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掌嘴賈張氏
字跡龍飛鳳舞，帶著一股少年人的銳氣和沉穩。
「對了，易技術員。」
楊廠長忽然想起什麼，補充道，「研發小組的核心成員，必須滿足兩個條件——政審合格，技術匹配。
這是軍區的硬性要求，缺一不可。
你可以提交申請，我們會在三天內完成覆核。」
易金源點了點頭，心裡早就有了人選。
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易中海。
易中海在軋鋼廠幹了二十多年鉗工，技術過硬，經驗豐富，雖然之前為了養老高舉道德大棒，但現在是自己的侄兒，絕對靠得住。
步話機的外殼、天線支架這些關鍵部件，需要極高的精密加工技術，交給易中海，他最放心。
然後是王桂蘭。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王桂蘭這個侄媳婦心細如髮，做事踏實，最適合負責非核心物料的整理和登記，並且他也有自己的私心。
研發項目涉及大量的軍工物料，每一根銅絲，每一個電容，都必須登記在冊，做到帳物相符，一絲不差。
至於外圍的後勤工作，傻柱可以待定的人選。
傻柱這個人力氣大，手腳麻利，而且他老爸何大清還在廠里，現在還沒有跟小寡婦跑了，
正好何大清廚子身份在廠里人脈廣，能弄到不少閒置的工具。
最重要的是，傻柱他為人仗義，
雖然有時候有點咋咋呼呼，但絕對守規矩，
讓他負責物料搬運和外圍值守，再合適不過。
「我心裡有幾個人選，等下整理好名單，交給李科長。」易金源說道。
「沒問題！」李德才科長立刻點頭，
「只要你確定了人選，我們馬上安排政審，絕不耽誤研發進度。」
入職手續辦得很順利，前後不過半個小時。
當易金源拿著人事科開的介紹信，走出辦公樓時，太陽已經升得很高了。
廠區裡的廣播響了起來，播放著激昂的革命歌曲。
工人們的喊號聲、機器的轟鳴聲，和著廣播的音樂，匯成了一曲雄渾的工業交響曲。
「易技術員，研發車間在廠區的西北角，是一棟獨立的小樓。」
楊廠長指著遠處的一棟三層小樓，介紹道，「那棟樓原本是廠里的精密儀器車間，後來閒置了。
這次為了你的項目，我們特意重新裝修了一遍，還加裝了安保設施。
軍區那邊也派了人過來，把那裡劃為保密禁區，24小時有人值守。
對了，車間裡還有幾台老車床，是早年廠里留下的，精度跟不上了，
一直堆著吃灰，你要是有法子，能折騰就折騰折騰。」
易金源順著楊廠長指的方向看去。
那棟小樓孤零零地矗立在一片空地上，四周用鐵絲網圍了起來，門口站著兩個荷槍實彈的軍人，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一切。
小樓的牆壁上，刷著醒目的紅色大字
——軍工研發重地，非工作人員嚴禁入內。
光是看著，就透著一股森嚴的氣息。
「走，咱們過去看看。」楊廠長說道。
當他們走到鐵絲網門口時，門口的兩個軍人立刻迎了上來。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上尉，他對著楊廠長敬了個禮，然後目光落在易金源身上：「是易金源同志嗎？我是軍區保衛處的張強，負責研發車間的安保工作。」
「是我。」易金源點了點頭。
張強上尉拿出一個硬殼證件本，遞到易金源手裡：「這是你的保密通行證，出入必須出示，我們會對照照片和編號人工核驗。
除了你和研發小組的成員，其他人，哪怕是楊廠長，
沒有軍區的批示，也不能擅自進入。」
易金源接過證件本，封皮印著燙金的「軍工保密」字樣，
裡面貼著他的照片，寫著姓名、職務和通行證編號，蓋著軍區和軋鋼廠的雙重公章。
「多謝。」易金源說道。
「這是我的職責。」張強上尉敬了個禮，
然後對著身後的士兵說道，「打開門。」
鐵絲網的大門緩緩打開，露出了裡面的研發車間。
楊廠長笑著說道：「易技術員，進去看看吧。裡面的設備，
都是廠里壓箱底的寶貝，還有軍區調撥過來的軍工級儀器，保證能滿足你的研發需求。」
易金源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了研發車間。
車間的大門是厚重的鐵皮門，關上之後，外面的噪音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車間裡的光線很充足，天花板上掛著一排排明亮的日光燈。
