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許大志狡猾也敵不過的金源的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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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二柱連滾帶爬地跑出院子,心裡又怕又悔,卻不敢違抗許大志,

  只能連滾帶爬地跑到軋鋼廠找許大志復命,捂著腫起來的臉頰,

  結結巴巴地把被傻柱教訓、謠言沒散播成反而引眾怒的事說了一遍。

  許大志聽完,氣得額頭青筋暴起,頭頂幾乎要冒青煙,

  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就砸了過去,搪瓷缸擦著許二柱的耳朵飛過,

  「哐當」一聲撞在牆上摔得粉碎。

  「你這個傻逼!這點屁事都辦不好!」許大志咬牙切齒地罵道,眼神陰鷙得能滴出毒來,

  「讓你去煽風點火攪亂局面,不是讓你去送臉挨打的!廢物一個!」許二柱嚇得縮在牆角,大氣都不敢出,只顧著連連道歉。

  許大志喘著粗氣,越想越氣,知道靠許二柱這種廢物根本成不了事,只能壓下怒火另謀他法—

  —既然煽風點火沒用,那就得加快節奏,用更狠的手段突破防線,先搞定賈東旭,拉攏易中海,再伺機竊取圖紙。

  圍觀的鄰里紛紛拍手叫好,聾老太太拄著拐杖走過來,對著傻柱點點頭:「打得好!這種造謠生事的東西,就該好好教訓!

  以後院裡再有人敢胡說八道,破壞護研擁軍的氛圍,你們就告訴我,我來收拾他們!」

  傻柱撓撓頭,咧嘴一笑:「謝謝老太太,我知道了!以後誰要是敢造謠蘇同志和金源叔,我絕不輕饒!」

  他轉頭看向蘇清鳶的宿舍方向,眼神堅定,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保護好蘇清鳶,不讓她受半點委屈。

  就在這時,閻埠貴湊到易金源身邊,搓著手,小心翼翼地說道:「金源,我有個小事想跟你商量一下。我家大兒子最近沒工作,在家待著也不是辦法,

  你看兵工廠里有沒有合適的崗位,能不能讓他進去幹活?

  哪怕是搬零件、打掃衛生也行,他肯定聽話,絕不打探任何機密。」

  他還是沒死心,想借著這個機會讓大兒子沾點軍工的光,既能解決工作問題,也能多些保障。

  易金源眼神一冷,語氣嚴肅地說道:「閻埠貴,我再次重申一次,兵工廠的崗位有嚴格的選拔標準,不是我能隨便安排的。

  而且軍工單位涉密,所有工作人員都要經過嚴格的政審,你家大兒子不符合條件。

  我勸你不要再打機密、崗位的主意,好好配合值守,安分守己過日子,要是再亂琢磨,我就直接報給派出所了。」

  閻埠貴被說得滿臉通紅,連忙低下頭,訕訕地說:「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易工你別生氣。」

  說完,灰溜溜地轉身離開,再也不敢提讓大兒子進兵工廠的事。

  此時,老周已經接到了易金源眼線的舉報,帶著兩名民警,

  朝著兵工廠方向趕去。「根據眼線匯報,有個偽裝成維修人員的間諜,要潛入研發車間竊取圖紙,咱們快過去,一定要在他得手前攔住他!」

  老周語氣急促,腳下步伐飛快,民警們也握緊手裡的槍,做好了戰鬥準備。

  研發車間門口,偽裝維修工正拿著偽造的檢修通知,對著值守民警說道:「同志,我是街道派來的,聽說這裡電路有點問題,過來檢修一下。」

  他臉上掛著平靜的笑容,試圖矇混過關。

  值守民警接過檢修通知,仔細查看,發現通知上的公章模糊不清,而且沒有街道負責人的簽字,立刻起了疑心:「你的工作證呢?我看看。」

  偽裝維修工眼神閃爍了一下,緩緩拿出工作證,卻始終不敢抬頭直視民警。

  民警接過工作證,對照著他的臉仔細查看,發現照片與本人有細微差別,

  而且工作證上的編號格式不對,顯然是偽造的。「你到底是誰?竟敢偽造工作證,潛入軍工單位!」

  民警厲聲喝問,同時伸手按住了他的胳膊。

  偽裝維修工知道身份暴露,猛地推開民警,

  轉身就想跑進車間,卻被及時趕到的老周和另外兩名民警攔住。

  「不許動!放下武器!」老周手裡的槍對準他,語氣威嚴。

  偽裝維修工還想反抗,卻被民警默契配合按倒在地,

  手銬「咔嚓」一聲鎖上,徹底斷了反抗的念頭。


  民警從他的工具包里搜出了研發車間布局圖、微型相機、撬鎖工具等物品,

  老周看著這些東西,眼神冰冷:「果然是敵特,還好我們來得及時,沒讓你得手。

  說,是誰派你來的?境外間諜組織還有哪些殘餘勢力?」

  偽裝維修工緊閉著嘴,拒不交代,老周冷哼一聲:「沒關係,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把他帶回派出所,嚴加審訊,一定要挖出背後的主謀和殘餘勢力。」

