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打造班底
「賈家什麼時候幫襯過我，你最好說清楚。」易金源的聲音冰冷刺骨，眼神里沒有絲毫溫度，
「再敢在這裡顛倒黑白、胡言亂語，我直接把你送到街道辦事處，讓幹部評評理！」
賈張氏被他眼神里的狠戾嚇得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二大爺和三大爺的臉色也是驟然一變，心裡的小算盤瞬間碎了一地。
他們看著易金源這副殺伐果斷的樣子，哪裡還敢再提什麼要求，只覺得後脊背發涼，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易金源掃了一眼噤若寒蟬的兩人，又低頭看向癱在地上、嚇得瑟瑟發抖的賈張氏，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滾！」
賈張氏被這聲怒吼震得渾身一顫，再不敢撒潑，捂著臉連滾帶爬地躲回了自家屋，連哭嚎都變成了壓抑的抽噎。
二大爺和三大爺對視一眼，訕訕地拱了拱手，嘴裡嘟囔著「都是街坊，和氣生財」，也灰溜溜地散了。
圍觀的鄰居見沒了熱鬧可看，又懾於易金源的氣勢，紛紛作鳥獸散。
院裡瞬間清靜下來。
易金源抬腳正要回屋，身後卻傳來一聲輕喚：「小叔。」
他回頭，只見易中海端著那把銼刀站在門口，眼神裡帶著幾分讚許，幾分欣慰。
「中海。」易金源放緩了語氣，剛才的冷厲褪去大半。
易中海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叔，做得對，對付賈張氏這種人，就是不能手軟。」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目光里滿是期待，「你早上說的那幾台蘇聯老車床，到底是啥型號？」
易金源聞言一笑，側身進屋，反手關上了院門。
屋裡的陳設簡單，一張木板床，一張八仙桌，兩把椅子，牆角堆著幾個木箱，裡面全是他攢的技術書籍和零件。
他從帆布包里掏出一個皺巴巴的本子，翻開，上面畫滿了密密麻麻的草圖和數據。
「是СТК-12型精密車床，」易金源指著草圖，
「我今天在研發車間看了，三台都是這個型號，就是年頭久了，傳動齒輪磨損了0.08毫米，絲杆間隙也大了，還有導軌有點變形，不然底子是真的好。」
易中海的眼睛亮得驚人，他湊過去盯著草圖，
手指在齒輪的輪廓上輕輕摩挲：「СТК-12！當年我在廠里學徒的時候，見過老師傅用這個型號！
精度能到0.01毫米，鏜出來的零件，連頭髮絲都插不進去！
後來廠里說這玩意兒沒人會，加上損毀無人會維修，就給擱倉庫吃灰了。」
「就是這個。」
易金源點頭，拿起鉛筆在本子上畫了幾條線，「我琢磨著，用軍工倉庫里的高硬度合金，重新車一套傳動齒輪，把磨損的地方補上；
絲杆的話，磨掉一層重新校準，再加上滾珠軸承，能把間隙縮到0.005毫米以內；導軌變形的問題，用人工研磨的方式修正，雖然費功夫，但效果最好。」
易中海聽得連連點頭，嘴裡嘖嘖稱奇：「你這腦子，真是天生吃技術飯的！
人工研磨導軌可不是容易事，得有耐心，還得有手藝，磨快了不行，磨慢了也不行，力道得拿捏得恰到好處。」
「所以這活兒，非你不可。」
易金源抬眼看向易中海，眼神里滿是信任，「中海，我想請你當研發小組的副組長，專門負責精密零件加工。
待遇按廠里的按照7級鉗工標準發，比你現在的工資高，而且廠里管三餐，還有額外的軍工補貼。」
易中海愣住了，
他幹了十多年鉗工，從學徒熬到6級工，
這輩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親手擺弄頂尖的設備，造出來的東西能派上大用場。
可在廠里，他頂多就是修修機器，做做普通零件，哪裡碰過軍工項目的邊？
「小叔，這……」易中海的聲音有些發顫，眼圈微微泛紅，
