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六歲全屬性震驚卡卡西
羽明沒有絲毫慌亂，看著那對充血的豬眼，冷冷地吐出兩個字：「畜生。」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微微一晃。
一道凜冽的寒光在昏暗的林間一閃而過，快若驚鴻。
原本正在狂暴衝鋒的野豬，身體突然失去了平衡，順著慣性斜斜地滑向一旁的樹林。
「轟隆隆——」
巨大的身軀接連撞斷了好幾棵合抱粗的大樹，這才轟然倒地。
鮮血噴涌而出，瞬間染紅了滿地的枯葉。
羽明靜靜地站在野豬衝鋒路徑的後方，手中的短刀斜指地面，一滴溫熱的鮮血順著刀尖緩緩滴落。
僅僅一擊，秒殺。
那頭兩米多高的巨獸此刻已經身首異處，直到此時，那顆碩大的豬頭才滾落一旁，熱氣騰騰。
甩了甩刀身上的血珠，羽明利落地收刀入鞘。
「殺雞儆猴，這下應該沒不開眼的敢來了吧。」
他冷冷地掃視了一眼兩旁幽暗的密林，那裡隱藏的窺視目光瞬間退縮了回去。
沒有理會地上的戰利品，羽明繼續朝著目的地前行。
就在他離開後不久，那頭野豬的屍體便被蜂擁而至的食肉野獸分食殆盡，不到一分鐘，便只剩下一堆森森白骨。
又在森林中穿行了二十分鐘。
震耳欲聾的水聲傳來，羽明終於抵達了那個巨大的瀑布之下。
瀑布前方，是一片數百米見方的開闊草地，綠草如茵。
卡卡西早已等候多時，手裡捧著那本標誌性的小黃書，看得津津有味。
察覺到羽明的氣息，卡卡西合上書本，轉過身笑道：「來得挺快啊，比我預想的要早不少。」
他嗅了嗅空氣中殘留的一絲血腥氣，嘴角微微上揚：「看來剛才經歷了一場熱身運動？」
羽明撣了撣身上的灰塵，淡定地說道：「還行，順手清理了一些擋路的野味。」
卡卡西收起玩笑的態度，走到羽明面前，神色變得嚴肅起來：「在正式教你忍術之前，必須先搞清楚你的查克拉屬性。來，往這張紙里輸入一點查克拉。」
「這是專門測試查克拉屬性的試紙，很貴的。」
羽明點點頭，沒有多廢話，接過試紙便開始調動體內的查克拉。
其實他也很好奇，自己這具身體到底蘊含著什麼樣的力量。
就在查克拉注入試紙的瞬間，令人驚掉下巴的一幕發生了。
羽明手中的那張試紙，先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整齊地切成兩半。
緊接著，兩半試紙皺縮成團，隨後其中一半瞬間碎成了粉末。
而剩下的一半，再次分裂，一部分被打濕浸透，另一部分則憑空燃燒化為灰燼。
羽明眨了眨眼，愣住了。
這反應是不是有點太劇烈了？
一旁的卡卡西更是倒吸一口涼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五……五種屬性俱全？」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要知道，天生擁有五種查克拉屬性，這在忍界絕對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雖然很多強者後天能修煉出五種屬性，但那是經過漫長歲月打磨的結果。
可羽明才六歲啊！這是娘胎裡帶出來的天賦！
卡卡西目光灼灼地盯著羽明，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寶：「我原本以為你的天賦已經很高了，現在看來，我還是保守了，你簡直是個怪物級的超級天才。」
