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神童一擊豪火球驚呆卡卡西
「不用試了，我想我已經學會了。」
卡卡西的那隻死魚眼瞬間瞪得滾圓，滿臉都是活見鬼的表情：「你這就學會了？」
羽明壓根沒工夫搭理卡卡西的震驚，雙手早已化作一團模糊的殘影，十指翻飛間結印已成。
查克拉在喉嚨處瘋狂壓縮，他張口便是一聲低喝：「火遁·豪火球之術！」
炙熱的氣流瞬間爆發，空氣仿佛都被點燃了。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一團直徑超過六米的巨大火球呼嘯而出。
赤紅色的烈焰裹挾著驚人的高溫，眨眼間就跨越了數十米的距離，狠狠撞擊在對面的瀑布帷幕上。
恐怖的衝擊力激起漫天水花，火焰與激流瘋狂對沖，足足僵持了三秒鐘才在持續不斷的水流沖刷下不甘地熄滅。
原本清涼的水潭上方，瞬間瀰漫起濃烈滾燙的水蒸氣，白茫茫一片。
卡卡西站在原地，盯著那還在冒煙的瀑布，喉嚨發乾：「這也太誇張了……」
羽明緩緩收斂氣息，擦了擦嘴角並不存在的灰塵，嘴角微揚：「馬馬虎虎吧。」
看著眼前這甚至比自己演示還要強的破壞力，卡卡西不得不承認：「這威力的確沒得說。」
他轉過頭，眼神複雜地打量著面前這個六歲的孩子：「你這傢伙真是個怪物，我只演示了一遍而已，你居然就能完美復刻，簡直讓人背脊發涼。」
羽明臉上一片淡然，心裡卻波瀾不驚，畢竟宇智波鼬那傢伙也是看一眼就能學會，自己要是做不到，豈不是太掉價了。
他的天賦，絕對不比那個被稱為天才的鼬差分毫。
羽明抬頭看著還在發愣的卡卡西，露出了人畜無害的笑容：「卡卡西老師，今天的課程算是結束了吧？」
卡卡西回過神來，無奈地點了點頭，苦笑道：「本來按照我的計劃，你至少得花一個星期才能掌握這個術，沒想到你進度快得離譜。」
其實卡卡西原本的計算是把爬樹踩水的基礎訓練也算在內的，那一共是一周。
但在他心底的預估中，單學這個術，羽明這種天才怎麼也得花上兩天，誰知道是一遍過。
羽明眨了眨眼，乘勝追擊地問道：「那趁著天還沒黑，您還要教點別的嗎？」
卡卡西搖了搖頭，擺手笑道：「今天夠了，貪多嚼不爛，你好好熟悉一下這個術的手感，明天我要出村執行任務，大概得離開一周左右。」
他頓了頓，似乎想起了什麼，提議道：「這期間你要是想練練體術，我可以給你安排個專門的老師，我不在的時候，他正好都在木葉待命。」
羽明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道綠色的身影，試探著問道：「是那天請你吃拉麵的那位？」
卡卡西點頭確認：「沒錯，別看他那樣，他可是上忍，在體術領域的造詣，村子裡沒幾個人能比得上。」
羽明心裡卻是一百個不願意，他對跟凱學習體術毫無興趣，更別提那個副作用極大的八門遁甲了。
那種燃燒生命換取剎那芳華的禁術，在他看來性價比極低。
雖然以他這具特殊的體質，開了八門或許死不了，但這又有什麼必要呢？
他的身體本身就沒有上限，只要按部就班地修煉，變強是遲早的事，根本不需要去走這種自殘的捷徑。
於是羽明很乾脆地笑著拒絕：「算了吧，我覺得我現在的體術底子還湊合，不想分心。」
說實話，常態下的凱，體術水平也就和卡卡西伯仲之間，既然不學八門，那就沒必要專門去找凱受虐。
卡卡西顯然沒想到他會拒絕，愣了一下：「你確定？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以後別後悔啊。」
羽明眼神堅定，笑道：「放心吧，絕不後悔。」
卡卡西嘆了口氣，有些惋惜：「其實他在體術上真的是個強者，你應該去接觸一下的。」
羽明只是禮貌地笑了笑，沒有接這個話茬，態度卻很堅決。
