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8 章 席瑞意識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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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譽是兩點打來的電話。

  萬藜並不擔心門禁,就像也不擔心他要如何讓蛋糕店在這個點開門,為她做一份藍莓蛋糕。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點她深信不疑。

  樓管阿姨和顏悅色地,替她開了門。

  一走出樓門,秦譽就迎了上來,握住她的手仔細查看:「是不是疼的睡不著?」

  女人可不要裝的太堅強,就像萬藜其實從不痛經,卻會同人說很不舒服。

  因為從小被馮采蘭使喚著做了太多活,遠離了家庭,認識了林佳鹿,萬藜學會了聰明地偷懶。

  她點點頭,聲音軟軟的:「有點疼……想你了,好想見你。」

  說完便撲進他懷裡。

  也許是那張腿照的餘溫尚未散去,秦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軟正貼著自己。

  他的手不自覺掐上她的腰,像要將她揉進身體裡。

  萬藜適時,疑惑的抬起眼。

  秦譽對上那雙水光瀲灩的眸子,竟與夢中如出一轍。

  一時情動,他低頭吻了下去。

  這個吻和往日不同,裹著少年人滾燙的欲望,幾乎要將人灼傷。

  萬藜被親的腿軟,無力承受,虛虛靠著他,輕推他的胸口。

  秦譽這才鬆開她,微微喘息著,眼中的情慾尚未褪盡。

  他不敢讓她看見,便埋首在她肩頭,心跳重而亂。

  過了好一會兒,他聲音低低地傳來:「阿藜,你愛我嗎?」

  萬藜怔了一瞬,她好像,確實沒對他說過「愛」這個字。

  她輕輕推開他,讓他看清自己誠摯的眼睛:「我很愛你,你應該能感覺得到。」

  說著踮起腳,在他唇上落下一個輕吻。

  她是喜歡秦譽的。

  畢竟這世上愛錢的人,往往也最專一。

  而她,一直愛富有的男人。

  ……

  第二天醒來,林佳鹿沒有回覆。

  往下滑,看到簡柏寒回復道:「怎麼弄的?」

  萬藜發了個委屈的表情過去:「被狗狗絆倒了。」

  屏幕那頭,簡柏寒心頭不自覺地一軟。

  明明只是無關痛癢的話,卻總覺得她連冒失都透著可愛。

  餐桌邊,簡母正喝著燕窩粥,抬眼時恰好看見兒子嘴角浮起的淺笑。

  她含笑道:「什麼有趣的事,也說來讓我聽聽。」

  簡柏寒將手機輕輕反扣在桌上:「學校里的事,您不會覺得有意思的。」

  然後又放下粥:「我得先走了,您慢用。」

  簡母望著他的背影,輕聲嗔道:「生兒子就是不如女兒貼心,長大了,連話都不願多說幾句了。」

  一旁的保姆笑著接話:「等給您找個可心的兒媳婦,柏寒自然就懂事了。男孩子都這樣的,您瞧我這金手鐲,還是我兒媳婦給張羅買的呢,男孩子才不會有這個心思的。」

  簡母心中微微一動:「那你給清雅打個電話,問問她這周六有沒有空,正好柏寒也在家。」

  保姆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徐小姐最願意陪您說話了,您叫她准有空。將來要是真成了您兒媳婦,您可就不愁沒人陪啦。」

  簡母笑著睨她一眼:「那倒是感情好。」

  ……

  R大七十五周年校慶,籌備進入最後衝刺。整個校園如同燒沸的水,處處蒸騰著緊鑼密鼓的氣息。

  萬藜最近忙瘋了,她負責聯絡與接待校友,千頭萬緒壓在肩上。

  可偏偏下面的人出了紕漏,一份重要校友的行程單被錯發成了舊版,酒店房型全部對不上。

  她一邊安撫對方的助理,一邊飛速協調酒店騰換房間……

  至於那天發完手傷照片後,簡柏寒碰到她,問道:「阿藜,你想好了沒有?」

  聲音帶著迫切。

  萬藜抬眼看著他,滿臉帶著疲憊與認真:「學長,等忙完這陣子,我給你答覆,好嗎?」

  簡柏寒點了點頭。


  另一邊,秦譽幾乎成了她這組的「編外後勤部長」。

  飲料、點心、宵夜……他安排得周全妥帖,倒是苦了跟在後面跑腿的周尋。

  其他組的人看得眼熱,紛紛表示羨慕。

  原本組裡對萬藜「上位」頗有微詞的幾個,如今也識趣地閉了嘴。

  人往往只嫉妒和自己同階層、或只高一層的人。當差距拉到遙不可及,嫉妒便會無聲地轉為仰望,甚至帶上幾分討好的意味。

  同一棟樓里,秦譽與簡柏寒遇見過幾次。

  兩人目光交匯,都冷淡地移開,彼此都視對方如空氣。

  因為,兩人心裡都揣著篤定。

  秦譽想到萬藜說的:「我要是喜歡簡柏寒,早就和他在一起了。他對我來說,和何世遠沒有區別。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信任……」

  簡柏寒則記得她那句:「忙完這陣子,就給你答覆……」

  他們都以為自己握著,通往她心門的唯一鑰匙。

  不過萬藜說的話都是真的,只是聽的人,各自填上了自己想要的結局。

  ……

  宸季會所里,秦譽剛推開包廂門,溫述白便笑著揶揄:「總算是來了?我們這些有工作的人,都沒你難請。」

  秦譽含笑應道:「那你該在校慶上提個意見,課業太重,學生急需減負。」

  席瑞抬眸,習慣性地朝秦譽身後掃了一眼,沒看到那抹熟悉身影。

  他微微一怔,隨即蹙起眉,心裡像是被什麼輕輕擰了一下。

  什麼好像撥開迷霧,顯現了出來。

  另一邊,容嫣正和白清雨在沙發上拆禮物,抬頭問:「哎,阿藜沒來嗎?我前幾天飛日本還給她帶了禮物。」

  秦譽無奈一笑:「校慶的事,她忙得暈頭轉向,說累得不行,先回宿舍休息了。」

  「那你走的時候記得帶給她。」容嫣把禮物遞過來。

  秦譽接過,點點頭。

  白悠然這時接過話:「述白哥,R大校慶你也要去嗎?」

  「是啊,校長趙東明以前是我爸下屬,特意打電話來,總得給個面子……」

  人齊了,牌局開始。

  平日裡傅逢安和席瑞多半是贏家,今晚傅逢安不在,席瑞卻一直輸。

  溫述白含笑看了他一眼:「怎麼了,逢安不在,你怎麼跟丟了魂一樣?」

  席瑞蹙眉,忽然把牌一撂:「沒意思,不玩了。」

  說完起身就走。

  這突如其來的脾氣,讓在場的人都一怔。

  席瑞雖是混不吝的性子,對朋友很少有這樣的時候。

  此刻眾人面面相覷。

  白悠然最先反應過來,追了上去:「席瑞哥,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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