「體質變態，查克拉量驚人，現在居然還是全屬性查克拉……老天爺真是追著餵飯吃啊。」
卡卡西平日裡總是懶洋洋的，但此刻面對羽明，他也難掩心中的震撼。
這小子的配置實在太豪華了，豪華得讓人嫉妒。
羽明倒是沒覺得有多稀奇，畢竟連穿越這種事都發生了，體質特殊點也很合理吧？
他甚至懷疑，自己不僅僅是五行俱全，搞不好連陰陽遁的屬性都涵蓋了。
所以他表現得異常淡定。
看著羽明那副波瀾不驚的死魚眼，卡卡西有些抓狂：「喂，你小子到底知不知道五屬性查克拉意味著什麼？」
羽明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不知道意味著什麼，但我知道，就算我有五種屬性，要是沒有對應的強力忍術，那也就是個擺設，毫無意義。」
卡卡西被噎了一下，隨即冷靜下來，苦笑道：「你這傢伙，思維成熟理智得讓人害怕。」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從最基礎的開始，先教你怎麼精準控制查克拉。」
基礎不牢，地動山搖，卡卡西並不打算拔苗助長。
羽明對此表示贊同。
「跟我來。」
卡卡西帶著羽明來到深不見底的水潭邊。
指著那波光粼粼的水面，卡卡西說道：「想要完美掌控查克拉，踩水是必修課。」
「看仔細了，將查克拉匯聚在腳底，通過精確控制查克拉的輸出量，讓自己浮在水面上。關鍵在於維持平衡，多一分則硬，少一分則沉。」
說著，卡卡西閒庭信步般走到了水潭中央。
他剛轉過身，準備給羽明講解一下要領，結果一回頭，整個人都傻了。
只見羽明不知何時已經跟在了他身後，穩穩噹噹地站在水面上。
「你……」
卡卡西徹底震驚了，聲音都有些變調。
「你怎麼過來的？」
羽明抬起頭，理所當然地說道：「按照你剛才說的方法走過來的啊。」
「這技巧挺實用的，以後過河不用找橋了。」
說著，羽明還在水面上蹦躂了兩下，甚至小跑了一圈。
那熟練的模樣，就像是在平地上跑步一樣，哪裡像是個初學者？
重新站定在卡卡西面前，羽明問道：「這就完了？下一步練什麼？」
卡卡西沉默了，他看著羽明，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想當年，他練踩水好歹也花了大半天時間才掌握。
這小子居然看一眼就會了？
以前他覺得自己是天才，現在跟羽明一比，他覺得自己簡直像個凡人。
嘆了口氣，卡卡西調整好心態：「上岸吧，下一項特訓。如果你連那個也能秒會，那我們就直接進入忍術教學階段。」
羽明點點頭，如履平地般轉身朝岸上走去。
即使腳下的水流因為瀑布的衝擊而湍急波動，羽明的身體也沒有絲毫晃動，穩如泰山。
站在岸邊，卡卡西看著羽明一步步走上來，心中不禁感嘆：「這學習速度，簡直是作弊啊。」
羽明對此倒是習以為常，這具身體的本能實在太強了。
「下一步，我們幹什麼？」
卡卡西神秘一笑：「別急，跟我來林子邊。」
羽明其實已經猜到了。
卡卡西指著一棵參天大樹，說道：「下一個項目是爬樹。當然，不能用手，只能用腳，就像這樣。」
說完，卡卡西雙腳垂直踩在樹幹上，一步步違反地心引力走了上去。
「原理和踩水類似，但更難。需要用查克拉緊緊吸附住樹幹……」
「這個可能不太好學，需要……」
卡卡西話還沒說完，眼角的餘光就瞥見一道人影跟了上來。
他僵硬地轉過頭，發現羽明已經站在了和他平行的高度。
兩人垂直於樹幹對視，羽明一臉淡定：「這能力也不錯，以後掏鳥窩方便多了。卡卡西大人，現在可以教忍術了嗎？」
卡卡西嘴角狂抽。
