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樂土之殤（完）
「可能我為什麼不用和你們一起迎擊敵人？」
愛莉希雅聽聞後直接低頭沉默了，宛如一個明明有能力，卻無法拯救世人，朋友和家人；
而蒼涼，苦楚，痛恨的聖母和菩薩 —— 讓人一看這朵粉色無瑕的花朵，即將在苦寒中無奈凋零的身影，就讓人不免的悲從中來，直接感受到自己從靈魂到心臟，都在湧出的疼痛，讚嘆與惋惜。
於是阿波尼亞便開口解釋：「芽衣……這次人類一旦失敗，就再也沒有機會了，所以你們這次的戰鬥和以往所有的戰鬥都不同；
要是可以的話你們之後一定要去趟南極或月球，把那裡的東西摧毀，這樣會給你們爭取一些額外時間」。
「要是可以的話，你也可以去趟終焉之繭附近，喊一句：（請幫幫我愛莉希雅），說不定外面的那個我就會幫助你的，對你那這個當信物」，愛莉希雅說完用自己的右手點了一下芽衣的右手手心；
然後又突然抱住了芽衣，語氣暗含著無盡的哀傷和悲涼，但語氣卻十分的歡快和開心：「最後的時間了芽衣，我在一開始見到你就很開心，所以陪陪我好嗎？」
「嗯！」……就在芽衣回應完後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對勁。
「為什麼！？」芽衣狐疑又不解看著阿波尼亞。
而愛莉希雅扶住她的身體，在她耳邊溫柔的說：「你現在的狀態，在往事樂土是很容易被侵律發現的，畢竟你身上的那個，絕對不能被他發現，所以芽衣啊，抱歉！真希望…真希望以後有機會在見面啊~」。
此時的芽衣已經開始昏昏欲睡了，她的嘴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些什麼，但卻說不出口。
在芽衣的視角里，此時的愛莉希雅如同教堂壁畫裡的聖母降臨似的，一邊輕輕的哼唱這不知名的搖籃曲，一邊把她溫柔的抱在懷裡。
這讓芽衣想起了自己的小時候在母親的懷裡……
在芽衣徹底睡去後，往事樂土的警報也立刻開始響起。
「沒想到來的這麼快啊……」愛莉希雅抬頭，看著至深之處那黑暗的天空。
阿波尼亞對此並不意外，反而還有些……如釋重負：「這是我們的宿命，不管是那個世界，那條時間線的我們都是如此的結局……愛莉」。
愛莉希雅隨即輕輕的放下芽衣，然後起身看著阿波尼亞繼續問：「另外一個叫渡鴉就的沒辦法了嗎？」
而阿波尼亞聽聞便神情苦惱的搖了搖頭：「這個侵律很謹慎的，為我們準備了好幾個方法，那個渡鴉也是個可憐人，她不在這裡留下，那就是之後被侵律控制，最後不是被一個白髮女孩燒死，就是在月球被芽衣含淚親自殺死，
芽衣能活下來是我和她的律者身體的雙重決定的，而渡鴉的身體強度也不夠，面對地下核爆時的高壓，缺氧和封閉，她是扛不住的太久的……這是所有選項，她所受折磨最少的一個了」。
聽聞愛莉希雅轉頭對著另一半在陰影中的人問：「羽兔，你準備好了嗎？」
聽聞羽兔從陰影緩緩中現身點點頭。
愛莉憐憫又可悲的看著她，然後拿出另一個類似於刻印的東西交給她：「這是我這一年多的成果，這個刻印你看著給一個適合的人，他到手之後就會知道怎麼做的，但記住，這件事情在之前，只能有你一個人知道」。
而羽兔隨即萬般虔誠的望著愛莉：「規避命運的變數……我知道的，我也在期待著那天」。
……
時間回到現在
特斯拉聽聞後一臉的不可思議：「南極和月球！月球到還好說，可南極我記得什麼都沒有啊？」
但奧托此刻反倒起了些興趣，他直接說：「正因如此才好隱藏，不過比起南極，我更好奇月球上有什麼？」。
而凱文地表情變的愈發麵色凝重：「……我知道侵律想幹什麼了，他想成為偽終焉」。
其他人聽聞都一臉震驚，見此凱文便解釋到：「崩壞本身是沒有意志的，我們當初給終焉核心裡放了一個人工智慧，這樣崩壞自己就有了基本意識，讓我們可以在一定程度能影響祂，這個時代律者和我們那個時代律者的出場順序之所以相似，就是因為這個，
