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擁擠
地球時間18年十二月末，火星基地。
我：所以現在不僅火星有人，連金星，木衛二和六，乃至柯依珀帶都發現了生命和文明的蹤跡？
梅林低頭屈身：「是的主，火星文明遺蹟是探索隊在量子之海的一個世界泡里發現的，根據剩餘的資料可以發現，當時火星人把七個城市都用不知何種方式放到量子之海里了，目前的我們只發現當初的那七個城市的其中四個，
至於柯依珀帶，那三個是我們在實驗超光速引擎，星系觀測器時發現的，至於木衛二和六，他們都是只有生命的蹤跡，文明目前還沒沒發現」。
我：金星和木衛二，六有生命和金星我還能理解，可柯依珀帶那三個是怎麼回事？
太空研究員主管走出來回答了我的問題：「主，把太陽系按鐘錶算，這三個，一個在太陽六點四十五的方向，這個似乎是在小行星帶里的一個比火星小一半的行星上建立了基地，
一個在四點二十分的方向，似乎是一個廢棄艦隊，看樣子已經停滯了好久了，
至於最後一個最特殊，在八點半方向，我們不清楚它們的具體情況，而且它們似乎也發現了我們，目前正在向太陽系外移動」。
我：太陽系外！你們之前不是說在估計在沒有折躍引擎一類的能夠超光速的事物前，是無法離開被封鎖的太陽系嗎？
太空研究員主管繼續耐心的溫柔的回覆：「這就是詭異之處，只是我們目前沒有更多的情報所以無法作出具體推斷」。
行吧 —— 不愧是二次元加太空歌劇的世界，一個小小的太陽系都這麼的擁擠嗎？真不知道地球人類是如何存在到今天的。
我：那我們的超光速引擎現在如何了？
太空研究員主管：「目前都已經送往木星附近進行實驗，順便看看木衛二和六的情況，預計地球時間一月初可以進行初次試驗」。
我：行吧，那火星的具體情況如何？
火星探測總管恭敬地走出來回應：「主，根據對火星文明殘骸的研究，我們發現火星人在外觀上與地球人別無二致，但基因層面存在顯著差異；
我們初步判斷，火星文明大約在六千萬至一億年前就已毀滅。然而，在量子之海中發現的那個火星城市世界泡，其毀滅時間卻顯示在幾萬年前，推測是量子之海內時間流混亂導致的現象；
此外，火星上的崩壞形態也與地球迥異。它呈現出一種……類似於『影子』與白色晶體結合的無機生命形態，具體機制我們仍在解析」。
她稍作停頓，待我消化完畢後繼續繼續匯報：「更重要的發現是，我們在火星引力圈範圍內的量子之海中，定位到了一個火星的『物質鏡像星球』。而就在前幾天，我們的探索隊在那裡發現了火星文明殘存勢力的蹤跡。」
我：也就是說，火星不僅在量子之海里有一個完整的鏡像星球，連毀滅時間都因量子之海產生錯位，甚至很可能還有明確的倖存者？
「您總結得完全正確，主」總管確認道，「我們尚無法解釋為何火星會在量子之海中投射出完整的物質鏡像。至於其他六個已知的火星城市世界泡，目前已定位其中四個，其中三個已確認完全毀滅。
而最新發現的這個，是唯一保存相對完好的。根據現場痕跡推斷，該城市大約在20-50年前被火星崩壞勢力攻陷，因此其中的資料和信息保存較為完整」。
……
我：那火星人的科技水平如何？
「在文明分級上，他們與地球前文明處於同一層級，只是科技樹的發展方向截然不同，而且他們的外貌和地球人類別無二致，在內臟上略有差距，在基因上明確屬於兩個完全不同的物種，有生殖隔離」。
我：那個叫甌夏的地方現在什麼狀況？
「根據遺留的生活廢料和破譯的語言信息來看，他們掌握了某種我們無法理解的技術，能夠直接從量子之海中獲取生存物資，不過，甌夏的具體空間坐標目前仍然成謎」。