「你到底是不是人類？這學得也太快了吧！給我留點面子行不行？」
羽明聳了聳肩，繼續邁開步子往上走。
很快，他便站在了最高的樹梢頂端，俯瞰著整片森林。
「確實不難，核心還是查克拉的微操。」
說完，他又從樹頂悠然自得地走了下來，全程如履平地，連一片樹葉都沒踩落。
卡卡西徹底服氣了，呆呆地看著他：「你的天賦簡直讓人感到恐懼。我這輩子還沒見過像你這樣的怪物。」
羽明笑了笑：「只是學東西比較快罷了，算不得什麼大本事。」
這絕對是凡爾賽！
卡卡西心中腹誹。在學習能力這方面，羽明絕對是他見過的天花板，沒有之一。
即便是當年那個被譽為天才的自己，在這個年紀也遠不如羽明。
雖然他五歲畢業，六歲中忍，十二歲上忍，創造了至今無人打破的紀錄。
但他不得不承認，在純粹的天賦上，羽明已經超越了他。
最可怕的是，這孩子對此毫無自覺，仿佛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好了，別謙虛了。既然基礎沒問題，那我們進入正題。」
卡卡西正色道：「先把你會的忍術都交代一下，我不信你就只會個大火球。」
這小鬼太早熟了，肯定藏著掖著不少東西。
羽明也不隱瞞，掰著手指頭數道：「除了火遁·大火球之術，還有水遁·大水球之術，以及土遁·裂土轉掌。目前就這三種。」
卡卡西點點頭：「嗯，都是些基礎的D級忍術，也就大火球勉強算個C級。」
羽明卻很坦然：「我覺得挺好了。對於咱們這種平民忍者來說，忍術就是底牌，能學會這三招，我已經很滿足了。」
他每天在演習場偷師，能白嫖到這三個術，確實不容易。
這三招配合好了，收拾幾個普通下忍綽綽有餘。
卡卡西笑了笑：「心態不錯。既然你火屬性查克拉這麼強，那我就先教你一個C級的火遁忍術吧。」
羽明微笑著看著他，靜待下文。
「你就不好奇，為什麼我不直接教你那些狂拽酷炫的高級忍術嗎？」
羽明搖搖頭：「不好奇。貪多嚼不爛，飯要一口口吃。而且C級忍術性價比最高，消耗適中，威力可觀，沒您想的那麼不堪。」
很多中忍甚至上忍的主要輸出手段，其實也就是C級忍術。
卡卡西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你比我想像中還要務實。」
「好吧，我要教你的這個術，雖然也是C級，但它大有來頭。名字叫火遁·豪火球之術。我想你應該聽說過。」
這是宇智波一族的招牌，名氣很大。
雖然名為C級，但在高手手裡，威力堪比B級。
羽明自然清楚，點頭道：「嗯，聽說過。宇智波一族的專屬火遁，比普通大火球威力大得多，核心更凝聚。不過除了他們族人，外人好像很少會這一招吧？」
卡卡西點頭表示肯定：「沒錯，這術確實是宇智波的標誌。但我恰好就是那極少數的例外之一。」
「怎麼樣？想學嗎？」
羽明翻了個白眼：「這不是廢話嗎？有這種好東西不學我是傻子嗎？這術實用性極強，不論是牽制還是強攻都是極品。」
在原著里，雖然這術號稱「永遠燒不死人」，但那得看是誰在用。
要是換成羽明來施展，誰敢臉接豪火球，羽明敬他是條漢子，然後順手把他的骨灰揚了。
卡卡西笑道：「聰明。之所以連外族人都眼饞這個術，就是因為它性價比極高。」
「雖然評級是C，但在實戰中，只要運用得當，足以發揮出B級忍術的破壞力。」
羽明恭敬地行了一禮：「那就拜託卡卡西大人傾囊相授了。」
卡卡西擺擺手：「能不能別一口一個『大人』？聽著怪生分的。」
羽明試探道：「那……直呼其名？卡卡西？」
卡卡西眉毛一挑：「也不是不行，就是有點沒大沒小。不如，叫音效卡卡西老師聽聽？」
