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引起武裝部的關注
聽到「武裝部」三個字，院子裡的人都驚呆了，閻埠貴連忙收起了算盤，臉上露出了諂媚的笑容，腰都不自覺地彎了下去。
傻柱也不敢再咋咋呼呼，拘謹地站在一旁，手裡緊緊攥著步話機，生怕摔了。
「李幹事過獎了，只是一點小技巧。」
易金源說道，語氣依舊平靜。
「這可不是小技巧！」
老李猛地提高了音量，語氣嚴肅，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急切，「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現在邊防部隊的通訊設備極度緊缺，
尤其是這種便攜的單兵步話機，戰士們巡邏時，遇到危險根本沒法及時聯繫指揮部，多少次因為通訊不暢，錯失了最佳救援時機！」
「如果你的步話機真的能批量改造，投入使用，
那將是給邊防戰士們送去了保命符！是為國家立了大功！」
老李的話，擲地有聲，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才明白，易金源改的這玩意兒，不是什么小玩意兒，而是能關乎戰士性命的大寶貝！
「我想問問，你這步話機能不能批量改造？需要什麼材料和條件？」
老李緊緊盯著易金源的眼睛，眼神里滿是熱切，「只要能批量生產，武裝部全力支持！軍區那邊也會特批物資！要錢給錢，要物給物，要人給人！」
「批量改造沒問題，但是有幾個關鍵問題需要解決。」
易金源早就想到了批量改造的可能性，他沉吟了一下，條理清晰地說道，「首先是銅絲的純度，現在用的廢銅絲純度不夠，信號穩定性差，
需要高純度的無氧銅線；其次是電容和二極體的質量，
舊收音機里的零件質量參差不齊，批量改造需要合格的軍工級零件；
還有就是屏蔽材料，現在用的錫紙效果有限，需要專業的電磁屏蔽材料來減少信號干擾。」
「這些都是硬指標，缺一不可。」
老李認真地聽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筆記本，飛快地記錄著，筆尖在紙上划過，發出沙沙的聲響，生怕漏掉一個字。
他一邊記，一邊點頭，眼神越來越亮：「你說的這些材料，我回去之後立馬向上級匯報，軍區那邊早就為通訊設備的事兒頭疼了，
你這步話機，簡直是雪中送炭！我保證，三天之內，給你答覆！」
「同志，你叫什麼名字？住在這裡嗎？有沒有什麼困難？儘管提！」
「我叫易金源，暫時住在我侄子易中海家。」
易金源指了指身邊的易中海，語氣平靜。
「好！易同志！」
老李緊緊握住易金源的手，力道大得驚人，眼裡滿是敬佩，「這件事關係重大，關乎邊防戰士的生命安全，辛苦你了！我回去之後，立刻向軍區首長匯報，很快就會再來找你！」
「為國家出力，是應該的。」
易金源說道，臉上露出了一抹少年人的笑容，乾淨而純粹。
老李又跟易中海鄭重地交代了幾句，讓他務必照顧好易金源，有任何需求都可以隨時聯繫武裝部，甚至留下了一個緊急聯繫方式，這才帶著隨從，匆匆離開了。
老李一走，院子裡瞬間炸開了鍋，壓抑的興奮，如同火山噴發般涌了出來。
「我的天！武裝部的人都來了！還說要批量生產金源叔的步話機！這是要為國家做事啊！」
傻柱第一個反應過來，激動地大喊大叫，聲音都破了音。
閻埠貴連忙湊到易中海身邊，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說話的語氣都帶著討好：「老易啊！你家金源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居然能得到武裝部的重視，這可是咱們四合院的榮耀！是整個街道的榮耀啊！」
易中海臉上的笑容都快溢出來了，腰杆挺得筆直，胸膛高高挺起，語氣里滿是自豪：「那是！
