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副董事長的第一道指令
海城第一羈押中心，審訊室。
刺眼的白熾燈將冰冷的不鏽鋼桌面照得反光，空氣里瀰漫著一股鐵鏽與絕望混合的霉味。
劉長海癱軟在審訊椅上，曾經商界梟雄的體面蕩然無存，花白的頭髮油膩地粘在額頭上，渾濁的雙眼死死盯著面前單向透視的玻璃，仿佛想看穿背後那個將他打入地獄的魔鬼。
警笛聲……那陣要命的警笛聲，就是他世界崩塌的背景音。
「嘎吱——」
鐵門被推開。
林楓走了進來，身上還帶著深夜的寒氣。
他沒有穿西裝，只是一身簡單的休閒服，卻像是走在自家的後花園，悠閒地拉開劉長海對面的椅子坐下。
他身後跟著的，不是警察，而是海城最頂尖的律師團隊。
劉長海喉嚨里發出一陣嗬嗬的怪響，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鎖住林楓：「是你……是你乾的！」
林楓沒理會他的咆哮，只是從律師手中拿過一份文件，動作輕柔地，像遞送一張晚餐菜單般，推到了劉長海面前的桌子上。
文件最上方，幾個加粗的黑體字仿佛帶著千鈞之力，狠狠砸在劉長海的視網膜上。
《資產凍結及強制查封裁定書》。
劉長海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他顫抖著手，一頁一頁地翻看下去。
那些他藏在海外的信託基金，他通過幾十個殼公司持有的不動產，他以為永遠不會被發現的秘密帳戶……此刻，都像被剝光了衣服的妓女，赤裸裸地陳列在這份裁定書上，旁邊蓋著鮮紅的、不容置疑的公章。
沒了。
全都沒了。
他幾十年處心積慮、不擇手段積累的一切，都在那天地板的一秒鐘內，連同這張紙，化為了一個冰冷的笑話。
「我的律師呢……我要見我的律師……」他喃喃自語，這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
「他們來不了了。」林楓終於開口，聲音平淡得像在陳述今天的天氣，「因為他們現在都忙著跟你做切割，順便，把你的那些黑料打包賣給我，換一份下半輩子的安穩。」
最後一根稻草，斷了。
劉長海猛地抬起頭，那張老臉因為極致的憤怒和恐懼而扭曲成一團：「你到底想怎麼樣！錢你拿走了！公司你也毀了！你還想怎麼樣！」
「蘇遠山在哪？」林楓的指節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篤，篤，篤，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劉長海崩潰的神經上。
「我說了，你也未必救得了他！」劉長海發出一陣夜梟般的怪笑，「青山療養院地下二層，有一間獨立的無菌手術室，整個療養院的主供電系統都和我的心率監測儀連在一起。我這裡的心跳停了，那邊的電也就斷了。呼吸機，維生系統，所有的一切都會停擺。林楓，你想救他，就得先保住我！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林楓已經站起身，朝門口走去。
那感覺，就像一個聽完了天氣預報，對後續內容毫無興趣的路人。
「你……你去哪？你回來！」劉長海慌了，他最後的籌碼，對方似乎根本不屑一顧。
林楓的腳步停在門口，他沒有回頭，只是側過臉，嘴角勾起一抹讓劉長海遍體生寒的弧度。
「忘了告訴你，就在剛剛，我用你的名義，向海城所有孤兒院、養老院，匿名捐贈了十個億。」
劉長海愣住了。
「那些收到錢的人，大概會覺得『劉長海』是個大善人吧。他們會為你祈禱，祝你長命百歲，福報連連。」林楓的聲音很輕，卻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刀剜著劉長海的心臟，「你說，一個積德行善的大富豪，在羈押期間，因為無法承受破產的打擊，突發心梗猝死在審訊室里……是不是一個很合理，也很體面的結局？」
劉長海的瞳孔驟然收縮到針尖大小，一股冰冷的尿騷味從他身下瀰漫開來。
魔鬼！
這傢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魔鬼！
他根本不在乎蘇遠山的死活，他只是要用最殘忍的方式，告訴自己，你的命，你的死法，都由我來決定。
「我說！我說！」劉長海徹底崩潰了，像一條被打斷了脊樑的老狗，涕泗橫流地嘶吼道，「手術室的備用電源是獨立的！切斷主電網後有三分鐘的切換時間！密碼是蘇遠山的生日！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
半小時後，青山療養院，地下二層。
厚重的鉛制防輻射大門被暴力切割開，一股濃烈的臭氧與消毒水混合氣味撲面而來。
林楓一腳踹開扭曲變形的門，率先走了進去。
眼前是一個巨大的、宛如科幻電影場景的無菌室。
冰冷的白光下，蘇遠山安靜地躺在中央的手術台上，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連接著旁邊一排不斷閃爍著數據的生命維持儀器。
而在整個儀器組最核心的位置，一個紅色的指示燈正在有規律地閃爍，旁邊連接著一個獨立的信號接收器。
那就是連接著劉長海生命體徵的斷電裝置。
「林總，要不要先想辦法……」跟在身後的張誠話音未落。
林楓已經徑直走了過去，看都沒看那些複雜的線路和儀器，伸手在主控台下方一個極其隱蔽的暗格里一撥。
啪嗒。
一聲輕響，那個閃爍的紅色指示燈瞬間熄滅，所有儀器屏幕上的數據跳動了一下，隨即恢復正常。
張誠和身後的幾名保鏢都看傻了。
這……這麼簡單？
