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阿霞遇險
王業從廁所里把阿霞拽出來的時候，茶樓大堂里已經炸了鍋。
食客們紛紛放下筷子伸長脖子往走廊方向張望，有幾個膽大的甚至站了起來，踩在椅子上想看個究竟。
掌柜的急得直搓手，嘴裡念叨著「這可怎麼好這可怎麼好」，卻又不敢上前攔。
剛才那個穿西裝的年輕人一腳踹開廁所木門的時候，整扇門板直接從門框上飛了出去，撞在走廊對面的牆上，碎成了好幾塊。
這力道，誰看了不怵？
小飛正往嘴裡塞第三個叉燒包，腮幫子鼓得像只蛤蟆，忽然聽見廁所方向傳來一聲巨響，緊接著就是一片驚呼。
他手裡的叉燒包啪嗒掉在桌上，猛地站起來沖阿基喊了一嗓子：「不好，王先生有危險！阿基別吃了，快過去幫忙！」
「來了來了！」阿基和阿B嘴裡還塞著沒咽下去的蝦餃，抓起屁股底下的長條板凳就往廁所方向沖。
大龍塊頭最大，反應卻一點不慢，抄起鄰桌一個空的鐵皮茶壺就跟著跑了過去。
小飛從牆角抄起一根拖把，三兩步搶在最前面。
四個人擠開圍觀的人群，衝到走廊口，然後齊刷刷地剎住了腳步，四個人八隻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嘴巴張得能塞進各自的拳頭。
只見王業單手掐著一個男人的脖子，像拎一隻小雞崽似的把那傢伙從廁所里硬生生地拖了出來。
那男人看起來三十出頭，長得賊眉鼠眼，顴骨高聳，下巴尖得能當錐子使。
此刻被王業掐得滿臉漲紅髮紫，兩條腿在半空中拼命地亂蹬，皮鞋都踢掉了一隻，雙手死死掰著王業的手指想要掙脫。
可王業那五根手指，就像鋼鉗一樣紋絲不動。
王業的臉上沒有什麼暴怒的表情，甚至看不出什麼情緒的波動，只有一種冷到骨子裡的厭惡，像是不小心踩到了一隻蟑螂。
「嘶——」小飛倒吸一口涼氣，拖把差點從手裡掉下來。他下意識地回頭跟阿基交換了一個眼神，從對方臉上看到了同樣的震驚。
作為常年在碼頭扛麻袋的苦力，小飛太清楚這需要多大的力氣了。
一個成年男人少說也有一百二三十斤，單手掐住脖子把他整個人懸空拎起來，這根本不是正常人的腕力和臂力能做到的。
碼頭工人里公認力氣最大的「大虎」，能用兩隻手把兩百斤的麻袋扛上肩，但要他單手把人拎起來，那也是絕對做不到的。
可眼前這個看起來斯斯文文、西裝革履的王先生，居然就這麼輕描淡寫地把人給拎起來了，而且看他的表情，似乎還沒用全力。
「大哥！」就在這時，原本蹲在茶樓角落裡的一桌人猛地站了起來。
那是五個穿著花里胡哨汗衫的年輕男人，個個膀大腰圓，手臂上刺著歪歪扭扭的紋身，有的手裡還攥著啤酒瓶。
他們顯然是被那個被掐住脖子的男人帶來的馬仔，剛才還在悠哉游哉地喝茶等大哥完事。
此刻見大哥被人掐著脖子拎在半空，臉都憋紫了，這幾個人立刻炸了毛，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和板凳就朝王業沖了過來。
「快幫王先生！」小飛剛吼了一聲，正要掄起拖把衝上去，腳還沒邁出去，眼前的景象就讓他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王業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右手掐著那個醜男的脖子，將他整個人像扔一袋垃圾似的往前一甩。
那個一百多斤的大活人就這麼被橫著扔了出去，身體在空中划過一道狼狽的拋物線，砰的一聲砸在沖在最前面的兩個馬仔身上。
三個人撞成一團，骨碌碌地滾出去老遠，撞翻了兩張桌子和好幾把椅子，碗碟茶壺嘩啦啦碎了一地，熱茶潑在他們身上燙得那幾個傢伙嗷嗷直叫。
緊接著王業左腳往前踏出半步，右腿如同一根甩開的鋼鞭般橫掃而出，一記乾淨利落的鞭腿正中另一個從側面衝上來的小混混的胸口。
那人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整個人就像被卡車撞了一樣倒飛出去，身體在空中轉了半圈才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嘴裡噗地噴出一口混雜著斷齒碎牙的血沫子，濺在八角地磚上觸目驚心。
剩下的兩個馬仔見同伴被一腳踢飛出去老遠，嘴裡還噴了血，嚇得腿都軟了。
其中一個手裡的啤酒瓶咣當一聲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另一個轉身就想跑。
王業哪給他們逃跑的機會，上前一步，左手一記直拳正中一個的鼻樑，那人的鼻子當場就歪到了一邊，鼻血像開了水龍頭一樣往外噴；
