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50塊的家政
三人從錦綉花園出來，開著車直奔酒店。
小雅的東西真不少，兩個大行李箱，一個鼓鼓囊囊的旅行包，還有幾個手提袋。
姜皓自己的東西倒簡單，就一個行李箱加個電腦包。
「你這都是些什麼啊？」姜皓拎起其中一個箱子，沉得他胳膊一墜。
「衣服……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小雅有點不好意思，「有些是從廣州帶回來的，有些是之前買的，捨不得扔。」
李輝幫忙把行李往奔馳後備箱塞，邊塞邊搖頭：
「小姑娘家就是東西多。我當年出去打工，一個蛇皮袋走天下。」
後備箱塞滿了，后座也堆了些。
收拾妥當，三人正準備上車，李輝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走到一旁接電話。
「餵？……嗯，行……我知道了，我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李輝走回來，臉上帶著歉意：
「皓子，小雅，我這邊有點急事，得先走一步。」
「供電所那邊有點線路問題，叫我們公司的人過去配合處理。」
「沒事輝哥，你忙你的。」姜皓說。
「那你們這……」李輝指了指車裡的行李。
「就這點東西，我倆自己搬回去就行。」姜皓拍拍他肩膀，「你快去吧，別耽誤正事。」
李輝點點頭，轉身要走，又想起什麼，回過頭：
「對了皓子，你這酒店房間還續著嗎？房子都租了，要不把酒店退了吧？不住也是浪費。」
姜皓心裡早就有了打算。
以後常住縣城了，他又不是什麼清心寡欲的人。
萬一……是吧？
有個酒店房間方便點，開就開著吧，退來退去還麻煩。
不過這話肯定不能直說。
「嗯，表哥，我先把東西搬回去，後面再來退房。」姜皓含糊道。
李輝也沒多想：「行，那你們慢慢收拾。有事隨時打電話。」
看著李輝騎上電動車離開，姜皓和小雅這才上車，往新租的房子開。
……
回到錦綉花園，姜皓先去物業辦了停車手續。
「車位怎麼租的？」他問物業前台。
「地面車位八十一個月，地下車庫一百。」前台小姑娘抬頭看他，「您要哪種？」
「地下吧。」姜皓想都沒想。
「好的，這是您的車位卡。」小姑娘辦好手續，「車位號B-17，直接從西門進地下車庫就行。」
姜皓接過卡，心裡感慨：這物價真是……一百一個月，還帶車庫。
要在北上廣，這點錢連一天都停不起。
停好車，兩人把行李一趟趟搬上樓。
打開門，小雅看著寬敞明亮的客廳，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她迫不及待地把行李箱拖進主臥，開始收拾東西。
姜皓把行李箱放進次臥，懶得打開，直接往牆邊一靠。
他走出房間，看見小雅已經在主臥里忙活開了。
「哥！」小雅從臥室探出頭，眼睛亮晶晶的：
「咱們下樓買點掃把、拖把什麼的吧？」
「把這屋子好好收拾收拾！這麼漂亮的房子，收拾乾淨了住著才舒服！」
說實話，房子本身挺乾淨的，畢竟房東搬走前肯定打掃過。
但女孩嘛，總想按自己的習慣再弄一遍。
不過姜皓一聽這個就有些頭疼。
打掃衛生？
累死累活的，他才不干。
「小雅，」他走到客廳沙發坐下，翹起二郎腿：
「掃把那些先別買了。你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什麼事？」小雅從臥室走出來，手裡還拿著幾件衣服。
「趁現在有時間，你趕緊把瑞幸咖啡的加盟條件搞清楚。」姜皓說：
「看看需要什麼流程，怎麼申請，把整套東西弄明白。咱們開店這事，得趕緊提上日程。」
