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卡卡西收徒後山試煉
他就像回自己家一樣，大咧咧地坐在羽明家的小院裡，靜候正主歸來。
過了幾分鐘，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羽明站在門口，看著院子裡那尊大神，臉上的表情寫滿了無奈：「卡卡西大人，您這又是唱哪出啊？到底有何貴幹？」
其實早在還沒進門的時候，他就敏銳地感知到了屋內那股熟悉的查克拉波動。
但在門口躊躇片刻，他最終還是選擇推門而入。
卡卡西自顧自地給自己斟了一杯熱茶，語氣輕鬆地調侃道：「喲，這就回來了？比我預估的時間還要早那麼一點點。」
他抿了一口茶，似笑非笑地盯著羽明：「不過，剛到門口就察覺到我的存在了吧？這份感知能力，哪怕是在專業的感知型忍者里，也算得上出類拔萃了。」
放下茶杯，卡卡西砸吧了一下嘴，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這茶泡得有水平，入口回甘。」
他環視四周，由衷地讚嘆道：「真沒想到，你一個小孩子獨自生活，竟然能把家裡收拾得如此井井有條，一塵不染，難得，真難得。」
此刻，卡卡西對羽明的好感度可謂是直線飆升。
之前僅僅是處於好奇想要了解，而現在，他已然萌生了深入接觸這個少年的念頭。
羽明提著書包，嘆了口氣，走到桌邊坐下，也給自己倒了杯茶潤潤喉。
「卡卡西大人，您就別繞彎子了，直說吧，想幹嘛？」
卡卡西凝視著羽明的眼睛，收斂了幾分笑意，平靜地問道：「幹嘛？我可不想對你做什麼。我只是想確認一下，你真的能施展大火球之術？」
要知道，那可是C級忍術，對於查克拉量的要求極高，尋常下忍想要勉強施展都極為吃力。
雖說大火球之術在威力上比豪火球之術稍遜一籌。
但它所消耗的查克拉量，絕對不是一個六歲孩子該有的。
甚至可以說，很多成年下忍的查克拉儲備都未必夠放這一個術。
卡卡西實在好奇，眼前這個小鬼是不是真的已經掌握了這種級別的忍術。
羽明捧著溫熱的茶杯，與卡卡西對視，眼神中透著疑惑：「我能問問，您為什麼對我能不能放個火球這麼上心嗎？」
面對羽明的反問，卡卡西沉吟片刻，坦誠笑道：「因為直覺告訴我，你可能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天才。」
這話說的相當直白，沒有任何拐彎抹角。
可這番話反倒讓羽明眉頭緊鎖，警惕心大起：「那假如我是天才，您打算怎麼處理我？」
「是把我抓去切片研究？還是綁在試驗台上做什麼恐怖的人體實驗？」
在羽明的腦補畫面里，此刻的卡卡西仿佛化身成了陰森恐怖的大蛇丸。
卡卡西聽得嘴角一陣抽搐，滿頭黑線：「你這小腦瓜子裡整天都在琢磨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他無奈地扶額：「你要真是個天才，我惜才還來不及，我是想教你幾個忍術，怎麼樣，有興趣嗎？」
羽明並沒有表現出欣喜若狂，反而目光灼灼地盯著卡卡西，冷靜地拋出兩個字：「條件？」
卡卡西徹底無語了，嘆氣道：「唉，在你心裡，我就那麼陰暗齷齪嗎？」
羽明不為所動，眼神依舊堅定，重複道：「條件。」
卡卡西拿這個現實的小鬼沒辦法，只能正色道：「條件只有一個，那就是——永遠不要背叛木葉。」
羽明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對方的條件竟然如此簡單且「正義」。