一樓是物料倉庫和加工區，倉庫里堆滿了各種軍工物料—
—高純度的無氧銅線、軍工級的電容和二極體、精密的電阻器，
還有三台蒙著一層灰塵的老舊車床，靜靜待在角落，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楊廠長指著那幾台車床，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這就是我說的那幾台老東西，是蘇聯援助時期留下來的，
原本精度還湊合，可惜年頭久了，零件磨損，現在連0.1毫米的精度都難保證。
廠里本來想報廢，後來想著你是技術高手，說不定能有法子，就留了下來。」
易金源走到車床旁邊，伸手擦掉上面的灰塵，指尖撫摸著冰冷的金屬外殼，仔細打量著車床的結構。
這幾款車床是蘇聯的經典型號，基礎設計紮實，只是缺少維護和精準調校。
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楊廠長放心，這幾台車床，我能把它們改成能用的精密傢伙。」
楊廠長眼睛一亮：「真的？那可太好了！你要是能把它們盤活，可比買新的划算多了！」
易金源點了點頭，心裡已經有了盤算。
他可以用軍工倉庫里的高硬度合金，替換磨損的核心零件，再重新校準傳動系統，加裝自製的千分表定位裝置，把精度提升到0.01毫米，完全能滿足步話機零件的加工需求。
「二樓是組裝區和調試區，三樓是圖紙室和休息室。」
李德才科長跟在旁邊，介紹道，「休息室里有床鋪和桌椅，你要是加班晚了，可以直接在那裡休息。
食堂那邊也打過招呼了，每天會有專人把飯菜送到研發車間，
保證研發小組的伙食。」
易金源的目光落在二樓的調試區，那裡擺著軍區調撥的信號測試儀、示波器，都是嶄新的軍工級設備，正是他需要的。
他轉過身，看著楊廠長和李德才科長，語氣鄭重：「楊廠長，李科長，多謝廠里的支持。
我向你們保證，
二個月內，我一定拿出合格的步話機並實現量產，將它送到邊防戰士手裡！」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楊廠長哈哈大笑，拍了拍易金源的肩膀，「車間裡的事，你說了算。有什麼需要，隨時給我打電話。我和李科長還有事，就不打擾你了。」
說完，楊廠長和李德才科長便離開了研發車間。
車間裡只剩下易金源和張強上尉。
「易同志，研發車間的安保工作，你放心。」
張強上尉說道，「我們24小時值守，絕對不會讓無關人員靠近一步。
如果有人強行闖入，我們有權採取強制措施。」
「多謝。」易金源說道，「對了，我需要擬定一份研發小組的名單，麻煩你幫忙政審。」
「沒問題。」張強上尉點了點頭，「你把名單給我，我馬上上報軍區，爭取儘快出結果。」
易金源拿出紙筆，飛快地寫下了三個名字——易中海、王桂蘭、傻柱。
然後，他在每個名字後面，標註了他們的職責。
易中海：研發小組副組長，負責精密零件加工。
王桂蘭：負責非核心物料整理、登記、發放。
傻柱：負責後勤保障、物料搬運、外圍值守。
寫完之後，他把名單遞給張強上尉：「麻煩你了。」
張強上尉接過名單，看了一眼，點了點頭：「我馬上處理。」
說完，張強上尉便離開了研發車間。
車間裡只剩下易金源一個人。
他走到那幾台老車床旁邊，從口袋裡掏出捲尺和卡尺，開始仔細測量零件尺寸，嘴裡還低聲念叨著：「傳動齒輪磨損0.08毫米，絲杆間隙過大，得換合金件……」
他的眼神專注而明亮，仿佛那幾台老舊的車床，是天底下最珍貴的寶貝。
他要親手改造這些車床，讓它們重煥生機，成為步話機研發的利器。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易金源的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
夕陽西下時，
易金源才收拾好工具，揣著保密通行證，緩步走出軋鋼廠大門。
他沒有直接回專家樓，而是繞路回了四合院——有些事，得和易中海當面敲定，順便把研發小組的事知會一聲。
剛走進四合院的垂花門，一陣尖銳的哭喊就劈頭蓋臉地砸了過來，瞬間打破了院裡的寧靜。
「易金源！你個忘恩負義的小畜生！給我出來！」
是賈張氏的聲音！
