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樂土之殤(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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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是識律的記憶里,那個可以對靈魂攻擊的能力嗎?

  此時琪亞娜的靈魂和肉體分離了,靈魂和肉體各自看向對方。

  這時她感受到了驚訝的情緒,肉體和靈魂本能的一起看向驚訝的源頭。

  ——

  靠!

  我忘了一個關鍵的問題,現在侵律核心在琪亞娜的體內,而且因為侵律的被動,所以虛境對的琪亞娜的定位也是「我」。

  所以靈能風暴在這個狀態下是不會傷害她的,不過也因為她的定義是自己人,而我在虛境裡的權利是無限的;

  所以我此時主導了琪亞娜的身體控制權,琪亞娜能感受到我是想法,她也在反抗;

  雖然你的意識和靈魂我沒招,但現在也沒人能救你了……

  至於虛境同化琪亞娜,在芽衣那次就已經證明了,靈魂要是強大的話,那虛境的效果並不大,為此很難想一般人似的被我肅正死士化;

  而意識強大的人靈魂也不弱……因此我現在並沒有琪亞娜身體全面控制權……而且西琳也還在,所以侵蝕轉移也TM的被無效了;

  這就導致我現在的律者核心已經無法用常規方式轉移了,這在唯物的世界裡還好,但在唯心的虛境裡,意義是大於一切的,所以除非她們被我同化,又或自願脫離,不然我就離不開。

  所以我現在對她實際上也是無可奈何的。

  至於控制她自殺,抱歉,琪亞娜是特殊的律者,再加上主角光環,只要核心不毀,她和我一樣都還會復活的,畢竟西琳這個前車之鑑猶在眼前……

  而且還要擔心其他人的爆種,所以現在還不能把她們逼上死路。

  所以我現在最要緊的是全身而退,管不了那麼多了,再次使用解剖把核心取出來。

  我深吸一口氣,顫抖著咬著牙,拿起琪亞娜的大劍就開始切割皮膚。

  好痛啊!

  但好在我的律者核心在她的腹部位置並不深,很快出來了。

  隨著核心的脫離,我也失去了琪亞娜身體的主導權,而為了防止萬一,升格死士西琳一個瞬移直接把我核心拿到手,在融合到她的身體裡。

  然後就直接開始撤退,這時所有還能用的軌道武器在滿天開火的掩護我們撤退,可能是因為都全力以赴,打的動理解里『

  所以我的撤退過程倒時很順利,西琳把與符華她們混戰的德爾塔,大月下等人接上,而我的一號支配身體帶著霞和駭兔直接撤退。

  行動完成!

  始源之力,終焉之繭我來了!

  ……

  好吧,還是先緩緩吧,消耗太大了!

  而且終焉里還有個半死不活的人之律者,要小心準備一下。

  ——

  半天后,往事樂土的廢墟之上。

  符華和凱文站在一起看著挖掘現場,此時的凱文已經恢復一些了可以進行日常的動作,但是實力還沒完全恢復;他看著地坑裡的廢墟,面無表情的說這:「聖痕計劃在侵蝕律者沒消滅之前是已經無法執行了」。

  符華聽聞便看著凱文問:「那你接下來要怎麼辦?」。

  凱文很對著眾人直率的回答:「我現在會和你們合作打敗侵蝕律者」。

  這時奧托也來到一旁,看著地坑廢墟說:「我們的情況現在並不太好,這次的侵蝕造成的崩壞能直接覆蓋了地球的一半的面積,根據衛星報告,

  現在整個南半球已經完全淪陷,那裡九成九的人都成為了死士,不過因為這些死士的誕生吸收了大量的崩壞能,所以東歐,西伯利亞,遠東,歐洲和北美反而沒有多大的損失,

  而且根據我們的初步研究,這些死士不管男女均可轉化成女性外觀的高級死士,而且她們還有智慧!不知道這是侵蝕律者的特性還是其他的意外,你們當初在前文明是怎麼應對的這個的?」