「那屋子……」
「屋子我找人打掃。」姜皓掏出手機，「找個家政，比咱倆自己弄乾淨多了，還省事。」
小雅顯然還沒習慣哥哥這種「花錢買方便」的消費模式。
「哥，算了吧。」她搖搖頭，「打掃個屋子能費多大勁？我自己來就行，何必花那冤枉錢？」
「讓你去研究加盟你就去研究。」姜皓語氣不容商量，「那才是正事。聽話。」
小雅還想爭辯，但看哥哥一臉堅決，只好撇撇嘴：「好吧……那我先看看。」
她拿出手機，坐到餐桌旁開始查資料。
姜皓靠在沙發上，心裡想得很明白：
一天一百萬，怎麼花都花不完。
這輩子困在這小縣城裡了，能享受就享受，幹活是不可能幹活的。
他給李輝發了條微信：「輝哥，有沒有靠譜的家政聯繫方式？」
李輝很快回覆：「有，我表姐在做這個。電話138xxxxxxx，你說是李輝介紹的就行。」
姜皓撥通電話。
「喂，哪位？」電話那頭是個中年女人的聲音。
「您好，是李輝介紹的，我想請個家政打掃房子。」姜皓說。
「哦哦，李輝表弟啊！行，您地址在哪？什麼時候方便？」
姜皓報了錦綉花園的地址：「現在就能過來嗎？」
「現在……行，我這邊剛做完一家，過去大概二十分鐘。」
「好，我等你。」
掛了電話，姜皓舒服地往沙發上一癱。
躺了一會兒，他忽然想起什麼，猛地坐起來。
「臥槽，差點忘了！」
今天從早上起床到現在，一直忙忙碌碌的，竟然忘了簽到！
他意念一動，眼前浮現出那個熟悉的半透明面板。
【每日簽到系統】
【已連續簽到：4天】
【今日可簽到】
姜皓心中默念：「簽到。」
面板閃過一道柔和的金光。
【簽到成功！】
【獎勵：100萬元已存入您的綁定帳戶】
【今日特殊獎勵：氣運+1】
【當前氣運值：1】
姜皓愣住了。
錢到帳他不意外，每天都是這個流程。
但後面那個「氣運+1」是什麼鬼？
之前簽到四天，每天都只是給錢，從沒給過別的東西。
今天這是……出新功能了？
但也沒道理啊？
要出應該早就出了才對。
氣運？
這玩意兒看不見摸不著的，怎麼個加法？
「系統，氣運是什麼？」他在心裡問。
系統毫無反應。
「氣運值有什麼用？」
還是沒反應。
姜皓研究了半天，也沒弄明白。
無意間，姜皓瞥了一眼手機——日曆顯示今天是星期天。
一個念頭閃過腦海：難道每個星期天簽到，除了錢之外還會額外加一點氣運？
當然——這只是猜測，得等到下周日才能驗證。
「算了，先不管了。」姜皓搖搖頭，把這事暫時拋到腦後。
……
沒過對酒，門鈴響了。
姜皓起身開門，門外站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
她穿著印有「潔淨家政」字樣的藍色工作服，手裡提著個小推車，車上裝著水桶、抹布、拖把這些工具。
「你好，我是家政。」女人說話帶著明顯的本地口音，但努力想說得標準些。
「進來吧。」姜皓側身讓她進屋。
女人推著小車進來，打量了一下房子，眼裡閃過一絲驚訝——在縣城，租這麼大、這麼漂亮的房子的人可不多。
「先生，是全屋打掃對吧？廚房、衛生間都包括？」她問。
「對，全部打掃一遍。」姜皓說。
「好嘞。」
女人利索地開始幹活。
她先掃地，再拖地，接著擦窗戶、擦家具。
動作熟練，一看就是做慣了這行的。
姜皓坐在沙發上玩手機，偶爾抬頭看一眼。
不得不說，專業的就是不一樣——那些窗框拐角、柜子頂上的灰塵，要是他自己打掃，肯定注意不到。
廚房裡，女人把灶台、油煙機擦得鋥亮；衛生間裡，馬桶、洗手台煥然一新。
前前後後忙活了兩個多小時。
最後，女人把工具收進小推車，走到姜皓面前：
「先生，打掃完了。您要檢查一下嗎？」
姜皓起身隨便看了幾眼——窗明几淨，地板反光，確實挑不出毛病。
「不用檢查了，做得挺好。」
「多少錢？我轉給你」
「五十塊。」女人說。