羽明無所謂地聳聳肩：「行吧，沒想到您還有這好為人師的癖好。卡卡西老師。」
卡卡西嘴角微翹：「只是個稱呼而已，別多想。」
羽明擺擺手：「行了行了，趕緊開始吧，卡卡西老師。」
雖然嘴上不在意，但聽到這聲「老師」，卡卡西心裡還是挺受用的。
在忍界，這聲老師可不是隨便叫的，這代表著一種傳承和認可。
為了讓羽明理解得更透徹，卡卡西並沒有直接演示，而是先講了一大堆關於火遁性質變化的理論知識。
這些都是圖書館裡根本找不到的乾貨。
羽明聽得如痴如醉，絲毫沒有不耐煩。他發現，在消化這些知識的同時，自己的精神力竟然也在飛速增長。
「果然，精英上忍的經驗才是最寶貴的財富。這半小時的聽課，比我自己瞎琢磨一年都要強。」
卡卡西也有些意外，這枯燥的理論課，一般小孩子早就聽睡著了，羽明卻聽得雙眼放光。
講完理論，卡卡西帶著羽明來到水潭邊：「看好了，我現在給你演示一遍豪火球的標準釋放流程。」
羽明立刻集中精神，開啟了「學霸模式」。
卡卡西神色一凝，雙手開始結印。為了照顧初學者，他特意放慢了結印速度，每一個印都結得清晰無比。
「巳－未－申－亥－午－寅。」
「火遁·豪火球之術！」
結印完成，卡卡西胸膛猛地鼓起，查克拉在喉嚨處瞬間轉化為熾熱的火焰。
「轟——！」
一道粗大的火柱噴涌而出，瞬間在水面上匯聚成一顆直徑五六米的巨大火球，帶著恐怖的高溫轟向瀑布。
火球撞擊在水幕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滋——」
大量的水流被瞬間氣化，漫天的白色蒸汽升騰而起，遮蔽了視線。
羽明感受著撲面而來的熱浪，感嘆道：「厲害！這威力確實甩了大火球幾條街。雖然都是C級，但這才是真正的殺人技啊。難怪宇智波把它當傳家寶。」
「只要是個火遁忍者，估計做夢都想學會這一招吧。」
卡卡西看著逐漸散去的蒸汽，笑道：「確實如此。放眼整個木葉，除宇智波之外，學會這招的人，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不得不承認，宇智波一族在玩火這方面，確實是行家。」
說完，卡卡西看向羽明：「剛才看清楚了嗎？有點眉目沒？」
「這個術的難點在於查克拉的瞬間壓縮和爆發。當初我也是用了點特殊手段才學會的。」
羽明一愣：「特殊手段？」
隨即他反應過來，應該是寫輪眼。
卡卡西似乎也沒打算瞞他，直接伸手拉起護額，露出了那隻猩紅的左眼。
三顆勾玉在瞳孔中緩緩旋轉，散發著妖異的光芒。
羽明故作驚訝：「這是……寫輪眼？」
卡卡西笑道：「見識挺廣嘛。沒錯，這就是宇智波一族的血繼限界。我當初就是靠它複製了這個術。也是因為這隻眼睛，我在忍界才有了『複製忍者』的綽號。」
羽明沒想到卡卡西會對自己如此坦誠，這顯然是一種極大的信任。
他配合地露出一臉羨慕：「複製忍者？難道只要看一眼，就能把別人的忍術學會嗎？這也太賴皮了吧？」
卡卡西被逗樂了：「差不多吧。只要不是血繼限界或者某些秘術，大部分忍術我都能複製。」
「你應該知道血繼限界是什麼概念吧？」
羽明點點頭：「知道，圖書館裡看過。大概就是兩種查克拉性質變化融合產生的特殊遁術吧？」
卡卡西有些詫異：「你這閱讀量可以啊，連這個都知道。沒錯，原理就是這樣。」
「而我這隻寫輪眼，也算是血繼限界的一種，屬於瞳術類的。」
羽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行了，理論和演示都結束了。你來試試看，能悟到多少算多少。」