易金源的腳步猛地一頓，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眼神里的溫度驟然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
他抬眼望去，
只見賈張氏正坐在他家門口的台階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那架勢，恨不得把房頂掀翻。
賈東旭蔫頭耷腦地站在一旁，臉上滿是不情願，卻又不敢上前阻攔。
院裡的鄰居們都被驚動了，三三兩兩地圍在不遠處，
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大家快來看啊！這個易金源沒良心！」賈張氏哭天搶地，唾沫星子橫飛，手裡還揮舞著一根不知從哪撿來的樹枝，
「想當初要不是我們賈家幫襯，他早就餓死街頭了！
現在他發達了，住上了軋鋼廠的專家樓，當上了什麼技術員，
就把我們這些恩人忘到九霄雲外了！」
這番顛倒黑白的話，像一盆髒水，瞬間潑得圍觀的鄰居們眼神都變了味。
易金源的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和賈家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別說幫襯，平日裡連話都沒多說幾句！
分明是賈張氏聽說了他今天入職軋鋼廠、待遇優厚的消息，
特意堵在這裡撒潑，想訛點好處！
就在這時，兩道身影擠開人群，快步走了過來，正是二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閻埠貴。
兩人都是聽到動靜趕過來的，眼睛裡閃爍著精明的光芒，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
二大爺劉海中一心想往上爬，見易金源如今和廠長、軍區的人搭上了線，就琢磨著能不能攀附上關係，撈個一官半職；
三大爺閻埠貴則是雁過拔毛的性子，算計著能不能從易金源這裡蹭點實惠，哪怕是幾斤糧票、幾尺布票，那也是好的。
兩人擠到前排，立刻擺出一副「和事佬」的架勢。
「哎呀，金源啊，有話好好說嘛。」二大爺捋著袖子，擺出長輩的譜兒，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
「賈張氏也是一時糊塗，你現在出息了，多少幫襯幫襯街坊鄰里，也是應該的嘛。」
三大爺連忙在一旁附和，搓著手，臉上堆著精明的笑：「就是就是，遠親不如近鄰，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你看你現在住專家樓，待遇那麼好，給東旭安排個好的差事，也不是什麼難事吧？」
兩人一唱一和，話里話外，全是想從他這裡撈好處的算計。
易金源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目光里的寒意，讓兩人心裡都是一咯噔，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脖子。
而地上的賈張氏見來了幫手，哭得更起勁了，索性撲上來，伸手就要去拽易金源的褲腳：「你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不然我就……」
話還沒說完，易金源眼神一厲，反手就攥住了賈張氏的手腕。
那力道極大，疼得賈張氏「嗷」地一聲叫了出來。
不等她反應過來，「啪」的一聲脆響，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了她的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瞬間響徹整個四合院。
喧鬧的議論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驚呆了，愣愣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賈張氏捂著臉，整個人都僵住了，哭聲也卡在了喉嚨里，眼神里滿是不敢置信。
她怎麼也沒想到，易金源居然敢動手打她！