「多少？」姜皓以為自己聽錯了。
「五十。」女人重複道，看姜皓一臉驚訝，解釋道：
「先生，我是自己單幹的，沒掛靠公司。」
「在那些家政公司做，我們到手也就這個價。」
「所以我自己出來做，也按這個價收。」
姜皓一時無語。
一百四十多平米的房子，里里外外打掃得乾乾淨淨，才五十塊錢？
這物價……低得離譜。
「姐，咱加個微信吧。」姜皓拿出手機，「以後要打掃了，我直接叫你。」
「行啊！」女人很高興，連忙掏出手機。
加了微信，姜皓轉了五十塊錢過去。
女人道了謝，推著小車離開，臨走時還細心地把門帶上了。
姜皓看著微信轉帳成功的界面，搖搖頭。
照這個物價，他這一天一百萬……得花到猴年馬月去？
不行，必須得想辦法享受！
有錢不能享受，那跟人死了錢沒花完有什麼區別？
……
「哥！哥！」
小雅從臥室里跑出來，手裡舉著手機，臉上帶著興奮。
「瑞幸的加盟條件我打聽清楚了！」
姜皓收起手機：「說說看。」
小雅坐到他對面，打開手機備忘錄——這姑娘還挺細心，把重要信息都記下來了。
「哥，現在瑞幸不叫加盟，叫『聯營合伙人』模式。」她開始匯報，「首先需要驗資。」
姜皓點頭：「正常，要驗多少？」
「一百五十萬。」小雅說完，有些擔心地看著哥哥，「哥，你……有這麼多錢嗎？」
姜皓笑了：「放心，這點錢哥還是有的。繼續說。」
小雅鬆了口氣，繼續往下看備忘錄：
「保證金五萬塊。」
「設備費大概二十萬左右。」
「裝修是總部派人包工包料，三千塊錢一平方。如果租個五十平的店，裝修費大概十五萬。」
「還有最後一點——」小雅頓了頓，「是按營業額階梯式抽成。」
姜皓聽完，覺得沒什麼問題。
「可以啊。」他說，「你現在就可以申請，咱們儘快把流程走下來，早點把店開起來。」
他現在滿腦子就想著一件事：趕緊在縣城喝上一杯像樣的咖啡。
至於投多少錢？
反正最多也就是一天的「工資」罷了。
但小雅接下來的話，讓他愣住了。
小雅的東西真不少，兩個大行李箱，一個鼓鼓囊囊的旅行包，還有幾個手提袋。
姜皓自己的東西倒簡單，就一個行李箱加個電腦包。
「你這都是些什麼啊？」姜皓拎起其中一個箱子，沉得他胳膊一墜。
「衣服……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小雅有點不好意思，「有些是從廣州帶回來的，有些是之前買的，捨不得扔。」
李輝幫忙把行李往奔馳後備箱塞，邊塞邊搖頭：
「小姑娘家就是東西多。我當年出去打工，一個蛇皮袋走天下。」
後備箱塞滿了，后座也堆了些。
收拾妥當，三人正準備上車，李輝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走到一旁接電話。
「餵？……嗯，行……我知道了，我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李輝走回來，臉上帶著歉意：
「皓子，小雅，我這邊有點急事，得先走一步。」
「供電所那邊有點線路問題，叫我們公司的人過去配合處理。」
「沒事輝哥，你忙你的。」姜皓說。
「那你們這……」李輝指了指車裡的行李。
「就這點東西，我倆自己搬回去就行。」姜皓拍拍他肩膀，「你快去吧，別耽誤正事。」
李輝點點頭，轉身要走，又想起什麼，回過頭：
「對了皓子，你這酒店房間還續著嗎？房子都租了，要不把酒店退了吧？不住也是浪費。」
姜皓心裡早就有了打算。
以後常住縣城了，他又不是什麼清心寡欲的人。
萬一……是吧？
有個酒店房間方便點，開就開著吧，退來退去還麻煩。
不過這話肯定不能直說。
「嗯，表哥，我先把東西搬回去，後面再來退房。」姜皓含糊道。
李輝也沒多想：「行，那你們慢慢收拾。有事隨時打電話。」