「就這？」
卡卡西鄭重地點了點頭，獨眼緊緊盯著羽明：「你能做到嗎？」
羽明幾乎沒有絲毫猶豫，咧嘴一笑：「當然可以。」
他答應得很痛快，畢竟只要木葉不幹什麼喪盡天良對不起他的事，他吃飽了撐的才去背叛。
再說了，漂亮話誰不會說？具體怎麼做，還得看未來的具體情況不是？
卡卡西深深地看了羽明許久，似乎想看透他的內心，良久才說道：「希望你能牢牢記住今天這句承諾。」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是，你得先證明你真的能釋放火遁·大火球之術。」
羽明聞言，二話不說直接站起身來。
他走到院子中央，目光鎖定了一塊矗立在魚塘邊的景觀假山石。
「卡卡西大人，您可瞧好了。」
話音未落，羽明的雙手已然動了起來，十指翻飛，快得只能看見殘影。
這結印速度之快，讓一向淡定的卡卡西都瞳孔一縮，心中暗驚：「好快的結印！這手速，竟然已經能跟我持平了？」
少年的雙手仿佛化作了幻影。
「火遁·大火球之術！」
「呼——！」
伴隨著一聲劇烈的呼嘯，一團直徑足有三四米的巨大橘紅色火球，猛然從羽明口中噴涌而出。
滾滾熱浪瞬間席捲了整個小院。
那一米多高的堅硬假山石，被火球正面轟中，瞬間炸裂開來。
「轟隆隆！」
一聲巨響，碎石如同彈片般四處飛濺，煙塵滾滾而起。
旁邊的小魚塘受到波及，大量塘水瞬間被高溫蒸發，騰起陣陣濃密的白霧。
釋放完忍術，羽明轉過身，看著目瞪口呆的卡卡西，拍了拍手笑道：「怎麼樣？這威力還湊合吧？」
此時的卡卡西，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
「真是讓人難以置信……你居然真的掌握了這個忍術，而且這威力，比一般的大火球還要猛烈幾分。」
他下意識地問道：「這真的是你偷……哦不，是你自學的？」
差點就把「偷學」兩個字說順嘴了，雖然事實的確如此。
羽明對此毫不在意，甚至還帶著幾分小得意：「嗯，既然驗證過了，現在可以兌現承諾，教我你會的忍術了嗎？」
卡卡西回過神來，點了點頭：「沒問題，不過我教你的忍術等級都比較高，屬於機密，你絕對不能私自傳授給其他人。」
羽明腦海中浮現出卡卡西那幾個招牌忍術，心中頓時充滿了期待，爽快答應：「成交。」
但他緊接著話鋒一轉：「不過我也希望您能替我保密，別把我的實力到處亂說，我這人怕麻煩，想清靜點。」
卡卡西原本還打算把羽明這塊璞玉推薦給三代火影，但聽他這麼一說，稍作思索便點頭應允了。
「依你。」
「那麼從今天開始，只要我不出任務，每天都會抽時間教你一個忍術，學會一個，再教下一個。」
羽明愣了一下，有些狐疑地看著他：「您剛才不是說，只教幾個嗎？怎麼變成每天一個了？不對，您到底會多少忍術啊？」
面對羽明的質疑，卡卡西眯起眼睛笑了笑：「很多，多到你就算學上好幾年，也未必能學得完。」
羽明呵呵一笑，眼神中透著幾分不服氣：「那我覺得您可能太小看我的學習能力了。」
看著少年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樣，卡卡西也不惱：「到時候你就知道我的忍術庫存有多恐怖了，你要是真能把我這一身本事都掏空，那你可就真成了絕世天才了。」
開玩笑，他可是名震忍界的「木葉技師」。
複製了上千種忍術的男人，豈會怕一個小鬼學？
閒聊了十幾分鐘，敲定了細節後，卡卡西便起身告辭。
「明天放學後，直接來木葉後山找我。」
羽明眉頭一皺：「後山？聽說那裡野獸出沒，挺危險的。」