我家金源可是有真本事的人！年輕有為！將來肯定大有出息！」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四合院，甚至傳到了隔壁的街道。
家家戶戶都走出了家門，擠在易家院子門口，踮著腳尖往裡看，議論紛紛，眼神里滿是羨慕和敬佩。
「聽說了嗎？易大爺家的那個小伙子，用舊收音機改出了步話機，還被武裝部的人找上門了！」
「真的假的？步話機那可是部隊裡的寶貝，這麼年輕的小伙子，能有這本事？」
「當然是真的！我剛才都看到武裝部的李幹事了，還跟那小伙子握手呢！說要批量改造，給邊防用！」
「這孩子，真是太爭氣了！將來肯定是個大人物！」
劉海中聽到消息後，立馬回屋，翻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一瓶二鍋頭，又找了兩個嶄新的茶杯，急匆匆地跑到易家院子。
看到易中海，他立馬露出了熱情的笑容，臉上的褶子都擠在了一起，語氣親熱得不行：「老易啊！恭喜恭喜啊！你家金源可真是咱們院的人才！是咱們院的驕傲啊！」
說著，他把二鍋頭遞了過去，雙手捧著，姿態放得極低：「一點小意思，給金源同志嘗嘗，辛苦他為國家做貢獻了！千萬別嫌棄！」
易中海瞥了眼那瓶二鍋頭，心裡暗自好笑，這劉海中，平時眼睛長在頭頂上，現在倒是知道巴結人了。
他臉上卻不動聲色，淡淡說道：「老劉客氣了，金源這會兒忙著呢，等有空再說吧。」
劉海中也不尷尬，把二鍋頭放在桌上，又湊到易金源身邊，一臉諂媚地說道：「易同志！你可真是太厲害了！年紀輕輕就有這麼大的本事，將來肯定前途無量啊！」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你儘管開口，我劉海中一定盡力！我在廠里還有點面子，能幫上不少忙！」
易金源抬了抬頭，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沒多說什麼，只是客氣地說道：「多謝二大爺，暫時不用麻煩。」
劉海中碰了個軟釘子，也不氣餒，依舊站在旁邊，臉上掛著笑容，不肯離開。
閻埠貴也不甘落後，跑回屋拿了一套嶄新的筆墨紙硯，
小心翼翼地遞到易金源面前，臉上的笑容比蜜還甜：「易同志，我看你畫圖需要筆墨，這是我家孩子上學用的，
全新的，你先用著，不夠再跟我說，我再去買！」
「多謝三大爺。」
易金源接過筆墨紙硯，客氣地說道，他知道閻埠貴的心思，不過也沒戳破，多一套筆墨，確實也方便。
就在這時，賈東旭下班回來了，手裡還拎著一個飯盒。
一進院子，就聽到大家都在議論易金源改步話機、武裝部找上門的事，
他心裡咯噔一下，連忙擠進人群，看到他師傅門口裡圍滿了人。
賈東旭心裡五味雜陳，既有對易金源本事的驚嘆，也有對自己之前跟著母親胡鬧的愧疚。
他猶豫了一下，走到易中海面前，低著頭，語氣誠懇地說道：「師傅，我聽說金源叔需要高純度的銅絲？
廠里不是有廢銅絲渠道，雖然不是新的，但有些是軍工廢料，純度還不錯，師傅可以問問，看看能不能弄來點。」
易中海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語氣緩和了不少：「嗯，找陳主任問問」
「好的！師傅。」
賈東旭連忙說道，心裡鬆了口氣，
他就是想通過這件事，彌補一下之前母親的過錯，
也想跟易金源搞好關係，畢竟易金源現在得到了武裝部的重視，跟著他說不定能學到真本事。
賈東旭又走到易金源面前，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愧疚和誠懇：「金源叔，之前我媽不懂事，給你添了不少麻煩，我向你道歉，對不起。」
「關於銅絲的事，我明天一上班就去問，有消息了第一時間告訴你，絕不耽誤。」
「過去的事就不用提了。」
易金源擺了擺手，語氣平淡，沒有追究的意思，「如果你能幫著找到高純度的銅絲，那就是幫了我一個大忙，也是幫了邊防戰士的忙。」