「我就是個6級鉗工，哪裡配當副組長？」
「你配。」
易金源斬釘截鐵，「論手藝，軋鋼廠的鉗工里，沒幾人比得過你；
論人品，你正直可靠，絕對信得過。
這個副組長，你不當，沒人能當。
他彎腰撿起銼刀，塞回易中海手裡：「而且，這批步話機是要送到邊防前線的，戰士們用著我們造的東西保家衛國，這是多大的榮耀？」
易中海攥緊了銼刀，冰冷的金屬觸感傳來，卻讓他的心頭滾燙。
「好！」
易中海猛地一拍大腿，聲音洪亮，「叔，我跟你干！別說副組長，就算是給你打下手，我也樂意！」
易金源笑了，伸出手：「那咱們爺兩，聯手把那三台老車床盤活，造出最好的步話機零件！」
易中海大手緊緊握住了易金源的手，用力搖了搖：「好！咱們爺兩聯手，萬無一失！」
「對了，」
易金源像是想起了什麼，補充道，「研發小組的成員都要簽保密協議，不能對外透露任何項目信息，包括家人。
而且以後加班是家常便飯，可能連回家的時間都少。」
「這我懂。」
易中海重重點頭，「軍工無小事，保密第一條。我老婆子那邊，我去說，她通情達理。」
易金源笑著擺了擺手」桂蘭，她不用，我給她申請的工作，到時候會跟我們一起工作！「
」那太感謝叔了！「
兩人又聊了半個多小時，把改造車床的細節敲定得明明白白。
易金源列出了需要的材料清單：高硬度合金圓鋼、滾珠軸承、千分表、研磨膏……易中海則根據自己的經驗，補充了不少加工時的注意事項，
比如研磨導軌時要用煤油降溫，校準絲杆時要反覆測試間隙。
夜色漸濃，四合院裡的燈一盞盞亮了起來。
易金源則坐在八仙桌前，借著昏黃的燈光，繼續完善改造車床的圖紙。
窗外，月光如水，灑在安靜的四合院上。
第二天一早，易金源剛到研發車間，就看到李德才科長等在門口，手裡拿著一份文件。
「易技術員，好消息！」李德才臉上滿是笑容，「你擬定的名單，軍區政審通過了！易中海、王桂蘭、傻柱，從今天起，正式加入研發小組！」
易金源接過文件，看著上面蓋著的鮮紅公章，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感謝李科長。」易金源感謝道。
隨後李德才就安排讓人通知傻柱、易中海、王桂蘭三人前來報導，
不過片刻功夫，三人便陸續趕到了軋鋼廠的研發區域門口。
傻柱攥著帆布包的帶子，手心都沁出了薄汗，
目光落在眼前緊閉的厚重鐵門和門旁「保密區域，非授權人員禁止入內」的木牌上，眼底滿是緊張與興奮交織的神色。
他側過頭看向身邊的易金源，刻意壓低了嗓門，語氣里藏不住敬重：「金源叔，這就是咱們往後幹活的地方？看著比車間嚴實多了。」
易金源微微點頭，目光掃過鐵門旁值守的安保人員，沉聲叮囑：「這兒是研發核心區，保密要求極高，往後進出都要登記，
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碰的別碰，紮根在這兒搞研發、做零件，半點馬虎都來不得。」
站在一旁的易中海也收斂了平日裡的從容，看向易金源的側臉，語氣懇切又鄭重：「小叔，您放心，我這雙手跟工具機打了一輩子交道，絕不給您掉鏈子，更不會壞了保密規矩。」
易金源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嘴角勾起淡笑：「中海，我信得過你。你的手藝，在這軋鋼廠里也是數一數二的。」
幾人正說著，身後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伴著熟悉的爽朗嗓音：「傻柱！金源叔！等一等！」
回頭一看，只見何大清提著兩個疊放的保溫食盒，身上繫著沾了些麵粉的廚子圍裙，快步走了過來。
他頭髮有些花白，眼角刻著細紋，身上還帶著淡淡的油煙味，倒比在四合院裡顯得利落許多
——自從妻子走後，他便靠著一手好廚藝在廠里食堂謀了差事，獨自拉扯傻柱和何雨水長大。
「爹，您怎麼來了？」
傻柱迎上前，有些意外地接過一個食盒。
何大清笑著看向易金源，臉上滿是真誠的感激，
