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氣運
「哥……」小雅猶豫了一下，「提點我能理解，但最後一條我有點接受不了。」
「哪一條？」
「就是合同期限。」小雅指著手機屏幕：
「哥，這合同只能簽三年。」
「如果三年內經營不好，總部會強制關店；如果經營得好……」
她抬起頭，表情複雜：「總部有權直接回收，改成直營店。」
「也就是說，不管做得好不好，這店最終都不是咱們的。幹得再好，也是在給別人做嫁衣。」
姜皓聽完，非但沒覺得難受，反而眼睛一亮。
「那挺好啊！」
「好？」小雅被哥哥的反應弄懵了：
「哥，這還好？」
「咱們投這麼多錢，辛辛苦苦把店做起來，最後可能被收走，這還好？」
姜皓心裡想的是另一回事。
他開店本質上就不是為了掙錢，就是想自己喝咖啡方便。
如果三年後總部真把店收回去做直營，那更好——他連管都不用管了，想喝的時候直接去喝就行，還省心。
但這些話肯定不能直說。
姜皓腦子轉得飛快，很快編出一套說辭。
「小雅，你這麼想。」他身體前傾，看著妹妹的眼睛：
「你的夢想，難道就只是開一家咖啡店嗎？」
小雅愣了一下。
「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證明給哥看，你能行嗎？」姜皓繼續說：
「哥現在投資這個店，就當是給你練手。」
「兩年、三年之後，無論做得好不好，這都是寶貴的經驗。」
「如果做得好，店被總部回收就回收唄。」
「到時候你有了成功的經驗，還怕幹不成別的？哥再投資你不就行了？」
他故意用激將法：「你不是一直想當女強人嗎？機會擺到面前了，這就退縮了？這可不像你啊。」
果然，這番話戳中了小雅的要害。
她沉默了幾秒，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對呀……」她喃喃道，「哥你說得對。我為什麼要執著於擁有一家咖啡店呢？」
「我拿它練練手，積累經驗。以後有了經驗，我可以做更大的生意！」
她越說越興奮：「比咖啡店好的項目太多了！哥，你說得對！」
姜皓笑了。
他太了解這個妹妹了——要強，不服輸，吃軟不吃硬。
隨便一激，她就上鉤了。
「那就這麼定了。」姜皓拍板：
「小雅，你現在就把所有流程搞清楚。」
「驗資怎麼操作，申請怎麼提交，合同怎麼簽——這些細節都弄明白。」
「我呢，現在出去看看門面。咱們總得先有個地方，把店開起來。」
小雅用力點頭：「嗯！哥你去吧，我在家繼續查資料，一定把所有流程都弄明白！」
……
姜皓開車來到縣城最熱鬧的步行街。
他把車停在路邊收費車位——一塊五一小時，便宜得讓他想笑。
步行街不長，兩邊都是店鋪：服裝店、小吃店、手機店、奶茶店……人來人往，算是縣城裡最有人氣的地方了。
姜皓慢慢逛著，眼睛掃過每一家店。
他想找的門面得符合幾個條件：位置好、面積大、最重要的是要顯眼，至於價格，那是他最不在乎的。
但逛了一圈，不是門面太小，就是位置太偏。
有幾家貼了「轉讓」的告示，姜皓連電話都懶得打——那些店鋪要麼在巷子深處，要麼面積只有二三十平，根本不符合他的要求。
他又來回走了兩圈，還是沒找到合適的。
「算了，改天再來吧。」姜皓有些失望，轉身準備離開。
「誒，小兄弟！」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姜皓回頭，看見一家蛋糕店門口站著一個五十歲的中年女人，正朝他招手。
「叫我？」姜皓指了指自己。
「對，就是你！」女人笑著走過來，「我看你在這轉了好幾圈了，是不是在找門面？」
姜皓點點頭：「姐，您眼睛真毒。」
「我確實想租個門面，一直沒找到合適的。」
「哎呦！這不巧了嗎！」女人一拍大腿，「我這蛋糕店正打算轉出去呢！還沒來得及貼告示，就碰上你了！要不，進來看看？」
姜皓眼睛一亮：「行啊！」
