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阿芙洛狄忒
羅維認識這張臉。
橙紅色頭髮的女人，在這個型月希臘。排除掉神代咕噠子的可能性，在他的記憶中有且僅有一個人。
或者說是，神。
是在那個他曾經當作遊戲的世界裡。異聞帶的奧林波斯。
那個坐在黃金王座之上、用慵懶的語調說著「人類真是有趣」的惡劣女神，和眼前這個女人，有著近乎一模一樣的臉。
只是眼前的她更真實。真實到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氣，能看見她睫毛的弧度，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溫度。
還真是......倒霉。
愛與美之神。從海的泡沫中誕生的，能讓眾神和凡人都為之瘋狂的，阿芙洛狄忒。
或者是有別與傳說，羅維更熟悉的掌管著強大的精神操控權能的——靈子情報戰攻擊機。
阿芙洛狄忒。
羅維站在原地，後背已經滲出一層細汗。那不是恐懼——他經歷過比這更危險的場面。
是一種更深層的，本能的麻煩感，像是獵物被獵手盯住時的那種僵硬。他的手指微微動了動，本能的想按上劍柄。
但又立刻停住了。
沒用，現在的自己還沒有能與神對抗的能力。
安娜的手已經摘下了墨鏡。紫色的眼眸在黑暗中綻放出妖異的光芒，瞳孔中一圈一圈的波紋擴散開來，那是魔眼發動的徵兆。
一隻手輕輕搭在了安娜的手腕上。
阿芙洛狄忒的動作很輕，很慢，甚至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優雅。
她的手指修長，指甲帶著淡淡的粉色，像是剛從花叢中摘下來的花瓣。
那隻手搭在安娜腕間，絲毫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搭著——像是一陣風拂過，又像是一根羽毛落下。
「收起來吧，小妹妹。」阿芙洛狄忒的聲音很溫柔，像是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
「你的眼睛是很漂亮，但這樣瞪著我看，可不太禮貌哦。」
安娜的手指僵住，如同被什麼力量所束縛，她發現自己的魔眼無法生效。
魔眼明明正在運轉，魔力明明還在涌動，但那股力量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擋住了，像是拳頭打在棉花上，怎麼都使不出勁。
阿芙洛狄忒鬆開手，轉過身，重新看向羅維。她的嘴角微微翹著，帶著一種漫不經心，卻令人感到莫名危機的笑容。
「小哥。」她的聲音低低的，像是從喉嚨深處慢慢滑出來的。
「你有沒有覺得，今晚的月亮特別好看？」
羅維沉默不語。
阿芙洛狄忒也不在意。她抬起頭，看著天邊那輪剛升起來的月亮，銀白色的光灑在她臉上，給她的輪廓鍍上一層冷色的邊。
「我可是好久沒在陸地上看月亮了。」她說，語氣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
「海上的月亮也不錯，但總覺得太濕了，而且，總是會怕那月亮上突然射一箭下來呢。」
她說著狀似不著邊際的話語，低下頭，看著羅維。
「吶，小哥，你說是吧？」
羅維思考了一瞬。
「......也許吧。」
阿芙洛狄忒笑了。像聽到一個令她滿意的答案時，忍不住彎起嘴角的那種笑。
「你這個人，說話真有意思。」她歪著頭，橙紅色的長髮從肩上滑落。
「明明不想理我，但又不敷衍我。有意思。」
姐們你哪裡看出我沒在敷衍你了?