但按雷電芽衣的說法，有了愛莉希雅的幫助，現在的侵律無法在短時間內進入終焉之繭，因此，他才必須要來一次往事樂土……」。
而芽衣張開右手，看著手心裡的粉色刻印說：「可是與這個和刻印類似的東西有什麼關係啊？」
「你忘了愛莉希雅是什麼了嗎？」凱文反問道。
芽衣愣了愣後說：「……始源律者」。
凱文隨即看了一下琪亞娜，瓦爾特，芽衣與布洛妮婭後坦然道：「你們這個時代的律者能有人性就是愛莉希雅的原因，而這個刻印是愛莉希雅的，也就是說，它大概率就是可以讓我們直接進入終焉之繭，藉此可能的話，甚至能在終焉之繭里，徹底消滅這個侵律」。
此時的瓦爾特突然想起了九霄說的，讓琪亞娜成為終焉，於是他便試探性的問道：「那他是不是也可以成為真正的終焉」。
凱文聽聞點頭認可的瓦爾特的猜測：「可以，能用出終焉之力，就已經證明了他有這個資格和能力，所以他會有兩個方向，一個是通過繭的進一步篩選，另一個是強行控制繭」。
奧托同為興趣更大了：「也就是說繭和崩壞有一定的關聯，但崩壞不一定和繭有關聯？」
凱文對此遲疑了一下後回應：「……這個我不敢保證，變數太多了，侵律的出現就是個例子」。
於是奧托邊苦惱的思索著說：「……看來，我們需要在好好計劃一下了」。
這時有世界蛇的人報告：「報告，我們找到羽兔和渡鴉小姐了，但只找到了……渡鴉小姐的一部分」。
凱文對此用沒有任何情感的語氣：「……我知道了」，停頓了一下之後他又說：「讓人去招呼好那些在長空市廢墟的孤兒 —— 最好把他們接出來，遠東地區已經不安全了」。
——
此時的我正在後悔，當時我真是昏了頭，只顧著跑把自己的核心挖了出來，怎麼忘了直接把琪亞娜的核心也挖出來不就萬事大吉了嗎！
這樣她最後還是會得到炎律和空律的核心，但也要因此而失去律者權能，外加虛弱一段和時間！
哎！
真是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
這就跟你在晚上要睡覺了，這時才突然想起要怎麼反駁前幾天的吵架！
……
算了算了，這或許就是主角光環吧，不過我恢復之後要先去趟火星，因為破解和演算愛莉希雅的人格行為和刻印還需要些時間，她的情況超乎尋常的複雜；
簡直就是人形外殼的【神】，明明性格看上去很簡單，可具體演算起她來，還需要準備一個台超級量子計算機來專門演算她的性格。
不過也有好消息，我的崩壞能和靈能，已經可以在地球，月球和火星，在三個行星相互之間建立的穩定版空間通道了；
雖然去火星的空間通道一次只能過一個人，但也是個好消息啊，先把火星的崩壞勢力和火星人的殘存勢力全部剿滅。
不過這個世界的宇宙也太擁擠了，怎麼哪裡都有人。
……
19年十二月。
此時的地球已經在小規模的開打了，人們聯合起來成立了人聯，我給肅正死士們提出了的大致應對思路：
1.農村包圍城市，把所有的人口全部想城市驅趕，城市的糧食不足他們會自相殘殺的。
2.遇是主角團就撤，能活一個算一個，不要做無謂犧牲。
3.通過不斷的空中，太空和地面的遠程轟炸與滲透，破壞所有的工業設施，降低人類的工業能力。
4.溫水煮青蛙，通過陣地消耗戰慢慢耗死人類，不要急著和他們打決戰。
5.去人類社會裡面搞極端宗教和極端思想，破壞人類的理想和科學思想。
6.通過新聞慢慢改變普通人對女武神，天命，逆熵和世界蛇的看法，把他們以前幹過的所有事情都直接發布出來，尤其是奧托和凱文乾的那些擬人的事情要重點宣傳。
7.宣傳我們這裡有多好，讓他們主動加入我們。
至於具體的時機和行動就全權交給肅正死士自己決定，畢竟隔行如隔山，就我這二把刀，上去指導具體的行動，那我就真變成常凱申了；
不對，大概率還不如常凱申，畢竟凱申真的指揮過不少的具體的戰鬥和戰役，先不說中原大戰，就人家在當時只靠幾百號人，就拿下了一個地區的滿城；
而凱申之所以顯得菜，是因為他的對手都太強了，畢竟常凱申說到底還是封建君主那一套。
