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好像挺帶勁
李輝的質問，姜皓沒有立刻回答。
他緩緩搖下車窗，目光越過廣場，落在那棟灰濛濛的建築上，眼神卻異常明亮和深邃。
過了好一會兒，就在李輝以為他不想回答或者無言以對的時候，姜皓才慢慢地開口：
「輝哥！」
「你剛才問我，縣城沒人，店開給誰看？」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的答案是：如果山不向我走來，我便向山走去。」
李輝一愣：「什麼？」
姜皓伸出手指，指向那棟大樓，然後緩緩划過一個半圓，將整個空曠的廣場也囊括進去：
「如果這裡沒有人氣，」
「我就自己，造出一個人氣來。」
他看著李輝迷惑不解的眼神，開始描繪那幅早已在他心中成型的藍圖：
「一家瑞幸咖啡，靠開業活動和網絡傳播，能讓半條街的人排隊。」
「那麼，如果在這裡，」他的手指堅定地點向大樓：
「同時出現全縣最好、最新鮮、品類最全的火鍋店呢？」
「全縣唯一一家有IMAX巨幕的影院呢？」
「全縣配置最高、環境最好的電競館呢？」
「還有把所有網紅甜品、日料、烤肉……全都集合在一起的餐飲區呢？」
姜皓的語氣逐漸加快，帶著一種煽動性的熱切：
「人們會為了吃一頓別處吃不到的火鍋而來。」
「來了之後，他們會發現，樓上還有他們從來沒在縣城見過的大屏幕電影院，有他們只在網上看過的頂配電競房。」
「吃完玩完，樓下可能還有一家進口超市，能買到別處買不到的好東西。」
「他們不僅僅是為了消費某一樣東西而來。他們會為了這一整套『別處沒有』的體驗而來！」
「他們會從縣城的各個角落，從下面的鄉鎮，甚至從隔壁縣……被吸引過來。開車，坐車，想辦法過來。」
「我不需要去等現成的人流，輝哥。」姜皓的目光灼灼：
「我要讓自己，成為人流本身。」
「我要讓這裡，變成整個縣城，乃至周邊區域，年輕人周末唯一想來的地方，朋友聚會首先想到的地方，甚至是在外打工的年輕人，聽說家裡有了這麼個地方，都想回來看看的地方！」
「這棟樓，從來就不是一家店。」他的聲音沉靜下來：
「它是我在這個縣城，落下的第一塊，也是最大、最核心的一塊拼圖。」
「我要讓這裡，白天晚上，都亮著燈，都擠滿了人，都充滿笑聲和熱鬧。」
「我要讓這座死樓活過來。變成一座燈塔。」
李輝呆呆地聽著。
他仿佛看到，表弟口中那些話語，像魔法一樣，一個接一個地變成畫面，投射在眼前那破敗的廣場和灰暗的大樓上。
野草被平整的草坪和絢麗的燈光取代，空曠的廣場停滿了車，擠滿了笑著走進走出的年輕人。
那座他眼中狗都不來的鬼樓，在表弟的藍圖中，真的變成了一個散發著無窮吸引力的黑洞！
他第一次，隱約地觸碰到了表弟那看似「瘋狂」的舉動背後，所隱藏的是何等龐大、何等驚人的野心和構想！
那不是小打小鬧的開個店，那是一個人造的、試圖扭轉一片區域乃至一個縣城部分生態的宏大計劃！
李輝張了張嘴，想說這太難了、這得投多少錢？、萬一失敗了怎麼辦？
但看著姜皓那雙堅定、自信、仿佛燃燒著火焰的眼睛，所有質疑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他忽然想起，昨天瑞幸咖啡開業時，那人山人海、交警都出動的場面。
那時候，又有幾個人能提前想到呢？
或許……或許這個表弟，真的能看到一些，他看不到的東西？
李輝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地轉回頭，發動了汽車。
行駛的過程中，他低聲嘟囔了一句，不知是說給姜皓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瘋了，真他媽瘋了……不過……好像……也挺帶勁？」