阿芙洛狄忒又向前邁了一步。
羅維後退半步。
女神似乎有些不悅，又邁前了一步。
羅維再退半步。
第三步的時候，她已經站到了他面前，近得能看見他瞳孔中倒映的自己。
她微微低頭。湊到羅維耳邊。
「你身上......」她的目光從他的臉滑到肩膀，從肩膀滑到鎖骨，停了一瞬。
「有別人的味道呢~」
她的鼻子輕輕動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什麼。
「呵呵，那個總是板著臉的老女人，居然會往我這裡送人？」
她的目光在羅維身上轉了一圈，從頭到腳，又從腳到頭。
「呀，她還真是捨得。」
羅維站在原地沒動。他知道，在這種存在面前，任何多餘的動作都是多餘的。
阿芙洛狄忒的目光在安娜身上停留了一瞬，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又將視線回到羅維臉上。
「喂，你知道嗎?你身邊這個小妹妹，」她忽然說，語氣裡帶著一種慵懶的，幸災樂禍的調子。
「好像很在意你哦——」
安娜的睫毛突然猛烈顫動，彩霞般的紅暈瞬間爬上臉頰。
「怎麼了，小哥你不知道？」阿芙洛狄忒的聲音裡帶著好似天真的好奇，故作疑問。
「還是說，小哥你是裝作不知道呢？」
「這位美麗的小姐，我想這並不關你的事。」羅維終於回應。
阿芙洛狄忒聽得羅維的話卻也沒有生氣，而是玩味開口。
「哦?不關我的事？」她重複了一遍，像是在品味這幾個字的味道。
「小哥，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小姐說笑了，我們是第一次見面。」
女神伸出手，用食指輕輕點了一下他的胸口。
「那你現在開始就知道了。這世上所有關於愛的事，都與我有關。」
她的指尖很涼，隔著衣服，像是被一滴冷水滴在皮膚上。
「不過我今天不是來找小哥你的。」
「雖然你確實很有趣。」
她收回手，退後一步，目光投向城外的方向。
如果羅維先去跟著美狄亞同一時間出門，就會知道那是美狄亞去找赫卡忒的的方向。
「本來我可是準備了一個很有趣的愛情故事哦。」
她頓了頓，像是在回味自己設計中故事的某個情節。
「但現在——」
她回過頭，看著羅維。
「我倒是對小哥你也有些興趣。」
她笑了笑，那笑容充斥著期待與好奇。
但在羅維眼中，那更像是小孩子看到新玩具時所展露出的樂趣。
「小哥，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哦。」
又是沒頭沒尾的話。
羅維微微皺眉，所以說，謎語人就該滾出哥譚。
阿芙洛狄忒歪著頭，和他對視了幾秒，忽然又笑了。
「你這張臉，倒是少見。」她的語氣變得有些微妙。
「唉，如果我再年輕些，說不定會被你迷住呢。」
羅維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別。
阿芙洛狄忒看著他的表情，笑得更開心了。
她的笑聲像是風吹過風鈴，在安靜的巷子裡，顯得格外清晰。
「開玩笑的。」
她眨眨眼。
「半開玩笑。」
她轉身，自顧自向巷子深處走去，似是就要離開。
可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過頭。
月光照在她半邊臉上，另一半卻藏在陰影里。
「對了，小哥。」聲音從巷子那頭飄過來，像是隔了一層迷霧。
「你身上的味道，可不止一個哦。」
「還真是受歡迎呢。」
語畢，紅髮的女神消失在牆角的陰影中。
街道上恢復了寂靜。
橙紅色頭髮的女人，在這個型月希臘。排除掉神代咕噠子的可能性，在他的記憶中有且僅有一個人。
或者說是，神。
是在那個他曾經當作遊戲的世界裡。異聞帶的奧林波斯。
那個坐在黃金王座之上、用慵懶的語調說著「人類真是有趣」的惡劣女神，和眼前這個女人，有著近乎一模一樣的臉。
只是眼前的她更真實。真實到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氣，能看見她睫毛的弧度，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溫度。
還真是......倒霉。
愛與美之神。從海的泡沫中誕生的，能讓眾神和凡人都為之瘋狂的，阿芙洛狄忒。
或者是有別與傳說，羅維更熟悉的掌管著強大的精神操控權能的——靈子情報戰攻擊機。
阿芙洛狄忒。
羅維站在原地，後背已經滲出一層細汗。那不是恐懼——他經歷過比這更危險的場面。
是一種更深層的，本能的麻煩感，像是獵物被獵手盯住時的那種僵硬。他的手指微微動了動，本能的想按上劍柄。
但又立刻停住了。
沒用，現在的自己還沒有能與神對抗的能力。
安娜的手已經摘下了墨鏡。紫色的眼眸在黑暗中綻放出妖異的光芒，瞳孔中一圈一圈的波紋擴散開來，那是魔眼發動的徵兆。
一隻手輕輕搭在了安娜的手腕上。
阿芙洛狄忒的動作很輕，很慢，甚至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優雅。
她的手指修長，指甲帶著淡淡的粉色，像是剛從花叢中摘下來的花瓣。
那隻手搭在安娜腕間，絲毫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搭著——像是一陣風拂過，又像是一根羽毛落下。
「收起來吧，小妹妹。」阿芙洛狄忒的聲音很溫柔，像是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
「你的眼睛是很漂亮，但這樣瞪著我看，可不太禮貌哦。」
安娜的手指僵住，如同被什麼力量所束縛，她發現自己的魔眼無法生效。
魔眼明明正在運轉，魔力明明還在涌動，但那股力量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擋住了，像是拳頭打在棉花上，怎麼都使不出勁。
阿芙洛狄忒鬆開手，轉過身，重新看向羅維。她的嘴角微微翹著，帶著一種漫不經心，卻令人感到莫名危機的笑容。
「小哥。」她的聲音低低的，像是從喉嚨深處慢慢滑出來的。
「你有沒有覺得，今晚的月亮特別好看？」
羅維沉默不語。
阿芙洛狄忒也不在意。她抬起頭，看著天邊那輪剛升起來的月亮，銀白色的光灑在她臉上，給她的輪廓鍍上一層冷色的邊。
「我可是好久沒在陸地上看月亮了。」她說，語氣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
「海上的月亮也不錯，但總覺得太濕了，而且，總是會怕那月亮上突然射一箭下來呢。」
她說著狀似不著邊際的話語，低下頭，看著羅維。
「吶，小哥，你說是吧？」
羅維思考了一瞬。
「......也許吧。」
阿芙洛狄忒笑了。像聽到一個令她滿意的答案時，忍不住彎起嘴角的那種笑。
「你這個人，說話真有意思。」她歪著頭，橙紅色的長髮從肩上滑落。
「明明不想理我，但又不敷衍我。有意思。」
姐們你哪裡看出我沒在敷衍你了?
