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鋼鐵廠里的老兵
蘇墨聽到傳感器出事的消息，把手裡的粉筆直接擱在了桌面上。
他看了一眼還沒回過神來的老教授們，隨手把披在椅背上的軍大衣抓進手裡。
「老李，會議你先盯著，大牛，帶路。」
蘇墨走得很快，皮靴在走廊裡帶起一陣風。
李大牛緊跟在後頭，手壓在腰間的槍柄上，聲音里透著股子殺氣。
「守倉庫的是兩個新來的退伍兵，被那幫人給打暈了，東西雖然沒丟，但全都遭到了破壞。」
蘇墨坐進吉普車，重重地拉上車門。
「哪家的人？」
李大牛把火打著，方向盤一轉，車輪子在石子路上飛快轉動。
「看路子不像是外頭的間諜，倒像是本地那些搞物資倒賣的二流子，為首的是個叫張橫的。」
蘇墨冷笑了一聲，手裡的指關節因為用力發出一聲輕響。
「這些吸血的蟲子，竟然盯到了星際工業基地的頭上。」
吉普車一路衝進西郊的廢棄倉庫群，這裡的圍牆上還貼著老舊的標語。
蘇墨跳下車，就看到兩個穿著舊軍裝的小戰士正蹲在地上，捂著額頭上的血口子。
看到蘇墨過來，兩個小戰士掙扎著要站起來敬禮。
蘇墨走上前，按住他們的肩膀，從兜里掏出乾淨的帕子按在其中一個的傷口上。
「受累了，坐著別動。」
蘇墨轉過頭，看著滿地被打碎的精密玻璃罩和扭曲的金屬線。
這些都是從西北戈壁那邊費了多大勁才運過來的，每一片都沾著科研人員的汗水。
不遠處的陰影里，幾個流里流氣的男人手裡拎著鋼管，正大搖大擺地往外走。
帶頭的張橫嘴裡叼著根煙，看到蘇墨後，還故意吐出一口煙圈。
「喲，這位軍爺，這地方咱們這幫兄弟看著礙眼，就給你們打理打理。」
「這一地垃圾，也沒幾個錢，要不您給兄弟們留點酒錢，這事兒就算翻篇了？」
李大牛眼睛一瞪，就要往前沖，被蘇墨抬手攔住了。
蘇墨慢慢解開袖口的扣子，把袖子往上挽了兩道。
「你知道這些東西能造出多少台農機，能讓多少烈屬過上好日子嗎？」
張橫嗤笑一聲，手裡的鋼管往水泥地上一磕。
「那關老子屁事？老子只知道這地盤以前是老子的倉庫，你們占了，就得交租。」
蘇墨沒再廢話，他整個人像是一道貼地而行的殘影。
張橫還沒看清蘇墨是怎麼動的，就察覺手腕處傳來一陣劇痛。
蘇墨的手扣住他的腕子，反手一擰。
鋼管掉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蘇墨另一隻手順勢成拳，重重地砸在張橫的側肋上。
張橫整個人飛出兩三米遠，撞在生鏽的鐵門上，疼得一張臉都擰成了麻花。
那幾個手下見狀，罵罵咧咧地圍了上來。
蘇墨根本沒給他們出手的機會。
側踢，橫掃，每一招都帶著要把人筋骨拆掉的力道。
不到三分鐘，地上就躺了一圈痛苦哼唧的傢伙。
蘇墨踩在張橫的手指尖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誰給你撐的膽子，敢來動軍工物資？」
張橫疼得渾身打擺子，這會兒那股子橫勁兒早跑到了九霄雲外。
「是……是縣物資局的周科長，他說這些東西值大錢，只要毀了，上頭就會找他批新貨。」
蘇墨眼裡閃過一抹陰沉的亮色。
「老李，通知保衛處，把張橫這幫人帶回去審，連那個周科長一起挖出來。」
他轉過身，看著那兩個帶傷的小戰士。
「大牛，把他們送到基地醫院，記個二等功。」
回基地的路上，蘇墨一直盯著窗外那些正在耕作的農田。
他心裡很清楚，如果這種蛀蟲不清理乾淨，他的「廣寒宮」計劃哪怕飛上了天，根子上也會爛掉。
下午五點，白玲在辦公室里核對著剛送過來的烈屬名單。
她看到蘇墨走進來，發現他的指節處有些淤青。
「又動手了？」
白玲拉過蘇墨的手，仔細檢查了一下。
蘇墨順勢坐下，靠在椅背上長出了一口氣。
