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資源博弈的鋒芒
西北基地的事故處理還沒徹底收尾，蘇墨已經坐回了返京的專列。
車窗外的荒原在飛快倒退，蘇墨盯著桌上一份新整理出來的物資調撥單，眼底的冷意愈發濃厚。
周大發的哥哥周長貴，在物資部管了十幾年的能源調配。
這根爛透了的藤，牽扯出的不僅僅是一個西北基地的爆炸，更是整個航天工業的資源命脈。
李長明坐在對面，手裡捏著一疊密封件，眉頭緊鎖。
「蘇總工，燕京那邊傳來消息，周長貴今早企圖通過地下渠道跑路，被咱們龍焱的人在邊境線上給攔回來了。」
「但他背後的那把保護傘還沒露頭，這會兒上面幾位也在看著這件事。」
蘇墨端起茶杯，看著浮浮沉沉的茶葉，語氣里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
「他們想讓這件事變成意外，想讓我這個總工在登月計劃開啟前，因為『技術失誤』被邊緣化。」
「可惜，他們選錯了對手。」
專列抵達燕京站時，正是清晨時分，薄霧籠罩著這座古老的城市。
蘇墨沒有回西山大院，而是直接去了物資總部的調度大樓。
在大廳里，幾個穿著中山裝的幹部想要攔住他。
「蘇總工，沒有部長簽發的特別通行證，這裡不能隨便進。」
蘇墨根本沒停腳步，身後的李大牛直接掏出了紅頭的絕密委任書。
「總參特別監察權限，讓開。」
那些幹部在那一瞬間啞火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蘇墨推開周長貴辦公室的大門。
屋子裡亂糟糟的，保險柜被暴力拆開，地上到處都是碎紙屑。
蘇墨在辦公桌底下的地毯縫隙里，發現了一枚印著「遠東貿易」字樣的黑色印章。
李長明接過印章看了一眼，臉色在那一瞬間變得極差。
「這是一家掛羊頭賣狗肉的跨國貿易公司，明面上做布匹生意，暗地裡卻在幫某些人轉移軍需資金。」
蘇墨轉過身，看著落地窗外的街景。
「老李，通知沈臨，把咱們星際工業基地的算力調集起來，全天候監控遠東貿易的所有資金流水。」
「我要在二十四小時內，把那個『大管家』找出來。」
下午兩點，蘇墨出現在了燕京最大的一家重型機械廠車間。
這裡的工人大多是三教九流，風氣極壞，但這卻是生產火箭發動機核心噴管的關鍵工廠。
車間主任馬三兒坐在藤椅上，手裡拿著根牙籤，斜著眼睛看著蘇墨。
「蘇總工，不是我們不配合，這高精度的模具壞了，咱們這些粗人修不了。」
「您要是急著要貨，得跟上面申請，多撥兩成經費，咱們去港口買現成的。」
蘇墨走到那台巨大的液壓機前，伸出手在已經鏽蝕的模具邊緣輕輕一抹。
那是被人故意用強酸腐蝕過的痕跡。
「馬主任，這兩成經費，最後是進了廠里的帳，還是進了遠東貿易的口袋？」
馬三兒手裡的牙籤在那一瞬間掉在了地上。
他騰地站起來，臉色變得煞白。
「你……你說什麼胡話？咱們這可是正經國營大廠！」
蘇墨沒接他的話，而是從李大牛手裡拿過一個特製的紅外掃描儀。
在那淡紅色的光線下，模具內部的幾個暗扣清晰可見。
那是為了在生產過程中故意製造殘次品而特意安裝的小裝置。
「馬主任，因為你們這些『小聰明』，西北的火箭引擎差點變成一團廢鐵。」
「你是想現在就跟我去交代問題，還是等公安把你的家抄了再說？」
馬三兒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滿頭的冷汗順著下巴往下淌。
「蘇總工饒命！是周大發的人逼我這麼幹的，他們說只要我照做，我小兒子去港口留學的名額就能保住。」
蘇墨厭惡地看了他一眼。
「為了你的私心，毀的是國家的脊樑。」
