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縣城百事通
吃完飯，三人走出火鍋店。
李輝打了幾個電話，很快就有了消息。
不愧是縣城百事通！！！
「皓子，小雅，問到了。」他收起手機，「城東『錦綉花園』有套房子在租，四室兩廳，精裝修，房東搬去省城了，房子空著。中介說條件不錯，咱們現在去看看？」
「走。」姜皓說。
二十分鐘後，車子開進一個看起來挺新的小區。
綠化不錯，樓間距也寬，在縣城算得上高檔小區了。
中介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早就等在樓下。
看見三人從奔馳上下來，眼睛一亮，趕緊迎上來。
「李哥！這位就是姜先生吧？」中介滿臉堆笑：
「咱們看的那套房子在8樓，電梯直接上。房東裝修花了大價錢的，要不是搬去省城，肯定不會租。」
一行人坐電梯上樓。
中介一邊開門一邊介紹：「這套房四室兩廳兩衛，建築面積140平。」
「您看這裝修——全屋定製柜子，實木地板，中央空調，廚房電器全是品牌的。」
房門打開，姜皓和小雅走進去。
房子確實不錯。
客廳寬敞明亮，落地窗視野很好。
裝修是簡約現代風格，色調溫馨，家具看起來都是新的。
四個臥室都不小，有兩間臥室都帶了衛生間。
小雅眼睛都亮了——她從小到大，還沒住過這麼好的房子。
主要是兄妹兩從小都窮！這也是她之前那麼努力證明自己的原因。
「……」
「姜先生，您看這條件，在咱們縣城絕對數一數二。」中介笑著說：
「房東本來是想賣的，但咱們縣城房子不好賣，掛了半年沒動靜，這才決定租出來。」
姜皓里外看了一圈，很滿意：「租金多少？」
「房東報價一個月一千八。」中介說，「不過您要是誠心租，價格可以談。」
「一千八？」李輝立刻皺眉，「還是貴了！」
他轉向中介：「老弟，咱們縣城的行情你清楚。」
「兩室一廳的普通裝修，一個月四五百。」
「好點的三室，精裝修，也就八九百。」
「你這開口一千八，還是有點高。」
中介趕緊解釋：「李哥，您得看房子啊！這面積，這裝修，這小區環境——您在縣城再找找，看有沒有第二套？」
「房東當時裝修花了五六十萬呢！要不是實在賣不出去，哪捨得租？」
「裝修花了五六十萬，那是房東的事。」李輝搖頭：
「咱們租房子的，只看值不值。」
「一千八一個月，一年兩萬多——在咱們縣城，這租金夠租兩套普通三居室了。」
「那您說多少合適？」中介問。
「一千二。」李輝直接砍了六百。
「哎喲李哥，您這砍得太狠了！」中介一臉為難，「這樣，我跟房東溝通一下，最低……一千六？」
「一千四。」李輝說，「行就行，不行我們看別的。這價在咱們縣城已經算頂格了。」
中介苦著臉：「李哥，您這價……我得問問房東。」
他走到陽台去打電話。幾分鐘後回來，表情有些勉強：
「房東答應了，一千四一個月。但要求年付。」
姜皓一直在旁邊看著，沒插話。
說實話，一千四一個月租這套房子，在他看來簡直跟白撿一樣。
四室兩廳精裝修，放在二三線城市，一個月沒五六千下不來。
但他理解李輝——在縣城生活久了，消費觀念已經固化。
一千四一個月租房，對普通人來說確實是筆不小的開銷。
「行，就一千四。」姜皓拍板，「今天能簽合同嗎？最好今天就能搬進來。」
中介眼睛一亮：「能！當然能！我合同都帶著呢！」
這套房子掛了小半年，來看的人不少，但一聽價格都搖頭。
今天終於租出去了，中介心裡樂開了花——這一單，他能抽一個月租金當中介費，一千四呢！
在縣城，這抵得上普通人小半個月工資了！
三人回到客廳，中介拿出合同。
姜皓仔細看了條款，沒什麼問題。
租金一千四一個月，一年就是17200。
中介費另算，按行規收一個月租金。
「中介費一千四是吧？」姜皓問。
「對。」中介點頭，「您要是今天付清，我馬上把鑰匙給您，今天就能入住。」
姜皓沒猶豫，直接掃碼付款。
「叮——支付成功。」
中介聽著那清脆的提示音，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他利索地辦好手續，把鑰匙、門禁卡交給姜皓，又叮囑了幾句注意事項。
「姜先生，以後房子有什麼問題，隨時聯繫我！」中介遞上名片，「祝您住得愉快！」
送走中介，屋裡就剩兄妹倆和李輝。
小雅還像在夢裡一樣，在各個房間轉來轉去，摸摸這裡，看看那裡。
「哥，這真是咱們租的房子？」她還有點不敢相信。
「嗯。」姜皓把鑰匙遞給她一把，「主臥給你住，帶衛生間，方便。我住次臥。另外兩間先空著。」
李輝在一旁感慨：「皓子，你這花錢……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一千四一個月，說付就付了。」
姜皓笑笑：「該花的錢，就得花。走，輝哥，咱們去幫小雅搬行李。今晚她就住這兒了。」
三人下樓，開車回酒店拿行李。
路上，姜皓看著窗外掠過的縣城街景，心裡漸漸清晰起來。
房子租好了，小雅安頓下來了。李輝也答應過來幫忙。
接下來，就是大幹一場的時候了。
火鍋店、咖啡店，只是開始。
既然註定走不出去，那他就努力讓這個小小的縣城，慢慢變成他喜歡的樣子。