看著羽明那副油鹽不進的平淡模樣，卡卡西也明白這孩子主意正，不好強求。
他轉移了話題，指了指瀑布：「不過你這查克拉量倒是挺讓人意外的，豪火球可是著名的查克拉大戶，就你剛才那一下的強度，消耗量絕對超過普通下忍的總量了。」
羽明謙虛地笑了笑：「大概是因為我天生體質特殊，查克拉確實比一般人稍微厚實那麼一點點。」
卡卡西抬頭看了看漸漸暗下來的天色，拍了拍肚子：「行了，天都黑透了，下山找地方填飽肚子去。」
羽明猶豫了一下：「可是我……」
他本能地想拒絕，他向來不喜歡在外面嘈雜的環境吃飯，更習慣自己做。
誰知卡卡西直接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豪爽地笑道：「行了別可是了，今晚老師請客！」
一聽到有人買單，羽明原本想說的話瞬間咽了回去，臉上的猶豫一掃而空。
「既然老師這麼熱情，那我就恭敬不如從明了，反正我是窮學生，沒錢下館子。」
卡卡西被他這真實的反應逗樂了，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拍腦門：「哦對了，還有你學會豪火球之術的獎勵沒給呢。」
羽明愣了一下，就見卡卡西從忍具包里掏出那個標誌性的青蛙錢包，數了三張萬元大鈔出來。
「拿著，這是你今天表現優異的獎金。」
羽明看著遞過來的鈔票，這次是真的有點意外了，他原本以為卡卡西之前說的獎勵只是隨口畫的大餅。
看著羽明發呆不動，卡卡西直接把錢塞進了他的衣兜里，笑道：「別嫌少，這是你應得的。」
羽明皺了皺眉，有些不解：「我以為你剛才只是開玩笑哄小孩的。」
卡卡西搖了搖頭，收起平日裡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認真說道：「忍者確實擅長欺騙，但我還不至於騙自己的學生。」
「你能這麼快掌握豪火球，這份天賦遠超我的想像，這點錢算是投資未來了。」
羽明聽完也沒再矯情，坦然收好了那三萬兩。
既然收了錢，他心情大好，笑道：「那今天這頓怎麼能讓老師破費，走，我請您吃烤肉！」
卡卡西眼睛一亮：「嚯，那我可就不客氣了，要準備大出血啊，我也好久沒嘗過烤肉的滋味了。」
羽明笑了笑，沒有說話，心裡對卡卡西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現在的他，對這位未來的六代火影印象確實不錯。
這不僅僅是因為這三萬兩，更是因為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卡卡西是真的在用心培養他。
想要在這個危險的世界變強，背靠卡卡西這棵大樹絕對是個明智的選擇。
這位可是未來很長一段時間木葉的頂樑柱，跟他搞好關係，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兩人從後山晃晃悠悠地下來，直奔烤肉店，一直吃到月上中天，才心滿意足地各自散去。
第二天清晨，羽明像往常一樣背著書包去忍者學校。
走在路上，他明顯感覺到體內的查克拉流轉比昨天更加充盈了。
羽明微微皺眉思索：「看來是因為昨天掌握了豪火球，忍術的突破帶動了查克拉的增長，再加上精神能量的提升，現在的查克拉量應該穩穩踏入中忍上層的門檻了。」
想通了其中的關節，羽明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了校門。
教室里依舊吵吵鬧鬧，羽明徑直走到自己的角落坐下，就像一滴水融入大海，毫不起眼。