卡卡西看著他，似笑非笑：「怎麼？這就慫了？忍術這東西可不是溫室里的花朵，想跟我學本事，就得先闖過那片危險區。要是連這點膽量都沒有，那我也沒必要教你了。」
羽明臉上的表情倒也沒什麼波瀾，只是淡淡地問了一句：「那萬一我不小心宰了幾隻野獸，也沒事吧？」
卡卡西愣了一下：「當然沒事，這有什麼不可以的？」
他不理解，殺個野獸還需要請示？
聽到這個確定的答覆，羽明頓時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笑容：「那就好，我還以為那是村子的財產，殺野獸得賠錢呢，我這兜比臉還乾淨，可賠不起。」
搞了半天是因為這個？卡卡西頓時滿頭黑線，嘴角抽搐：「你想多了，不需要賠償……你這小鬼怎麼滿腦子除了錢就是錢？」
他是真的理解不了這種財迷思維。
羽明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沒錢我吃土啊？我現在才六歲，全靠父母那點撫恤金過日子，真要讓我賠錢，我不得去喝西北風？」
「您這種大人物，還真是『何不食肉糜』啊。」
卡卡西一愣：「什麼肉糜？什麼意思？」
顯然，這個異世界的典故卡卡西沒聽過。
羽明擺了擺手，懶得解釋：「算了，我的意思是您別站著說話不腰疼，不知民間疾苦。」
這下卡卡西聽懂了，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行吧行吧，不過你要是學得好，我可以給你發點獎學金作為鼓勵喲。」
卡卡西開始像誘拐小紅帽的大灰狼一樣循循善誘。
羽明眼睛瞬間亮了，配合地問道：「什麼獎勵？」
卡卡西琢磨了一下：「這樣，你每學會一個D級忍術，我就給你結算一個D級任務的酬金，如何？」
羽明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敢置信：「您……會有這麼大方？」
雖然他知道卡卡西單身多年，積蓄頗豐，是個隱形富豪。
但在傳聞中，這貨可是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啊。
感覺到自己的人格魅力受到了質疑，卡卡西挺起胸膛：「那當然，我這人向來說話算話，一言九鼎。」
然而他心裡的小算盤卻打得噼里啪啦響：「忍術哪有那麼好學的？就算你是天才，掌握一個D級忍術少說也得磨個三四天，C級就更久了。你又沒有寫輪眼能直接複製粘貼。」
這波啊，這波是穩賺不賠。
羽明仿佛看穿了他心裡的那點小九九，幽幽地說道：「真希望您到時候別心疼錢包，哭著後悔。」
卡卡西自信一笑：「放心，我絕對不後悔。你要真有本事把我掏空，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忍術對於忍者而言，那就是安身立命的本錢。
若是羽明真能學會他所有忍術，那實力起碼也是精英上忍起步，甚至更高。
能為村子培養出一個未來的頂樑柱，花點錢算什麼？哪怕拿出百分之一的家產都值了。
為什麼是百分之一？
因為卡卡西實在太有錢了，S級任務、A級任務幾百次的酬金，加上暗部的津貼，這筆巨款足夠支付羽明學幾輩子的學費。
再說了，他會的A級忍術也就那麼幾個，真正燒錢的大頭並不多。
所以他一點都不慌。
正事說完，卡卡西似乎想起了什麼，笑道：「對了，我看你還沒把趁手的兵器吧？這玩意兒給你，暗部的制式短刀，質量沒得說，送你了。」
「明天傍晚，木葉後山見，你自己掂量著點，看看能不能活著穿過中間那片森林。」
「走了。」
將一把造型古樸的短刀塞進羽明手裡，卡卡西再次施展瞬身術，瞬間消失不見。
