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何雨柱正式入職軋鋼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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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

  【檢測到宿主自主研發創新糕點「黑金流心酥」。】

  【任務評級:完美】

  【獲得獎勵:聲望值1000點。】

  【獲得獎勵:大列巴特殊版烘焙手稿,奶酪五十斤。】

  沈硯將草紙揉成團,隨手扔進牆角的廢簍,這波穩賺不賠。大列巴配方正好能拿來堵那幫毛子專家的嘴,奶酪更是稀罕物。

  趙德柱吞了口唾沫,盯著鐵盤裡那流著黑紅糖稀的酥餅,搓著手湊到案板前。

  「沈爺,這寶貝咱們定個什麼價?這手藝,這用料,放前門大街,一塊怎麼也得賣上一塊錢吧?」

  一塊錢錢在這個年月能買八斤棒子麵。

  沈硯搖了搖頭,端起那盤流心酥。「不賣。」

  「不賣?」趙德柱急了,一把拉住沈硯的袖子。

  「怎麼不賣?這玩意擺出去,絕對搶破頭!四九城有錢的主兒多得是!」

  沈硯放下盤子,拍開趙德柱的手。

  「老趙,你動腦子想想。咱們現在是公私合營的試點,頭上頂著工委的招牌。」

  「這黑金流心酥,用的是純豬油、紅糖、芝麻醬,全是最頂級的料。」

  「定一塊,甚至一塊五,確實有人買得起。但平安那邊怎麼看?工委王主任那邊怎麼看?」

  「公家鋪子賣天價點心,這叫脫離群眾路線。」

  趙德柱愣在原地。沈硯接著給他分析。

  「要是按普通點心的價錢,一毛錢一塊賣出去。咱們連本錢都收不回來,還得貼上手藝。這叫糟蹋東西,高不成低不就,擺在櫃檯上就是個燙手山芋。」

  趙德柱一拍大腿,滿臉肉疼。「那這神仙點心,就這麼白做了?」

  「誰說白做了。」沈硯捏起一塊完整的流心酥,裝進牛皮紙袋。

  「這東西,賣錢是下策,換東西才是上策,明天我帶幾塊去外事辦,找顧幹事。」

  「那幫蘇聯專家不是嘴刁嗎?這流心的糕點,正好讓他們開開眼。」

  「拿這流心酥,換點外面買不到的稀罕食材,或者洋人的老底子配方,不比換幾張毛票強?」

  趙德柱恍然大悟,衝著沈硯比了個大拇指。

  「沈爺,你這算盤打得,比我這當了半輩子掌柜的都精!」

  楊文學在旁邊聽得暗自咂舌,師父這不僅是手藝,連拿捏人心的手段也是一絕。

  夜深了,福源祥後廚熄了爐火。

  另一頭,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的中院何家,門栓「咔噠」一聲落下,屋裡沒開燈,光線昏暗。

  何大清從貼身的裡衣口袋裡摸出一張疊得四四方方的信紙重重的拍在八仙桌上。

  「看清楚了。」何大清壓低嗓音。

  何雨柱湊過去。紙上蓋著軋鋼廠後廚的鮮紅公章,上面赫然寫著「茲錄用何雨柱為本廠食堂正員工」。

  何雨柱眼睛一亮,大喊一聲:「爸!您真給我辦成了?」

  「閉嘴!」何大清一巴掌呼在何雨柱後腦勺上。

  何雨柱捂著腦袋,嘿嘿直樂。

  「嘿!我何雨柱也是要有鐵飯碗的人了!」

  這兩天,院子裡的楊文學成了整個四合院的紅人,公私合營試點的正式工,一個月二十七塊五的工資,連帶公家發勞保。

  傻柱看在眼裡,酸在心裡,憑什麼一個跟沈硯學了沒幾天的毛頭小子,能端上公家飯碗,他這正經譚家菜傳人,還得在街頭打流?