「總有些人在想方設法地吸國家的血，甚至不惜斷了烈屬的活路。」
白玲嘆了口氣。
「你剛才去打的那家，帶頭的那個張橫，以前就在鎮上橫行霸道。」
「要不是因為物資局有人護著，他早進去了。」
蘇墨看著白玲忙碌的樣子，眼神柔和了些。
「那個周科長，我已經讓人去抓了。」
「白玲，我想在這個月底，就把第一批全自動縫紉機和織布機送進咱們的安置中心。」
「咱們得讓大伙兒先嘗到甜頭，才能把這股氣給聚起來。」
白玲點點頭，從抽屜里拿出一張規劃圖。
「車間已經騰出來了，通電的線路我也找老吳去接了。」
「可是蘇墨，那些老兵雖然有勁，但不懂這些高科技的東西，上手會不會太慢？」
蘇墨笑了笑，從兜里掏出一個黑色的遙控裝置。
「這東西的設計邏輯是簡化，簡化到只需要看顏色就行。」
「紅燈停，綠燈走，黃燈報錯。」
「我要把這套邏輯推行到所有的民用工廠里去。」
第二天一早，星際工業基地的禮堂里聚滿了人。
除了專家，還有幾十名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軍裝的退伍老兵。
他們站得筆直，眼裡透著一種對未來的渴望。
蘇墨站在台上，指著身後那台巨大的鋼鐵機器。
「各位，這台機器叫『炎黃一號』，是咱們航天技術的副產品。」
「它不需要你們像以前那樣流大汗、賣大力，它需要的是你們的守護。」
「從今天起，你們不僅是基地的守衛者，更是咱們華夏第一批自動化工人的教官。」
台下響起一陣雷鳴般的掌聲。
趙大虎的弟弟趙小虎站在人群最前面，他拼命地拍著巴掌。
他看著蘇墨，心裡那股子崇拜已經到了極點。
就在蘇墨準備帶大家去參觀車間時，李長明步履匆匆地走了過來。
他在蘇墨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蘇總工，西北那邊發來絕密電報，說是燃料提純的過程出了問題。」
「錢老他們那邊發生了爆炸，現在情況不明。」
他看了一眼還沒回過神來的老教授們，隨手把披在椅背上的軍大衣抓進手裡。
「老李，會議你先盯著，大牛，帶路。」
蘇墨走得很快，皮靴在走廊裡帶起一陣風。
李大牛緊跟在後頭，手壓在腰間的槍柄上，聲音里透著股子殺氣。
「守倉庫的是兩個新來的退伍兵，被那幫人給打暈了，東西雖然沒丟，但全都遭到了破壞。」
蘇墨坐進吉普車，重重地拉上車門。
「哪家的人？」
李大牛把火打著，方向盤一轉，車輪子在石子路上飛快轉動。
「看路子不像是外頭的間諜，倒像是本地那些搞物資倒賣的二流子，為首的是個叫張橫的。」
蘇墨冷笑了一聲，手裡的指關節因為用力發出一聲輕響。
「這些吸血的蟲子，竟然盯到了星際工業基地的頭上。」
吉普車一路衝進西郊的廢棄倉庫群，這裡的圍牆上還貼著老舊的標語。
蘇墨跳下車，就看到兩個穿著舊軍裝的小戰士正蹲在地上，捂著額頭上的血口子。
看到蘇墨過來，兩個小戰士掙扎著要站起來敬禮。
蘇墨走上前，按住他們的肩膀，從兜里掏出乾淨的帕子按在其中一個的傷口上。
「受累了，坐著別動。」
蘇墨轉過頭，看著滿地被打碎的精密玻璃罩和扭曲的金屬線。
這些都是從西北戈壁那邊費了多大勁才運過來的，每一片都沾著科研人員的汗水。
不遠處的陰影里，幾個流里流氣的男人手裡拎著鋼管，正大搖大擺地往外走。
帶頭的張橫嘴裡叼著根煙，看到蘇墨後，還故意吐出一口煙圈。
「喲，這位軍爺，這地方咱們這幫兄弟看著礙眼，就給你們打理打理。」
「這一地垃圾，也沒幾個錢，要不您給兄弟們留點酒錢，這事兒就算翻篇了？」
李大牛眼睛一瞪，就要往前沖，被蘇墨抬手攔住了。
蘇墨慢慢解開袖口的扣子，把袖子往上挽了兩道。
「你知道這些東西能造出多少台農機，能讓多少烈屬過上好日子嗎？」
張橫嗤笑一聲，手裡的鋼管往水泥地上一磕。