卻沒有刻意渲染情緒，只是將另一個食盒遞過去：「金源叔，我在食堂忙活，聽說傻柱到這兒來報導了，就多做了些熱乎飯，給您和中海也帶一份。」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懇切：「說起來，我還得謝謝您。
傻柱這孩子性子毛躁，以前一直當學徒，現在您能給他謀這麼個好差事，還能跟著您學本事，我這做爹的，心裡頭比啥都踏實。
我也沒別的能報答，就這點做飯的手藝，
往後您和大伙兒在這兒幹活，我常給你們送些熱乎的。」
易金源接過食盒，入手溫熱，還能聞到裡面飯菜的香氣，笑著擺了擺手：「大清，你這話就見外了。
傻柱手腳麻利、眼明手快，本就適合這份後勤活兒，都是他自己爭氣。
你有心了，還特意跑一趟。」
「應該的！」何大清又轉向傻柱，眼神裡帶著期許與叮囑，「你在這兒可得好好干，聽金源叔和你一大爺的話，不許偷懶耍滑，更要守這兒的規矩，別給金源叔添麻煩。」
傻柱撓了撓頭，憨聲應道：「爹，我知道了！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干，絕不丟人！」
這時，值守的安保人員上前提醒：「何師傅，這裡是保密區域，您送完東西就得離開，不能久留。」
何大清連忙點頭，對著易金源三人擺了擺手：「那我就不耽誤你們了，飯菜快吃，涼了就不好了。我回食堂忙活了，下午再給你們送些茶水過來。」
說罷，便轉身快步離開了。
正說著，李副廠長的秘書從研發車間快步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三份入職登記表和一串沉甸甸的銅鑰匙，臉上帶著客氣的笑意：「易師傅，中海師傅，傻柱，李副廠長在裡面等著你們呢。」
他將鑰匙遞給易金源，特意強調：「這是研發車間的鑰匙，全廠就您和李副廠長各持一把，安保人員24小時值守，非授權人員一律不准入內，就連維修師傅進來，都得提前登記報備。」
易金源接過鑰匙，冰涼的金屬觸感在掌心散開，微微點頭：「辛苦你了，我們記著規矩。」
跟著秘書走進研發車間，李副廠長正背著手站在最中間的車床前，眉頭緊鎖，聽見動靜轉過身，臉上露出幾分無奈的笑容：「金源啊，你可算來了。」
易金源看著李副廠長，腦中回想情滿四合院劇情，此人雖說是個反派，但這個人只要給錢一定會幫你辦成事，他也不是絕對壞人，以後還是會需要人家幫忙的時候。
他連忙上前，笑道」李廠長，您大忙人，有什麼事情直接請王秘書通知我就好，不要大老遠跑一趟。「
」哈哈！你啊！小滑頭，今天主要是來見見你，順便跟你說說話.」李副廠長笑了笑。
他指著車間裡的幾台車床，語氣里滿是頭疼：「你看看這些傢伙，可真是愁壞我了。
這五台車床，三台是蘇聯老大哥進口的，兩台是咱們自己改了，都是廠里壓箱底的寶貝，看看你有沒有辦法維修，不行的話，我這邊只能調兩台工具機給你使用了。」
易金源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那五台車床個個都透著「病懨懨」的模樣，機身蒙著厚厚的灰塵，有的皮帶耷拉著，有的操作面板上還少了兩個按鈕。
他往前走了幾步，停在最靠近門口的進口車床前，這台車床機身比其他幾台大一圈，刻著歪歪扭扭的洋文，一看就有些年頭了。
易金源伸出手，掌心貼在冰涼的機身上，輕輕摩挲著機身紋路，隨後俯下身將耳朵貼在上面，對一旁待命的維修師傅說：「麻煩，開一下電源。」
維修師傅愣了愣，連忙點頭，快步走到電源開關旁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按鈕。
「嗡——」
一聲沉悶的巨響驟然炸開，車床猛地一陣震動，發出的聲音如同年邁老人在痛苦呻吟，不僅嘈雜，還帶著雜亂無章的顫抖。
站在旁邊的傻柱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臉上滿是驚訝：「我的天，這聲音也太嚇人了。」」