羽明站在原地，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微微一晃。
一道凜冽的寒光在昏暗的林間一閃而過，快若驚鴻。
原本正在狂暴衝鋒的野豬，身體突然失去了平衡，順著慣性斜斜地滑向一旁的樹林。
「轟隆隆——」
巨大的身軀接連撞斷了好幾棵合抱粗的大樹，這才轟然倒地。
鮮血噴涌而出，瞬間染紅了滿地的枯葉。
羽明靜靜地站在野豬衝鋒路徑的後方，手中的短刀斜指地面，一滴溫熱的鮮血順著刀尖緩緩滴落。
僅僅一擊，秒殺。
那頭兩米多高的巨獸此刻已經身首異處，直到此時，那顆碩大的豬頭才滾落一旁，熱氣騰騰。
甩了甩刀身上的血珠，羽明利落地收刀入鞘。
「殺雞儆猴，這下應該沒不開眼的敢來了吧。」
他冷冷地掃視了一眼兩旁幽暗的密林，那裡隱藏的窺視目光瞬間退縮了回去。
沒有理會地上的戰利品，羽明繼續朝著目的地前行。
就在他離開後不久，那頭野豬的屍體便被蜂擁而至的食肉野獸分食殆盡，不到一分鐘，便只剩下一堆森森白骨。
又在森林中穿行了二十分鐘。
震耳欲聾的水聲傳來，羽明終於抵達了那個巨大的瀑布之下。
瀑布前方，是一片數百米見方的開闊草地，綠草如茵。
卡卡西早已等候多時，手裡捧著那本標誌性的小黃書，看得津津有味。
察覺到羽明的氣息，卡卡西合上書本，轉過身笑道：「來得挺快啊，比我預想的要早不少。」
他嗅了嗅空氣中殘留的一絲血腥氣，嘴角微微上揚：「看來剛才經歷了一場熱身運動？」
羽明撣了撣身上的灰塵，淡定地說道：「還行，順手清理了一些擋路的野味。」
卡卡西收起玩笑的態度，走到羽明面前，神色變得嚴肅起來：「在正式教你忍術之前，必須先搞清楚你的查克拉屬性。來，往這張紙里輸入一點查克拉。」
「這是專門測試查克拉屬性的試紙，很貴的。」
羽明點點頭，沒有多廢話，接過試紙便開始調動體內的查克拉。
其實他也很好奇，自己這具身體到底蘊含著什麼樣的力量。
就在查克拉注入試紙的瞬間，令人驚掉下巴的一幕發生了。
羽明手中的那張試紙，先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整齊地切成兩半。
緊接著，兩半試紙皺縮成團，隨後其中一半瞬間碎成了粉末。
而剩下的一半，再次分裂，一部分被打濕浸透，另一部分則憑空燃燒化為灰燼。
羽明眨了眨眼，愣住了。
這反應是不是有點太劇烈了？
一旁的卡卡西更是倒吸一口涼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五……五種屬性俱全？」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要知道，天生擁有五種查克拉屬性，這在忍界絕對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雖然很多強者後天能修煉出五種屬性，但那是經過漫長歲月打磨的結果。
可羽明才六歲啊！這是娘胎裡帶出來的天賦！
卡卡西目光灼灼地盯著羽明，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寶：「我原本以為你的天賦已經很高了，現在看來，我還是保守了，你簡直是個怪物級的超級天才。」
「體質變態，查克拉量驚人，現在居然還是全屬性查克拉……老天爺真是追著餵飯吃啊。」
卡卡西平日裡總是懶洋洋的，但此刻面對羽明，他也難掩心中的震撼。