他跟著女人走進蛋糕店。
店面位置確實不錯——步行街中段，人流量最大的地方。
店面寬敞，姜皓目測有七八十平，長方形格局，很適合改造成咖啡店。
「怎麼樣？」女人問。
「挺好的。」姜皓實話實說，「姐，您這店怎麼轉？」
女人嘆了口氣：「小兄弟，我也不瞞你。」
「按道理，轉店得收轉讓費。但我現在情況特殊——我大兒子在上海定居了，剛生了孩子，我得過去幫忙帶孫子。」
「這一去，估計就在上海長住了，店肯定做不了了。」
「主要是我也著急。」
她頓了頓：「這樣吧，轉讓費我不要了。」
「但這房子我簽了三年的租約，還剩兩年半。你只要把剩下兩年半的租金給我，這店就歸你了。」
「店裡的機器設備，我這兩天就拉走賣掉，給你騰得乾乾淨淨的。你看行不？」
姜皓沒想到這麼順利。
但他也不是傻子。
「姐，這條件我沒意見。」他說，「不過合同得重新簽吧？房東得過來一趟，咱們三方得把手續辦清楚。」
「那當然！」女人連連點頭：
「你放心，姐不是騙子。」
「這樣，咱加個微信，最遲明天，我就叫房東過來，把合同重新簽了。」
「明天我就讓人來搬機器，把店給你騰空。」
兩人加了微信。
「姐，那咱們可說好了。」姜皓臨走前叮囑，「這店可得給我留著，不能再答應別人了。」
「放心！」女人笑道，「這年頭，想轉個店哪那麼容易？明天你過來，咱們把事辦妥！」
姜皓走出蛋糕店，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太順了。
順得像是安排好的劇本。
他正愁找不到合適的門面，把整個步行街都逛遍了也沒找到。
臨走時，竟然有店家主動叫他，而且條件這麼合適，價格這麼公道……
跟踩了狗屎運一樣的感覺。
就在這時，姜皓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今天簽到給的「氣運+1」……
難道是這個東西在起作用？
雖然聽起來很玄乎，但如果明天簽合同一切順利的話，那這「氣運」說不定真是個好東西。
「哪一條？」
「就是合同期限。」小雅指著手機屏幕：
「哥，這合同只能簽三年。」
「如果三年內經營不好，總部會強制關店；如果經營得好……」
她抬起頭，表情複雜：「總部有權直接回收，改成直營店。」
「也就是說，不管做得好不好，這店最終都不是咱們的。幹得再好，也是在給別人做嫁衣。」
姜皓聽完，非但沒覺得難受，反而眼睛一亮。
「那挺好啊！」
「好？」小雅被哥哥的反應弄懵了：
「哥，這還好？」
「咱們投這麼多錢，辛辛苦苦把店做起來，最後可能被收走，這還好？」
姜皓心裡想的是另一回事。
他開店本質上就不是為了掙錢，就是想自己喝咖啡方便。
如果三年後總部真把店收回去做直營，那更好——他連管都不用管了，想喝的時候直接去喝就行，還省心。
但這些話肯定不能直說。
姜皓腦子轉得飛快，很快編出一套說辭。
「小雅，你這麼想。」他身體前傾，看著妹妹的眼睛：
「你的夢想，難道就只是開一家咖啡店嗎？」
小雅愣了一下。
「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證明給哥看，你能行嗎？」姜皓繼續說：
「哥現在投資這個店，就當是給你練手。」
「兩年、三年之後，無論做得好不好，這都是寶貴的經驗。」
「如果做得好，店被總部回收就回收唄。」
「到時候你有了成功的經驗，還怕幹不成別的？哥再投資你不就行了？」
他故意用激將法：「你不是一直想當女強人嗎？機會擺到面前了，這就退縮了？這可不像你啊。」
果然，這番話戳中了小雅的要害。
她沉默了幾秒，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對呀……」她喃喃道，「哥你說得對。我為什麼要執著於擁有一家咖啡店呢？」
「我拿它練練手，積累經驗。以後有了經驗，我可以做更大的生意！」
她越說越興奮：「比咖啡店好的項目太多了！哥，你說得對！」