  民警們押著偽裝維修工離開,車間門口又恢復了平靜,但所有人都清楚,這只是敵特試探的開始,後續還會有更多危險。

  消息傳到四合院,趙慧蘭立刻組織鄰里開會,站在院子中央,語氣嚴肅地說道:「各位街坊,剛才民警在兵工廠抓獲了一名偽裝成維修人員的敵特,企圖竊取研發圖紙。這說明,境外敵特還在盯著我們,盯著兵工廠的研發成果。」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從今天起,我們要進一步加強防範,守好四合院就是守好研發點!我會和民警配合,安排鄰里輪流值守,白天門口至少兩人在崗,晚上增加暗處值守人員,任何人進出院子都要登記、盤問,絕不允許陌生人進入。」

  「我願意值守!」三大爺閻埠貴第一個舉手,語氣積極,「我每天都有空,晚上都能來,保證不讓可疑人員進院!」

  「我們也願意!」二大媽、三大媽異口同聲地說,「我們可以白天值守,晚上在家縫軍鞋,做好後勤保障。」

  劉海中也連忙說道:「我也加入,我負責打掃院子,同時留意進出人員,有異常立刻上報。」

  趙慧蘭滿意地點點頭:「很好!只要咱們齊心協力,就能讓敵特無縫可鑽。記住,發現任何可疑情況,第一時間聯繫民警,不要私自行動,保護好自己的安全。」

  當晚,蘇清鳶回到研發車間,準備拿一份圖紙回家加班,剛走到圖紙櫃前,就發現櫃門有輕微的撬動痕跡,鎖芯也有被破壞的跡象。

  她心裡一緊,立刻打開櫃門查看,發現裡面的圖紙都在,但仔細檢查後,發現有幾份次要圖紙的位置被動過了。

  她立刻聯繫易金源,語氣急促:「易組長,你快過來一趟,圖紙櫃有撬動痕跡,有人試圖偷圖紙!」

  易金源接到電話後,立刻趕到車間,查看了圖紙櫃的情況,

  又檢查了周圍的環境,眉頭緊鎖:「看來還有漏網之魚,或者是敵特的同夥想來偷圖紙。」

  「還好核心圖紙都存放在加密保密櫃裡,這裡只是一些次要圖紙。」

  蘇清鳶說道,「但他們既然敢來撬柜子,說明對車間的布局和安保情況很了解,說不定還有內應。」

  易金源點點頭,眼神銳利:「你說得對。這樣,我們連夜把核心圖紙轉移到軍區配備的保密保險柜里,這裡只留一些假圖紙,故意讓他們有可乘之機,引蛇出洞。

  另外,我讓民警在車間周圍加派值守,一旦有人再來偷圖紙,就當場抓獲。」

  兩人立刻行動,蘇清鳶小心翼翼地拿出核心圖紙,仔細核對無誤後,交給易金源。

  易金源將圖紙鎖進保密保險柜,又把提前準備好的假圖紙放回圖紙櫃,故意留下一些輕微的痕跡,讓人以為圖紙沒被轉移。

  一切安排妥當後,兩人又檢查了一遍車間的安保設備,

  確認紅外警報器、監控設備都正常運行,才放心離開。

  深夜,四合院一片寂靜,只有民警巡邏的腳步聲偶爾傳來。

  傻柱放心不下蘇清鳶和研發車間,主動申請夜間值守,

  拿著一根磨尖的鋼筋,在四合院和兵工廠之間來回巡邏。

  他胳膊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但想到能保護蘇清鳶,能守護研發成果,就渾身充滿了力氣。

