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意外之人許大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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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動聲色地避開許大志的手,語氣平淡:「舉手之勞,不必客氣。許大茂犯了國法,自有法律制裁,與你無關。」

  蘇清鳶也察覺到一絲異樣,許大志的笑容太過刻意,

  眼底深處藏著不易察覺的審視,她悄悄靠近易金源,

  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這人不對勁,眼神太雜了。」

  易金源微微頷首,示意她別聲張,眼下沒有任何證據,只能暗中觀察。

  傻柱本就因為許大茂的事對許家人沒好感,見許大志這副油滑模樣,更是沒好臉色:「不必給我們送東西,你弟乾的那些缺德事,不是幾盒點心就能抵消的。」

  許大志臉上的笑容不變,絲毫沒有生氣,

  反而順勢收回手,笑著說:「這位想必就是傻柱同志吧?我常聽我弟提起你,說你為人仗義,對國家大事盡心盡力。

  是我考慮不周,以後一定多向各位學習,好好約束自己,不給街坊們添麻煩。」

  他這番話既捧了傻柱,又巧妙化解了尷尬,看得閻埠貴連連點頭,暗自覺得這許大志比許大茂懂事多了。

  易金源沒再搭話,只是目光掃過許大志,將他的身形、衣著特徵一一記在心裡,

  轉頭對蘇清鳶和傻柱說:「時間不早了,大家都早點休息,明天還要趕研發進度。」

  說完,便帶著兩人轉身離開,路過許大志身邊時,

  刻意放慢腳步,隱約聽到他低聲對閻埠貴打聽:「三大爺,聽說易組長和蘇技術員在兵工廠搞研發?不知道是什麼重要項目啊?」

  閻埠貴剛想開口,想起之前被抓的教訓,連忙收口:「不清楚不清楚,軍工機密的事,咱們可不能瞎打聽,小心惹禍上身。」

  許大志眼底閃過一絲失望,卻也沒再多問,依舊笑著和閻埠貴寒暄,只是那笑容背後,藏著陰狠的算計。

  次日一早,

  軋鋼廠里炸開了鍋——許大志憑藉楊廠長遠房親戚的關係,正式入職軋鋼廠,

  頂替孫斌擔任廠辦副主任,負責物資調配工作。

  消息傳到車間時,張副廠長正在核對材料清單,聞言猛地把筆拍在桌上,臉色鐵青:「憑什麼?他一個外來戶,既不懂軋鋼技術,又不熟悉廠里流程,憑什麼坐副主任的位置?」

  一旁的助理小聲解釋:「張副廠長,聽說許副主任在南方做了多年生意,人脈廣,能弄到緊俏的合金材料和機械設備,

  楊廠長也是為了保障兵工廠的研發物資,才特意安排他過來的。」

  「哼,人脈廣?我看是走了歪路子!」張副廠長冷哼一聲,眼神陰鷙,

  「咱們等著瞧,這位置不是那麼好坐的!」

  他在軋鋼廠摸爬滾打多年,早就覬覦廠辦副主任的位置,想安排自己人,如今被一個外來者捷足先登,還偏偏是許大茂的弟弟,

  心裡別提多憋屈了,暗自把許大志視為眼中釘,打定主意要找機會給他難堪。

  許大志卻絲毫不在意張副廠長的敵意,一上班就拿著材料挨個兒車間拜訪,

  臉上掛著熱情的笑容,對老工人遞煙,

  對技術員客氣寒暄,對普通工人也和顏悅色:「各位師傅,以後咱們就是同事了,我初來乍到,很多地方還要向大家請教。

  要是大家在物資領用、工作安排上有困難,儘管找我,我一定盡力協調。」

  他說話圓滑,出手也大方,給每個車間都送了南方帶來的茶葉,很快就拉攏了一部分工人。

  路過兵工廠物資對接窗口時,他特意停下腳步,對著工作人員笑著說:「以後兵工廠需要的材料,都由我親自對接,

  你們有任何需求隨時告訴我,我保證優先調配,絕不讓研發進度受影響。」

  這話看似誠懇,實則是在打探兵工廠的物資需求,以便掌握研發動態。

  與此同時,兵工廠里,安保升級工作正緊鑼密鼓地進行著。

  幾名民警陪著技術人員,在研發車間四周安裝紅外警報器,紅色的警報燈在牆角一閃一閃,透著威嚴。

  易金源手裡拿著修訂好的《保密手冊》,站在車間中央,

  對全體研發人員和工作人員沉聲說道:「從今天起,這本保密手冊就是咱們的行為準則,所有人必須熟記於心,嚴格遵守。」


  他翻開手冊,逐條講解:「第一,核心圖紙必須存放在加密保密櫃中,領用、歸還需雙人登記,全程不得單獨接觸;