阿芙洛狄忒又向前邁了一步。
羅維後退半步。
女神似乎有些不悅，又邁前了一步。
羅維再退半步。
第三步的時候，她已經站到了他面前，近得能看見他瞳孔中倒映的自己。
她微微低頭。湊到羅維耳邊。
「你身上......」她的目光從他的臉滑到肩膀，從肩膀滑到鎖骨，停了一瞬。
「有別人的味道呢~」
她的鼻子輕輕動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什麼。
「呵呵，那個總是板著臉的老女人，居然會往我這裡送人？」
她的目光在羅維身上轉了一圈，從頭到腳，又從腳到頭。
「呀，她還真是捨得。」
羅維站在原地沒動。他知道，在這種存在面前，任何多餘的動作都是多餘的。
阿芙洛狄忒的目光在安娜身上停留了一瞬，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又將視線回到羅維臉上。
「喂，你知道嗎?你身邊這個小妹妹，」她忽然說，語氣裡帶著一種慵懶的，幸災樂禍的調子。
「好像很在意你哦——」
安娜的睫毛突然猛烈顫動，彩霞般的紅暈瞬間爬上臉頰。
「怎麼了，小哥你不知道？」阿芙洛狄忒的聲音裡帶著好似天真的好奇，故作疑問。
「還是說，小哥你是裝作不知道呢？」
「這位美麗的小姐，我想這並不關你的事。」羅維終於回應。
阿芙洛狄忒聽得羅維的話卻也沒有生氣，而是玩味開口。
「哦?不關我的事？」她重複了一遍，像是在品味這幾個字的味道。
「小哥，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小姐說笑了，我們是第一次見面。」
女神伸出手，用食指輕輕點了一下他的胸口。
「那你現在開始就知道了。這世上所有關於愛的事，都與我有關。」
她的指尖很涼，隔著衣服，像是被一滴冷水滴在皮膚上。
「不過我今天不是來找小哥你的。」
「雖然你確實很有趣。」
她收回手，退後一步，目光投向城外的方向。
如果羅維先去跟著美狄亞同一時間出門，就會知道那是美狄亞去找赫卡忒的的方向。
「本來我可是準備了一個很有趣的愛情故事哦。」
她頓了頓，像是在回味自己設計中故事的某個情節。
「但現在——」
她回過頭，看著羅維。
「我倒是對小哥你也有些興趣。」
她笑了笑，那笑容充斥著期待與好奇。
但在羅維眼中，那更像是小孩子看到新玩具時所展露出的樂趣。
「小哥，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哦。」
又是沒頭沒尾的話。
羅維微微皺眉，所以說，謎語人就該滾出哥譚。
阿芙洛狄忒歪著頭，和他對視了幾秒，忽然又笑了。
「你這張臉，倒是少見。」她的語氣變得有些微妙。
「唉，如果我再年輕些，說不定會被你迷住呢。」
羅維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別。
阿芙洛狄忒看著他的表情，笑得更開心了。
她的笑聲像是風吹過風鈴，在安靜的巷子裡，顯得格外清晰。
「開玩笑的。」
她眨眨眼。
「半開玩笑。」
她轉身，自顧自向巷子深處走去，似是就要離開。
可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過頭。
月光照在她半邊臉上，另一半卻藏在陰影里。
「對了，小哥。」聲音從巷子那頭飄過來，像是隔了一層迷霧。
「你身上的味道，可不止一個哦。」
「還真是受歡迎呢。」
語畢，紅髮的女神消失在牆角的陰影中。
街道上恢復了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