看到賈東旭主動示好，院子裡的人都議論紛紛，
覺得賈東旭這次總算懂事了，不像他母親那樣胡攪蠻纏。
夜幕降臨，夕陽的餘暉染紅了半邊天，院子裡的人才漸漸散去。
易中海拉著易金源坐在炕頭，從床底下翻出一個沉甸甸的木盒子，小心翼翼地打開，裡面是一沓嶄新的人民幣，還有一些糧票和布票，整整齊齊地碼放在一起。
「小叔，這是我攢了大半輩子的養老錢，一共兩百塊，還有這些糧票布票，你拿著。」
易中海把木盒子推到易金源面前，眼神里滿是真誠，「你現在要為國家做事，身體可得養好，買點好吃的補補，缺什麼東西就自己去買，別跟我客氣，咱們是一家人。」
「中海，這錢我不能要。」
易金源連忙把盒子推了回去，語氣誠懇，「我現在住在你家，已經夠麻煩你們了，怎麼還能要你的錢。」
「你就拿著吧！」
易中海堅持道，把盒子又推了過去，語氣帶著一絲急切，「你這是為國家做貢獻，我這做侄子的，也幫不上什麼大忙，就這點心意，你要是不拿，就是看不起我。」
「再說了，你要是把身體累垮了，怎麼繼續改造步話機？這可是天大的事，比我的養老錢重要多了！」
王桂蘭也在一旁勸道，手裡還端著一碗剛熬好的小米粥：「是啊！小叔，你就拿著吧，家裡的伙食都是我們打理，你拿著錢買點自己想吃的，或者買點需要的小零件，都方便，別跟我們客氣。」
易金源看著易中海夫婦真誠的眼神，心裡暖流涌動，不再推辭，點了點頭：「那我就先拿著，等以後有機會，我再還你。」
「說啥還不還的，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易中海高興地說道，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接下來的時間，易金源成了四合院裡的名人，走到哪裡都有人跟他打招呼，套近乎。
秦淮茹也主動過來幫忙，看到易家有要縫補的衣服，就主動接過去縫補，還時不時地送點自己做的小菜過來，態度殷勤得不行。
這天下午，秦淮茹端著一小碟醃蘿蔔乾走進易家院子，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語氣親切：「金源叔，一大媽，我做了點蘿蔔乾，你們嘗嘗，開胃得很。」
「謝謝你啊淮茹，總是麻煩你。」
王桂蘭連忙接過蘿蔔乾，客氣地說道。
「不麻煩，都是鄰里鄰居的，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秦淮茹笑著說道，又看向易金源，眼神里滿是討好，「金源叔，聽說你在改步話機，需要幫忙縫補點什麼嗎？比如布套之類的，我手可巧了，保證縫得又結實又好看。」
「多謝你了淮茹，暫時不需要，如果需要的話，我再跟你說。」
易金源客氣地說道，手裡的動作沒停，還在研究步話機的線路。
秦淮茹也不糾纏，說了幾句客套話就離開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就是三天。
這天上午，一陣響亮的卡車轟鳴聲打破了四合院的寧靜，兩輛軍用卡車浩浩蕩蕩地停在了院門口，車頭的軍徽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引得路過的行人紛紛駐足觀望。
老李帶著幾個全副武裝的戰士，從卡車上跳下來，身後的戰士們動作整齊劃一，開始從車上搬東西。更讓人意外的是，他身後還跟著兩個穿著工裝的男人，一個身材微胖，面色和善，另一個身形挺拔，眼神幹練，一看就不是尋常工人。
「易同志！好消息！」老李大步走進院子，臉上滿是笑容，手裡還拿著一份紅頭文件，「軍區首長聽了我的匯報，高度重視，當即就特批了這些物資！都是軍工級別的好東西，專供你批量改造步話機用！」
「還有這個！」老李把紅頭文件遞到易金源手裡，語氣激動，「這是軍區的批示，上面說了，全力支持你的改造工作，需要什麼，隨時打報告，軍區優先供應！」