他在班上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透明，從不主動社交，別人找他也是不冷不熱，一到下課時間就趴在桌上補覺。
完全沒有融入這個小集體去玩忍者遊戲的想法。
下課鈴剛響，羽明熟練地趴在桌上閉目養神。
突然，一陣淡淡的幽香傳來，他敏銳地感覺到有人正小心翼翼地靠近。
他瞬間睜開眼，警惕地坐直身體，待看清來人後，才不動聲色地鬆了口氣。
雛田低著頭，兩根手指緊張地攪在一起，聲音細若蚊蠅：「羽、羽明君，你……你身體沒大礙吧？我帶了點家裡的藥膏，昨天真的……真的很抱歉。」
羽明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羞得快要把頭埋進胸口的小
其實都不用多費腦筋，單從剛才那一問，答案就已經擺在檯面上了。
既然被看穿了，卡卡西索性不再遮掩，坦然地點了下頭，承認自己目前確實身處暗部之中。
羽明臉上波瀾不驚，只是甚至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笑意，反問卡卡西是否中意那種刀口舔血的日子。
卡卡西陷入了沉默，死魚眼底閃過一絲疲憊，那種生活怎麼可能讓人喜歡得起來？
見他不語，羽明自顧自地笑了笑，直言自己做過功課，覺得暗部那種壓抑的氛圍並不適合自己。
卡卡西沉吟片刻，似乎在權衡著什麼，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承諾既然羽明無意暗部，日後定會為他尋一位與之匹配的優秀上忍作為指導老師。
這話一出，羽明倒是微微一怔，目光錯愕地投向了面前這個總是懶洋洋的銀髮男人。
真沒想到，素來謹慎的卡卡西竟然會許下如此沉重的承諾。
要知道，自從當初答應帶土的事情落空後，這個男人就幾乎不再輕易給人畫大餅了。
敏銳地捕捉到了羽明眼底的詫異，卡卡西彎起眉眼自嘲般地笑了笑，表示憑羽明這般妖孽的天賦，若沒有頂級上忍引路，那才是暴殄天物。
連卡卡西自己都有些恍惚，沒想到會對這個孩子如此上心。
羽明很快恢復了常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調侃自己這算不算是公然走後門了。
這句玩笑話瞬間沖淡了沉悶的氣氛，惹得卡卡西也忍不住笑出聲來，算是默認了這份特權。
兩人站在夜色中又閒聊了一個多鐘頭，直到月上中天，卡卡西才揮手作別。
羽明也沒再多想，轉身回屋休息去了。
然而，卡卡西剛走出沒多遠，一道綠色的身影便如同門神般矗立在路口的陰影里。
那是邁特凱，顯然已經在此恭候多時了。
凱那一向熱血的臉上此刻卻寫滿了嚴肅，質問卡卡西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在刻意隱瞞。
畢竟，凱發出的決鬥邀請已經被卡卡西連續推拒了無數次，這太反常了。
面對老友的質疑，卡卡西雙手插兜，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天氣，反問凱既然跟蹤了這麼久，難道還沒看明白自己在忙些什麼嗎？
順帶還不忘毒舌一句，吐槽凱的跟蹤技術實在是爛得掉渣。
凱沒有像往常那樣反駁，而是死死盯著卡卡西的眼睛，極其認真地詢問那個小鬼是否真的值得投入如此巨大的精力。
卡卡西輕嘆一口氣，抬頭望向夜空，聲音里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滄桑，坦言那孩子像極了曾經的自己，但他絕不希望木葉再誕生第二個悲劇的卡卡西。
這句話的分量太重，凱瞬間聽懂了其中的含義。
於是，這位熱血蒼藍猛獸也罕見地陷入了沉默。
月光清冷，灑在兩人身上，大街上行人匆匆，卻無人留意到這個角落裡兩位頂尖忍者的對話。