所以還是不半瓶子醋滿瓶晃了。
……
火星，我用的一號支配身體去的火星，到那裡的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火星的大型風暴全部停了；
這些超級風暴，嚴重阻礙了肅正死士和侵蝕AI在火星的發展，哪怕肅正死士和侵蝕AI不需要人類的生存環境，但這些颳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風暴還是挺礙事的；
尤其是在施工和生產時，那無孔不入的灰塵和靜電處理起來太麻煩了，在之後就打開了地球和火星的空間通道後，我就在虛境裡看了看現在的火星的情況。
目前肅正死士在火星總共不過兩萬人，更好地球現在有近45億的人口，就往這邊遷徙一些吧，在虛境下令之後；
我直接空間轉移到了肅正死士在火星的總部，而且此次我還帶來了7個新的升格死士；
她們的的模板我是分別按照，FGO里的武藏，摩根，月神和女版的藤丸立香，明日方舟的臨光姐妹（升格臨光），魔獸爭霸版的吉安娜塑造的。
沒錯還可以搞獸娘，而之所以要吉安娜，是她不僅會空間傳送，而且火星這裡也需要一個總指揮來建設火星——肅正死士和侵蝕AI有時候還是太智障了，人類轉化的肅正死士實力又不夠。
但這也這也讓我發現，虛境是要根據我對了解來塑造的升格死士的，了解的越詳細結果，就越好，可動漫里的的全能性指揮官我全都不認識；
而遊戲的指揮官大多身份不明確，因為那些不是玩家自己的替身，就是資料不夠，以至於連虛境也無法塑造，然後我這時就想起小時候打的魔獸爭霸了，沒想到效果不錯，居然能成。
而要藤丸立香是因為需要一個具體的戰術指揮官來指揮升格死士們，觀星的總指揮能力很好，但可惜在指揮具體的戰術時還是有點差，這點當時在突擊往事樂土時就有些體現了；
所以我乾脆把職能細分一下，觀星進入參謀部負責具體戰役策劃，兵種協調，後勤調度和戰區規劃等等，而藤丸立香只負責所有高階死士的戰術指揮與全球調度。
愛莉希雅聽聞後直接低頭沉默了，宛如一個明明有能力，卻無法拯救世人，朋友和家人；
而蒼涼，苦楚，痛恨的聖母和菩薩 —— 讓人一看這朵粉色無瑕的花朵，即將在苦寒中無奈凋零的身影，就讓人不免的悲從中來，直接感受到自己從靈魂到心臟，都在湧出的疼痛，讚嘆與惋惜。
於是阿波尼亞便開口解釋：「芽衣……這次人類一旦失敗，就再也沒有機會了，所以你們這次的戰鬥和以往所有的戰鬥都不同；
要是可以的話你們之後一定要去趟南極或月球，把那裡的東西摧毀，這樣會給你們爭取一些額外時間」。
「要是可以的話，你也可以去趟終焉之繭附近，喊一句：（請幫幫我愛莉希雅），說不定外面的那個我就會幫助你的，對你那這個當信物」，愛莉希雅說完用自己的右手點了一下芽衣的右手手心；
然後又突然抱住了芽衣，語氣暗含著無盡的哀傷和悲涼，但語氣卻十分的歡快和開心：「最後的時間了芽衣，我在一開始見到你就很開心，所以陪陪我好嗎？」
「嗯！」……就在芽衣回應完後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對勁。
「為什麼！？」芽衣狐疑又不解看著阿波尼亞。
而愛莉希雅扶住她的身體，在她耳邊溫柔的說：「你現在的狀態，在往事樂土是很容易被侵律發現的，畢竟你身上的那個，絕對不能被他發現，所以芽衣啊，抱歉！真希望…真希望以後有機會在見面啊~」。
此時的芽衣已經開始昏昏欲睡了，她的嘴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些什麼，但卻說不出口。
在芽衣的視角里，此時的愛莉希雅如同教堂壁畫裡的聖母降臨似的，一邊輕輕的哼唱這不知名的搖籃曲，一邊把她溫柔的抱在懷裡。
這讓芽衣想起了自己的小時候在母親的懷裡……
在芽衣徹底睡去後，往事樂土的警報也立刻開始響起。
「沒想到來的這麼快啊……」愛莉希雅抬頭，看著至深之處那黑暗的天空。