就在蘇墨準備帶走馬三兒時，走廊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穿著考究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副虛偽的笑容。
「蘇總工，久仰大名，我是遠東貿易的負責人，陳文杰。」
「馬主任這人沒見過世面，可能有些誤會，不如我們移步去茶館談談？」
蘇墨轉過身，看著這個文質彬彬的男人，眼裡像是藏著兩把刀子。
「陳先生，你在那幫洋人主子那裡，拿了不少好處吧？」
陳文杰的笑容在那一瞬間僵在了臉上。
「蘇總工，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我們遠東貿易一直是在為國家創造外匯。」
蘇墨一步步逼近陳文杰，強大的氣場壓得周圍的空氣在那一瞬間都像是凝固了。
「創造外匯？還是在幫那幫人刺探『廣寒宮』計劃的技術底牌？」
「你在公海上的那三艘船，今早已經被東海艦隊截獲了。」
「船艙里裝的不是絲綢，而是咱們最新一代的矽晶圓切割設備。」
陳文杰整個人在那一瞬間徹底崩潰了。
他想轉身逃走，卻被守在門口的李大牛一個背摔重重地按在了水泥地上。
蘇墨看著這滿地的髒東西，深吸了一口氣。
「老李，收網吧。」
那一晚，燕京城的街頭，無數輛警車呼嘯而過。
那些隱藏在陰影里的吸血鬼，在一個個被送上軍用卡車時，臉上都帶著絕望的死灰。
深夜，蘇墨回到了西山大院。
燈火通明的客廳里，白玲正給剛睡著的念念蓋被子。
看到蘇墨那一身塵土和疲憊，白玲走過去，輕輕環住他的腰。
「都解決了？」
蘇墨把頭埋在白玲的頸窩裡，嗅著那淡淡的肥皂香味。
「根子上掃乾淨了，但工業這條路，以後會更難走。」
白玲抬起頭，眼睛裡亮晶晶的。
「不怕，咱們家裡的縫紉機已經造出二十台了，烈屬們都在等著你這個總教官回去呢。」
車窗外的荒原在飛快倒退，蘇墨盯著桌上一份新整理出來的物資調撥單，眼底的冷意愈發濃厚。
周大發的哥哥周長貴，在物資部管了十幾年的能源調配。
這根爛透了的藤，牽扯出的不僅僅是一個西北基地的爆炸，更是整個航天工業的資源命脈。
李長明坐在對面，手裡捏著一疊密封件，眉頭緊鎖。
「蘇總工，燕京那邊傳來消息，周長貴今早企圖通過地下渠道跑路，被咱們龍焱的人在邊境線上給攔回來了。」
「但他背後的那把保護傘還沒露頭，這會兒上面幾位也在看著這件事。」
蘇墨端起茶杯，看著浮浮沉沉的茶葉，語氣里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
「他們想讓這件事變成意外，想讓我這個總工在登月計劃開啟前，因為『技術失誤』被邊緣化。」
「可惜，他們選錯了對手。」
專列抵達燕京站時，正是清晨時分，薄霧籠罩著這座古老的城市。
蘇墨沒有回西山大院，而是直接去了物資總部的調度大樓。
在大廳里，幾個穿著中山裝的幹部想要攔住他。
「蘇總工，沒有部長簽發的特別通行證，這裡不能隨便進。」
蘇墨根本沒停腳步，身後的李大牛直接掏出了紅頭的絕密委任書。
「總參特別監察權限，讓開。」
那些幹部在那一瞬間啞火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蘇墨推開周長貴辦公室的大門。
屋子裡亂糟糟的，保險柜被暴力拆開，地上到處都是碎紙屑。
蘇墨在辦公桌底下的地毯縫隙里，發現了一枚印著「遠東貿易」字樣的黑色印章。
李長明接過印章看了一眼，臉色在那一瞬間變得極差。
「這是一家掛羊頭賣狗肉的跨國貿易公司，明面上做布匹生意，暗地裡卻在幫某些人轉移軍需資金。」
蘇墨轉過身，看著落地窗外的街景。