「那關老子屁事？老子只知道這地盤以前是老子的倉庫，你們占了，就得交租。」
蘇墨沒再廢話，他整個人像是一道貼地而行的殘影。
張橫還沒看清蘇墨是怎麼動的，就察覺手腕處傳來一陣劇痛。
蘇墨的手扣住他的腕子，反手一擰。
鋼管掉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蘇墨另一隻手順勢成拳，重重地砸在張橫的側肋上。
張橫整個人飛出兩三米遠，撞在生鏽的鐵門上，疼得一張臉都擰成了麻花。
那幾個手下見狀，罵罵咧咧地圍了上來。
蘇墨根本沒給他們出手的機會。
側踢，橫掃，每一招都帶著要把人筋骨拆掉的力道。
不到三分鐘，地上就躺了一圈痛苦哼唧的傢伙。
蘇墨踩在張橫的手指尖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誰給你撐的膽子，敢來動軍工物資？」
張橫疼得渾身打擺子，這會兒那股子橫勁兒早跑到了九霄雲外。
「是……是縣物資局的周科長，他說這些東西值大錢，只要毀了，上頭就會找他批新貨。」
蘇墨眼裡閃過一抹陰沉的亮色。
「老李，通知保衛處，把張橫這幫人帶回去審，連那個周科長一起挖出來。」
他轉過身，看著那兩個帶傷的小戰士。
「大牛，把他們送到基地醫院，記個二等功。」
回基地的路上，蘇墨一直盯著窗外那些正在耕作的農田。
他心裡很清楚，如果這種蛀蟲不清理乾淨，他的「廣寒宮」計劃哪怕飛上了天，根子上也會爛掉。
下午五點，白玲在辦公室里核對著剛送過來的烈屬名單。
她看到蘇墨走進來，發現他的指節處有些淤青。
「又動手了？」
白玲拉過蘇墨的手，仔細檢查了一下。
蘇墨順勢坐下，靠在椅背上長出了一口氣。
「總有些人在想方設法地吸國家的血，甚至不惜斷了烈屬的活路。」
白玲嘆了口氣。
「你剛才去打的那家，帶頭的那個張橫，以前就在鎮上橫行霸道。」
「要不是因為物資局有人護著，他早進去了。」
蘇墨看著白玲忙碌的樣子，眼神柔和了些。
「那個周科長，我已經讓人去抓了。」
「白玲，我想在這個月底，就把第一批全自動縫紉機和織布機送進咱們的安置中心。」
「咱們得讓大伙兒先嘗到甜頭，才能把這股氣給聚起來。」
白玲點點頭，從抽屜里拿出一張規劃圖。
「車間已經騰出來了，通電的線路我也找老吳去接了。」
「可是蘇墨，那些老兵雖然有勁，但不懂這些高科技的東西，上手會不會太慢？」
蘇墨笑了笑，從兜里掏出一個黑色的遙控裝置。
「這東西的設計邏輯是簡化，簡化到只需要看顏色就行。」
「紅燈停，綠燈走，黃燈報錯。」
「我要把這套邏輯推行到所有的民用工廠里去。」
第二天一早，星際工業基地的禮堂里聚滿了人。
除了專家，還有幾十名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軍裝的退伍老兵。
他們站得筆直，眼裡透著一種對未來的渴望。
蘇墨站在台上，指著身後那台巨大的鋼鐵機器。
「各位，這台機器叫『炎黃一號』，是咱們航天技術的副產品。」
「它不需要你們像以前那樣流大汗、賣大力，它需要的是你們的守護。」
「從今天起，你們不僅是基地的守衛者，更是咱們華夏第一批自動化工人的教官。」
台下響起一陣雷鳴般的掌聲。
趙大虎的弟弟趙小虎站在人群最前面，他拼命地拍著巴掌。
他看著蘇墨，心裡那股子崇拜已經到了極點。
就在蘇墨準備帶大家去參觀車間時，李長明步履匆匆地走了過來。
他在蘇墨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蘇總工，西北那邊發來絕密電報，說是燃料提純的過程出了問題。」
「錢老他們那邊發生了爆炸，現在情況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