  現在好了,軋鋼廠那是上萬人的大廠,等合營以後,這身份一亮出去,比楊文學只強不弱!

  何大清瞪了他一眼:「別光顧著咧嘴傻樂!這事兒還沒徹底落聽呢。」

  「廠里馬上就要公私合營。工作組一進駐,所有人事調動全部凍結。咱們這是趕在關門前,硬擠上車的。」何大清盯著何雨柱的臉。「到了廠里,把你的臭脾氣給我收一收。逢人叫師傅,遞煙要雙手,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看的別看。嘴巴給我閉緊點。」

  何雨柱一挺胸膛:「您放心,我懂規矩。」

  「你懂個屁!」何大清冷哼:「後廚里的水深著呢。切菜的,打飯的,管倉庫的,哪個沒有沾親帶故的背景?你小子別仗著手藝好就翹尾巴。這兩天我帶著你先把廠里那些頭頭腦腦認全了。」


  傻柱滿不在乎地哼了一聲:「爸,您就把心放肚子裡吧!就憑咱家這譚家菜的底子,到了軋鋼廠後廚,那還不是手拿把掐?」

  何大清冷笑一聲:「手拿把掐?你當軋鋼廠是你家開的?」

  「記住老子的話,嘴嚴點!頂崗這事兒,在院裡誰也不許提。尤其是前院那個閆老摳和中院賈家那家人,防著他們眼紅使絆子。」

  傻柱連聲應下,把那張蓋著公章的信紙重新疊好,塞進貼身口袋裡,還隔著衣服拍了兩下。

  何大清站起身,拍了拍衣擺。「走,跟我去一趟供銷社。買兩斤水果硬糖,明天散給後廚的人。」父子倆推門而出。

  第二天清晨。紅星軋鋼廠二食堂。

  後廚里熱火朝天。大鐵鍋里熬著棒子麵粥,案板上切著大白菜。

  何大清領著何雨柱走進來。

  一個胖廚子正拿著大鐵勺攪鍋,轉頭看見何大清。「喲,何師傅,這還沒到上班點呢。」

  何大清滿臉堆笑,掏出大前門遞過去。「老劉,辛苦辛苦。這是我兒子,何雨柱。今天剛辦的手續,以後就在咱們二食堂搭把手了。」

  胖子老劉接過煙,夾在耳朵上,打量著何雨柱。「這就是柱子啊。長得真結實。何師傅的手藝,那是咱們廠的一絕,虎父無犬子嘛。」

  何雨柱立刻從兜里掏出一把水果糖,塞進老劉手裡。「劉叔,您吃糖。以後還得您多照應。」

  老劉捏著糖,頓時更熟絡了。「好說好說。」

  何大清帶著何雨柱轉了一圈,把後廚的人全認了個遍。糖散了一大半,看著兒子滿臉堆笑卻難掩眼裡的傲氣,何大清暗嘆了口氣。他這兒子廚藝確實得了他的真傳,但就是這脾氣太沖,不知道在這軋鋼廠的後廚能不能壓得住陣。

  「行了,別光顧著套近乎了。」何大清把何雨柱拉到一旁的空案板前,指了指角落裡堆成小山似的大白菜,「既然要端公家的飯碗,就得拿出點真本事讓人瞧瞧。去,先把那筐白菜切了。切絲兒,讓我看看你最近刀工退步沒退步。」

  何雨柱袖子一擼:「切個白菜算什麼?您就擎好兒吧!」

  說罷,他抄起一把半舊的菜刀,熟練地在手裡挽了個刀花。「篤篤篤篤——」切菜聲在後廚響了起來,又快又穩。

  旁邊幾個原本還在閒聊的幫廚聽見動靜,忍不住停下手裡的活兒側目看去。白菜絲切得均勻細長,不一會兒就切滿了一大盆。眾人看在眼裡,心裡都有了數:這小子手底下的確有兩下子!

  何大清見狀,臉色這才緩和了些。有這身手藝,柱子在軋鋼廠就算是能站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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