凱皺緊了濃眉，收斂了平日裡那股子沒心沒肺的傻勁，感嘆這麼多年過去了，卡卡西依舊被困在過去的陰影里無法自拔。
他想說，當年的事並不是卡卡西的錯。
卡卡西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不願深談舊事，轉而提起之前曾向羽明推薦過凱，想讓那孩子跟著凱修習體術，結果卻碰了一鼻子灰。
聽到這話，凱先是一愣，隨即那雙圓眼睛瞪得像銅鈴，滿臉不可置信地咆哮起來，無法理解竟然有人會拒絕揮灑青春汗水的機會。
其實只要卡卡西真心開口請求，以兩人的交情，凱絕對不會拒絕收徒。
看著激動得手舞足蹈的凱，卡卡西心中暗自慶幸，還好羽明拒絕了，否則真練成了這副緊身衣西瓜頭的模樣，那畫風簡直不敢想像。
他雖然希望羽明能陽光一些，但也別陽光到凱這種「刺眼」的程度。
卡卡西靠在冰冷的牆磚上，語氣變得堅定起來，預言羽明未來定能超越自己，成長為比肩四代火影那般的人物。
此時天上一輪圓月高懸，清輝灑落。
卡卡西面罩下的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已經看到了那個未來。
凱卻依舊眉頭緊鎖，完全搞不懂卡卡西為何會對一個六歲的孩子抱有如此離譜的厚望。
他質疑卡卡西是否太過武斷，畢竟超越複製忍者、比肩黃色閃光，這評價簡直高得嚇人。
卡卡西沒有回頭，目光依舊停留在璀璨的星空上，語氣篤定地吐出三個字：「一定會。」
凱追問理由。
卡卡西輕笑一聲，給出了一個玄之又玄的答案——直覺。
這個答案顯然無法說服一根筋的凱。
凱不依不饒，他不信卡卡西會平白無故在一個人身上浪費時間，非要問個究竟。
卡卡西收回視線，看著街道上稀疏的燈火，平靜地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那孩子才六歲，只教了三個忍術，包含B級和C級，卻每一次都能在聽完講解後，一遍就完美釋放。
不僅如此，那孩子還有著驚人的專注力，對於枯燥的理論知識聽得津津有味，這一點連當年的凱都望塵莫及。
聽到這裡，凱老臉一紅，想起了自己年輕時纏著卡卡西學忍術，結果沒聽兩句就呼呼大睡的尷尬往事。
卡卡西沒理會凱的窘迫，繼續補刀，指出羽明不僅能一遍學會，釋放出的忍術威力甚至比自己這個老師還要強。
最後的結論只有一個：那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天才。
聽完這番描述，凱終於恍然大悟，眼中燃起了熊熊的鬥志，恨不得立刻去見識一下這個傳說中的神童。
他甚至開始幻想，也許這樣的天才也該來繼承自己的體術衣缽。
然而話還沒說完，卡卡西就抬手打斷了他，無情地潑了一盆冷水，直言羽明對體術沒興趣，而且那孩子的體術底子本來就極好，沒必要浪費大量時間去死磕。
畢竟，體術是一條需要用一生去鋪就的艱辛之路。
這不僅是羽明的選擇，也是卡卡西作為引導者的判斷。
可凱這種人，越是聽到「不可能」，眼睛裡的光就越亮。
在他看來，光靠自己摸索就能比同齡人強，這簡直就是天生的體術聖體，不練體術簡直是暴殄天物。
凱興奮地握緊雙拳，覺得羽明只是沒見識過真正的體術奧義，只要讓他見識到自己的實力，肯定會回心轉意。
卡卡西斜睨了老友一眼，呵呵一笑，眼神里寫滿了「你想多了」。
凱卻已經陷入了自我感動中，信誓旦旦地表示一定要把羽明拉進體術的大坑，畢竟他的八門遁甲正缺一個傳人。
一提到八門遁甲，凱整個人都亢奮得顫抖起來。
卡卡西對此深感無語，他也略懂八門遁甲的皮毛，正因如此，他更清楚那玩意兒一旦練起來，羽明就別想有時間干別的了。
他再次勸阻，明確表示羽明未來的路不在體術上，更不可能去練那種自殘的禁術。