  第二,車間內禁止攜帶紙筆、相機等物品,手機、通訊設備統一交由專人保管;

  第三,不得向任何人泄露研發參數、物資需求等信息,包括家人親屬;

  第四,發現可疑人員、可疑行為,立即上報,嚴禁私自接觸、盤問。」

  蘇清鳶補充道:「我已經把核心資料全部加密,每份圖紙都做了防偽標記,一旦出現泄露,能立刻追溯源頭。

  另外,紅外警報器已經安裝完畢,只要有人非法闖入,

  警報會同時傳到兵工廠安保室和轄區派出所,民警會在三分鐘內趕到現場。」

  郭永懷院士點點頭:「做得好!現在研發到了關鍵階段,絕不能出任何紕漏。

  咱們多一分警惕,前線戰士就多一分保障。」

  眾人紛紛點頭,拿起保密手冊認真學習,眼神里滿是嚴肅——經過許大茂、孫斌的事,大家都清楚,保密工作關乎國防安全,容不得半點馬虎。

  街道這邊也同步行動,趙慧蘭帶著工作人員在四合院及周邊張貼警戒公告,將整個片區納入軍工安保警戒區。

  老周安排民警分成三班,24小時巡邏,白天重點排查進出人員,

  晚上加強暗處值守,確保沒有可疑人員靠近。

  「趙主任,你放心,我們保證守好這片區域!」

  帶隊民警對著趙慧蘭敬禮,語氣堅定,「只要有可疑人員出現,我們一定第一時間攔截、盤問,絕不讓他們靠近兵工廠和四合院。」

  趙慧蘭點點頭,走進四合院,看到閻埠貴正拿著掃帚仔細打掃衛生,劉海中則穿著聯防背心,在院門口來回踱步,一副認真值守的模樣。

  二大媽和三大媽坐在台階上,手裡拿著針線,正專心致志地做軍鞋,旁邊堆著一堆布料和棉花,再也沒有之前惦記額外好處的模樣。

  「老閻,老劉,辛苦你們了。」趙慧蘭笑著走上前,

  「現在院裡的氛圍越來越好了,大家都齊心協力護研擁軍,這才是咱們四合院該有的樣子。」

  閻埠貴放下掃帚,連忙說道:「趙主任客氣了,之前是我糊塗,貪小便宜差點惹大禍,現在我可不敢再亂來了。

  好好打掃衛生,配合民警值守,就是我能為國家做的小事。」

  他現在徹底收起了投機心思,只求安穩度日,不再敢打任何機密、好處的主意。

  劉海中立刻湊上來,拍著胸脯表忠心:「趙主任,您放心!我每天都在這裡值守,不管是陌生人還是可疑人員,都別想進院

  !要是發現有人打探兵工廠的事,我第一時間上報民警!」

  他這話一半是真心,一半是想在趙主任面前表現自己,盼著能得到認可。

  二大媽放下針線,笑著說:「趙主任,我們這幾天已經做了二十多雙軍鞋了,等做好了就送到街道,支援前線戰士。

  以前是我們眼界窄,總想著占點小便宜,現在才明白,只有國家安穩了,咱們小家才能好過。」

  三大媽也附和道:「是啊,蘇技術員和易組長為了研發武器廢寢忘食,咱們能做的就是做好後勤,不給他們添麻煩。

  以後誰要是敢在院裡造謠生事、打探機密,我第一個不答應!」

  趙慧蘭滿意地點點頭:「很好!只要咱們齊心協力,就能築牢防線,守護好研發成果。我再強調一句,不管是誰,只要敢觸碰保密紅線,派出所絕不姑息!」

  就在四合院一片祥和、人人守規的時候,許大志正躲在軋鋼廠後門的僻靜處,與一個穿著維修制服的男人接頭。

  男人戴著鴨舌帽,低著頭,帽檐遮住了大半張臉,手裡拿著一個工具包,

  裡面除了維修工具,還藏著一份研發車間的布局圖——正是許大志根據打探到的信息繪製的。

  「這是研發車間的布局圖,紅外警報器的位置我已經標出來了,你偽裝成街道維修人員,以檢修電路為由潛入車間,務必找到高射炮的核心圖紙。」許大志壓低聲音,語氣陰狠,

  「記住,動作要快,別留下任何痕跡,要是被發現了,就說是自己走錯了地方,絕不能把我供出來。」