我：直接從量子之海獲取物資？這怎麼可能！
「確實令人難以置信，但證據確鑿」總管的語氣帶著同樣的困惑：「也正是通過這些生活殘餘，我們最近才順藤摸瓜發現了另一個地點——琅丘，甚至我們前段時間，派往琅丘的偵查人員全部遇難。根據傳回的最後影像，兇手是數名火星人 —— 他們展現出的戰力，足以與升格死士正面抗衡」。
有意思……
我：這樣，你們都留下先盯著，在沒有一網打盡的把握之前不要動手，要不然量子之海這麼大，而是千變萬化，跑了就不好找了，至於柯依珀帶的那三個……都一樣，先別打草驚蛇，先觀望，我們目前還沒有應對他們的方法。
——
這時虛境報告，愛莉希雅的「自我」和刻印已經處理完畢。
同時實驗成功。
可以突破終焉之繭的護盾了。
……
那就先去處理終焉的問題吧。
我：吉安娜，你繼續負責的火星基地的建設和防禦，藤丸立香，對於火星的本土勢力的一切你來負責，所有在火星的升格死士由你指揮，吉安娜你來輔助她們。
她們齊聲回答：「是！」。
——
月球。
我選擇用二號終焉軀體進入終焉之繭，一號支配看家。
畢竟愛莉希雅可不弱！
先試了試，終焉之繭的護盾出現了一個小口……居然只需要普通刻印就行了嗎？
……算了，進入看看吧。
我剛一進去，律者形態的粉發妖精小姐就直接熱情似火的打起招呼：「(｡･∀･)ﾉﾞ嗨！你好啊，這應該是我們第一次正式見面吧？」
我（終焉）對此很驚訝，但始源形態的愛莉希雅明顯更驚訝；
她那粉色漂亮地大眼睛裡快速閃過震驚，疑惑，驚艷和不可思議，這小表情都可以拿奧斯卡小金人了。
——
此時愛莉希雅十分的震驚於，不應該是個男性嗎？
怎麼是個她？
而且這個縮小版的終焉律者 —— 可真是個美麗，完美和優雅至極的滅世人偶；
但細想一下也是，畢竟她的作用就是來【擁抱】人類的 ，她是終焉之繭以絕大多人類對美的感覺為藍本，而製造出來的；
而且擁有了靈魂的終焉人偶，簡直就是畫龍點睛；
有了靈性，沒有了當時空洞的感覺。
這讓愛莉希雅也有些心動想要貼貼了。
——
我都做好要開打的準備了！
結果沒打起來就算了，還是這樣的開局！
在都沉默了一會後，我（終焉）戒備又不解的率先開口問：「你對待的敵人也是這樣的嗎？」
而愛莉希雅聽聞以後，站在那裡對我（終焉）甜甜地笑著說：「這也要看我的敵人是什麼樣子了啦？而且看來這位小姐對我也只是一知半解啊，我還以為你非常了解我呢，你要是了解我，那你就不會問出這個問題了」她的語氣里居然還帶著一些寵溺和撒嬌！
這讓我感到亢奮，害羞和肉麻再我的身體裡相互交織，碰撞，兩個身體，終焉和支配的雞皮疙都起來了，以前偷偷看魔法少女小櫻都沒有這麼誇張過……
遇上我（終焉）右手握拳捂嘴，然後威威昂著頭回應著她：「嗯…我是男的，其次，我們還是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你想幹什麼？」
正在微笑的愛莉希雅不知道為什麼，在聽到我的回答後，全身都直接僵住了，連臉上甜美的笑容和亮晶晶的粉色雙眸也失去了高光；
但她立刻低頭調整表情和心態，之後在抬頭繼續微笑著對著我（終焉）說：「哎呀~這位外來者先生，不應該先來個自我介紹嗎？」
這反應……我只在影帝影后一類的演員身上見到過，但繼續保持戒備，同時狐疑又忍不住好奇的抬著眉頭，不解看著她：「為什麼？再說了你在通過蘇對我進行意識攻擊的時候，不就已經知道了嗎？」