「再敢在這裡顛倒黑白、胡言亂語，我直接把你送到街道辦事處，讓幹部評評理！」
賈張氏被他眼神里的狠戾嚇得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二大爺和三大爺的臉色也是驟然一變，心裡的小算盤瞬間碎了一地。
他們看著易金源這副殺伐果斷的樣子，哪裡還敢再提什麼要求，只覺得後脊背發涼，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易金源掃了一眼噤若寒蟬的兩人，又低頭看向癱在地上、嚇得瑟瑟發抖的賈張氏，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滾！」
賈張氏被這聲怒吼震得渾身一顫，再不敢撒潑，捂著臉連滾帶爬地躲回了自家屋，連哭嚎都變成了壓抑的抽噎。
二大爺和三大爺對視一眼，訕訕地拱了拱手，嘴裡嘟囔著「都是街坊，和氣生財」，也灰溜溜地散了。
圍觀的鄰居見沒了熱鬧可看，又懾於易金源的氣勢，紛紛作鳥獸散。
院裡瞬間清靜下來。
易金源抬腳正要回屋，身後卻傳來一聲輕喚：「小叔。」
他回頭，只見易中海端著那把銼刀站在門口，眼神裡帶著幾分讚許，幾分欣慰。
「中海。」易金源放緩了語氣，剛才的冷厲褪去大半。
易中海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叔，做得對，對付賈張氏這種人，就是不能手軟。」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目光里滿是期待，「你早上說的那幾台蘇聯老車床，到底是啥型號？」
易金源聞言一笑，側身進屋，反手關上了院門。
屋裡的陳設簡單，一張木板床，一張八仙桌，兩把椅子，牆角堆著幾個木箱，裡面全是他攢的技術書籍和零件。
他從帆布包里掏出一個皺巴巴的本子，翻開，上面畫滿了密密麻麻的草圖和數據。
「是СТК-12型精密車床，」易金源指著草圖，
「我今天在研發車間看了，三台都是這個型號，就是年頭久了，傳動齒輪磨損了0.08毫米，絲杆間隙也大了，還有導軌有點變形，不然底子是真的好。」
易中海的眼睛亮得驚人，他湊過去盯著草圖，
手指在齒輪的輪廓上輕輕摩挲：「СТК-12！當年我在廠里學徒的時候，見過老師傅用這個型號！
精度能到0.01毫米，鏜出來的零件，連頭髮絲都插不進去！
後來廠里說這玩意兒沒人會，加上損毀無人會維修，就給擱倉庫吃灰了。」
「就是這個。」
易金源點頭，拿起鉛筆在本子上畫了幾條線，「我琢磨著，用軍工倉庫里的高硬度合金，重新車一套傳動齒輪，把磨損的地方補上；
絲杆的話，磨掉一層重新校準，再加上滾珠軸承，能把間隙縮到0.005毫米以內；導軌變形的問題，用人工研磨的方式修正，雖然費功夫，但效果最好。」
易中海聽得連連點頭，嘴裡嘖嘖稱奇：「你這腦子，真是天生吃技術飯的！
人工研磨導軌可不是容易事，得有耐心，還得有手藝，磨快了不行，磨慢了也不行，力道得拿捏得恰到好處。」
「所以這活兒，非你不可。」
易金源抬眼看向易中海，眼神里滿是信任，「中海，我想請你當研發小組的副組長，專門負責精密零件加工。
待遇按廠里的按照7級鉗工標準發，比你現在的工資高，而且廠里管三餐，還有額外的軍工補貼。」
易中海愣住了，
他幹了十多年鉗工，從學徒熬到6級工，
這輩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親手擺弄頂尖的設備，造出來的東西能派上大用場。
可在廠里，他頂多就是修修機器，做做普通零件，哪裡碰過軍工項目的邊？
「小叔，這……」易中海的聲音有些發顫，眼圈微微泛紅，
「我就是個6級鉗工，哪裡配當副組長？」
「你配。」
易金源斬釘截鐵，「論手藝，軋鋼廠的鉗工里，沒幾人比得過你；
論人品，你正直可靠，絕對信得過。