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血絲。
「對了，易技術員。」
楊廠長忽然想起什麼，補充道，「研發小組的核心成員，必須滿足兩個條件——政審合格，技術匹配。
這是軍區的硬性要求，缺一不可。
你可以提交申請，我們會在三天內完成覆核。」
易金源點了點頭，心裡早就有了人選。
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易中海。
易中海在軋鋼廠幹了二十多年鉗工，技術過硬，經驗豐富，雖然之前為了養老高舉道德大棒，但現在是自己的侄兒，絕對靠得住。
步話機的外殼、天線支架這些關鍵部件，需要極高的精密加工技術，交給易中海，他最放心。
然後是王桂蘭。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王桂蘭這個侄媳婦心細如髮，做事踏實，最適合負責非核心物料的整理和登記，並且他也有自己的私心。
研發項目涉及大量的軍工物料，每一根銅絲，每一個電容，都必須登記在冊，做到帳物相符，一絲不差。
至於外圍的後勤工作，傻柱可以待定的人選。
傻柱這個人力氣大，手腳麻利，而且他老爸何大清還在廠里，現在還沒有跟小寡婦跑了，
正好何大清廚子身份在廠里人脈廣，能弄到不少閒置的工具。
最重要的是，傻柱他為人仗義，
雖然有時候有點咋咋呼呼，但絕對守規矩，
讓他負責物料搬運和外圍值守，再合適不過。
「我心裡有幾個人選，等下整理好名單，交給李科長。」易金源說道。
「沒問題！」李德才科長立刻點頭，
「只要你確定了人選，我們馬上安排政審，絕不耽誤研發進度。」
入職手續辦得很順利，前後不過半個小時。
當易金源拿著人事科開的介紹信，走出辦公樓時，太陽已經升得很高了。
廠區裡的廣播響了起來，播放著激昂的革命歌曲。
工人們的喊號聲、機器的轟鳴聲，和著廣播的音樂，匯成了一曲雄渾的工業交響曲。
「易技術員，研發車間在廠區的西北角，是一棟獨立的小樓。」
楊廠長指著遠處的一棟三層小樓，介紹道，「那棟樓原本是廠里的精密儀器車間，後來閒置了。
這次為了你的項目，我們特意重新裝修了一遍，還加裝了安保設施。
軍區那邊也派了人過來，把那裡劃為保密禁區，24小時有人值守。
對了，車間裡還有幾台老車床，是早年廠里留下的，精度跟不上了，
一直堆著吃灰，你要是有法子，能折騰就折騰折騰。」
易金源順著楊廠長指的方向看去。
那棟小樓孤零零地矗立在一片空地上，四周用鐵絲網圍了起來，門口站著兩個荷槍實彈的軍人，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一切。
小樓的牆壁上，刷著醒目的紅色大字
——軍工研發重地，非工作人員嚴禁入內。
光是看著，就透著一股森嚴的氣息。
「走，咱們過去看看。」楊廠長說道。
當他們走到鐵絲網門口時，門口的兩個軍人立刻迎了上來。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上尉，他對著楊廠長敬了個禮，然後目光落在易金源身上：「是易金源同志嗎？我是軍區保衛處的張強，負責研發車間的安保工作。」
「是我。」易金源點了點頭。
張強上尉拿出一個硬殼證件本，遞到易金源手裡：「這是你的保密通行證，出入必須出示，我們會對照照片和編號人工核驗。
除了你和研發小組的成員，其他人，哪怕是楊廠長，
沒有軍區的批示，也不能擅自進入。」
易金源接過證件本，封皮印著燙金的「軍工保密」字樣，
裡面貼著他的照片，寫著姓名、職務和通行證編號，蓋著軍區和軋鋼廠的雙重公章。
「多謝。」易金源說道。
「這是我的職責。」張強上尉敬了個禮，
然後對著身後的士兵說道，「打開門。」
鐵絲網的大門緩緩打開，露出了裡面的研發車間。
楊廠長笑著說道：「易技術員，進去看看吧。裡面的設備，
都是廠里壓箱底的寶貝，還有軍區調撥過來的軍工級儀器，保證能滿足你的研發需求。」
易金源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了研發車間。
車間的大門是厚重的鐵皮門，關上之後，外面的噪音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車間裡的光線很充足，天花板上掛著一排排明亮的日光燈。