這小子的配置實在太豪華了，豪華得讓人嫉妒。
羽明倒是沒覺得有多稀奇，畢竟連穿越這種事都發生了，體質特殊點也很合理吧？
他甚至懷疑，自己不僅僅是五行俱全，搞不好連陰陽遁的屬性都涵蓋了。
所以他表現得異常淡定。
看著羽明那副波瀾不驚的死魚眼，卡卡西有些抓狂：「喂，你小子到底知不知道五屬性查克拉意味著什麼？」
羽明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不知道意味著什麼，但我知道，就算我有五種屬性，要是沒有對應的強力忍術，那也就是個擺設，毫無意義。」
卡卡西被噎了一下，隨即冷靜下來，苦笑道：「你這傢伙，思維成熟理智得讓人害怕。」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從最基礎的開始，先教你怎麼精準控制查克拉。」
基礎不牢，地動山搖，卡卡西並不打算拔苗助長。
羽明對此表示贊同。
「跟我來。」
卡卡西帶著羽明來到深不見底的水潭邊。
指著那波光粼粼的水面，卡卡西說道：「想要完美掌控查克拉，踩水是必修課。」
「看仔細了，將查克拉匯聚在腳底，通過精確控制查克拉的輸出量，讓自己浮在水面上。關鍵在於維持平衡，多一分則硬，少一分則沉。」
說著，卡卡西閒庭信步般走到了水潭中央。
他剛轉過身，準備給羽明講解一下要領，結果一回頭，整個人都傻了。
只見羽明不知何時已經跟在了他身後，穩穩噹噹地站在水面上。
「你……」
卡卡西徹底震驚了，聲音都有些變調。
「你怎麼過來的？」
羽明抬起頭，理所當然地說道：「按照你剛才說的方法走過來的啊。」
「這技巧挺實用的，以後過河不用找橋了。」
說著，羽明還在水面上蹦躂了兩下，甚至小跑了一圈。
那熟練的模樣，就像是在平地上跑步一樣，哪裡像是個初學者？
重新站定在卡卡西面前，羽明問道：「這就完了？下一步練什麼？」
卡卡西沉默了，他看著羽明，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想當年，他練踩水好歹也花了大半天時間才掌握。
這小子居然看一眼就會了？
以前他覺得自己是天才，現在跟羽明一比，他覺得自己簡直像個凡人。
嘆了口氣，卡卡西調整好心態：「上岸吧，下一項特訓。如果你連那個也能秒會，那我們就直接進入忍術教學階段。」
羽明點點頭，如履平地般轉身朝岸上走去。
即使腳下的水流因為瀑布的衝擊而湍急波動，羽明的身體也沒有絲毫晃動，穩如泰山。
站在岸邊，卡卡西看著羽明一步步走上來，心中不禁感嘆：「這學習速度，簡直是作弊啊。」
羽明對此倒是習以為常，這具身體的本能實在太強了。
「下一步，我們幹什麼？」
卡卡西神秘一笑：「別急，跟我來林子邊。」
羽明其實已經猜到了。
卡卡西指著一棵參天大樹，說道：「下一個項目是爬樹。當然，不能用手，只能用腳，就像這樣。」
說完，卡卡西雙腳垂直踩在樹幹上，一步步違反地心引力走了上去。
「原理和踩水類似，但更難。需要用查克拉緊緊吸附住樹幹……」
「這個可能不太好學，需要……」
卡卡西話還沒說完，眼角的餘光就瞥見一道人影跟了上來。
他僵硬地轉過頭，發現羽明已經站在了和他平行的高度。
兩人垂直於樹幹對視，羽明一臉淡定：「這能力也不錯，以後掏鳥窩方便多了。卡卡西大人，現在可以教忍術了嗎？」
卡卡西嘴角狂抽。
「你到底是不是人類？這學得也太快了吧！給我留點面子行不行？」
羽明聳了聳肩，繼續邁開步子往上走。
很快，他便站在了最高的樹梢頂端，俯瞰著整片森林。