羽明握著刀，愣在原地：「這麼大方？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然而下一秒，院外遠遠飄來卡卡西的聲音：「那把刀的錢，以後從你的任務獎金里慢慢扣！」
羽明嘴角狠狠一抽：「我就知道！剛才白誇你了！」
吐槽歸吐槽，羽明還是好奇地拔出了那把短刀。
「鏘——」
一聲清脆的刀鳴。
刀身如一泓秋水，光潔如鏡，清晰地倒映出羽明清秀的面龐。
刀刃寒光閃爍，鋒利逼人。
「好刀！這材質竟然摻了查克拉傳導金屬，造價絕對不菲。」
羽明才不信這是什麼普通的大路貨制式武器。
「得，又欠他一個大人情。不過關鍵問題是，我也不會耍刀啊？」
說著，羽明隨手揮舞了兩下，試圖找找手感。
就在這一瞬間，奇異的事情發生了。
一股龐大的信息流仿佛決堤的洪水般湧入他的腦海，身體的肌肉記憶也在剎那間被重塑。
「不是吧？我就隨便瞎揮了兩下，這就掌握基礎刀術了？」
羽明看著自己的雙手，滿臉的難以置信，這具身體的天賦簡直離譜到了極點。
「不，準確地說，這不是什麼流派的刀術，更像是身體本能地根據感知和體質，計算出了揮刀的最佳軌跡。」
「雖然是野路子，但也需要不斷磨練啊。」
「確實是一把神兵利器，先留著防身，以後肯定用得上。」
收刀入鞘，羽明簡單洗漱一番，便早早地上床睡覺了。
而此時，卡卡西正躺在自家的屋頂上，仰望著漫天繁星。
「希望你未來不要重蹈我的覆轍……羽明，你有潛力成為超越我的存在。」
從看到那個大火球的瞬間，卡卡西就確信了，這個少年擁有著無限的可能。
體質比他小時候更強，領悟力甚至在他之上。
最重要的是，這孩子的性格雖然現實了點，但並不陰鬱，反而有一種看透世事的樂觀。
「決不允許這樣的天才，再走上我們這一代人的老路。」
「真希望你能快點成長起來，成為像水門老師那樣，能夠獨自扛起整個木葉的擎天白玉柱。」
其實卡卡西看得出來，羽明答應不背叛木葉時，態度帶著幾分敷衍。
但他並不介意，因為他有信心，通過自己的引導，讓這個少年真心實意地融入木葉，成為守護村子的力量。
如今的木葉，太需要一個像波風水門那樣無可替代的領袖人物了。
而羽明，就是卡卡西心中選定的那顆希望的種子。
第二天，忍者學校的放學鈴聲一響。
羽明沒有絲毫耽擱，背著那把短刀，徑直朝著木葉後山進發。
站在後山的入口處，聽著深林中隱隱傳來的野獸咆哮，那是原始而野性的呼喚。
羽明微微皺眉：「以我現在的實力，只要不作死，應該能安然無恙地穿過去吧。」
稍作猶豫，他便邁開步子，義無反顧地走了進去。
僅僅過了幾分鐘，周圍的光線便暗了下來，高大的樹冠遮蔽了天空。
道路兩旁的灌木叢中，野獸的嘶吼聲愈發清晰激烈，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顯然這裡的野獸正在進行著殘酷的廝殺。
羽明面色平靜如水，腳步穩健地行走在林間小道上。
十幾分鐘後，原本寬闊的道路變得崎嶇狹窄，荊棘叢生。
深入森林約莫兩公里，野獸的咆哮聲已經近在咫尺，仿佛就在耳邊炸響。
「吼——！」
「嗷嗚——！」
各種兇猛野獸的吼叫聲此起彼伏，震得樹葉簌簌作響。
羽明甚至能聽到它們沉重的喘息聲，那是捕食者發現獵物時的興奮。
「這就有點誇張了啊，木葉後山怎麼成了野生動物園了？」
羽明反手握住背後的短刀柄，緩緩抽出。
「吼！」
就在刀鋒出鞘的瞬間，一頭龐然大物猛地撞碎灌木叢，帶著腥風撲面而來。
那是一頭足有兩米多高的巨型野豬，兩根獠牙比象牙還要粗長，泛著森冷的寒光。