看著李輝騎上電動車離開，姜皓和小雅這才上車，往新租的房子開。
……
回到錦綉花園，姜皓先去物業辦了停車手續。
「車位怎麼租的？」他問物業前台。
「地面車位八十一個月，地下車庫一百。」前台小姑娘抬頭看他，「您要哪種？」
「地下吧。」姜皓想都沒想。
「好的，這是您的車位卡。」小姑娘辦好手續，「車位號B-17，直接從西門進地下車庫就行。」
姜皓接過卡，心裡感慨：這物價真是……一百一個月，還帶車庫。
要在北上廣，這點錢連一天都停不起。
停好車，兩人把行李一趟趟搬上樓。
打開門，小雅看著寬敞明亮的客廳，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她迫不及待地把行李箱拖進主臥，開始收拾東西。
姜皓把行李箱放進次臥，懶得打開，直接往牆邊一靠。
他走出房間，看見小雅已經在主臥里忙活開了。
「哥！」小雅從臥室探出頭，眼睛亮晶晶的：
「咱們下樓買點掃把、拖把什麼的吧？」
「把這屋子好好收拾收拾！這麼漂亮的房子，收拾乾淨了住著才舒服！」
說實話，房子本身挺乾淨的，畢竟房東搬走前肯定打掃過。
但女孩嘛，總想按自己的習慣再弄一遍。
不過姜皓一聽這個就有些頭疼。
打掃衛生？
累死累活的，他才不干。
「小雅，」他走到客廳沙發坐下，翹起二郎腿：
「掃把那些先別買了。你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什麼事？」小雅從臥室走出來，手裡還拿著幾件衣服。
「趁現在有時間，你趕緊把瑞幸咖啡的加盟條件搞清楚。」姜皓說：
「看看需要什麼流程，怎麼申請，把整套東西弄明白。咱們開店這事，得趕緊提上日程。」
「那屋子……」
「屋子我找人打掃。」姜皓掏出手機，「找個家政，比咱倆自己弄乾淨多了，還省事。」
小雅顯然還沒習慣哥哥這種「花錢買方便」的消費模式。
「哥，算了吧。」她搖搖頭，「打掃個屋子能費多大勁？我自己來就行，何必花那冤枉錢？」
「讓你去研究加盟你就去研究。」姜皓語氣不容商量，「那才是正事。聽話。」
小雅還想爭辯，但看哥哥一臉堅決，只好撇撇嘴：「好吧……那我先看看。」
她拿出手機，坐到餐桌旁開始查資料。
姜皓靠在沙發上，心裡想得很明白：
一天一百萬，怎麼花都花不完。
這輩子困在這小縣城裡了，能享受就享受，幹活是不可能幹活的。
他給李輝發了條微信：「輝哥，有沒有靠譜的家政聯繫方式？」
李輝很快回覆：「有，我表姐在做這個。電話138xxxxxxx，你說是李輝介紹的就行。」
姜皓撥通電話。
「喂，哪位？」電話那頭是個中年女人的聲音。
「您好，是李輝介紹的，我想請個家政打掃房子。」姜皓說。
「哦哦，李輝表弟啊！行，您地址在哪？什麼時候方便？」
姜皓報了錦綉花園的地址：「現在就能過來嗎？」
「現在……行，我這邊剛做完一家，過去大概二十分鐘。」
「好，我等你。」
掛了電話，姜皓舒服地往沙發上一癱。
躺了一會兒，他忽然想起什麼，猛地坐起來。
「臥槽，差點忘了！」
今天從早上起床到現在，一直忙忙碌碌的，竟然忘了簽到！
他意念一動，眼前浮現出那個熟悉的半透明面板。
【每日簽到系統】
【已連續簽到：4天】
【今日可簽到】
姜皓心中默念：「簽到。」
面板閃過一道柔和的金光。
【簽到成功！】
【獎勵：100萬元已存入您的綁定帳戶】
【今日特殊獎勵：氣運+1】
【當前氣運值：1】
姜皓愣住了。
錢到帳他不意外，每天都是這個流程。
但後面那個「氣運+1」是什麼鬼？
之前簽到四天，每天都只是給錢，從沒給過別的東西。
今天這是……出新功能了？
但也沒道理啊？
要出應該早就出了才對。
氣運？
這玩意兒看不見摸不著的，怎麼個加法？
「系統，氣運是什麼？」他在心裡問。
