最後傳回來的壓力曲線圖。
陸遠坐在對面，手裡拿著個精密計算尺，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蘇頭兒，按理說咱們的特種合金鋼能抗住三千帕的壓力，這閥門不可能說崩就崩。」
蘇墨指了指曲線末端那個詭異的跳動。
「有人在燃料配方里動了手腳。」
「這種高分子催化劑在低溫下是穩定的，可一旦壓力超過臨界點，它會瞬間發生鏈式反應。」
陸遠的臉色變得灰敗起來。
「你是說……咱們內部有鬼？」
蘇墨閉上眼睛，靠在冰冷的艙壁上，語氣里不帶一絲溫度。
「等到了地方，我會親手把他給揪出來。」
運輸機降落在九號基地時，滿地的殘骸還沒清理乾淨。
原本聳立在那裡的三號實驗塔，此時只剩下一截漆黑的斷壁殘垣，在荒原的寒風裡像是一座絕望的墓碑。
蘇墨跳下飛機，不顧警戒哨兵的阻攔，直接衝進了損毀嚴重的實驗室。
到處都是刺鼻的化學氣味，還有那些被打碎的、珍貴的精密儀器。
他看到地上有一疊被火燒了一半的草圖，上面還染著星星點點的血跡。
那是錢老的筆記。
蘇墨把那半張紙撿起來，小心翼翼地折好放進懷裡。
「蘇總工，錢老醒了，他想見你。」
一個渾身纏著紗布的小助理跑過來，哭得眼眶通紅。
蘇墨趕到臨時病房時，錢雲階那雙平日裡神采奕奕的眼睛，這會兒陷得很深，臉上布滿了被爆炸碎片劃出的細小傷口。
錢老顫巍巍地伸出手，抓住了蘇墨的手腕。
「數據……保住了嗎？」
蘇墨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
「保住了，錢老，剩下的交給我，你安心養傷。」
錢老費力地搖了搖頭。
「那批催化劑……是重工業部那邊直接調撥過來的，有問題。」
「蘇墨，你要小心，這水比咱們想的要深。」
蘇墨走出病房，外面的大漠夕陽如血。
他叫過李長明，語氣冷冽得讓人骨子裡發寒。
「去查，這批催化劑入庫是誰簽的字，運送路線上有誰接觸過。」
「我要在天亮前看到名單。」
深夜，九號基地的臨時會議室里亮著一盞昏黃的孤燈。
蘇墨面前坐著三個滿頭大汗的庫管員，還有一個滿臉倨傲的物資調查員，叫趙金山。
趙金山敲著桌子，一臉的不耐煩。
「蘇總工，這燃料配方本就是你們搞出來的，出了事，責任理應在科研室。」
「你現在拉著我們這些人問個沒完，是想找替罪羊嗎？」
蘇墨坐在陰影里，手指緩緩敲擊著桌面。
他突然從懷裡掏出那份被火燒過的草圖，重重地拍在趙金山的面前。
「趙科長，你這隻手上帶的那塊表，是瑞士貨吧？」
趙金山臉色微不可察地變了一下。
「這是我遠房親戚送的，跟這事兒有什麼關係？」
蘇墨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他的領口，力量大得驚人，直接把趙金山整個人按在了牆上。
「你一個月工資六十五塊，不吃不喝攢十年也買不起這塊表。」
「說，你收了誰的錢，在催化劑的鐵桶底座里塞了那些『小禮物』？」
趙金山在那一瞬間癱軟了下來，手裡的茶杯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就在這時，陸遠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個被火燒得變形的小電子元件。
「蘇頭兒，在三號罐的底座里發現的，帶有定時加熱功能的高精密點火頭。」
「這種東西，國內只有西山那邊的特種元件廠能造。」
蘇墨把趙金山甩回椅子上，看著他面如死灰的臉。
「這是最後一次機會。」
趙金山終於崩潰了，他捂著臉嚎啕大哭。
「是周大發的哥哥，他在物資部管調撥，他給我兩千塊錢，讓我把這東西裝上去。」
「他說只是想搞個小火，讓你在上面丟個臉，我沒想過會炸成這樣啊！」
蘇墨看著眼前這個被貪慾蒙蔽了雙眼的男人，心裡沒有一絲憐憫。
為了這兩千塊錢，差點毀掉了華夏幾十年的星際夢想，還害得錢老命懸一線。
「帶走，交給軍事法庭。」
蘇墨走出會議室，寒風如刀子般割在臉上。
他看著遠處那枚在月色下孤獨矗立的火箭殼體。
「大牛，聯繫青島那邊，讓白玲加強轉崗中心的警備。」
「那幫髒東西，這是要跟我拼命了。」
他快步走下主席台，臉色在那一瞬間變得極其陰冷。
「什麼時候的事？」
李長明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聲音都在打顫。
「就在半小時前，最新的高能液氫推進劑在靜態測試時，壓力閥突然崩了。」
「錢老為了護著原始數據，沒來得及撤，這會兒正在軍區總院搶救。」
蘇墨站在大禮堂門口，外面原本晴朗的天空，在那一瞬間像是壓下了一層厚重的鉛雲。