說到這兒，老李側身讓開身後的兩人，介紹道：「易同志，我給你引薦一下。
傻柱也不敢再咋咋呼呼，拘謹地站在一旁，手裡緊緊攥著步話機，生怕摔了。
「李幹事過獎了，只是一點小技巧。」
易金源說道，語氣依舊平靜。
「這可不是小技巧！」
老李猛地提高了音量，語氣嚴肅，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急切，「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現在邊防部隊的通訊設備極度緊缺，
尤其是這種便攜的單兵步話機，戰士們巡邏時，遇到危險根本沒法及時聯繫指揮部，多少次因為通訊不暢，錯失了最佳救援時機！」
「如果你的步話機真的能批量改造，投入使用，
那將是給邊防戰士們送去了保命符！是為國家立了大功！」
老李的話，擲地有聲，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才明白，易金源改的這玩意兒，不是什么小玩意兒，而是能關乎戰士性命的大寶貝！
「我想問問，你這步話機能不能批量改造？需要什麼材料和條件？」
老李緊緊盯著易金源的眼睛，眼神里滿是熱切，「只要能批量生產，武裝部全力支持！軍區那邊也會特批物資！要錢給錢，要物給物，要人給人！」
「批量改造沒問題，但是有幾個關鍵問題需要解決。」
易金源早就想到了批量改造的可能性，他沉吟了一下，條理清晰地說道，「首先是銅絲的純度，現在用的廢銅絲純度不夠，信號穩定性差，
需要高純度的無氧銅線；其次是電容和二極體的質量，
舊收音機里的零件質量參差不齊，批量改造需要合格的軍工級零件；
還有就是屏蔽材料，現在用的錫紙效果有限，需要專業的電磁屏蔽材料來減少信號干擾。」
「這些都是硬指標，缺一不可。」
老李認真地聽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筆記本，飛快地記錄著，筆尖在紙上划過，發出沙沙的聲響，生怕漏掉一個字。
他一邊記，一邊點頭，眼神越來越亮：「你說的這些材料，我回去之後立馬向上級匯報，軍區那邊早就為通訊設備的事兒頭疼了，
你這步話機，簡直是雪中送炭！我保證，三天之內，給你答覆！」
「同志，你叫什麼名字？住在這裡嗎？有沒有什麼困難？儘管提！」
「我叫易金源，暫時住在我侄子易中海家。」
易金源指了指身邊的易中海，語氣平靜。
「好！易同志！」
老李緊緊握住易金源的手，力道大得驚人，眼裡滿是敬佩，「這件事關係重大，關乎邊防戰士的生命安全，辛苦你了！我回去之後，立刻向軍區首長匯報，很快就會再來找你！」
「為國家出力，是應該的。」
易金源說道，臉上露出了一抹少年人的笑容，乾淨而純粹。
老李又跟易中海鄭重地交代了幾句，讓他務必照顧好易金源，有任何需求都可以隨時聯繫武裝部，甚至留下了一個緊急聯繫方式，這才帶著隨從，匆匆離開了。
老李一走，院子裡瞬間炸開了鍋，壓抑的興奮，如同火山噴發般涌了出來。
「我的天！武裝部的人都來了！還說要批量生產金源叔的步話機！這是要為國家做事啊！」
傻柱第一個反應過來，激動地大喊大叫，聲音都破了音。
閻埠貴連忙湊到易中海身邊，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說話的語氣都帶著討好：「老易啊！你家金源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居然能得到武裝部的重視，這可是咱們四合院的榮耀！是整個街道的榮耀啊！」
易中海臉上的笑容都快溢出來了，腰杆挺得筆直，胸膛高高挺起，語氣里滿是自豪：「那是！
我家金源可是有真本事的人！年輕有為！將來肯定大有出息！」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四合院，甚至傳到了隔壁的街道。