右手順勢一肘甩在最後一個的太陽穴上，那人連聲音都沒發出來就軟塌塌地癱倒在地，兩眼翻白，昏了過去。
前後加起來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那五個衝上來的馬仔就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
有的捂著胸口連呼吸都困難，有的抱著腿在地上打滾哀嚎，還有一個滿臉是血地趴在碎碗碴子上，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著「偶的牙，偶的牙」。
茶樓里鴉雀無聲，所有的食客都保持著剛才看熱鬧的姿勢一動不動，有的人筷子掉在地上都忘了撿。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茶客張著嘴看了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後生仔，好犀利啊……」
小飛等人，更是震驚得下巴都快掉了。他們因為經常跟在別人後面鎮場子，也見識過不少社團的金牌打手。
在社團里，能當上紅棍的都是很能打的，而雙花紅棍更是頂尖的戰力，一個人能打七八個不在話下。
像和聯勝現在的雙花紅棍「鐵拳陳」，據說一個人赤手空拳能撂倒十幾個持械的小混混。
可那些人再能打，也沒見過能一腳就把人踹飛出去好幾米遠的。這已經不是「能打」的範疇了，這是活生生的怪物。
「王……王先生，您沒受傷吧？剛剛是怎麼回事？」小飛把拖把往旁邊一扔，小跑到王業身邊，語氣比之前又恭敬了好幾個檔次。
之前他對王業的恭敬是出於感激和巴結，現在這份恭敬里已經帶上了由衷的敬畏。
「我沒事。」王業伸手整了整西裝外套的袖口，方才那一番動作，他的領帶都沒歪一下。
「剛剛我想去上廁所，推開門就看到這傢伙在非禮你那個朋友阿霞。」
「他把阿霞按在洗手台邊上，一隻手捂著她的嘴，另一隻手在扯她的衣服。阿霞的臉都憋白了，再晚一步人就要被他悶死了。」
「啊？！」一聽到阿霞被這幾個人渣非禮，小飛、阿基、阿B、大龍四個人頓時火冒三丈。
阿霞是潮州妹，是他們的同鄉，從老家一路逃難到港島討生活，在這茶樓里從早忙到晚，一個人干三份活還要養活一個賭鬼親戚，已經夠苦的了。
這麼一個好姑娘還要被人欺負，欺負她的還是個人模狗樣的社團爛仔，這口氣怎麼能咽得下去？
食客們紛紛放下筷子伸長脖子往走廊方向張望，有幾個膽大的甚至站了起來，踩在椅子上想看個究竟。
掌柜的急得直搓手，嘴裡念叨著「這可怎麼好這可怎麼好」，卻又不敢上前攔。
剛才那個穿西裝的年輕人一腳踹開廁所木門的時候，整扇門板直接從門框上飛了出去，撞在走廊對面的牆上，碎成了好幾塊。
這力道，誰看了不怵？
小飛正往嘴裡塞第三個叉燒包，腮幫子鼓得像只蛤蟆，忽然聽見廁所方向傳來一聲巨響，緊接著就是一片驚呼。
他手裡的叉燒包啪嗒掉在桌上，猛地站起來沖阿基喊了一嗓子：「不好，王先生有危險！阿基別吃了，快過去幫忙！」
「來了來了！」阿基和阿B嘴裡還塞著沒咽下去的蝦餃，抓起屁股底下的長條板凳就往廁所方向沖。
大龍塊頭最大，反應卻一點不慢，抄起鄰桌一個空的鐵皮茶壺就跟著跑了過去。
小飛從牆角抄起一根拖把，三兩步搶在最前面。
四個人擠開圍觀的人群，衝到走廊口，然後齊刷刷地剎住了腳步，四個人八隻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嘴巴張得能塞進各自的拳頭。
只見王業單手掐著一個男人的脖子，像拎一隻小雞崽似的把那傢伙從廁所里硬生生地拖了出來。
那男人看起來三十出頭，長得賊眉鼠眼，顴骨高聳，下巴尖得能當錐子使。
此刻被王業掐得滿臉漲紅髮紫，兩條腿在半空中拼命地亂蹬，皮鞋都踢掉了一隻，雙手死死掰著王業的手指想要掙脫。
可王業那五根手指，就像鋼鉗一樣紋絲不動。
王業的臉上沒有什麼暴怒的表情，甚至看不出什麼情緒的波動，只有一種冷到骨子裡的厭惡，像是不小心踩到了一隻蟑螂。
「嘶——」小飛倒吸一口涼氣，拖把差點從手裡掉下來。他下意識地回頭跟阿基交換了一個眼神，從對方臉上看到了同樣的震驚。
作為常年在碼頭扛麻袋的苦力，小飛太清楚這需要多大的力氣了。
一個成年男人少說也有一百二三十斤，單手掐住脖子把他整個人懸空拎起來，這根本不是正常人的腕力和臂力能做到的。
碼頭工人里公認力氣最大的「大虎」，能用兩隻手把兩百斤的麻袋扛上肩，但要他單手把人拎起來，那也是絕對做不到的。
可眼前這個看起來斯斯文文、西裝革履的王先生，居然就這麼輕描淡寫地把人給拎起來了，而且看他的表情，似乎還沒用全力。
「大哥！」就在這時，原本蹲在茶樓角落裡的一桌人猛地站了起來。