它渾身黑毛如鋼針般豎起，雙眼赤紅，如同一輛失控的重型坦克，誓要將眼前的小不點撞成肉泥。
過了幾分鐘，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羽明站在門口，看著院子裡那尊大神，臉上的表情寫滿了無奈：「卡卡西大人，您這又是唱哪出啊？到底有何貴幹？」
其實早在還沒進門的時候，他就敏銳地感知到了屋內那股熟悉的查克拉波動。
但在門口躊躇片刻，他最終還是選擇推門而入。
卡卡西自顧自地給自己斟了一杯熱茶，語氣輕鬆地調侃道：「喲，這就回來了？比我預估的時間還要早那麼一點點。」
他抿了一口茶，似笑非笑地盯著羽明：「不過，剛到門口就察覺到我的存在了吧？這份感知能力，哪怕是在專業的感知型忍者里，也算得上出類拔萃了。」
放下茶杯，卡卡西砸吧了一下嘴，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這茶泡得有水平，入口回甘。」
他環視四周，由衷地讚嘆道：「真沒想到，你一個小孩子獨自生活，竟然能把家裡收拾得如此井井有條，一塵不染，難得，真難得。」
此刻，卡卡西對羽明的好感度可謂是直線飆升。
之前僅僅是處於好奇想要了解，而現在，他已然萌生了深入接觸這個少年的念頭。
羽明提著書包，嘆了口氣，走到桌邊坐下，也給自己倒了杯茶潤潤喉。
「卡卡西大人，您就別繞彎子了，直說吧，想幹嘛？」
卡卡西凝視著羽明的眼睛，收斂了幾分笑意，平靜地問道：「幹嘛？我可不想對你做什麼。我只是想確認一下，你真的能施展大火球之術？」
要知道，那可是C級忍術，對於查克拉量的要求極高，尋常下忍想要勉強施展都極為吃力。
雖說大火球之術在威力上比豪火球之術稍遜一籌。
但它所消耗的查克拉量，絕對不是一個六歲孩子該有的。
甚至可以說，很多成年下忍的查克拉儲備都未必夠放這一個術。
卡卡西實在好奇，眼前這個小鬼是不是真的已經掌握了這種級別的忍術。
羽明捧著溫熱的茶杯，與卡卡西對視，眼神中透著疑惑：「我能問問，您為什麼對我能不能放個火球這麼上心嗎？」
面對羽明的反問，卡卡西沉吟片刻，坦誠笑道：「因為直覺告訴我，你可能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天才。」
這話說的相當直白，沒有任何拐彎抹角。
可這番話反倒讓羽明眉頭緊鎖，警惕心大起：「那假如我是天才，您打算怎麼處理我？」
「是把我抓去切片研究？還是綁在試驗台上做什麼恐怖的人體實驗？」
在羽明的腦補畫面里，此刻的卡卡西仿佛化身成了陰森恐怖的大蛇丸。
卡卡西聽得嘴角一陣抽搐，滿頭黑線：「你這小腦瓜子裡整天都在琢磨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他無奈地扶額：「你要真是個天才，我惜才還來不及，我是想教你幾個忍術，怎麼樣，有興趣嗎？」
羽明並沒有表現出欣喜若狂，反而目光灼灼地盯著卡卡西，冷靜地拋出兩個字：「條件？」
卡卡西徹底無語了，嘆氣道：「唉，在你心裡，我就那麼陰暗齷齪嗎？」
羽明不為所動，眼神依舊堅定，重複道：「條件。」
卡卡西拿這個現實的小鬼沒辦法，只能正色道：「條件只有一個，那就是——永遠不要背叛木葉。」
羽明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對方的條件竟然如此簡單且「正義」。
「就這？」
卡卡西鄭重地點了點頭，獨眼緊緊盯著羽明：「你能做到嗎？」
羽明幾乎沒有絲毫猶豫，咧嘴一笑：「當然可以。」