家家戶戶都走出了家門，擠在易家院子門口，踮著腳尖往裡看，議論紛紛，眼神里滿是羨慕和敬佩。
「聽說了嗎？易大爺家的那個小伙子，用舊收音機改出了步話機，還被武裝部的人找上門了！」
「真的假的？步話機那可是部隊裡的寶貝，這麼年輕的小伙子，能有這本事？」
「當然是真的！我剛才都看到武裝部的李幹事了，還跟那小伙子握手呢！說要批量改造，給邊防用！」
「這孩子，真是太爭氣了！將來肯定是個大人物！」
劉海中聽到消息後，立馬回屋，翻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一瓶二鍋頭，又找了兩個嶄新的茶杯，急匆匆地跑到易家院子。
看到易中海，他立馬露出了熱情的笑容，臉上的褶子都擠在了一起，語氣親熱得不行：「老易啊！恭喜恭喜啊！你家金源可真是咱們院的人才！是咱們院的驕傲啊！」
說著，他把二鍋頭遞了過去，雙手捧著，姿態放得極低：「一點小意思，給金源同志嘗嘗，辛苦他為國家做貢獻了！千萬別嫌棄！」
易中海瞥了眼那瓶二鍋頭，心裡暗自好笑，這劉海中，平時眼睛長在頭頂上，現在倒是知道巴結人了。
他臉上卻不動聲色，淡淡說道：「老劉客氣了，金源這會兒忙著呢，等有空再說吧。」
劉海中也不尷尬，把二鍋頭放在桌上，又湊到易金源身邊，一臉諂媚地說道：「易同志！你可真是太厲害了！年紀輕輕就有這麼大的本事，將來肯定前途無量啊！」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你儘管開口，我劉海中一定盡力！我在廠里還有點面子，能幫上不少忙！」
易金源抬了抬頭，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沒多說什麼，只是客氣地說道：「多謝二大爺，暫時不用麻煩。」
劉海中碰了個軟釘子，也不氣餒，依舊站在旁邊，臉上掛著笑容，不肯離開。
閻埠貴也不甘落後，跑回屋拿了一套嶄新的筆墨紙硯，
小心翼翼地遞到易金源面前，臉上的笑容比蜜還甜：「易同志，我看你畫圖需要筆墨，這是我家孩子上學用的，
全新的，你先用著，不夠再跟我說，我再去買！」
「多謝三大爺。」
易金源接過筆墨紙硯，客氣地說道，他知道閻埠貴的心思，不過也沒戳破，多一套筆墨，確實也方便。
就在這時，賈東旭下班回來了，手裡還拎著一個飯盒。
一進院子，就聽到大家都在議論易金源改步話機、武裝部找上門的事，
他心裡咯噔一下，連忙擠進人群，看到他師傅門口裡圍滿了人。
賈東旭心裡五味雜陳，既有對易金源本事的驚嘆，也有對自己之前跟著母親胡鬧的愧疚。
他猶豫了一下，走到易中海面前，低著頭，語氣誠懇地說道：「師傅，我聽說金源叔需要高純度的銅絲？
廠里不是有廢銅絲渠道，雖然不是新的，但有些是軍工廢料，純度還不錯，師傅可以問問，看看能不能弄來點。」
易中海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語氣緩和了不少：「嗯，找陳主任問問」
「好的！師傅。」
賈東旭連忙說道，心裡鬆了口氣，
他就是想通過這件事，彌補一下之前母親的過錯，
也想跟易金源搞好關係，畢竟易金源現在得到了武裝部的重視，跟著他說不定能學到真本事。
賈東旭又走到易金源面前，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愧疚和誠懇：「金源叔，之前我媽不懂事，給你添了不少麻煩，我向你道歉，對不起。」
「關於銅絲的事，我明天一上班就去問，有消息了第一時間告訴你，絕不耽誤。」
「過去的事就不用提了。」
易金源擺了擺手，語氣平淡，沒有追究的意思，「如果你能幫著找到高純度的銅絲，那就是幫了我一個大忙，也是幫了邊防戰士的忙。」
看到賈東旭主動示好，院子裡的人都議論紛紛，
覺得賈東旭這次總算懂事了，不像他母親那樣胡攪蠻纏。
夜幕降臨，夕陽的餘暉染紅了半邊天，院子裡的人才漸漸散去。