卡卡西的那隻死魚眼瞬間瞪得滾圓，滿臉都是活見鬼的表情：「你這就學會了？」
羽明壓根沒工夫搭理卡卡西的震驚，雙手早已化作一團模糊的殘影，十指翻飛間結印已成。
查克拉在喉嚨處瘋狂壓縮，他張口便是一聲低喝：「火遁·豪火球之術！」
炙熱的氣流瞬間爆發，空氣仿佛都被點燃了。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一團直徑超過六米的巨大火球呼嘯而出。
赤紅色的烈焰裹挾著驚人的高溫，眨眼間就跨越了數十米的距離，狠狠撞擊在對面的瀑布帷幕上。
恐怖的衝擊力激起漫天水花，火焰與激流瘋狂對沖，足足僵持了三秒鐘才在持續不斷的水流沖刷下不甘地熄滅。
原本清涼的水潭上方，瞬間瀰漫起濃烈滾燙的水蒸氣，白茫茫一片。
卡卡西站在原地，盯著那還在冒煙的瀑布，喉嚨發乾：「這也太誇張了……」
羽明緩緩收斂氣息，擦了擦嘴角並不存在的灰塵，嘴角微揚：「馬馬虎虎吧。」
看著眼前這甚至比自己演示還要強的破壞力，卡卡西不得不承認：「這威力的確沒得說。」
他轉過頭，眼神複雜地打量著面前這個六歲的孩子：「你這傢伙真是個怪物，我只演示了一遍而已，你居然就能完美復刻，簡直讓人背脊發涼。」
羽明臉上一片淡然，心裡卻波瀾不驚，畢竟宇智波鼬那傢伙也是看一眼就能學會，自己要是做不到，豈不是太掉價了。
他的天賦，絕對不比那個被稱為天才的鼬差分毫。
羽明抬頭看著還在發愣的卡卡西，露出了人畜無害的笑容：「卡卡西老師，今天的課程算是結束了吧？」
卡卡西回過神來，無奈地點了點頭，苦笑道：「本來按照我的計劃，你至少得花一個星期才能掌握這個術，沒想到你進度快得離譜。」
其實卡卡西原本的計算是把爬樹踩水的基礎訓練也算在內的，那一共是一周。
但在他心底的預估中，單學這個術，羽明這種天才怎麼也得花上兩天，誰知道是一遍過。
羽明眨了眨眼，乘勝追擊地問道：「那趁著天還沒黑，您還要教點別的嗎？」
卡卡西搖了搖頭，擺手笑道：「今天夠了，貪多嚼不爛，你好好熟悉一下這個術的手感，明天我要出村執行任務，大概得離開一周左右。」
他頓了頓，似乎想起了什麼，提議道：「這期間你要是想練練體術，我可以給你安排個專門的老師，我不在的時候，他正好都在木葉待命。」
羽明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道綠色的身影，試探著問道：「是那天請你吃拉麵的那位？」
卡卡西點頭確認：「沒錯，別看他那樣，他可是上忍，在體術領域的造詣，村子裡沒幾個人能比得上。」
羽明心裡卻是一百個不願意，他對跟凱學習體術毫無興趣，更別提那個副作用極大的八門遁甲了。
那種燃燒生命換取剎那芳華的禁術，在他看來性價比極低。
雖然以他這具特殊的體質，開了八門或許死不了，但這又有什麼必要呢？
他的身體本身就沒有上限，只要按部就班地修煉，變強是遲早的事，根本不需要去走這種自殘的捷徑。
於是羽明很乾脆地笑著拒絕：「算了吧，我覺得我現在的體術底子還湊合，不想分心。」
說實話，常態下的凱，體術水平也就和卡卡西伯仲之間，既然不學八門，那就沒必要專門去找凱受虐。
卡卡西顯然沒想到他會拒絕，愣了一下：「你確定？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以後別後悔啊。」
羽明眼神堅定，笑道：「放心吧，絕不後悔。」
卡卡西嘆了口氣，有些惋惜：「其實他在體術上真的是個強者，你應該去接觸一下的。」
羽明只是禮貌地笑了笑，沒有接這個話茬，態度卻很堅決。
看著羽明那副油鹽不進的平淡模樣，卡卡西也明白這孩子主意正，不好強求。