愛莉希雅聽聞不緊不慢，吐字清晰，雙手反倒背後，想一個正在撒嬌的小姑娘似的，可可愛愛有活潑開朗的回應這：「你也太高看我們了，你是被另一個終焉之繭插到這裡來的，我們對你也沒有那個能力，畢竟真有，那很多事情就不會發展成這樣了♫」。
聽到這我有點吃驚，什麼叫被另一個終焉之繭安插到這裡？
不是虛數之樹嗎？
而愛莉希雅居然敏銳的察覺到了我的驚訝，於是她眼睛微微眯起，食指放在嘴邊，繼續露出甜甜的微笑：「哎呀~沒想到這位先生是個性情中人，看來您並不知道這些啊？」
……
不愧是年紀輕輕的就過環遊世界的人，這都能看出來，肅正死士們的推測是對的，人的善與惡她都經歷過，但她還是站到了人類這邊，她是真的愛人；
而且她通常也是在真誠待人的，但要是因此就小看她的聰明才智，那絕對是會付出慘重代價的。
哎！下次還是要學學表情管理了；
不過，也的虧終焉軀體除終焉之力以外的另一個特性：語氣，行為和表情在一定程度上都有自我管理；
要不然以本來的心態，表情和語氣管理，再換成支配身體進來，那都不知道因為表演而已經暴露了多少信息；
而且怎麼說呢？
畢竟終焉身體自我管理的感覺就像是本能反應一樣，不用刻意控制時，它就會本能的呈現出來；
例如我要是坐，那男性克隆體就是原來的樣子，而支配軀體會自然的有些大方和拘謹的坐，到了終焉軀體，就是優雅且端莊的坐，因此，我在這半天才明確的暴露一個情緒，驚訝……
我（終焉）整理好思緒，按壓住自己莫名激情澎湃的心態，冷冷的說著：「現在這種情況，我們已經是不死不休了，你為什麼還要這樣做？」
「因為我喜歡啊~！♪」愛莉希雅笑這著回應，粉色的髮絲跟著她的身體而晃動著，再加上她那一身宛如婚紗和女神的穿著——以及這麼開朗，充滿元氣，善解人意的女孩……難怪人氣會那麼的旺盛。
但在內心歡喜之餘，我還感到了棘手，不習慣和不適應，從剛進來到現在，我一直都非常的不適應愛莉希雅；
再次感謝終焉軀體的特性自帶的動作，語音和表情管理，要不然這時我的尷尬就已經溢出天際了。
於是我（終焉）再次面無表情，語氣冷淡的說：「你如果是想通過道德和說教來使我改變，那你可就想多了」。
同時也在心裡不由得想到：難道她想拖時間，可這麼點時間能有什麼用？
——
愛莉希雅經過這半分鐘，她對眼前這副異性身體裡的人，已經有了大致的評測：
是個有些自閉又簡單的人兒，他除了比以前多點自信和堅韌外，其他的和自己所以前感知到的性格變化不大 —— 這樣她就有把握了。
於是她繼續微笑對著眼前的她/他著，真誠，柔和，關愛，又帶點撒嬌的解釋著：「這位外來者先生，我是始源律者，我能感受到其他律者的部分情況，所以你的情況我只了解一部分，而且我也從不指望一兩句話就能輕易改變一個人，尤其是您」；
她稍微停頓了一些後繼續說：「外來者先生，你不是那些叛逆少年少女，你是在社會上經歷過的，你也知道，在大多數情況下，客觀處境大概率也不會因為一個人的性格的變化而變化的，
所以我剛才說了，我之所以這樣，首先是因為我喜歡這樣做，其次嗎?你也猜出來了，我想拖時間，能拖一秒算一秒」。
——
聽聞我（終焉）不由瞪大眼睛，直接下意識的問：「可這一會也改變不了什麼啊？」
愛莉希雅聞言輕輕垂下頭，雙手在身前交疊，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她微微晃動著肩膀，看似有幾分羞澀，但那粉色的眼裡則在炯炯有神，期待滿滿中，夾雜著疼愛望著面前的人兒：
「是呀，外來者先生……可以陪我聊聊天嗎？我已經很久很久沒和人說過話了，就一小會兒也好呀♩~」
此刻她的尾音微微上揚，像輕輕搖曳的風鈴，在寂靜的空間裡盪開細微的漣漪，讓人的心情都不由得放鬆，變好了不少。