他答應得很痛快，畢竟只要木葉不幹什麼喪盡天良對不起他的事，他吃飽了撐的才去背叛。
再說了，漂亮話誰不會說？具體怎麼做，還得看未來的具體情況不是？
卡卡西深深地看了羽明許久，似乎想看透他的內心，良久才說道：「希望你能牢牢記住今天這句承諾。」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是，你得先證明你真的能釋放火遁·大火球之術。」
羽明聞言，二話不說直接站起身來。
他走到院子中央，目光鎖定了一塊矗立在魚塘邊的景觀假山石。
「卡卡西大人，您可瞧好了。」
話音未落，羽明的雙手已然動了起來，十指翻飛，快得只能看見殘影。
這結印速度之快，讓一向淡定的卡卡西都瞳孔一縮，心中暗驚：「好快的結印！這手速，竟然已經能跟我持平了？」
少年的雙手仿佛化作了幻影。
「火遁·大火球之術！」
「呼——！」
伴隨著一聲劇烈的呼嘯，一團直徑足有三四米的巨大橘紅色火球，猛然從羽明口中噴涌而出。
滾滾熱浪瞬間席捲了整個小院。
那一米多高的堅硬假山石，被火球正面轟中，瞬間炸裂開來。
「轟隆隆！」
一聲巨響，碎石如同彈片般四處飛濺，煙塵滾滾而起。
旁邊的小魚塘受到波及，大量塘水瞬間被高溫蒸發，騰起陣陣濃密的白霧。
釋放完忍術，羽明轉過身，看著目瞪口呆的卡卡西，拍了拍手笑道：「怎麼樣？這威力還湊合吧？」
此時的卡卡西，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
「真是讓人難以置信……你居然真的掌握了這個忍術，而且這威力，比一般的大火球還要猛烈幾分。」
他下意識地問道：「這真的是你偷……哦不，是你自學的？」
差點就把「偷學」兩個字說順嘴了，雖然事實的確如此。
羽明對此毫不在意，甚至還帶著幾分小得意：「嗯，既然驗證過了，現在可以兌現承諾，教我你會的忍術了嗎？」
卡卡西回過神來，點了點頭：「沒問題，不過我教你的忍術等級都比較高，屬於機密，你絕對不能私自傳授給其他人。」
羽明腦海中浮現出卡卡西那幾個招牌忍術，心中頓時充滿了期待，爽快答應：「成交。」
但他緊接著話鋒一轉：「不過我也希望您能替我保密，別把我的實力到處亂說，我這人怕麻煩，想清靜點。」
卡卡西原本還打算把羽明這塊璞玉推薦給三代火影，但聽他這麼一說，稍作思索便點頭應允了。
「依你。」
「那麼從今天開始，只要我不出任務，每天都會抽時間教你一個忍術，學會一個，再教下一個。」
羽明愣了一下，有些狐疑地看著他：「您剛才不是說，只教幾個嗎？怎麼變成每天一個了？不對，您到底會多少忍術啊？」
面對羽明的質疑，卡卡西眯起眼睛笑了笑：「很多，多到你就算學上好幾年，也未必能學得完。」
羽明呵呵一笑，眼神中透著幾分不服氣：「那我覺得您可能太小看我的學習能力了。」
看著少年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樣，卡卡西也不惱：「到時候你就知道我的忍術庫存有多恐怖了，你要是真能把我這一身本事都掏空，那你可就真成了絕世天才了。」
開玩笑，他可是名震忍界的「木葉技師」。
複製了上千種忍術的男人，豈會怕一個小鬼學？
閒聊了十幾分鐘，敲定了細節後，卡卡西便起身告辭。
「明天放學後，直接來木葉後山找我。」
羽明眉頭一皺：「後山？聽說那裡野獸出沒，挺危險的。」
卡卡西看著他，似笑非笑：「怎麼？這就慫了？忍術這東西可不是溫室里的花朵，想跟我學本事，就得先闖過那片危險區。要是連這點膽量都沒有，那我也沒必要教你了。」
羽明臉上的表情倒也沒什麼波瀾，只是淡淡地問了一句：「那萬一我不小心宰了幾隻野獸，也沒事吧？」