「確實不難，核心還是查克拉的微操。」
說完，他又從樹頂悠然自得地走了下來，全程如履平地，連一片樹葉都沒踩落。
卡卡西徹底服氣了，呆呆地看著他：「你的天賦簡直讓人感到恐懼。我這輩子還沒見過像你這樣的怪物。」
羽明笑了笑：「只是學東西比較快罷了，算不得什麼大本事。」
這絕對是凡爾賽！
卡卡西心中腹誹。在學習能力這方面，羽明絕對是他見過的天花板，沒有之一。
即便是當年那個被譽為天才的自己，在這個年紀也遠不如羽明。
雖然他五歲畢業，六歲中忍，十二歲上忍，創造了至今無人打破的紀錄。
但他不得不承認，在純粹的天賦上，羽明已經超越了他。
最可怕的是，這孩子對此毫無自覺，仿佛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好了，別謙虛了。既然基礎沒問題，那我們進入正題。」
卡卡西正色道：「先把你會的忍術都交代一下，我不信你就只會個大火球。」
這小鬼太早熟了，肯定藏著掖著不少東西。
羽明也不隱瞞，掰著手指頭數道：「除了火遁·大火球之術，還有水遁·大水球之術，以及土遁·裂土轉掌。目前就這三種。」
卡卡西點點頭：「嗯，都是些基礎的D級忍術，也就大火球勉強算個C級。」
羽明卻很坦然：「我覺得挺好了。對於咱們這種平民忍者來說，忍術就是底牌，能學會這三招，我已經很滿足了。」
他每天在演習場偷師，能白嫖到這三個術，確實不容易。
這三招配合好了，收拾幾個普通下忍綽綽有餘。
卡卡西笑了笑：「心態不錯。既然你火屬性查克拉這麼強，那我就先教你一個C級的火遁忍術吧。」
羽明微笑著看著他，靜待下文。
「你就不好奇，為什麼我不直接教你那些狂拽酷炫的高級忍術嗎？」
羽明搖搖頭：「不好奇。貪多嚼不爛，飯要一口口吃。而且C級忍術性價比最高，消耗適中，威力可觀，沒您想的那麼不堪。」
很多中忍甚至上忍的主要輸出手段，其實也就是C級忍術。
卡卡西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你比我想像中還要務實。」
「好吧，我要教你的這個術，雖然也是C級，但它大有來頭。名字叫火遁·豪火球之術。我想你應該聽說過。」
這是宇智波一族的招牌，名氣很大。
雖然名為C級，但在高手手裡，威力堪比B級。
羽明自然清楚，點頭道：「嗯，聽說過。宇智波一族的專屬火遁，比普通大火球威力大得多，核心更凝聚。不過除了他們族人，外人好像很少會這一招吧？」
卡卡西點頭表示肯定：「沒錯，這術確實是宇智波的標誌。但我恰好就是那極少數的例外之一。」
「怎麼樣？想學嗎？」
羽明翻了個白眼：「這不是廢話嗎？有這種好東西不學我是傻子嗎？這術實用性極強，不論是牽制還是強攻都是極品。」
在原著里，雖然這術號稱「永遠燒不死人」，但那得看是誰在用。
要是換成羽明來施展，誰敢臉接豪火球，羽明敬他是條漢子，然後順手把他的骨灰揚了。
卡卡西笑道：「聰明。之所以連外族人都眼饞這個術，就是因為它性價比極高。」
「雖然評級是C，但在實戰中，只要運用得當，足以發揮出B級忍術的破壞力。」
羽明恭敬地行了一禮：「那就拜託卡卡西大人傾囊相授了。」
卡卡西擺擺手：「能不能別一口一個『大人』？聽著怪生分的。」
羽明試探道：「那……直呼其名？卡卡西？」
卡卡西眉毛一挑：「也不是不行，就是有點沒大沒小。不如，叫音效卡卡西老師聽聽？」
羽明無所謂地聳聳肩：「行吧，沒想到您還有這好為人師的癖好。卡卡西老師。」
卡卡西嘴角微翹：「只是個稱呼而已，別多想。」