我：所以現在不僅火星有人，連金星，木衛二和六，乃至柯依珀帶都發現了生命和文明的蹤跡？
梅林低頭屈身：「是的主，火星文明遺蹟是探索隊在量子之海的一個世界泡里發現的，根據剩餘的資料可以發現，當時火星人把七個城市都用不知何種方式放到量子之海里了，目前的我們只發現當初的那七個城市的其中四個，
至於柯依珀帶，那三個是我們在實驗超光速引擎，星系觀測器時發現的，至於木衛二和六，他們都是只有生命的蹤跡，文明目前還沒沒發現」。
我：金星和木衛二，六有生命和金星我還能理解，可柯依珀帶那三個是怎麼回事？
太空研究員主管走出來回答了我的問題：「主，把太陽系按鐘錶算，這三個，一個在太陽六點四十五的方向，這個似乎是在小行星帶里的一個比火星小一半的行星上建立了基地，
一個在四點二十分的方向，似乎是一個廢棄艦隊，看樣子已經停滯了好久了，
至於最後一個最特殊，在八點半方向，我們不清楚它們的具體情況，而且它們似乎也發現了我們，目前正在向太陽系外移動」。
我：太陽系外！你們之前不是說在估計在沒有折躍引擎一類的能夠超光速的事物前，是無法離開被封鎖的太陽系嗎？
太空研究員主管繼續耐心的溫柔的回覆：「這就是詭異之處，只是我們目前沒有更多的情報所以無法作出具體推斷」。
行吧 —— 不愧是二次元加太空歌劇的世界，一個小小的太陽系都這麼的擁擠嗎？真不知道地球人類是如何存在到今天的。
我：那我們的超光速引擎現在如何了？
太空研究員主管：「目前都已經送往木星附近進行實驗，順便看看木衛二和六的情況，預計地球時間一月初可以進行初次試驗」。
我：行吧，那火星的具體情況如何？
火星探測總管恭敬地走出來回應：「主，根據對火星文明殘骸的研究，我們發現火星人在外觀上與地球人別無二致，但基因層面存在顯著差異；
我們初步判斷，火星文明大約在六千萬至一億年前就已毀滅。然而，在量子之海中發現的那個火星城市世界泡，其毀滅時間卻顯示在幾萬年前，推測是量子之海內時間流混亂導致的現象；
此外，火星上的崩壞形態也與地球迥異。它呈現出一種……類似於『影子』與白色晶體結合的無機生命形態，具體機制我們仍在解析」。
她稍作停頓，待我消化完畢後繼續繼續匯報：「更重要的發現是，我們在火星引力圈範圍內的量子之海中，定位到了一個火星的『物質鏡像星球』。而就在前幾天，我們的探索隊在那裡發現了火星文明殘存勢力的蹤跡。」
我：也就是說，火星不僅在量子之海里有一個完整的鏡像星球，連毀滅時間都因量子之海產生錯位，甚至很可能還有明確的倖存者？
「您總結得完全正確，主」總管確認道，「我們尚無法解釋為何火星會在量子之海中投射出完整的物質鏡像。至於其他六個已知的火星城市世界泡，目前已定位其中四個，其中三個已確認完全毀滅。
而最新發現的這個，是唯一保存相對完好的。根據現場痕跡推斷，該城市大約在20-50年前被火星崩壞勢力攻陷，因此其中的資料和信息保存較為完整」。
……
我：那火星人的科技水平如何？
「在文明分級上，他們與地球前文明處於同一層級，只是科技樹的發展方向截然不同，而且他們的外貌和地球人類別無二致，在內臟上略有差距，在基因上明確屬於兩個完全不同的物種，有生殖隔離」。
我：那個叫甌夏的地方現在什麼狀況？
「根據遺留的生活廢料和破譯的語言信息來看，他們掌握了某種我們無法理解的技術，能夠直接從量子之海中獲取生存物資，不過，甌夏的具體空間坐標目前仍然成謎」。
我：直接從量子之海獲取物資？這怎麼可能！