這個副組長，你不當，沒人能當。
他彎腰撿起銼刀，塞回易中海手裡：「而且，這批步話機是要送到邊防前線的，戰士們用著我們造的東西保家衛國，這是多大的榮耀？」
易中海攥緊了銼刀，冰冷的金屬觸感傳來，卻讓他的心頭滾燙。
「好！」
易中海猛地一拍大腿，聲音洪亮，「叔，我跟你干！別說副組長，就算是給你打下手，我也樂意！」
易金源笑了，伸出手：「那咱們爺兩，聯手把那三台老車床盤活，造出最好的步話機零件！」
易中海大手緊緊握住了易金源的手，用力搖了搖：「好！咱們爺兩聯手，萬無一失！」
「對了，」
易金源像是想起了什麼，補充道，「研發小組的成員都要簽保密協議，不能對外透露任何項目信息，包括家人。
而且以後加班是家常便飯，可能連回家的時間都少。」
「這我懂。」
易中海重重點頭，「軍工無小事，保密第一條。我老婆子那邊，我去說，她通情達理。」
易金源笑著擺了擺手」桂蘭，她不用，我給她申請的工作，到時候會跟我們一起工作！「
」那太感謝叔了！「
兩人又聊了半個多小時，把改造車床的細節敲定得明明白白。
易金源列出了需要的材料清單：高硬度合金圓鋼、滾珠軸承、千分表、研磨膏……易中海則根據自己的經驗，補充了不少加工時的注意事項，
比如研磨導軌時要用煤油降溫，校準絲杆時要反覆測試間隙。
夜色漸濃，四合院裡的燈一盞盞亮了起來。
易金源則坐在八仙桌前，借著昏黃的燈光，繼續完善改造車床的圖紙。
窗外，月光如水，灑在安靜的四合院上。
第二天一早，易金源剛到研發車間，就看到李德才科長等在門口，手裡拿著一份文件。
「易技術員，好消息！」李德才臉上滿是笑容，「你擬定的名單，軍區政審通過了！易中海、王桂蘭、傻柱，從今天起，正式加入研發小組！」
易金源接過文件，看著上面蓋著的鮮紅公章，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感謝李科長。」易金源感謝道。
隨後李德才就安排讓人通知傻柱、易中海、王桂蘭三人前來報導，
不過片刻功夫，三人便陸續趕到了軋鋼廠的研發區域門口。
傻柱攥著帆布包的帶子，手心都沁出了薄汗，
目光落在眼前緊閉的厚重鐵門和門旁「保密區域，非授權人員禁止入內」的木牌上，眼底滿是緊張與興奮交織的神色。
他側過頭看向身邊的易金源，刻意壓低了嗓門，語氣里藏不住敬重：「金源叔，這就是咱們往後幹活的地方？看著比車間嚴實多了。」
易金源微微點頭，目光掃過鐵門旁值守的安保人員，沉聲叮囑：「這兒是研發核心區，保密要求極高，往後進出都要登記，
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碰的別碰，紮根在這兒搞研發、做零件，半點馬虎都來不得。」
站在一旁的易中海也收斂了平日裡的從容，看向易金源的側臉，語氣懇切又鄭重：「小叔，您放心，我這雙手跟工具機打了一輩子交道，絕不給您掉鏈子，更不會壞了保密規矩。」
易金源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嘴角勾起淡笑：「中海，我信得過你。你的手藝，在這軋鋼廠里也是數一數二的。」
幾人正說著，身後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伴著熟悉的爽朗嗓音：「傻柱！金源叔！等一等！」
回頭一看，只見何大清提著兩個疊放的保溫食盒，身上繫著沾了些麵粉的廚子圍裙，快步走了過來。
他頭髮有些花白，眼角刻著細紋，身上還帶著淡淡的油煙味，倒比在四合院裡顯得利落許多
——自從妻子走後，他便靠著一手好廚藝在廠里食堂謀了差事，獨自拉扯傻柱和何雨水長大。
「爹，您怎麼來了？」
傻柱迎上前，有些意外地接過一個食盒。
何大清笑著看向易金源，臉上滿是真誠的感激，