他轉移了話題，指了指瀑布：「不過你這查克拉量倒是挺讓人意外的，豪火球可是著名的查克拉大戶，就你剛才那一下的強度，消耗量絕對超過普通下忍的總量了。」
羽明謙虛地笑了笑：「大概是因為我天生體質特殊，查克拉確實比一般人稍微厚實那麼一點點。」
卡卡西抬頭看了看漸漸暗下來的天色，拍了拍肚子：「行了，天都黑透了，下山找地方填飽肚子去。」
羽明猶豫了一下：「可是我……」
他本能地想拒絕，他向來不喜歡在外面嘈雜的環境吃飯，更習慣自己做。
誰知卡卡西直接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豪爽地笑道：「行了別可是了，今晚老師請客！」
一聽到有人買單，羽明原本想說的話瞬間咽了回去，臉上的猶豫一掃而空。
「既然老師這麼熱情，那我就恭敬不如從明了，反正我是窮學生，沒錢下館子。」
卡卡西被他這真實的反應逗樂了，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拍腦門：「哦對了，還有你學會豪火球之術的獎勵沒給呢。」
羽明愣了一下，就見卡卡西從忍具包里掏出那個標誌性的青蛙錢包，數了三張萬元大鈔出來。
「拿著，這是你今天表現優異的獎金。」
羽明看著遞過來的鈔票，這次是真的有點意外了，他原本以為卡卡西之前說的獎勵只是隨口畫的大餅。
看著羽明發呆不動，卡卡西直接把錢塞進了他的衣兜里，笑道：「別嫌少，這是你應得的。」
羽明皺了皺眉，有些不解：「我以為你剛才只是開玩笑哄小孩的。」
卡卡西搖了搖頭，收起平日裡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認真說道：「忍者確實擅長欺騙，但我還不至於騙自己的學生。」
「你能這麼快掌握豪火球，這份天賦遠超我的想像，這點錢算是投資未來了。」
羽明聽完也沒再矯情，坦然收好了那三萬兩。
既然收了錢，他心情大好，笑道：「那今天這頓怎麼能讓老師破費，走，我請您吃烤肉！」
卡卡西眼睛一亮：「嚯，那我可就不客氣了，要準備大出血啊，我也好久沒嘗過烤肉的滋味了。」
羽明笑了笑，沒有說話，心裡對卡卡西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現在的他，對這位未來的六代火影印象確實不錯。
這不僅僅是因為這三萬兩，更是因為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卡卡西是真的在用心培養他。
想要在這個危險的世界變強，背靠卡卡西這棵大樹絕對是個明智的選擇。
這位可是未來很長一段時間木葉的頂樑柱，跟他搞好關係，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兩人從後山晃晃悠悠地下來，直奔烤肉店，一直吃到月上中天，才心滿意足地各自散去。
第二天清晨，羽明像往常一樣背著書包去忍者學校。
走在路上，他明顯感覺到體內的查克拉流轉比昨天更加充盈了。
羽明微微皺眉思索：「看來是因為昨天掌握了豪火球，忍術的突破帶動了查克拉的增長，再加上精神能量的提升，現在的查克拉量應該穩穩踏入中忍上層的門檻了。」
想通了其中的關節，羽明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了校門。
教室里依舊吵吵鬧鬧，羽明徑直走到自己的角落坐下，就像一滴水融入大海，毫不起眼。
他在班上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透明，從不主動社交，別人找他也是不冷不熱，一到下課時間就趴在桌上補覺。
完全沒有融入這個小集體去玩忍者遊戲的想法。