「確實令人難以置信，但證據確鑿」總管的語氣帶著同樣的困惑：「也正是通過這些生活殘餘，我們最近才順藤摸瓜發現了另一個地點——琅丘，甚至我們前段時間，派往琅丘的偵查人員全部遇難。根據傳回的最後影像，兇手是數名火星人 —— 他們展現出的戰力，足以與升格死士正面抗衡」。
有意思……
我：這樣，你們都留下先盯著，在沒有一網打盡的把握之前不要動手，要不然量子之海這麼大，而是千變萬化，跑了就不好找了，至於柯依珀帶的那三個……都一樣，先別打草驚蛇，先觀望，我們目前還沒有應對他們的方法。
——
這時虛境報告，愛莉希雅的「自我」和刻印已經處理完畢。
同時實驗成功。
可以突破終焉之繭的護盾了。
……
那就先去處理終焉的問題吧。
我：吉安娜，你繼續負責的火星基地的建設和防禦，藤丸立香，對於火星的本土勢力的一切你來負責，所有在火星的升格死士由你指揮，吉安娜你來輔助她們。
她們齊聲回答：「是！」。
——
月球。
我選擇用二號終焉軀體進入終焉之繭，一號支配看家。
畢竟愛莉希雅可不弱！
先試了試，終焉之繭的護盾出現了一個小口……居然只需要普通刻印就行了嗎？
……算了，進入看看吧。
我剛一進去，律者形態的粉發妖精小姐就直接熱情似火的打起招呼：「(｡･∀･)ﾉﾞ嗨！你好啊，這應該是我們第一次正式見面吧？」
我（終焉）對此很驚訝，但始源形態的愛莉希雅明顯更驚訝；
她那粉色漂亮地大眼睛裡快速閃過震驚，疑惑，驚艷和不可思議，這小表情都可以拿奧斯卡小金人了。
——
此時愛莉希雅十分的震驚於，不應該是個男性嗎？
怎麼是個她？
而且這個縮小版的終焉律者 —— 可真是個美麗，完美和優雅至極的滅世人偶；
但細想一下也是，畢竟她的作用就是來【擁抱】人類的 ，她是終焉之繭以絕大多人類對美的感覺為藍本，而製造出來的；
而且擁有了靈魂的終焉人偶，簡直就是畫龍點睛；
有了靈性，沒有了當時空洞的感覺。
這讓愛莉希雅也有些心動想要貼貼了。
——
我都做好要開打的準備了！
結果沒打起來就算了，還是這樣的開局！
在都沉默了一會後，我（終焉）戒備又不解的率先開口問：「你對待的敵人也是這樣的嗎？」
而愛莉希雅聽聞以後，站在那裡對我（終焉）甜甜地笑著說：「這也要看我的敵人是什麼樣子了啦？而且看來這位小姐對我也只是一知半解啊，我還以為你非常了解我呢，你要是了解我，那你就不會問出這個問題了」她的語氣里居然還帶著一些寵溺和撒嬌！
這讓我感到亢奮，害羞和肉麻再我的身體裡相互交織，碰撞，兩個身體，終焉和支配的雞皮疙都起來了，以前偷偷看魔法少女小櫻都沒有這麼誇張過……
遇上我（終焉）右手握拳捂嘴，然後威威昂著頭回應著她：「嗯…我是男的，其次，我們還是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你想幹什麼？」
正在微笑的愛莉希雅不知道為什麼，在聽到我的回答後，全身都直接僵住了，連臉上甜美的笑容和亮晶晶的粉色雙眸也失去了高光；
但她立刻低頭調整表情和心態，之後在抬頭繼續微笑著對著我（終焉）說：「哎呀~這位外來者先生，不應該先來個自我介紹嗎？」
這反應……我只在影帝影后一類的演員身上見到過，但繼續保持戒備，同時狐疑又忍不住好奇的抬著眉頭，不解看著她：「為什麼？再說了你在通過蘇對我進行意識攻擊的時候，不就已經知道了嗎？」
愛莉希雅聽聞不緊不慢，吐字清晰，雙手反倒背後，想一個正在撒嬌的小姑娘似的，可可愛愛有活潑開朗的回應這：「你也太高看我們了，你是被另一個終焉之繭插到這裡來的，我們對你也沒有那個能力，畢竟真有，那很多事情就不會發展成這樣了♫」。