阿波尼亞對此並不意外，反而還有些……如釋重負：「這是我們的宿命，不管是那個世界，那條時間線的我們都是如此的結局……愛莉」。
愛莉希雅隨即輕輕的放下芽衣，然後起身看著阿波尼亞繼續問：「另外一個叫渡鴉就的沒辦法了嗎？」
而阿波尼亞聽聞便神情苦惱的搖了搖頭：「這個侵律很謹慎的，為我們準備了好幾個方法，那個渡鴉也是個可憐人，她不在這裡留下，那就是之後被侵律控制，最後不是被一個白髮女孩燒死，就是在月球被芽衣含淚親自殺死，
芽衣能活下來是我和她的律者身體的雙重決定的，而渡鴉的身體強度也不夠，面對地下核爆時的高壓，缺氧和封閉，她是扛不住的太久的……這是所有選項，她所受折磨最少的一個了」。
聽聞愛莉希雅轉頭對著另一半在陰影中的人問：「羽兔，你準備好了嗎？」
聽聞羽兔從陰影緩緩中現身點點頭。
愛莉憐憫又可悲的看著她，然後拿出另一個類似於刻印的東西交給她：「這是我這一年多的成果，這個刻印你看著給一個適合的人，他到手之後就會知道怎麼做的，但記住，這件事情在之前，只能有你一個人知道」。
而羽兔隨即萬般虔誠的望著愛莉：「規避命運的變數……我知道的，我也在期待著那天」。
……
時間回到現在
特斯拉聽聞後一臉的不可思議：「南極和月球！月球到還好說，可南極我記得什麼都沒有啊？」
但奧托此刻反倒起了些興趣，他直接說：「正因如此才好隱藏，不過比起南極，我更好奇月球上有什麼？」。
而凱文地表情變的愈發麵色凝重：「……我知道侵律想幹什麼了，他想成為偽終焉」。
其他人聽聞都一臉震驚，見此凱文便解釋到：「崩壞本身是沒有意志的，我們當初給終焉核心裡放了一個人工智慧，這樣崩壞自己就有了基本意識，讓我們可以在一定程度能影響祂，這個時代律者和我們那個時代律者的出場順序之所以相似，就是因為這個，
但按雷電芽衣的說法，有了愛莉希雅的幫助，現在的侵律無法在短時間內進入終焉之繭，因此，他才必須要來一次往事樂土……」。
而芽衣張開右手，看著手心裡的粉色刻印說：「可是與這個和刻印類似的東西有什麼關係啊？」
「你忘了愛莉希雅是什麼了嗎？」凱文反問道。
芽衣愣了愣後說：「……始源律者」。
凱文隨即看了一下琪亞娜，瓦爾特，芽衣與布洛妮婭後坦然道：「你們這個時代的律者能有人性就是愛莉希雅的原因，而這個刻印是愛莉希雅的，也就是說，它大概率就是可以讓我們直接進入終焉之繭，藉此可能的話，甚至能在終焉之繭里，徹底消滅這個侵律」。
此時的瓦爾特突然想起了九霄說的，讓琪亞娜成為終焉，於是他便試探性的問道：「那他是不是也可以成為真正的終焉」。
凱文聽聞點頭認可的瓦爾特的猜測：「可以，能用出終焉之力，就已經證明了他有這個資格和能力，所以他會有兩個方向，一個是通過繭的進一步篩選，另一個是強行控制繭」。
奧托同為興趣更大了：「也就是說繭和崩壞有一定的關聯，但崩壞不一定和繭有關聯？」
凱文對此遲疑了一下後回應：「……這個我不敢保證，變數太多了，侵律的出現就是個例子」。
於是奧托邊苦惱的思索著說：「……看來，我們需要在好好計劃一下了」。
這時有世界蛇的人報告：「報告，我們找到羽兔和渡鴉小姐了，但只找到了……渡鴉小姐的一部分」。
凱文對此用沒有任何情感的語氣：「……我知道了」，停頓了一下之後他又說：「讓人去招呼好那些在長空市廢墟的孤兒 —— 最好把他們接出來，遠東地區已經不安全了」。
——
此時的我正在後悔，當時我真是昏了頭，只顧著跑把自己的核心挖了出來，怎麼忘了直接把琪亞娜的核心也挖出來不就萬事大吉了嗎！
這樣她最後還是會得到炎律和空律的核心，但也要因此而失去律者權能，外加虛弱一段和時間！
哎！
真是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
這就跟你在晚上要睡覺了，這時才突然想起要怎麼反駁前幾天的吵架！
……