下課鈴剛響，羽明熟練地趴在桌上閉目養神。
突然，一陣淡淡的幽香傳來，他敏銳地感覺到有人正小心翼翼地靠近。
他瞬間睜開眼，警惕地坐直身體，待看清來人後，才不動聲色地鬆了口氣。
雛田低著頭，兩根手指緊張地攪在一起，聲音細若蚊蠅：「羽、羽明君，你……你身體沒大礙吧？我帶了點家裡的藥膏，昨天真的……真的很抱歉。」
羽明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羞得快要把頭埋進胸口的小
其實都不用多費腦筋，單從剛才那一問，答案就已經擺在檯面上了。
既然被看穿了，卡卡西索性不再遮掩，坦然地點了下頭，承認自己目前確實身處暗部之中。
羽明臉上波瀾不驚，只是甚至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笑意，反問卡卡西是否中意那種刀口舔血的日子。
卡卡西陷入了沉默，死魚眼底閃過一絲疲憊，那種生活怎麼可能讓人喜歡得起來？
見他不語，羽明自顧自地笑了笑，直言自己做過功課，覺得暗部那種壓抑的氛圍並不適合自己。
卡卡西沉吟片刻，似乎在權衡著什麼，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承諾既然羽明無意暗部，日後定會為他尋一位與之匹配的優秀上忍作為指導老師。
這話一出，羽明倒是微微一怔，目光錯愕地投向了面前這個總是懶洋洋的銀髮男人。
真沒想到，素來謹慎的卡卡西竟然會許下如此沉重的承諾。
要知道，自從當初答應帶土的事情落空後，這個男人就幾乎不再輕易給人畫大餅了。
敏銳地捕捉到了羽明眼底的詫異，卡卡西彎起眉眼自嘲般地笑了笑，表示憑羽明這般妖孽的天賦，若沒有頂級上忍引路，那才是暴殄天物。
連卡卡西自己都有些恍惚，沒想到會對這個孩子如此上心。
羽明很快恢復了常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調侃自己這算不算是公然走後門了。
這句玩笑話瞬間沖淡了沉悶的氣氛，惹得卡卡西也忍不住笑出聲來，算是默認了這份特權。
兩人站在夜色中又閒聊了一個多鐘頭，直到月上中天，卡卡西才揮手作別。
羽明也沒再多想，轉身回屋休息去了。
然而，卡卡西剛走出沒多遠，一道綠色的身影便如同門神般矗立在路口的陰影里。
那是邁特凱，顯然已經在此恭候多時了。
凱那一向熱血的臉上此刻卻寫滿了嚴肅，質問卡卡西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在刻意隱瞞。
畢竟，凱發出的決鬥邀請已經被卡卡西連續推拒了無數次，這太反常了。
面對老友的質疑，卡卡西雙手插兜，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天氣，反問凱既然跟蹤了這麼久，難道還沒看明白自己在忙些什麼嗎？
順帶還不忘毒舌一句，吐槽凱的跟蹤技術實在是爛得掉渣。
凱沒有像往常那樣反駁，而是死死盯著卡卡西的眼睛，極其認真地詢問那個小鬼是否真的值得投入如此巨大的精力。
卡卡西輕嘆一口氣，抬頭望向夜空，聲音里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滄桑，坦言那孩子像極了曾經的自己，但他絕不希望木葉再誕生第二個悲劇的卡卡西。
這句話的分量太重，凱瞬間聽懂了其中的含義。
於是，這位熱血蒼藍猛獸也罕見地陷入了沉默。
月光清冷，灑在兩人身上，大街上行人匆匆，卻無人留意到這個角落裡兩位頂尖忍者的對話。
凱皺緊了濃眉，收斂了平日裡那股子沒心沒肺的傻勁，感嘆這麼多年過去了，卡卡西依舊被困在過去的陰影里無法自拔。