  凱文對此坦率地直言:「前文明的侵蝕律者只是個小女孩,而且她被封印的也快,所以也沒呈現這些情況」。

  奧托聽聞不可置信地又問:「那那個封印侵蝕律者的盒子是怎麼製造的?」

  凱文隨即直接搖頭:「我不知道,我對那個盒子了解的並不多」。

  「這個我知道」是芽衣,她和布洛妮婭在一起扶著包紮好的琪亞娜走了過來,瓦爾特等人跟在後面;


  凱文隨即奇怪的看著芽衣:「你……都知道了?」

  芽衣坦誠的點點頭說:「是的,那個盒子不是前文明製造的,而且那個盒子也不是物質所構成的,至少不是人類認知範圍內的物質,剩下的他們也不知道了」。

  奧托聽聞都被氣笑了,他無奈攤開手說:「好吧,不過琪亞娜小姐,這次的你計劃看來效果不錯,可惜在當時我們已經沒有其他餘力了,不然就你的計劃就已經成功了」。

  琪亞娜也可惜望著眾人說著:「不過這樣的招數下次很難實現了」。

  奧托此刻便奇怪的看著琪亞娜繼續問:「你現在對他了解多少?」

  琪亞娜組織了一下語言後:「他是神州人,在長空市被感染之後就在難民營里流浪打工,之後,因為他的對崩壞的特殊性,就被做局騙到了神城醫藥……最後在天穹市市郊的一個小型實驗室里死亡後成為律者的,目前已經成為律者有一年多了,而他的總部在月球」。

  其實琪亞娜還忽略了一些……對他們無關緊要,那些對當事人,侵律來說,很重要的事情,但為了防止有人借題發揮,因此攻擊世界蛇和凱文,於是她就沒說,而是記在了自己心裡;

  畢竟現在人類需要的是團結,而不是內鬥。

  聽到這的凱文仿佛也知道了什麼,畢竟世界蛇的一些非人的行為……是他默許的,為了全人類,一點小小的犧牲不足為懼,反正總是有人要犧牲的。

  而此刻奧托並沒有太關心這兩個人各自的小九九,那些對他不重要,於是他直接了當的說:「好吧,我會試著找到他的資料的,至於月球,我們短時間是去不了了,看看那些軌道武器就知道了,

  他現在控制了所有的衛星,網絡,智能化和自動化的設備,但卻沒有阻隔我們使用,他大概是想監控和打輿論戰 —— 真是個難纏的律者……」奧托最後有感而發的說著;

  這個律者表現真的是出乎他的預料,現在所有的計劃都因此而擱置了——上次讓他這麼無奈的人,還是在塞拉耶佛的那個青年槍手和一個奧地利的元首……小人物有時候真的是可以改變世界的。

  此刻特斯拉本能的對著奧托陰陽怪氣了起來:「主教大人還有覺得難纏的時候!」。

  奧托對此營業室的微微一笑,他知道特斯拉的脾氣,再加上那麼多的新仇舊恨,也就沒有計較,而是直接說重點:「特斯拉博士,你也知道,我們之所以能夠戰勝前面的那些律者,其中都有極其一個重要的原因;

  就是因為律者們普遍都傲慢和自負,一個理智的人自然要比一個傲慢的人更難對付」。

  特斯拉本能還以為奧托是在嘲諷她,因為以前她在還沒發跡的時候被冷嘲熱諷的太多了,已經形成了本能反應,一百多年了,至今都改不了。於是在她剛想要發怒繼續噴奧托時,被瓦爾特給打斷了。

  「我們現在必須要聯合起來了,那些死士不僅規模龐大,而且還有智慧,再加上侵律控制的那些異界同位體的高端戰力,已經侵律權能疑似自我誕生的AI,我們現在不合作只會死的更快」。