卻沒有刻意渲染情緒，只是將另一個食盒遞過去：「金源叔，我在食堂忙活，聽說傻柱到這兒來報導了，就多做了些熱乎飯，給您和中海也帶一份。」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懇切：「說起來，我還得謝謝您。
傻柱這孩子性子毛躁，以前一直當學徒，現在您能給他謀這麼個好差事，還能跟著您學本事，我這做爹的，心裡頭比啥都踏實。
我也沒別的能報答，就這點做飯的手藝，
往後您和大伙兒在這兒幹活，我常給你們送些熱乎的。」
易金源接過食盒，入手溫熱，還能聞到裡面飯菜的香氣，笑著擺了擺手：「大清，你這話就見外了。
傻柱手腳麻利、眼明手快，本就適合這份後勤活兒，都是他自己爭氣。
你有心了，還特意跑一趟。」
「應該的！」何大清又轉向傻柱，眼神裡帶著期許與叮囑，「你在這兒可得好好干，聽金源叔和你一大爺的話，不許偷懶耍滑，更要守這兒的規矩，別給金源叔添麻煩。」
傻柱撓了撓頭，憨聲應道：「爹，我知道了！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干，絕不丟人！」
這時，值守的安保人員上前提醒：「何師傅，這裡是保密區域，您送完東西就得離開，不能久留。」
何大清連忙點頭，對著易金源三人擺了擺手：「那我就不耽誤你們了，飯菜快吃，涼了就不好了。我回食堂忙活了，下午再給你們送些茶水過來。」
說罷，便轉身快步離開了。
正說著，李副廠長的秘書從研發車間快步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三份入職登記表和一串沉甸甸的銅鑰匙，臉上帶著客氣的笑意：「易師傅，中海師傅，傻柱，李副廠長在裡面等著你們呢。」
他將鑰匙遞給易金源，特意強調：「這是研發車間的鑰匙，全廠就您和李副廠長各持一把，安保人員24小時值守，非授權人員一律不准入內，就連維修師傅進來，都得提前登記報備。」
易金源接過鑰匙，冰涼的金屬觸感在掌心散開，微微點頭：「辛苦你了，我們記著規矩。」
跟著秘書走進研發車間，李副廠長正背著手站在最中間的車床前，眉頭緊鎖，聽見動靜轉過身，臉上露出幾分無奈的笑容：「金源啊，你可算來了。」
易金源看著李副廠長，腦中回想情滿四合院劇情，此人雖說是個反派，但這個人只要給錢一定會幫你辦成事，他也不是絕對壞人，以後還是會需要人家幫忙的時候。
他連忙上前，笑道」李廠長，您大忙人，有什麼事情直接請王秘書通知我就好，不要大老遠跑一趟。「
」哈哈！你啊！小滑頭，今天主要是來見見你，順便跟你說說話.」李副廠長笑了笑。
他指著車間裡的幾台車床，語氣里滿是頭疼：「你看看這些傢伙，可真是愁壞我了。
這五台車床，三台是蘇聯老大哥進口的，兩台是咱們自己改了，都是廠里壓箱底的寶貝，看看你有沒有辦法維修，不行的話，我這邊只能調兩台工具機給你使用了。」
易金源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那五台車床個個都透著「病懨懨」的模樣，機身蒙著厚厚的灰塵，有的皮帶耷拉著，有的操作面板上還少了兩個按鈕。
他往前走了幾步，停在最靠近門口的進口車床前，這台車床機身比其他幾台大一圈，刻著歪歪扭扭的洋文，一看就有些年頭了。
易金源伸出手，掌心貼在冰涼的機身上，輕輕摩挲著機身紋路，隨後俯下身將耳朵貼在上面，對一旁待命的維修師傅說：「麻煩，開一下電源。」
維修師傅愣了愣，連忙點頭，快步走到電源開關旁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按鈕。
「嗡——」
一聲沉悶的巨響驟然炸開，車床猛地一陣震動，發出的聲音如同年邁老人在痛苦呻吟，不僅嘈雜，還帶著雜亂無章的顫抖。
站在旁邊的傻柱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臉上滿是驚訝：「我的天，這聲音也太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