「老李，通知沈臨，把咱們星際工業基地的算力調集起來，全天候監控遠東貿易的所有資金流水。」
「我要在二十四小時內，把那個『大管家』找出來。」
下午兩點，蘇墨出現在了燕京最大的一家重型機械廠車間。
這裡的工人大多是三教九流，風氣極壞，但這卻是生產火箭發動機核心噴管的關鍵工廠。
車間主任馬三兒坐在藤椅上，手裡拿著根牙籤，斜著眼睛看著蘇墨。
「蘇總工，不是我們不配合，這高精度的模具壞了，咱們這些粗人修不了。」
「您要是急著要貨，得跟上面申請，多撥兩成經費，咱們去港口買現成的。」
蘇墨走到那台巨大的液壓機前，伸出手在已經鏽蝕的模具邊緣輕輕一抹。
那是被人故意用強酸腐蝕過的痕跡。
「馬主任，這兩成經費，最後是進了廠里的帳，還是進了遠東貿易的口袋？」
馬三兒手裡的牙籤在那一瞬間掉在了地上。
他騰地站起來，臉色變得煞白。
「你……你說什麼胡話？咱們這可是正經國營大廠！」
蘇墨沒接他的話，而是從李大牛手裡拿過一個特製的紅外掃描儀。
在那淡紅色的光線下，模具內部的幾個暗扣清晰可見。
那是為了在生產過程中故意製造殘次品而特意安裝的小裝置。
「馬主任，因為你們這些『小聰明』，西北的火箭引擎差點變成一團廢鐵。」
「你是想現在就跟我去交代問題，還是等公安把你的家抄了再說？」
馬三兒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滿頭的冷汗順著下巴往下淌。
「蘇總工饒命！是周大發的人逼我這麼幹的，他們說只要我照做，我小兒子去港口留學的名額就能保住。」
蘇墨厭惡地看了他一眼。
「為了你的私心，毀的是國家的脊樑。」
就在蘇墨準備帶走馬三兒時，走廊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穿著考究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副虛偽的笑容。
「蘇總工，久仰大名，我是遠東貿易的負責人，陳文杰。」
「馬主任這人沒見過世面，可能有些誤會，不如我們移步去茶館談談？」
蘇墨轉過身，看著這個文質彬彬的男人，眼裡像是藏著兩把刀子。
「陳先生，你在那幫洋人主子那裡，拿了不少好處吧？」
陳文杰的笑容在那一瞬間僵在了臉上。
「蘇總工，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我們遠東貿易一直是在為國家創造外匯。」
蘇墨一步步逼近陳文杰，強大的氣場壓得周圍的空氣在那一瞬間都像是凝固了。
「創造外匯？還是在幫那幫人刺探『廣寒宮』計劃的技術底牌？」
「你在公海上的那三艘船，今早已經被東海艦隊截獲了。」
「船艙里裝的不是絲綢，而是咱們最新一代的矽晶圓切割設備。」
陳文杰整個人在那一瞬間徹底崩潰了。
他想轉身逃走，卻被守在門口的李大牛一個背摔重重地按在了水泥地上。
蘇墨看著這滿地的髒東西，深吸了一口氣。
「老李，收網吧。」
那一晚，燕京城的街頭，無數輛警車呼嘯而過。
那些隱藏在陰影里的吸血鬼，在一個個被送上軍用卡車時，臉上都帶著絕望的死灰。
深夜，蘇墨回到了西山大院。
燈火通明的客廳里，白玲正給剛睡著的念念蓋被子。
看到蘇墨那一身塵土和疲憊，白玲走過去，輕輕環住他的腰。
「都解決了？」
蘇墨把頭埋在白玲的頸窩裡，嗅著那淡淡的肥皂香味。
「根子上掃乾淨了，但工業這條路，以後會更難走。」
白玲抬起頭，眼睛裡亮晶晶的。
「不怕，咱們家裡的縫紉機已經造出二十台了，烈屬們都在等著你這個總教官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