他想說，當年的事並不是卡卡西的錯。
卡卡西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不願深談舊事，轉而提起之前曾向羽明推薦過凱，想讓那孩子跟著凱修習體術，結果卻碰了一鼻子灰。
聽到這話，凱先是一愣，隨即那雙圓眼睛瞪得像銅鈴，滿臉不可置信地咆哮起來，無法理解竟然有人會拒絕揮灑青春汗水的機會。
其實只要卡卡西真心開口請求，以兩人的交情，凱絕對不會拒絕收徒。
看著激動得手舞足蹈的凱，卡卡西心中暗自慶幸，還好羽明拒絕了，否則真練成了這副緊身衣西瓜頭的模樣，那畫風簡直不敢想像。
他雖然希望羽明能陽光一些，但也別陽光到凱這種「刺眼」的程度。
卡卡西靠在冰冷的牆磚上，語氣變得堅定起來，預言羽明未來定能超越自己，成長為比肩四代火影那般的人物。
此時天上一輪圓月高懸，清輝灑落。
卡卡西面罩下的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已經看到了那個未來。
凱卻依舊眉頭緊鎖，完全搞不懂卡卡西為何會對一個六歲的孩子抱有如此離譜的厚望。
他質疑卡卡西是否太過武斷，畢竟超越複製忍者、比肩黃色閃光，這評價簡直高得嚇人。
卡卡西沒有回頭，目光依舊停留在璀璨的星空上，語氣篤定地吐出三個字：「一定會。」
凱追問理由。
卡卡西輕笑一聲，給出了一個玄之又玄的答案——直覺。
這個答案顯然無法說服一根筋的凱。
凱不依不饒，他不信卡卡西會平白無故在一個人身上浪費時間，非要問個究竟。
卡卡西收回視線，看著街道上稀疏的燈火，平靜地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那孩子才六歲，只教了三個忍術，包含B級和C級，卻每一次都能在聽完講解後，一遍就完美釋放。
不僅如此，那孩子還有著驚人的專注力，對於枯燥的理論知識聽得津津有味，這一點連當年的凱都望塵莫及。
聽到這裡，凱老臉一紅，想起了自己年輕時纏著卡卡西學忍術，結果沒聽兩句就呼呼大睡的尷尬往事。
卡卡西沒理會凱的窘迫，繼續補刀，指出羽明不僅能一遍學會，釋放出的忍術威力甚至比自己這個老師還要強。
最後的結論只有一個：那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天才。
聽完這番描述，凱終於恍然大悟，眼中燃起了熊熊的鬥志，恨不得立刻去見識一下這個傳說中的神童。
他甚至開始幻想，也許這樣的天才也該來繼承自己的體術衣缽。
然而話還沒說完，卡卡西就抬手打斷了他，無情地潑了一盆冷水，直言羽明對體術沒興趣，而且那孩子的體術底子本來就極好，沒必要浪費大量時間去死磕。
畢竟，體術是一條需要用一生去鋪就的艱辛之路。
這不僅是羽明的選擇，也是卡卡西作為引導者的判斷。
可凱這種人，越是聽到「不可能」，眼睛裡的光就越亮。
在他看來，光靠自己摸索就能比同齡人強，這簡直就是天生的體術聖體，不練體術簡直是暴殄天物。
凱興奮地握緊雙拳，覺得羽明只是沒見識過真正的體術奧義，只要讓他見識到自己的實力，肯定會回心轉意。
卡卡西斜睨了老友一眼，呵呵一笑，眼神里寫滿了「你想多了」。
凱卻已經陷入了自我感動中，信誓旦旦地表示一定要把羽明拉進體術的大坑，畢竟他的八門遁甲正缺一個傳人。
一提到八門遁甲，凱整個人都亢奮得顫抖起來。
卡卡西對此深感無語，他也略懂八門遁甲的皮毛，正因如此，他更清楚那玩意兒一旦練起來，羽明就別想有時間干別的了。
他再次勸阻，明確表示羽明未來的路不在體術上，更不可能去練那種自殘的禁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