一樓是物料倉庫和加工區，倉庫里堆滿了各種軍工物料—
—高純度的無氧銅線、軍工級的電容和二極體、精密的電阻器，
還有三台蒙著一層灰塵的老舊車床，靜靜待在角落，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楊廠長指著那幾台車床，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這就是我說的那幾台老東西，是蘇聯援助時期留下來的，
原本精度還湊合，可惜年頭久了，零件磨損，現在連0.1毫米的精度都難保證。
廠里本來想報廢，後來想著你是技術高手，說不定能有法子，就留了下來。」
易金源走到車床旁邊，伸手擦掉上面的灰塵，指尖撫摸著冰冷的金屬外殼，仔細打量著車床的結構。
這幾款車床是蘇聯的經典型號，基礎設計紮實，只是缺少維護和精準調校。
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楊廠長放心，這幾台車床，我能把它們改成能用的精密傢伙。」
楊廠長眼睛一亮：「真的？那可太好了！你要是能把它們盤活，可比買新的划算多了！」
易金源點了點頭，心裡已經有了盤算。
他可以用軍工倉庫里的高硬度合金，替換磨損的核心零件，再重新校準傳動系統，加裝自製的千分表定位裝置，把精度提升到0.01毫米，完全能滿足步話機零件的加工需求。
「二樓是組裝區和調試區，三樓是圖紙室和休息室。」
李德才科長跟在旁邊，介紹道，「休息室里有床鋪和桌椅，你要是加班晚了，可以直接在那裡休息。
食堂那邊也打過招呼了，每天會有專人把飯菜送到研發車間，
保證研發小組的伙食。」
易金源的目光落在二樓的調試區，那裡擺著軍區調撥的信號測試儀、示波器，都是嶄新的軍工級設備，正是他需要的。
他轉過身，看著楊廠長和李德才科長，語氣鄭重：「楊廠長，李科長，多謝廠里的支持。
我向你們保證，
二個月內，我一定拿出合格的步話機並實現量產，將它送到邊防戰士手裡！」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楊廠長哈哈大笑，拍了拍易金源的肩膀，「車間裡的事，你說了算。有什麼需要，隨時給我打電話。我和李科長還有事，就不打擾你了。」
說完，楊廠長和李德才科長便離開了研發車間。
車間裡只剩下易金源和張強上尉。
「易同志，研發車間的安保工作，你放心。」
張強上尉說道，「我們24小時值守，絕對不會讓無關人員靠近一步。
如果有人強行闖入，我們有權採取強制措施。」
「多謝。」易金源說道，「對了，我需要擬定一份研發小組的名單，麻煩你幫忙政審。」
「沒問題。」張強上尉點了點頭，「你把名單給我，我馬上上報軍區，爭取儘快出結果。」
易金源拿出紙筆，飛快地寫下了三個名字——易中海、王桂蘭、傻柱。
然後，他在每個名字後面，標註了他們的職責。
易中海：研發小組副組長，負責精密零件加工。
王桂蘭：負責非核心物料整理、登記、發放。
傻柱：負責後勤保障、物料搬運、外圍值守。
寫完之後，他把名單遞給張強上尉：「麻煩你了。」
張強上尉接過名單，看了一眼，點了點頭：「我馬上處理。」
說完，張強上尉便離開了研發車間。
車間裡只剩下易金源一個人。
他走到那幾台老車床旁邊，從口袋裡掏出捲尺和卡尺，開始仔細測量零件尺寸，嘴裡還低聲念叨著：「傳動齒輪磨損0.08毫米，絲杆間隙過大，得換合金件……」
他的眼神專注而明亮，仿佛那幾台老舊的車床，是天底下最珍貴的寶貝。
他要親手改造這些車床，讓它們重煥生機，成為步話機研發的利器。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易金源的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
夕陽西下時，
易金源才收拾好工具，揣著保密通行證，緩步走出軋鋼廠大門。
他沒有直接回專家樓，而是繞路回了四合院——有些事，得和易中海當面敲定，順便把研發小組的事知會一聲。
剛走進四合院的垂花門，一陣尖銳的哭喊就劈頭蓋臉地砸了過來，瞬間打破了院裡的寧靜。
「易金源！你個忘恩負義的小畜生！給我出來！」
是賈張氏的聲音！
