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輸了的人,得認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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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曼的嗓門把整個院子都震了一遍。

  江辰從西屋出來的時候,堂屋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陳曼不知道從哪翻出來一副撲克牌,正拍在炕桌上,衝著蘇清歌和林婉嚷嚷:「來來來,鬥地主!三缺一不行,四個人打升級也行,總之必須打牌!」

  蘇清歌換了那件大兩號的T恤,頭髮還有點潮,靠在炕頭看手機,眼皮都沒抬。

  「不打。」

  「你不打我拉白露。」陳曼轉頭看向西屋方向,「白露!會打牌嗎!」

  白露的聲音從隔板那邊傳來,悶悶的:「不太會……」

  「不會我教你!」

  「她腿不方便,別折騰人家。」林婉從廚房出來,手上還沾著麵粉,「我陪你打。」

  「兩個人怎麼打?」

  「我也打。」江辰在炕沿坐下來,從陳曼手裡把撲克牌抽過來,「蘇清歌,你來不來?」

  蘇清歌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頓了一下。

  她沒說話,但把手機放下了,盤腿坐到了炕桌對面。

  四個人,打升級。

  江辰和林婉一組,蘇清歌和陳曼一組。

  頭兩把正常打,陳曼手氣不錯,連翻兩級。她嗓門越來越大,每出一張牌都恨不得拍碎桌子。

  「對K!炸了你們!」

  「那是對Q。」江辰說。

  「Q也炸。」

  「Q不炸。」

  「我說炸就炸!」

  蘇清歌伸手把陳曼拍出去的牌翻回來,面無表情:「你再耍賴,我換隊友。」

  「行行行,不耍了。」陳曼縮了縮脖子,老實了三秒鐘。

  第三把的時候,江辰手裡攥著一把好牌,眼看著要清光了。陳曼急了,趁林婉低頭看牌的時候,偷偷從牌堆底下抽了一張。

  動作不算隱蔽。

  江辰看見了,沒吱聲。

  林婉也看見了,笑了一下,沒說話。

  蘇清歌更是看見了,冷哼了一聲。

  陳曼渾然不覺,把那張偷來的大王往桌上一甩:「王炸!」

  「你手裡本來沒有大王。」江辰看著她。

  「誰說的?我一開始就有。」

  「你抽牌的時候我看見了。」

  「你看錯了。」

  「林婉也看見了。」

  林婉笑著點頭:「看見了。」

  陳曼臉上的笑僵了一秒,然後迅速切換成撒嬌模式,抱住蘇清歌的胳膊:「歌姐!你是我隊友!你替我說句話!」

  蘇清歌把胳膊抽出來,把陳曼偷的那張牌抽走放回牌堆。

  「作弊,這把判負。」

  「你——」陳曼瞪大眼睛,指著蘇清歌,「你是不是人!我可是你隊友!」

  「作弊的隊友不如沒有。」

  江辰把剩下的牌往桌上一扣:「輸了得認罰。」

  「罰什麼?」

  「你說呢。」

  陳曼眼珠子轉了兩圈,試探著說:「罰我……吃三顆大白兔奶糖?」

  「想得美。」

  「那罰什麼你倒是說啊。」

  江辰站起來,拍了拍褲子。

  「房車裡說。」

  陳曼愣了一下,然後臉紅了。

  她紅臉的時候特別好看,那種平時潑辣勁兒全消了,就剩一個被抓現行的小姑娘。

  「現在?大白天的?」

  「你剛才不是說無聊嗎。」

  「我是無聊但是——」她看了一眼蘇清歌和林婉,嘴巴張了兩下,到底沒說出拒絕的話。

  蘇清歌已經重新拿起了手機,像是什麼都沒聽見。

  林婉起身去廚房,路過的時候拍了拍陳曼的肩膀,輕聲說了句:「別感冒了,車裡暖風開大點。」

  陳曼:「……」


  這一家子,一個比一個淡定。

  院子裡,冷風一吹,陳曼打了個哆嗦,下意識地往江辰身邊靠。

  「我剛才哭了一場,你就不能讓著我點?」

  「讓了,沒罰你洗碗。」

  「洗碗比這個好吧!」

  「你覺得呢?」

  陳曼沒說話了,低著頭跟著他走,睫毛在下午的光線里一扇一扇的。

  江辰拉開房車的門,讓她先上去。

  陳曼踩著台階往上走的時候,被他從後面託了一把腰,整個人踉蹌著倒進了車廂里。

  「江辰你輕點!」

  「門關好了。」

  房車的隔音還不錯,但也沒好到天衣無縫。陳曼嘴上說著「輕點」,身體卻沒有半分抗拒。

  她今天哭過一場,情緒本來就處在一個很脆弱的臨界點上。剛才打牌的時候那股張揚勁兒,其實是硬撐的。

  江辰清楚。

  所以他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開始,而是先把她按在摺疊床上,捏著她的下巴讓她抬頭。

  「還想你爸的事?」

  陳曼的眼眶又紅了一圈,但她硬是把眼淚憋回去了。

  「你別提這個。」

  「不提了。」

  他低頭吻了她的額頭,然後是鼻尖,然後是嘴唇。

  陳曼的手摟上他的脖子,力度很大,像是攥著一根救命稻草。

  後來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

  房車的浴室上次剛用過,牆壁上還有水汽沒幹透。陳曼被帶進去的時候,後背貼上冰涼的瓷磚,激得她渾身一抖。

  「冷——」

  「馬上就不冷了。」

  熱水打開,蒸汽再次充滿了整個隔間。

  陳曼的羽絨服早就不知道扔哪了,裡面那件薄毛衣也被掀到了鎖骨以上。她的手撐在洗手台邊緣,指節發白。

  「你……換個姿勢行不行……腿酸……」

  「你剛才打牌耍賴的時候腿不酸?」

  「那不一樣!」

  「一樣。這叫認罰。」

  江辰的手扣在她的腰上,掌控著節奏。陳曼的聲音從一開始的嘴硬逐漸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最後只剩下咬著嘴唇悶哼。

  中間他換了個角度,陳曼差點沒站住,兩條腿抖得像篩糠。

  「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猜。」

  她恨恨地回頭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的內容和恨沒有半點關係。

  後來她徹底沒力氣了,全靠江辰一隻手撈著才沒滑下去。

  熱水澆在兩個人身上,淋了一地。

  結束的時候,陳曼雙腿發軟,整個人癱在江辰懷裡,額頭抵著他的胸口,大口喘氣。

  「你……越來越過分了……」

  「你輸了,願賭服輸。」

  「下次我再也不跟你打牌了。」

  「你說的。」

  「……我說了不算。」

  江辰把花灑關掉,拿了條干毛巾把她裹上。陳曼窩在毯子裡,眼皮子直往下掉。

  「困了。」

  「睡吧。」

  「今天第二次在車裡睡了。」陳曼嘟囔著,聲音越來越小,「江辰……」

  「嗯。」

  「你今晚別去西屋了。跟我睡這兒。」

  她的手指勾著他的衣角,力氣很輕,但意思很重。

  江辰拿被子把她肩膀蓋嚴實了,沒正面回答。

  「你先睡。」

  陳曼翻了個身,很快呼吸就勻了。

  江辰穿好衣服從浴室出來,坐在車廂的摺疊椅上,看了一眼手機。

  晚上七點十分。

  堂屋那邊應該在準備晚飯了。

  他正要起身,車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敲了兩下。

  不是蘇清歌的節奏,也不是白露。

  「江辰,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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