那是五個穿著花里胡哨汗衫的年輕男人，個個膀大腰圓，手臂上刺著歪歪扭扭的紋身，有的手裡還攥著啤酒瓶。
他們顯然是被那個被掐住脖子的男人帶來的馬仔，剛才還在悠哉游哉地喝茶等大哥完事。
此刻見大哥被人掐著脖子拎在半空，臉都憋紫了，這幾個人立刻炸了毛，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和板凳就朝王業沖了過來。
「快幫王先生！」小飛剛吼了一聲，正要掄起拖把衝上去，腳還沒邁出去，眼前的景象就讓他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王業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右手掐著那個醜男的脖子，將他整個人像扔一袋垃圾似的往前一甩。
那個一百多斤的大活人就這麼被橫著扔了出去，身體在空中划過一道狼狽的拋物線，砰的一聲砸在沖在最前面的兩個馬仔身上。
三個人撞成一團，骨碌碌地滾出去老遠，撞翻了兩張桌子和好幾把椅子，碗碟茶壺嘩啦啦碎了一地，熱茶潑在他們身上燙得那幾個傢伙嗷嗷直叫。
緊接著王業左腳往前踏出半步，右腿如同一根甩開的鋼鞭般橫掃而出，一記乾淨利落的鞭腿正中另一個從側面衝上來的小混混的胸口。
那人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整個人就像被卡車撞了一樣倒飛出去，身體在空中轉了半圈才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嘴裡噗地噴出一口混雜著斷齒碎牙的血沫子，濺在八角地磚上觸目驚心。
剩下的兩個馬仔見同伴被一腳踢飛出去老遠，嘴裡還噴了血，嚇得腿都軟了。
其中一個手裡的啤酒瓶咣當一聲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另一個轉身就想跑。
王業哪給他們逃跑的機會，上前一步，左手一記直拳正中一個的鼻樑，那人的鼻子當場就歪到了一邊，鼻血像開了水龍頭一樣往外噴；
右手順勢一肘甩在最後一個的太陽穴上，那人連聲音都沒發出來就軟塌塌地癱倒在地，兩眼翻白，昏了過去。
前後加起來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那五個衝上來的馬仔就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
有的捂著胸口連呼吸都困難，有的抱著腿在地上打滾哀嚎，還有一個滿臉是血地趴在碎碗碴子上，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著「偶的牙，偶的牙」。
茶樓里鴉雀無聲，所有的食客都保持著剛才看熱鬧的姿勢一動不動，有的人筷子掉在地上都忘了撿。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茶客張著嘴看了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後生仔，好犀利啊……」
小飛等人，更是震驚得下巴都快掉了。他們因為經常跟在別人後面鎮場子，也見識過不少社團的金牌打手。
在社團里，能當上紅棍的都是很能打的，而雙花紅棍更是頂尖的戰力，一個人能打七八個不在話下。
像和聯勝現在的雙花紅棍「鐵拳陳」，據說一個人赤手空拳能撂倒十幾個持械的小混混。
可那些人再能打，也沒見過能一腳就把人踹飛出去好幾米遠的。這已經不是「能打」的範疇了，這是活生生的怪物。
「王……王先生，您沒受傷吧？剛剛是怎麼回事？」小飛把拖把往旁邊一扔，小跑到王業身邊，語氣比之前又恭敬了好幾個檔次。
之前他對王業的恭敬是出於感激和巴結，現在這份恭敬里已經帶上了由衷的敬畏。
「我沒事。」王業伸手整了整西裝外套的袖口，方才那一番動作，他的領帶都沒歪一下。
「剛剛我想去上廁所，推開門就看到這傢伙在非禮你那個朋友阿霞。」
「他把阿霞按在洗手台邊上，一隻手捂著她的嘴，另一隻手在扯她的衣服。阿霞的臉都憋白了，再晚一步人就要被他悶死了。」
「啊？！」一聽到阿霞被這幾個人渣非禮，小飛、阿基、阿B、大龍四個人頓時火冒三丈。
阿霞是潮州妹，是他們的同鄉，從老家一路逃難到港島討生活，在這茶樓里從早忙到晚，一個人干三份活還要養活一個賭鬼親戚，已經夠苦的了。
這麼一個好姑娘還要被人欺負，欺負她的還是個人模狗樣的社團爛仔，這口氣怎麼能咽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