卡卡西愣了一下：「當然沒事，這有什麼不可以的？」
他不理解，殺個野獸還需要請示？
聽到這個確定的答覆，羽明頓時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笑容：「那就好，我還以為那是村子的財產，殺野獸得賠錢呢，我這兜比臉還乾淨，可賠不起。」
搞了半天是因為這個？卡卡西頓時滿頭黑線，嘴角抽搐：「你想多了，不需要賠償……你這小鬼怎麼滿腦子除了錢就是錢？」
他是真的理解不了這種財迷思維。
羽明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沒錢我吃土啊？我現在才六歲，全靠父母那點撫恤金過日子，真要讓我賠錢，我不得去喝西北風？」
「您這種大人物，還真是『何不食肉糜』啊。」
卡卡西一愣：「什麼肉糜？什麼意思？」
顯然，這個異世界的典故卡卡西沒聽過。
羽明擺了擺手，懶得解釋：「算了，我的意思是您別站著說話不腰疼，不知民間疾苦。」
這下卡卡西聽懂了，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行吧行吧，不過你要是學得好，我可以給你發點獎學金作為鼓勵喲。」
卡卡西開始像誘拐小紅帽的大灰狼一樣循循善誘。
羽明眼睛瞬間亮了，配合地問道：「什麼獎勵？」
卡卡西琢磨了一下：「這樣，你每學會一個D級忍術，我就給你結算一個D級任務的酬金，如何？」
羽明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敢置信：「您……會有這麼大方？」
雖然他知道卡卡西單身多年，積蓄頗豐，是個隱形富豪。
但在傳聞中，這貨可是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啊。
感覺到自己的人格魅力受到了質疑，卡卡西挺起胸膛：「那當然，我這人向來說話算話，一言九鼎。」
然而他心裡的小算盤卻打得噼里啪啦響：「忍術哪有那麼好學的？就算你是天才，掌握一個D級忍術少說也得磨個三四天，C級就更久了。你又沒有寫輪眼能直接複製粘貼。」
這波啊，這波是穩賺不賠。
羽明仿佛看穿了他心裡的那點小九九，幽幽地說道：「真希望您到時候別心疼錢包，哭著後悔。」
卡卡西自信一笑：「放心，我絕對不後悔。你要真有本事把我掏空，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忍術對於忍者而言，那就是安身立命的本錢。
若是羽明真能學會他所有忍術，那實力起碼也是精英上忍起步，甚至更高。
能為村子培養出一個未來的頂樑柱，花點錢算什麼？哪怕拿出百分之一的家產都值了。
為什麼是百分之一？
因為卡卡西實在太有錢了，S級任務、A級任務幾百次的酬金，加上暗部的津貼，這筆巨款足夠支付羽明學幾輩子的學費。
再說了，他會的A級忍術也就那麼幾個，真正燒錢的大頭並不多。
所以他一點都不慌。
正事說完，卡卡西似乎想起了什麼，笑道：「對了，我看你還沒把趁手的兵器吧？這玩意兒給你，暗部的制式短刀，質量沒得說，送你了。」
「明天傍晚，木葉後山見，你自己掂量著點，看看能不能活著穿過中間那片森林。」
「走了。」
將一把造型古樸的短刀塞進羽明手裡，卡卡西再次施展瞬身術，瞬間消失不見。
羽明握著刀，愣在原地：「這麼大方？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然而下一秒，院外遠遠飄來卡卡西的聲音：「那把刀的錢，以後從你的任務獎金里慢慢扣！」