姜皓笑了。
他太了解這個妹妹了——要強，不服輸，吃軟不吃硬。
隨便一激，她就上鉤了。
「那就這麼定了。」姜皓拍板：
「小雅，你現在就把所有流程搞清楚。」
「驗資怎麼操作，申請怎麼提交，合同怎麼簽——這些細節都弄明白。」
「我呢，現在出去看看門面。咱們總得先有個地方，把店開起來。」
小雅用力點頭：「嗯！哥你去吧，我在家繼續查資料，一定把所有流程都弄明白！」
……
姜皓開車來到縣城最熱鬧的步行街。
他把車停在路邊收費車位——一塊五一小時，便宜得讓他想笑。
步行街不長，兩邊都是店鋪：服裝店、小吃店、手機店、奶茶店……人來人往，算是縣城裡最有人氣的地方了。
姜皓慢慢逛著，眼睛掃過每一家店。
他想找的門面得符合幾個條件：位置好、面積大、最重要的是要顯眼，至於價格，那是他最不在乎的。
但逛了一圈，不是門面太小，就是位置太偏。
有幾家貼了「轉讓」的告示，姜皓連電話都懶得打——那些店鋪要麼在巷子深處，要麼面積只有二三十平，根本不符合他的要求。
他又來回走了兩圈，還是沒找到合適的。
「算了，改天再來吧。」姜皓有些失望，轉身準備離開。
「誒，小兄弟！」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姜皓回頭，看見一家蛋糕店門口站著一個五十歲的中年女人，正朝他招手。
「叫我？」姜皓指了指自己。
「對，就是你！」女人笑著走過來，「我看你在這轉了好幾圈了，是不是在找門面？」
姜皓點點頭：「姐，您眼睛真毒。」
「我確實想租個門面，一直沒找到合適的。」
「哎呦！這不巧了嗎！」女人一拍大腿，「我這蛋糕店正打算轉出去呢！還沒來得及貼告示，就碰上你了！要不，進來看看？」
姜皓眼睛一亮：「行啊！」
他跟著女人走進蛋糕店。
店面位置確實不錯——步行街中段，人流量最大的地方。
店面寬敞，姜皓目測有七八十平，長方形格局，很適合改造成咖啡店。
「怎麼樣？」女人問。
「挺好的。」姜皓實話實說，「姐，您這店怎麼轉？」
女人嘆了口氣：「小兄弟，我也不瞞你。」
「按道理，轉店得收轉讓費。但我現在情況特殊——我大兒子在上海定居了，剛生了孩子，我得過去幫忙帶孫子。」
「這一去，估計就在上海長住了，店肯定做不了了。」
「主要是我也著急。」
她頓了頓：「這樣吧，轉讓費我不要了。」
「但這房子我簽了三年的租約，還剩兩年半。你只要把剩下兩年半的租金給我，這店就歸你了。」
「店裡的機器設備，我這兩天就拉走賣掉，給你騰得乾乾淨淨的。你看行不？」
姜皓沒想到這麼順利。
但他也不是傻子。
「姐，這條件我沒意見。」他說，「不過合同得重新簽吧？房東得過來一趟，咱們三方得把手續辦清楚。」
「那當然！」女人連連點頭：
「你放心，姐不是騙子。」
「這樣，咱加個微信，最遲明天，我就叫房東過來，把合同重新簽了。」
「明天我就讓人來搬機器，把店給你騰空。」
兩人加了微信。
「姐，那咱們可說好了。」姜皓臨走前叮囑，「這店可得給我留著，不能再答應別人了。」
「放心！」女人笑道，「這年頭，想轉個店哪那麼容易？明天你過來，咱們把事辦妥！」
姜皓走出蛋糕店，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太順了。
順得像是安排好的劇本。
他正愁找不到合適的門面，把整個步行街都逛遍了也沒找到。
臨走時，竟然有店家主動叫他，而且條件這麼合適，價格這麼公道……
跟踩了狗屎運一樣的感覺。
就在這時，姜皓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今天簽到給的「氣運+1」……
難道是這個東西在起作用？
雖然聽起來很玄乎，但如果明天簽合同一切順利的話，那這「氣運」說不定真是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