聽到這我有點吃驚，什麼叫被另一個終焉之繭安插到這裡？
不是虛數之樹嗎？
而愛莉希雅居然敏銳的察覺到了我的驚訝，於是她眼睛微微眯起，食指放在嘴邊，繼續露出甜甜的微笑：「哎呀~沒想到這位先生是個性情中人，看來您並不知道這些啊？」
……
不愧是年紀輕輕的就過環遊世界的人，這都能看出來，肅正死士們的推測是對的，人的善與惡她都經歷過，但她還是站到了人類這邊，她是真的愛人；
而且她通常也是在真誠待人的，但要是因此就小看她的聰明才智，那絕對是會付出慘重代價的。
哎！下次還是要學學表情管理了；
不過，也的虧終焉軀體除終焉之力以外的另一個特性：語氣，行為和表情在一定程度上都有自我管理；
要不然以本來的心態，表情和語氣管理，再換成支配身體進來，那都不知道因為表演而已經暴露了多少信息；
而且怎麼說呢？
畢竟終焉身體自我管理的感覺就像是本能反應一樣，不用刻意控制時，它就會本能的呈現出來；
例如我要是坐，那男性克隆體就是原來的樣子，而支配軀體會自然的有些大方和拘謹的坐，到了終焉軀體，就是優雅且端莊的坐，因此，我在這半天才明確的暴露一個情緒，驚訝……
我（終焉）整理好思緒，按壓住自己莫名激情澎湃的心態，冷冷的說著：「現在這種情況，我們已經是不死不休了，你為什麼還要這樣做？」
「因為我喜歡啊~！♪」愛莉希雅笑這著回應，粉色的髮絲跟著她的身體而晃動著，再加上她那一身宛如婚紗和女神的穿著——以及這麼開朗，充滿元氣，善解人意的女孩……難怪人氣會那麼的旺盛。
但在內心歡喜之餘，我還感到了棘手，不習慣和不適應，從剛進來到現在，我一直都非常的不適應愛莉希雅；
再次感謝終焉軀體的特性自帶的動作，語音和表情管理，要不然這時我的尷尬就已經溢出天際了。
於是我（終焉）再次面無表情，語氣冷淡的說：「你如果是想通過道德和說教來使我改變，那你可就想多了」。
同時也在心裡不由得想到：難道她想拖時間，可這麼點時間能有什麼用？
——
愛莉希雅經過這半分鐘，她對眼前這副異性身體裡的人，已經有了大致的評測：
是個有些自閉又簡單的人兒，他除了比以前多點自信和堅韌外，其他的和自己所以前感知到的性格變化不大 —— 這樣她就有把握了。
於是她繼續微笑對著眼前的她/他著，真誠，柔和，關愛，又帶點撒嬌的解釋著：「這位外來者先生，我是始源律者，我能感受到其他律者的部分情況，所以你的情況我只了解一部分，而且我也從不指望一兩句話就能輕易改變一個人，尤其是您」；
她稍微停頓了一些後繼續說：「外來者先生，你不是那些叛逆少年少女，你是在社會上經歷過的，你也知道，在大多數情況下，客觀處境大概率也不會因為一個人的性格的變化而變化的，
所以我剛才說了，我之所以這樣，首先是因為我喜歡這樣做，其次嗎?你也猜出來了，我想拖時間，能拖一秒算一秒」。
——
聽聞我（終焉）不由瞪大眼睛，直接下意識的問：「可這一會也改變不了什麼啊？」
愛莉希雅聞言輕輕垂下頭，雙手在身前交疊，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她微微晃動著肩膀，看似有幾分羞澀，但那粉色的眼裡則在炯炯有神，期待滿滿中，夾雜著疼愛望著面前的人兒：
「是呀，外來者先生……可以陪我聊聊天嗎？我已經很久很久沒和人說過話了，就一小會兒也好呀♩~」
此刻她的尾音微微上揚，像輕輕搖曳的風鈴，在寂靜的空間裡盪開細微的漣漪，讓人的心情都不由得放鬆，變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