羽明嘴角狠狠一抽：「我就知道！剛才白誇你了！」
吐槽歸吐槽，羽明還是好奇地拔出了那把短刀。
「鏘——」
一聲清脆的刀鳴。
刀身如一泓秋水，光潔如鏡，清晰地倒映出羽明清秀的面龐。
刀刃寒光閃爍，鋒利逼人。
「好刀！這材質竟然摻了查克拉傳導金屬，造價絕對不菲。」
羽明才不信這是什麼普通的大路貨制式武器。
「得，又欠他一個大人情。不過關鍵問題是，我也不會耍刀啊？」
說著，羽明隨手揮舞了兩下，試圖找找手感。
就在這一瞬間，奇異的事情發生了。
一股龐大的信息流仿佛決堤的洪水般湧入他的腦海，身體的肌肉記憶也在剎那間被重塑。
「不是吧？我就隨便瞎揮了兩下，這就掌握基礎刀術了？」
羽明看著自己的雙手，滿臉的難以置信，這具身體的天賦簡直離譜到了極點。
「不，準確地說，這不是什麼流派的刀術，更像是身體本能地根據感知和體質，計算出了揮刀的最佳軌跡。」
「雖然是野路子，但也需要不斷磨練啊。」
「確實是一把神兵利器，先留著防身，以後肯定用得上。」
收刀入鞘，羽明簡單洗漱一番，便早早地上床睡覺了。
而此時，卡卡西正躺在自家的屋頂上，仰望著漫天繁星。
「希望你未來不要重蹈我的覆轍……羽明，你有潛力成為超越我的存在。」
從看到那個大火球的瞬間，卡卡西就確信了，這個少年擁有著無限的可能。
體質比他小時候更強，領悟力甚至在他之上。
最重要的是，這孩子的性格雖然現實了點，但並不陰鬱，反而有一種看透世事的樂觀。
「決不允許這樣的天才，再走上我們這一代人的老路。」
「真希望你能快點成長起來，成為像水門老師那樣，能夠獨自扛起整個木葉的擎天白玉柱。」
其實卡卡西看得出來，羽明答應不背叛木葉時，態度帶著幾分敷衍。
但他並不介意，因為他有信心，通過自己的引導，讓這個少年真心實意地融入木葉，成為守護村子的力量。
如今的木葉，太需要一個像波風水門那樣無可替代的領袖人物了。
而羽明，就是卡卡西心中選定的那顆希望的種子。
第二天，忍者學校的放學鈴聲一響。
羽明沒有絲毫耽擱，背著那把短刀，徑直朝著木葉後山進發。
站在後山的入口處，聽著深林中隱隱傳來的野獸咆哮，那是原始而野性的呼喚。
羽明微微皺眉：「以我現在的實力，只要不作死，應該能安然無恙地穿過去吧。」
稍作猶豫，他便邁開步子，義無反顧地走了進去。
僅僅過了幾分鐘，周圍的光線便暗了下來，高大的樹冠遮蔽了天空。
道路兩旁的灌木叢中，野獸的嘶吼聲愈發清晰激烈，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顯然這裡的野獸正在進行著殘酷的廝殺。
羽明面色平靜如水，腳步穩健地行走在林間小道上。
十幾分鐘後，原本寬闊的道路變得崎嶇狹窄，荊棘叢生。
深入森林約莫兩公里，野獸的咆哮聲已經近在咫尺，仿佛就在耳邊炸響。
「吼——！」
「嗷嗚——！」
各種兇猛野獸的吼叫聲此起彼伏，震得樹葉簌簌作響。
羽明甚至能聽到它們沉重的喘息聲，那是捕食者發現獵物時的興奮。
「這就有點誇張了啊，木葉後山怎麼成了野生動物園了？」
羽明反手握住背後的短刀柄，緩緩抽出。
「吼！」
就在刀鋒出鞘的瞬間，一頭龐然大物猛地撞碎灌木叢，帶著腥風撲面而來。
那是一頭足有兩米多高的巨型野豬，兩根獠牙比象牙還要粗長，泛著森冷的寒光。
它渾身黑毛如鋼針般豎起，雙眼赤紅，如同一輛失控的重型坦克，誓要將眼前的小不點撞成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