……
他緩緩搖下車窗，目光越過廣場，落在那棟灰濛濛的建築上，眼神卻異常明亮和深邃。
過了好一會兒，就在李輝以為他不想回答或者無言以對的時候，姜皓才慢慢地開口：
「輝哥！」
「你剛才問我，縣城沒人，店開給誰看？」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的答案是：如果山不向我走來，我便向山走去。」
李輝一愣：「什麼？」
姜皓伸出手指，指向那棟大樓，然後緩緩划過一個半圓，將整個空曠的廣場也囊括進去：
「如果這裡沒有人氣，」
「我就自己，造出一個人氣來。」
他看著李輝迷惑不解的眼神，開始描繪那幅早已在他心中成型的藍圖：
「一家瑞幸咖啡，靠開業活動和網絡傳播，能讓半條街的人排隊。」
「那麼，如果在這裡，」他的手指堅定地點向大樓：
「同時出現全縣最好、最新鮮、品類最全的火鍋店呢？」
「全縣唯一一家有IMAX巨幕的影院呢？」
「全縣配置最高、環境最好的電競館呢？」
「還有把所有網紅甜品、日料、烤肉……全都集合在一起的餐飲區呢？」
姜皓的語氣逐漸加快，帶著一種煽動性的熱切：
「人們會為了吃一頓別處吃不到的火鍋而來。」
「來了之後，他們會發現，樓上還有他們從來沒在縣城見過的大屏幕電影院，有他們只在網上看過的頂配電競房。」
「吃完玩完，樓下可能還有一家進口超市，能買到別處買不到的好東西。」
「他們不僅僅是為了消費某一樣東西而來。他們會為了這一整套『別處沒有』的體驗而來！」
「他們會從縣城的各個角落，從下面的鄉鎮，甚至從隔壁縣……被吸引過來。開車，坐車，想辦法過來。」
「我不需要去等現成的人流，輝哥。」姜皓的目光灼灼：
「我要讓自己，成為人流本身。」
「我要讓這裡，變成整個縣城，乃至周邊區域，年輕人周末唯一想來的地方，朋友聚會首先想到的地方，甚至是在外打工的年輕人，聽說家裡有了這麼個地方，都想回來看看的地方！」
「這棟樓，從來就不是一家店。」他的聲音沉靜下來：
「它是我在這個縣城，落下的第一塊，也是最大、最核心的一塊拼圖。」
「我要讓這裡，白天晚上，都亮著燈，都擠滿了人，都充滿笑聲和熱鬧。」
「我要讓這座死樓活過來。變成一座燈塔。」
李輝呆呆地聽著。
他仿佛看到，表弟口中那些話語，像魔法一樣，一個接一個地變成畫面，投射在眼前那破敗的廣場和灰暗的大樓上。
野草被平整的草坪和絢麗的燈光取代，空曠的廣場停滿了車，擠滿了笑著走進走出的年輕人。
那座他眼中狗都不來的鬼樓，在表弟的藍圖中，真的變成了一個散發著無窮吸引力的黑洞！
他第一次，隱約地觸碰到了表弟那看似「瘋狂」的舉動背後，所隱藏的是何等龐大、何等驚人的野心和構想！
那不是小打小鬧的開個店，那是一個人造的、試圖扭轉一片區域乃至一個縣城部分生態的宏大計劃！
李輝張了張嘴，想說這太難了、這得投多少錢？、萬一失敗了怎麼辦？
但看著姜皓那雙堅定、自信、仿佛燃燒著火焰的眼睛，所有質疑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他忽然想起，昨天瑞幸咖啡開業時，那人山人海、交警都出動的場面。
那時候，又有幾個人能提前想到呢？
或許……或許這個表弟，真的能看到一些，他看不到的東西？
李輝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地轉回頭，發動了汽車。
行駛的過程中，他低聲嘟囔了一句，不知是說給姜皓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瘋了，真他媽瘋了……不過……好像……也挺帶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