他轉過身看著那些神情興奮的退伍老兵，又看了看遠處正在擴建的車間。
「大牛，基地的日常訓練交給你和沈臨。」
「陸遠，你跟我去西北。」
蘇墨根本沒有時間回家跟白玲告別，只讓老李傳了個話。
三小時後，一架無標識的運輸機在風雪中強行起飛，直衝西北大漠。
機艙里，蘇墨一直盯著那份爆炸前最後傳回來的壓力曲線圖。
陸遠坐在對面，手裡拿著個精密計算尺，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蘇頭兒，按理說咱們的特種合金鋼能抗住三千帕的壓力，這閥門不可能說崩就崩。」
蘇墨指了指曲線末端那個詭異的跳動。
「有人在燃料配方里動了手腳。」
「這種高分子催化劑在低溫下是穩定的，可一旦壓力超過臨界點，它會瞬間發生鏈式反應。」
陸遠的臉色變得灰敗起來。
「你是說……咱們內部有鬼？」
蘇墨閉上眼睛，靠在冰冷的艙壁上，語氣里不帶一絲溫度。
「等到了地方，我會親手把他給揪出來。」
運輸機降落在九號基地時，滿地的殘骸還沒清理乾淨。
原本聳立在那裡的三號實驗塔，此時只剩下一截漆黑的斷壁殘垣，在荒原的寒風裡像是一座絕望的墓碑。
蘇墨跳下飛機，不顧警戒哨兵的阻攔，直接衝進了損毀嚴重的實驗室。
到處都是刺鼻的化學氣味，還有那些被打碎的、珍貴的精密儀器。
他看到地上有一疊被火燒了一半的草圖，上面還染著星星點點的血跡。
那是錢老的筆記。
蘇墨把那半張紙撿起來，小心翼翼地折好放進懷裡。
「蘇總工，錢老醒了，他想見你。」
一個渾身纏著紗布的小助理跑過來，哭得眼眶通紅。
蘇墨趕到臨時病房時，錢雲階那雙平日裡神采奕奕的眼睛，這會兒陷得很深，臉上布滿了被爆炸碎片劃出的細小傷口。
錢老顫巍巍地伸出手，抓住了蘇墨的手腕。
「數據……保住了嗎？」
蘇墨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
「保住了，錢老，剩下的交給我，你安心養傷。」
錢老費力地搖了搖頭。
「那批催化劑……是重工業部那邊直接調撥過來的，有問題。」
「蘇墨，你要小心，這水比咱們想的要深。」
蘇墨走出病房，外面的大漠夕陽如血。
他叫過李長明，語氣冷冽得讓人骨子裡發寒。
「去查，這批催化劑入庫是誰簽的字，運送路線上有誰接觸過。」
「我要在天亮前看到名單。」
深夜，九號基地的臨時會議室里亮著一盞昏黃的孤燈。
蘇墨面前坐著三個滿頭大汗的庫管員，還有一個滿臉倨傲的物資調查員，叫趙金山。
趙金山敲著桌子，一臉的不耐煩。
「蘇總工，這燃料配方本就是你們搞出來的，出了事，責任理應在科研室。」
「你現在拉著我們這些人問個沒完，是想找替罪羊嗎？」
蘇墨坐在陰影里，手指緩緩敲擊著桌面。
他突然從懷裡掏出那份被火燒過的草圖，重重地拍在趙金山的面前。
「趙科長，你這隻手上帶的那塊表，是瑞士貨吧？」
趙金山臉色微不可察地變了一下。
「這是我遠房親戚送的，跟這事兒有什麼關係？」
蘇墨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他的領口，力量大得驚人，直接把趙金山整個人按在了牆上。
「你一個月工資六十五塊，不吃不喝攢十年也買不起這塊表。」
「說，你收了誰的錢，在催化劑的鐵桶底座里塞了那些『小禮物』？」
趙金山在那一瞬間癱軟了下來，手裡的茶杯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就在這時，陸遠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個被火燒得變形的小電子元件。
「蘇頭兒，在三號罐的底座里發現的，帶有定時加熱功能的高精密點火頭。」
「這種東西，國內只有西山那邊的特種元件廠能造。」
蘇墨把趙金山甩回椅子上，看著他面如死灰的臉。
「這是最後一次機會。」
趙金山終於崩潰了，他捂著臉嚎啕大哭。
「是周大發的哥哥，他在物資部管調撥，他給我兩千塊錢，讓我把這東西裝上去。」
「他說只是想搞個小火，讓你在上面丟個臉，我沒想過會炸成這樣啊！」
蘇墨看著眼前這個被貪慾蒙蔽了雙眼的男人，心裡沒有一絲憐憫。
為了這兩千塊錢，差點毀掉了華夏幾十年的星際夢想，還害得錢老命懸一線。
「帶走，交給軍事法庭。」
蘇墨走出會議室，寒風如刀子般割在臉上。
他看著遠處那枚在月色下孤獨矗立的火箭殼體。
「大牛，聯繫青島那邊，讓白玲加強轉崗中心的警備。」
「那幫髒東西，這是要跟我拼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