易金源的腳步猛地一頓，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眼神里的溫度驟然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
他抬眼望去，
只見賈張氏正坐在他家門口的台階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那架勢，恨不得把房頂掀翻。
賈東旭蔫頭耷腦地站在一旁，臉上滿是不情願，卻又不敢上前阻攔。
院裡的鄰居們都被驚動了，三三兩兩地圍在不遠處，
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大家快來看啊！這個易金源沒良心！」賈張氏哭天搶地，唾沫星子橫飛，手裡還揮舞著一根不知從哪撿來的樹枝，
「想當初要不是我們賈家幫襯，他早就餓死街頭了！
現在他發達了，住上了軋鋼廠的專家樓，當上了什麼技術員，
就把我們這些恩人忘到九霄雲外了！」
這番顛倒黑白的話，像一盆髒水，瞬間潑得圍觀的鄰居們眼神都變了味。
易金源的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和賈家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別說幫襯，平日裡連話都沒多說幾句！
分明是賈張氏聽說了他今天入職軋鋼廠、待遇優厚的消息，
特意堵在這裡撒潑，想訛點好處！
就在這時，兩道身影擠開人群，快步走了過來，正是二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閻埠貴。
兩人都是聽到動靜趕過來的，眼睛裡閃爍著精明的光芒，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
二大爺劉海中一心想往上爬，見易金源如今和廠長、軍區的人搭上了線，就琢磨著能不能攀附上關係，撈個一官半職；
三大爺閻埠貴則是雁過拔毛的性子，算計著能不能從易金源這裡蹭點實惠，哪怕是幾斤糧票、幾尺布票，那也是好的。
兩人擠到前排，立刻擺出一副「和事佬」的架勢。
「哎呀，金源啊，有話好好說嘛。」二大爺捋著袖子，擺出長輩的譜兒，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
「賈張氏也是一時糊塗，你現在出息了，多少幫襯幫襯街坊鄰里，也是應該的嘛。」
三大爺連忙在一旁附和，搓著手，臉上堆著精明的笑：「就是就是，遠親不如近鄰，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你看你現在住專家樓，待遇那麼好，給東旭安排個好的差事，也不是什麼難事吧？」
兩人一唱一和，話里話外，全是想從他這裡撈好處的算計。
易金源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目光里的寒意，讓兩人心裡都是一咯噔，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脖子。
而地上的賈張氏見來了幫手，哭得更起勁了，索性撲上來，伸手就要去拽易金源的褲腳：「你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不然我就……」
話還沒說完，易金源眼神一厲，反手就攥住了賈張氏的手腕。
那力道極大，疼得賈張氏「嗷」地一聲叫了出來。
不等她反應過來，「啪」的一聲脆響，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了她的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瞬間響徹整個四合院。
喧鬧的議論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驚呆了，愣愣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賈張氏捂著臉，整個人都僵住了，哭聲也卡在了喉嚨里，眼神里滿是不敢置信。
她怎麼也沒想到，易金源居然敢動手打她！
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