算了算了，這或許就是主角光環吧，不過我恢復之後要先去趟火星，因為破解和演算愛莉希雅的人格行為和刻印還需要些時間，她的情況超乎尋常的複雜；
簡直就是人形外殼的【神】，明明性格看上去很簡單，可具體演算起她來，還需要準備一個台超級量子計算機來專門演算她的性格。
不過也有好消息，我的崩壞能和靈能，已經可以在地球，月球和火星，在三個行星相互之間建立的穩定版空間通道了；
雖然去火星的空間通道一次只能過一個人，但也是個好消息啊，先把火星的崩壞勢力和火星人的殘存勢力全部剿滅。
不過這個世界的宇宙也太擁擠了，怎麼哪裡都有人。
……
19年十二月。
此時的地球已經在小規模的開打了，人們聯合起來成立了人聯，我給肅正死士們提出了的大致應對思路：
1.農村包圍城市，把所有的人口全部想城市驅趕，城市的糧食不足他們會自相殘殺的。
2.遇是主角團就撤，能活一個算一個，不要做無謂犧牲。
3.通過不斷的空中，太空和地面的遠程轟炸與滲透，破壞所有的工業設施，降低人類的工業能力。
4.溫水煮青蛙，通過陣地消耗戰慢慢耗死人類，不要急著和他們打決戰。
5.去人類社會裡面搞極端宗教和極端思想，破壞人類的理想和科學思想。
6.通過新聞慢慢改變普通人對女武神，天命，逆熵和世界蛇的看法，把他們以前幹過的所有事情都直接發布出來，尤其是奧托和凱文乾的那些擬人的事情要重點宣傳。
7.宣傳我們這裡有多好，讓他們主動加入我們。
至於具體的時機和行動就全權交給肅正死士自己決定，畢竟隔行如隔山，就我這二把刀，上去指導具體的行動，那我就真變成常凱申了；
不對，大概率還不如常凱申，畢竟凱申真的指揮過不少的具體的戰鬥和戰役，先不說中原大戰，就人家在當時只靠幾百號人，就拿下了一個地區的滿城；
而凱申之所以顯得菜，是因為他的對手都太強了，畢竟常凱申說到底還是封建君主那一套。
所以還是不半瓶子醋滿瓶晃了。
……
火星，我用的一號支配身體去的火星，到那裡的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火星的大型風暴全部停了；
這些超級風暴，嚴重阻礙了肅正死士和侵蝕AI在火星的發展，哪怕肅正死士和侵蝕AI不需要人類的生存環境，但這些颳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風暴還是挺礙事的；
尤其是在施工和生產時，那無孔不入的灰塵和靜電處理起來太麻煩了，在之後就打開了地球和火星的空間通道後，我就在虛境裡看了看現在的火星的情況。
目前肅正死士在火星總共不過兩萬人，更好地球現在有近45億的人口，就往這邊遷徙一些吧，在虛境下令之後；
我直接空間轉移到了肅正死士在火星的總部，而且此次我還帶來了7個新的升格死士；
她們的的模板我是分別按照，FGO里的武藏，摩根，月神和女版的藤丸立香，明日方舟的臨光姐妹（升格臨光），魔獸爭霸版的吉安娜塑造的。
沒錯還可以搞獸娘，而之所以要吉安娜，是她不僅會空間傳送，而且火星這裡也需要一個總指揮來建設火星——肅正死士和侵蝕AI有時候還是太智障了，人類轉化的肅正死士實力又不夠。
但這也這也讓我發現，虛境是要根據我對了解來塑造的升格死士的，了解的越詳細結果，就越好，可動漫里的的全能性指揮官我全都不認識；
而遊戲的指揮官大多身份不明確，因為那些不是玩家自己的替身，就是資料不夠，以至於連虛境也無法塑造，然後我這時就想起小時候打的魔獸爭霸了，沒想到效果不錯，居然能成。
而要藤丸立香是因為需要一個具體的戰術指揮官來指揮升格死士們，觀星的總指揮能力很好，但可惜在指揮具體的戰術時還是有點差，這點當時在突擊往事樂土時就有些體現了；
所以我乾脆把職能細分一下，觀星進入參謀部負責具體戰役策劃，兵種協調，後勤調度和戰區規劃等等，而藤丸立香只負責所有高階死士的戰術指揮與全球調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