  偽裝維修工的男人點點頭,接過布局圖,塞進工具包深處,聲音沙啞:「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拿到圖紙後,在哪裡交接?」


  「今晚十二點,許大茂之前接頭的小巷。」許大志說道,「另外,我已經讓其他人去四合院裡煽風,打探點消息,也給他們添點亂,方便你行動。」

  男人應了一聲,轉身朝著街道方向走去,很快就融入了人群,看不出絲毫異樣。

  許大志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容——只要拿到高射炮圖紙,賣給境外間諜,就能拿到巨額報酬,到時候就算軋鋼廠待不下去,也能遠走高飛。

  他絲毫沒有察覺,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易金源安排的眼線看在眼裡,眼線立刻拿出通訊設備,將情況上報給易金源。

  傍晚時分,四合院門口傳來一陣嘈雜聲,許二柱縮頭縮腦地走進來——這是許大志從鄉下叫來的遠房堂弟,沒正經營生,全靠許大志接濟,對其言聽計從。

  他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湊到正在做軍鞋的二大媽、三大媽身邊,

  故意提高聲音說道:「哎喲,各位大媽,你們還在做軍鞋呢?

  可別白費力氣了,易金源把好處都給了蘇清鳶,

  又是額外口糧補貼,又是冬季棉被,根本不管咱們院裡人的死活。」

  二大媽手裡的針線一頓,皺著眉說道:「許二柱,你別胡說!那是國家給蘇技術員的研發補貼,是她應得的,而且街道也給咱們送了過冬的物資,怎麼就不管咱們了?」

  「就是啊,你少在這裡煽風點火!」三大媽也附和道,

  「蘇技術員和易組長為了研發武器,天天熬夜加班,多給點補貼怎麼了?

  你堂哥犯了國法,你還好意思在這裡說三道四。」

  沒腦子的許二柱卻不依不饒,仗著有許大志撐腰,繼續扯著嗓子說道:「我可沒胡說,是我哥許大志親眼看見的!

  易金源私下給蘇清鳶塞糧票、送棉被,把兵工廠的好處都往她手裡塞,

  說不定兩人早就有貓膩了,借著研發的名義謀私利呢!

  你們說,他們會不會把研發機密賣了換好處?」

  他故意編造謠言,既幫許大志打探消息、製造混亂,

  又想借著許大志的勢在院裡耍威風,為偽裝維修工的潛入打掩護。

  「你放屁!」

  傻柱剛好從外面回來,聽到許二柱的話,立刻沖了過去,

  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眼神兇狠,「金源叔和蘇同志為了國家拼命,你也敢造謠污衊?許大志沒教你做人,我來教你!」

  許二柱被揪得喘不過氣,腿都軟了,卻還硬著頭皮扯許大志的旗號:「我、我說的是真的!是我哥讓我跟大家說的,我哥現在是科長,你敢打我?

  我哥不會放過你的!你就是易金源的跑腿的,當然幫著他們說話!」

  「跑腿的怎麼了?我樂意幫金源叔和蘇同志跑腿!」傻柱忍無可忍,抬手就給了許二柱一巴掌,打得他嘴角出血,

  「我警告你,再敢胡說一句,再敢拿許大志當幌子造謠,我打斷你的腿!

  金源叔和蘇同志是為了前線戰士,你這種靠著別人混吃混喝的東西,也配議論他們?」

  許二柱被打得暈頭轉向,連滾帶爬地求饒:「我錯了,我再也不敢說了,你放開我吧!是我哥讓我造謠的,不關我的事!」

  傻柱一把推開他,踹了他一腳:「滾!帶著你那陰狠的哥,以後再敢踏進四合院一步,我絕不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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