  奧托對此早有預料,於是直接說:「歐洲,中東就交給天命」。

  瓦爾特:「北美和東亞我們逆熵會負責」。

  凱文:「你們扛不住那裡又或需要清除不協調的,就通知我」。

  奧托對此很滿意,和聰明理智的人交流就是這麼簡單,有效和快捷:「行了,剩下的就讓專業的人干吧,琪亞娜小姐,你覺得侵蝕律者還要多久會恢復?」。

  琪亞娜思索了一會後認真又無奈的說:「這個我不知道,但他在找到和複製了一個人的數據時,情緒明顯有些不對勁,當時他想了一個叫始源之力與人之律者的名詞」。

  聽到這凱文的臉色突變:「還有其他的嗎?」

  琪亞娜再次認真的想了想後說:「還有一個叫愛莉希雅的人」。

  聽到這時芽衣的表情也變了,而其他人反倒是一臉懵逼。

  而奧托看了看凱文和芽衣後,若有所指的說:「看來這個東西和那個人絕對很重要,不然,侵蝕律者不會在支配律者事件後才十多天就敢突擊這裡」。

  凱文:「芽衣你說吧,這些現在都不重要了,而且我也需要知道往事樂土裡發生了什麼」。

  ——

  主角突擊往事樂土半個小時前,至深之處。

  芽衣此時剛戰勝了阿波尼亞;


  然後阿波尼亞眼神仿佛穿過了往事樂土,她不再謎語人,而是直接坦率地說:「命運還是來了,愛莉,他已經到附近了,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聽到這愛莉希雅一下子變得有些頹喪:「這麼快!哎~我和芽衣相處的時光太美好了,都讓人沒感覺到時間的流逝,芽衣你應該知道了,我就是那個第十三個律者,也就是始源之律者,你也可以叫人之律者」。

  芽衣沉默中——這是她第一次見到愛莉希雅這麼的頹喪……甚至她在自殺時都沒有這樣的表現。

  愛莉希雅對此立刻繼續解釋:「在一年多前阿波尼亞給我說我們的命運變了,我原本還以為是個好事情,但沒想到卻是加快了毀滅的速度……所以到現在顯的太倉促了,芽衣,過會你就在這裡,那裡都別去,

  要是那個侵蝕律者在這裡複製了某些東西後,你就告訴凱文,讓他別擔心,那是另一個我和普羅米修斯做的陷阱,

  還有,給他和華說,當我們在知道他和華還活著的時候都很開心,以後讓他和華多注意自己的身體,

  對了侵蝕律者的權能比約束要更加克制融合戰士,所以在面對侵律時千萬讓不要開啟崩落形態,那樣會立刻被他反向控制的,

  最後讓也他不用太擔心,外面的[我]和普羅米修斯會為人類爭取足夠時間的」。

  面對如此龐大的信息量,芽衣先是有些懵,但還是直接抓住了重點:「你為什麼不和他直接說?」

  愛莉希雅看著芽衣,蜿蜒惆悵又無可奈何的哭笑著搖搖頭,這一幕直接讓芽衣想起了紅樓夢的里,對黛玉葬花的描寫;

  可隨後愛莉希雅又理律振作起來,溫柔,喜愛,又戀戀不捨的側著頭笑著看著芽衣:「因為那個律者主要的目標的是我啊;

  好吧,其實是我身上的一個東西,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描述那個東西,主要是那個東西會幫他打開終焉之繭的內部,直接獲得始源權能——甚至乃至得到終焉權能;

  因為崩壞意志則不知道為什麼,疑似一直保留了外面的「我」,這就是侵蝕律者來這裡核心目的」。

  芽衣對此問出了她最不解地:「我見過那個律者,為什麼那個律者看上去和我一樣,明明都是善良,柔和的人,可他……」。

  而愛莉希雅隨即微笑著打斷了她:「我知道的,芽衣,正是如此,他才要這樣做啊,這就是人類的複雜性的體現啊!

  我理解他的過去,但這不代表我們就要認同他現在的行為,他既然已經作出他的選擇了,那就要為自己的選擇和行為負責並承擔代價和後果,

  芽衣你是見過他的,那你也應該清楚,他已經不是原來孱弱,頹喪,懦弱的他了,

  這個時候的憐憫對他而言才是最大的侮辱,道德和話語的指責也毫無用處,只有全力以赴的戰勝他,懲戒他,乃至改造他才是對他的最大尊重!」。

  芽衣聽聞後豁然開朗,隨即語氣堅定地望著樂土愛莉:「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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