羽明擺擺手：「行了行了，趕緊開始吧，卡卡西老師。」
雖然嘴上不在意，但聽到這聲「老師」，卡卡西心裡還是挺受用的。
在忍界，這聲老師可不是隨便叫的，這代表著一種傳承和認可。
為了讓羽明理解得更透徹，卡卡西並沒有直接演示，而是先講了一大堆關於火遁性質變化的理論知識。
這些都是圖書館裡根本找不到的乾貨。
羽明聽得如痴如醉，絲毫沒有不耐煩。他發現，在消化這些知識的同時，自己的精神力竟然也在飛速增長。
「果然，精英上忍的經驗才是最寶貴的財富。這半小時的聽課，比我自己瞎琢磨一年都要強。」
卡卡西也有些意外，這枯燥的理論課，一般小孩子早就聽睡著了，羽明卻聽得雙眼放光。
講完理論，卡卡西帶著羽明來到水潭邊：「看好了，我現在給你演示一遍豪火球的標準釋放流程。」
羽明立刻集中精神，開啟了「學霸模式」。
卡卡西神色一凝，雙手開始結印。為了照顧初學者，他特意放慢了結印速度，每一個印都結得清晰無比。
「巳－未－申－亥－午－寅。」
「火遁·豪火球之術！」
結印完成，卡卡西胸膛猛地鼓起，查克拉在喉嚨處瞬間轉化為熾熱的火焰。
「轟——！」
一道粗大的火柱噴涌而出，瞬間在水面上匯聚成一顆直徑五六米的巨大火球，帶著恐怖的高溫轟向瀑布。
火球撞擊在水幕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滋——」
大量的水流被瞬間氣化，漫天的白色蒸汽升騰而起，遮蔽了視線。
羽明感受著撲面而來的熱浪，感嘆道：「厲害！這威力確實甩了大火球幾條街。雖然都是C級，但這才是真正的殺人技啊。難怪宇智波把它當傳家寶。」
「只要是個火遁忍者，估計做夢都想學會這一招吧。」
卡卡西看著逐漸散去的蒸汽，笑道：「確實如此。放眼整個木葉，除宇智波之外，學會這招的人，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不得不承認，宇智波一族在玩火這方面，確實是行家。」
說完，卡卡西看向羽明：「剛才看清楚了嗎？有點眉目沒？」
「這個術的難點在於查克拉的瞬間壓縮和爆發。當初我也是用了點特殊手段才學會的。」
羽明一愣：「特殊手段？」
隨即他反應過來，應該是寫輪眼。
卡卡西似乎也沒打算瞞他，直接伸手拉起護額，露出了那隻猩紅的左眼。
三顆勾玉在瞳孔中緩緩旋轉，散發著妖異的光芒。
羽明故作驚訝：「這是……寫輪眼？」
卡卡西笑道：「見識挺廣嘛。沒錯，這就是宇智波一族的血繼限界。我當初就是靠它複製了這個術。也是因為這隻眼睛，我在忍界才有了『複製忍者』的綽號。」
羽明沒想到卡卡西會對自己如此坦誠，這顯然是一種極大的信任。
他配合地露出一臉羨慕：「複製忍者？難道只要看一眼，就能把別人的忍術學會嗎？這也太賴皮了吧？」
卡卡西被逗樂了：「差不多吧。只要不是血繼限界或者某些秘術，大部分忍術我都能複製。」
「你應該知道血繼限界是什麼概念吧？」
羽明點點頭：「知道，圖書館裡看過。大概就是兩種查克拉性質變化融合產生的特殊遁術吧？」
卡卡西有些詫異：「你這閱讀量可以啊，連這個都知道。沒錯，原理就是這樣。」
「而我這隻寫輪眼，也算是血繼限界的一種，屬於瞳術類的。」
羽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行了，理論和演示都結束了。你來試試看，能悟到多少算多少。」
羽明站在原地，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