易中海拉著易金源坐在炕頭，從床底下翻出一個沉甸甸的木盒子，小心翼翼地打開，裡面是一沓嶄新的人民幣，還有一些糧票和布票，整整齊齊地碼放在一起。
「小叔，這是我攢了大半輩子的養老錢，一共兩百塊，還有這些糧票布票，你拿著。」
易中海把木盒子推到易金源面前，眼神里滿是真誠，「你現在要為國家做事，身體可得養好，買點好吃的補補，缺什麼東西就自己去買，別跟我客氣，咱們是一家人。」
「中海，這錢我不能要。」
易金源連忙把盒子推了回去，語氣誠懇，「我現在住在你家，已經夠麻煩你們了，怎麼還能要你的錢。」
「你就拿著吧！」
易中海堅持道，把盒子又推了過去，語氣帶著一絲急切，「你這是為國家做貢獻，我這做侄子的，也幫不上什麼大忙，就這點心意，你要是不拿，就是看不起我。」
「再說了，你要是把身體累垮了，怎麼繼續改造步話機？這可是天大的事，比我的養老錢重要多了！」
王桂蘭也在一旁勸道，手裡還端著一碗剛熬好的小米粥：「是啊！小叔，你就拿著吧，家裡的伙食都是我們打理，你拿著錢買點自己想吃的，或者買點需要的小零件，都方便，別跟我們客氣。」
易金源看著易中海夫婦真誠的眼神，心裡暖流涌動，不再推辭，點了點頭：「那我就先拿著，等以後有機會，我再還你。」
「說啥還不還的，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易中海高興地說道，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接下來的時間，易金源成了四合院裡的名人，走到哪裡都有人跟他打招呼，套近乎。
秦淮茹也主動過來幫忙，看到易家有要縫補的衣服，就主動接過去縫補，還時不時地送點自己做的小菜過來，態度殷勤得不行。
這天下午，秦淮茹端著一小碟醃蘿蔔乾走進易家院子，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語氣親切：「金源叔，一大媽，我做了點蘿蔔乾，你們嘗嘗，開胃得很。」
「謝謝你啊淮茹，總是麻煩你。」
王桂蘭連忙接過蘿蔔乾，客氣地說道。
「不麻煩，都是鄰里鄰居的，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秦淮茹笑著說道，又看向易金源，眼神里滿是討好，「金源叔，聽說你在改步話機，需要幫忙縫補點什麼嗎？比如布套之類的，我手可巧了，保證縫得又結實又好看。」
「多謝你了淮茹，暫時不需要，如果需要的話，我再跟你說。」
易金源客氣地說道，手裡的動作沒停，還在研究步話機的線路。
秦淮茹也不糾纏，說了幾句客套話就離開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就是三天。
這天上午，一陣響亮的卡車轟鳴聲打破了四合院的寧靜，兩輛軍用卡車浩浩蕩蕩地停在了院門口，車頭的軍徽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引得路過的行人紛紛駐足觀望。
老李帶著幾個全副武裝的戰士，從卡車上跳下來，身後的戰士們動作整齊劃一，開始從車上搬東西。更讓人意外的是，他身後還跟著兩個穿著工裝的男人，一個身材微胖，面色和善，另一個身形挺拔，眼神幹練，一看就不是尋常工人。
「易同志！好消息！」老李大步走進院子，臉上滿是笑容，手裡還拿著一份紅頭文件，「軍區首長聽了我的匯報，高度重視，當即就特批了這些物資！都是軍工級別的好東西，專供你批量改造步話機用！」
「還有這個！」老李把紅頭文件遞到易金源手裡，語氣激動，「這是軍區的批示，上面說了，全力支持你的改造工作，需要什麼，隨時打報告，軍區優先供應！」
說到這兒，老李側身讓開身後的兩人，介紹道：「易同志，我給你引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