系統毫無反應。
「氣運值有什麼用？」
還是沒反應。
姜皓研究了半天，也沒弄明白。
無意間，姜皓瞥了一眼手機——日曆顯示今天是星期天。
一個念頭閃過腦海：難道每個星期天簽到，除了錢之外還會額外加一點氣運？
當然——這只是猜測，得等到下周日才能驗證。
「算了，先不管了。」姜皓搖搖頭，把這事暫時拋到腦後。
……
沒過對酒，門鈴響了。
姜皓起身開門，門外站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
她穿著印有「潔淨家政」字樣的藍色工作服，手裡提著個小推車，車上裝著水桶、抹布、拖把這些工具。
「你好，我是家政。」女人說話帶著明顯的本地口音，但努力想說得標準些。
「進來吧。」姜皓側身讓她進屋。
女人推著小車進來，打量了一下房子，眼裡閃過一絲驚訝——在縣城，租這麼大、這麼漂亮的房子的人可不多。
「先生，是全屋打掃對吧？廚房、衛生間都包括？」她問。
「對，全部打掃一遍。」姜皓說。
「好嘞。」
女人利索地開始幹活。
她先掃地，再拖地，接著擦窗戶、擦家具。
動作熟練，一看就是做慣了這行的。
姜皓坐在沙發上玩手機，偶爾抬頭看一眼。
不得不說，專業的就是不一樣——那些窗框拐角、柜子頂上的灰塵，要是他自己打掃，肯定注意不到。
廚房裡，女人把灶台、油煙機擦得鋥亮；衛生間裡，馬桶、洗手台煥然一新。
前前後後忙活了兩個多小時。
最後，女人把工具收進小推車，走到姜皓面前：
「先生，打掃完了。您要檢查一下嗎？」
姜皓起身隨便看了幾眼——窗明几淨，地板反光，確實挑不出毛病。
「不用檢查了，做得挺好。」
「多少錢？我轉給你」
「五十塊。」女人說。
「多少？」姜皓以為自己聽錯了。
「五十。」女人重複道，看姜皓一臉驚訝，解釋道：
「先生，我是自己單幹的，沒掛靠公司。」
「在那些家政公司做，我們到手也就這個價。」
「所以我自己出來做，也按這個價收。」
姜皓一時無語。
一百四十多平米的房子，里里外外打掃得乾乾淨淨，才五十塊錢？
這物價……低得離譜。
「姐，咱加個微信吧。」姜皓拿出手機，「以後要打掃了，我直接叫你。」
「行啊！」女人很高興，連忙掏出手機。
加了微信，姜皓轉了五十塊錢過去。
女人道了謝，推著小車離開，臨走時還細心地把門帶上了。
姜皓看著微信轉帳成功的界面，搖搖頭。
照這個物價，他這一天一百萬……得花到猴年馬月去？
不行，必須得想辦法享受！
有錢不能享受，那跟人死了錢沒花完有什麼區別？
……
「哥！哥！」
小雅從臥室里跑出來，手裡舉著手機，臉上帶著興奮。
「瑞幸的加盟條件我打聽清楚了！」
姜皓收起手機：「說說看。」
小雅坐到他對面，打開手機備忘錄——這姑娘還挺細心，把重要信息都記下來了。
「哥，現在瑞幸不叫加盟，叫『聯營合伙人』模式。」她開始匯報，「首先需要驗資。」
姜皓點頭：「正常，要驗多少？」
「一百五十萬。」小雅說完，有些擔心地看著哥哥，「哥，你……有這麼多錢嗎？」
姜皓笑了：「放心，這點錢哥還是有的。繼續說。」
小雅鬆了口氣，繼續往下看備忘錄：
「保證金五萬塊。」
「設備費大概二十萬左右。」
「裝修是總部派人包工包料，三千塊錢一平方。如果租個五十平的店，裝修費大概十五萬。」
「還有最後一點——」小雅頓了頓，「是按營業額階梯式抽成。」
姜皓聽完，覺得沒什麼問題。
「可以啊。」他說，「你現在就可以申請，咱們儘快把流程走下來，早點把店開起來。」
他現在滿腦子就想著一件事：趕緊在縣城喝上一杯像樣的咖啡。
至於投多少錢？
反正最多也就是一天的「工資」罷了。
但小雅接下來的話，讓他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