  走到兵工廠後門的小巷時,傻柱聽到裡面有輕微的響動,立刻提高警惕,放慢腳步,悄悄湊了過去。

  小巷裡漆黑一片,只有月光透過樹葉灑下斑駁的影子,他隱約看到兩個黑影站在角落,似乎在交談。

  「怎麼回事?不是說好了今晚拿到圖紙嗎?怎麼到現在還沒動靜?」一個低沉的聲音說道,正是許大志。

  「不知道,派去的人到現在還沒消息,可能是出意外了。」另一個聲音沙啞的男人說道,手裡拿著一把短刀,眼神陰狠。

  傻柱心裡一緊,立刻明白這兩人是敵特的同夥,想偷圖紙。


  他剛想轉身去通知民警,就被身後突然竄出的黑影捂住了嘴,套上了麻袋。

  「唔……」傻柱拼命掙扎,揮舞著手裡的鋼筋,卻被好幾個人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敢壞我們的事,找死!」黑影惡狠狠地說道,拿起手裡的木棍,朝著傻柱的雙手狠狠砸去。

  「咔嚓」兩聲脆響,傻柱疼得渾身抽搐,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

  手裡的鋼筋掉落在地,再也無力掙扎。

  黑影們確認傻柱的雙手被打斷,又踹了他幾腳,才迅速撤離,消失在夜色中。

  過了許久,巡邏的民警發現了倒在地上的傻柱,立刻上前解開麻袋,看到傻柱雙手扭曲、臉色慘白的模樣,連忙聯繫老周和易金源。

  「易組長,不好了,傻柱同志被人打了,雙手好像被打斷了!」

  易金源和蘇清鳶接到電話後,立刻趕到現場。

  蘇清鳶看到傻柱痛苦的模樣,蹲在地上,聲音顫抖:「傻柱,你怎麼樣?疼不疼?我們馬上送你去醫院!」

  傻柱咬著牙,臉色慘白,看著蘇清鳶,艱難地說道:「蘇同志……別擔心……我沒事……是兩個黑影乾的……其中有個男了……」話沒說完,就疼得暈了過去。

  易金源眼神冰冷,拳頭攥得緊緊的,心裡充滿了愧疚和憤怒——是他沒保護好傻柱,讓敵特有了可乘之機。

  「快,送傻柱去軍區醫院,用最好的藥,一定要治好他的手!」

  易金源對著民警說道,語氣急切。

  民警們立刻抬起傻柱,朝著醫院方向跑去。

  蘇清鳶跟在旁邊,眼淚不停地掉,心裡暗暗祈禱傻柱能平安無事。

  易金源看著傻柱的背影,又看向許大志所在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陰狠——他絕不會放過傷害傻柱的人,一定要把許大志和背後的殘餘勢力徹底揪出來。

  而此時,四合院的角落裡,一個穿著黑色棉襖的男人正悄悄走進來,臉上帶著陰狠的笑容,正是許大志的遠房叔公許富貴。

  他剛從外地趕回來,一來就被許大志收買,許大志不僅許諾給他重金,

  還說許二柱被傻柱欺負,讓他幫忙「教訓」傻柱,

  既報復傻柱壞了好事,又能為後續間諜行動掃清障礙,許富貴貪財又護短,當即就答應了。

  許富貴走進隔壁四合院的屋子,輕輕關上房門,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坐在黑暗中,眼神陰鷙,心裡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許大志已經答應他,

  只要拿到高射炮圖紙,就給他一大筆錢,讓他安享晚年。

  兵工廠里,易金源安排好傻柱的就醫事宜後,立刻返回車間,對著蘇清鳶沉聲說道:「傻柱被打,肯定和許大志有關,他就是背後的主謀之一。

  但我們現在還沒有確鑿的證據,不能貿然行動。」

  蘇清鳶擦乾眼淚,眼神堅定:「我知道了。我們一定要儘快找到證據,把許大志和背後的殘餘勢力繩之以法,為傻柱報仇。

  另外,假圖紙已經放好了,我相信他們很快還會再來試探,到時候我們就能瓮中捉鱉。」

  易金源點點頭:「我已經讓老周加強了巡邏,同時安排眼線盯著許大志的一舉一動。另外,安保還要再升級,研發車間的每個角落都要安裝監控,確保沒有死角。

  我們一定要守住研發成果,不能讓傻柱白白受傷。」

  月光灑在兵工廠的圍牆上,映出斑駁的影子。

  車間裡,紅外警報器的紅色燈光一閃一閃,像是在警惕著暗處的敵人;

  四合院裡,許富貴藏在屋裡,許大志在軋鋼廠的宿舍里輾轉反側,盤算著下一步的陰謀;

  醫院裡,傻柱躺在病床上,雙手纏著厚厚的紗布,還在昏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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