李輝打了幾個電話，很快就有了消息。
不愧是縣城百事通！！！
「皓子，小雅，問到了。」他收起手機，「城東『錦綉花園』有套房子在租，四室兩廳，精裝修，房東搬去省城了，房子空著。中介說條件不錯，咱們現在去看看？」
「走。」姜皓說。
二十分鐘後，車子開進一個看起來挺新的小區。
綠化不錯，樓間距也寬，在縣城算得上高檔小區了。
中介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早就等在樓下。
看見三人從奔馳上下來，眼睛一亮，趕緊迎上來。
「李哥！這位就是姜先生吧？」中介滿臉堆笑：
「咱們看的那套房子在8樓，電梯直接上。房東裝修花了大價錢的，要不是搬去省城，肯定不會租。」
一行人坐電梯上樓。
中介一邊開門一邊介紹：「這套房四室兩廳兩衛，建築面積140平。」
「您看這裝修——全屋定製柜子，實木地板，中央空調，廚房電器全是品牌的。」
房門打開，姜皓和小雅走進去。
房子確實不錯。
客廳寬敞明亮，落地窗視野很好。
裝修是簡約現代風格，色調溫馨，家具看起來都是新的。
四個臥室都不小，有兩間臥室都帶了衛生間。
小雅眼睛都亮了——她從小到大，還沒住過這麼好的房子。
主要是兄妹兩從小都窮！這也是她之前那麼努力證明自己的原因。
「……」
「姜先生，您看這條件，在咱們縣城絕對數一數二。」中介笑著說：
「房東本來是想賣的，但咱們縣城房子不好賣，掛了半年沒動靜，這才決定租出來。」
姜皓里外看了一圈，很滿意：「租金多少？」
「房東報價一個月一千八。」中介說，「不過您要是誠心租，價格可以談。」
「一千八？」李輝立刻皺眉，「還是貴了！」
他轉向中介：「老弟，咱們縣城的行情你清楚。」
「兩室一廳的普通裝修，一個月四五百。」
「好點的三室，精裝修，也就八九百。」
「你這開口一千八，還是有點高。」
中介趕緊解釋：「李哥，您得看房子啊！這面積，這裝修，這小區環境——您在縣城再找找，看有沒有第二套？」
「房東當時裝修花了五六十萬呢！要不是實在賣不出去，哪捨得租？」
「裝修花了五六十萬，那是房東的事。」李輝搖頭：
「咱們租房子的，只看值不值。」
「一千八一個月，一年兩萬多——在咱們縣城，這租金夠租兩套普通三居室了。」
「那您說多少合適？」中介問。
「一千二。」李輝直接砍了六百。
「哎喲李哥，您這砍得太狠了！」中介一臉為難，「這樣，我跟房東溝通一下，最低……一千六？」
「一千四。」李輝說，「行就行，不行我們看別的。這價在咱們縣城已經算頂格了。」
中介苦著臉：「李哥，您這價……我得問問房東。」
他走到陽台去打電話。幾分鐘後回來，表情有些勉強：
「房東答應了，一千四一個月。但要求年付。」
姜皓一直在旁邊看著，沒插話。
說實話，一千四一個月租這套房子，在他看來簡直跟白撿一樣。
四室兩廳精裝修，放在二三線城市，一個月沒五六千下不來。
但他理解李輝——在縣城生活久了，消費觀念已經固化。
一千四一個月租房，對普通人來說確實是筆不小的開銷。
「行，就一千四。」姜皓拍板，「今天能簽合同嗎？最好今天就能搬進來。」
中介眼睛一亮：「能！當然能！我合同都帶著呢！」
這套房子掛了小半年，來看的人不少，但一聽價格都搖頭。
今天終於租出去了，中介心裡樂開了花——這一單，他能抽一個月租金當中介費，一千四呢！
在縣城，這抵得上普通人小半個月工資了！
三人回到客廳，中介拿出合同。
姜皓仔細看了條款，沒什麼問題。
租金一千四一個月，一年就是17200。
中介費另算，按行規收一個月租金。
「中介費一千四是吧？」姜皓問。
「對。」中介點頭，「您要是今天付清，我馬上把鑰匙給您，今天就能入住。」
姜皓沒猶豫，直接掃碼付款。
「叮——支付成功。」
中介聽著那清脆的提示音，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他利索地辦好手續，把鑰匙、門禁卡交給姜皓，又叮囑了幾句注意事項。
「姜先生，以後房子有什麼問題，隨時聯繫我！」中介遞上名片，「祝您住得愉快！」
送走中介，屋裡就剩兄妹倆和李輝。
小雅還像在夢裡一樣，在各個房間轉來轉去，摸摸這裡，看看那裡。
「哥，這真是咱們租的房子？」她還有點不敢相信。
「嗯。」姜皓把鑰匙遞給她一把，「主臥給你住，帶衛生間，方便。我住次臥。另外兩間先空著。」
李輝在一旁感慨：「皓子，你這花錢……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一千四一個月，說付就付了。」
姜皓笑笑：「該花的錢，就得花。走，輝哥，咱們去幫小雅搬行李。今晚她就住這兒了。」
三人下樓，開車回酒店拿行李。
路上，姜皓看著窗外掠過的縣城街景，心裡漸漸清晰起來。
房子租好了，小雅安頓下來了。李輝也答應過來幫忙。
接下來，就是大幹一場的時候了。
火鍋店、咖啡店，只是開始。
既然註定走不出去，那他就努力讓這個小小的縣城，慢慢變成他喜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