林楓當然不會告訴他們，就在走進來的前一秒，他已經花了一千積分兌換了一張「白銀級：機械結構勘破卡」，這間手術室的所有電路圖、結構弱點，在他眼裡就跟小學生的連線題一樣清晰。
「把他弄出去。」林楓看了一眼手術台上那個毫無生氣的男人，眼神里沒有半分波瀾，仿佛只是在看一件即將到期的貨物。
海城第一人民醫院，ICU病房外。
蘇晴靠在冰冷的牆壁上，一夜未眠的憔悴也掩蓋不住她眼底重燃的光彩。
透過玻璃窗，她能看到父親雖然依舊昏迷，但各項生命體徵已經平穩下來。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林楓的身影出現在走廊盡頭。
「林楓……」蘇晴迎了上去，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抖和依賴，「謝謝你。真的……謝謝你。我不知道該怎麼……」
「不用。」
林楓打斷了她，從口袋裡掏出一份文件，遞到她面前。
不是噓寒問暖，也不是居功自傲，只是一份冰冷的、散發著油墨味的合同。
《蘇氏集團股權及資產抵債協議》。
蘇晴臉上的感激僵住了，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文件抬頭，又看了看林楓那張毫無表情的臉。
「這是……什麼意思？」
「劉長海當初為了撬動蘇氏的養老金項目，用他通過海外公司代持的30%蘇氏集團股份作為抵押，從我這裡借了一筆錢。」林楓的語氣像是在念一份枯燥的報告，「現在，他還不出錢，這些股份，自然就是我的了。從法律意義上講，從現在開始，我，林楓，是蘇氏集團第一大股東。」
蘇晴如遭雷擊，踉蹌著後退了一步，後背重重撞在牆上。
那個剛剛把她從地獄邊緣拉回來的英雄，轉眼間，就變成了奪走她家族基業的……掠奪者。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情感，只有商人對利益最赤裸的估值。
救她父親的命，只是為了更順利地接收這份戰利品。
第二天，蘇氏集團頂層董事會。
林楓坐在了原本屬於副董事長的位置上，俯瞰著下方噤若寒蟬的眾位高管。
沒有人敢再質疑他的身份。
一夜之間，海城變天了。
劉長海倒台，他名下所有產業被查封，幾十名與他有染的商界大佬和政界要員被連夜帶走調查。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安靜地坐在他們面前。
「我宣布第一件事。」林楓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從即日起，蘇氏集團，以及旗下所有子公司，永久性終止與『海城商會』名單內所有成員企業的一切合作。所有正在進行的項目，立刻清算解約，違約金我來付。」
一石激起千層浪！
這已經不是商業決策了，這是在用蘇氏這艘商業航母，去碾死一群舢板！
「另外，」林楓的目光掃過全場，「把這份名單發給所有合作銀行和投資機構。告訴他們，誰跟名單上的人做生意，誰就是我林楓的敵人。」
整個下午，蘇氏集團的門檻都快被踏破了。
曾經跟著劉長海耀武揚威的商會成員們，此刻一個個面如土色，提著重禮，像等待審判的囚犯一樣，在樓下排著隊，只為求見新王一面，換取一個不被滅頂的機會。
林楓卻誰也沒見，他只是安靜地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被資本和欲望浸透的城市。
他的視網膜深處，淡藍色的光幕悄然展開。
【恭喜宿主，完成隱藏成就「名動海城」！】
【成就獎勵：傳說級獎池抽獎券 x 1】
【主線任務已更新：世界的舞台】
【任務目標：以蘇氏集團為跳板，參加一個月後在倫敦舉辦的全球金融峰會，並在倫敦黃金市場，斬獲第一個1000億利潤！】
林楓的嘴角微微上揚，一個新的獵場，已經敞開了大門。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新上任的總裁辦秘書恭敬地走了進來，雙手捧著一個絲絨盒子。
「林董，您的新工牌。」
林楓隨手接過，打開了盒子。
盒子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張由純黑鎢金打造的卡片，入手極沉，帶著金屬特有的冰冷質感。
卡片的設計極為簡約，正面除了「林楓」兩個字外，只有一個低調的職位頭銜。
副董事長。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卡片冰涼的邊緣，目光卻落在了卡片右上角，一個用雷射微雕技術蝕刻上去的，比米粒還小的徽記上。
刺眼的白熾燈將冰冷的不鏽鋼桌面照得反光，空氣里瀰漫著一股鐵鏽與絕望混合的霉味。
劉長海癱軟在審訊椅上，曾經商界梟雄的體面蕩然無存，花白的頭髮油膩地粘在額頭上，渾濁的雙眼死死盯著面前單向透視的玻璃，仿佛想看穿背後那個將他打入地獄的魔鬼。
警笛聲……那陣要命的警笛聲，就是他世界崩塌的背景音。
「嘎吱——」
鐵門被推開。
林楓走了進來，身上還帶著深夜的寒氣。
他沒有穿西裝，只是一身簡單的休閒服，卻像是走在自家的後花園，悠閒地拉開劉長海對面的椅子坐下。
他身後跟著的，不是警察，而是海城最頂尖的律師團隊。
劉長海喉嚨里發出一陣嗬嗬的怪響，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鎖住林楓：「是你……是你乾的！」
林楓沒理會他的咆哮，只是從律師手中拿過一份文件，動作輕柔地，像遞送一張晚餐菜單般，推到了劉長海面前的桌子上。
文件最上方，幾個加粗的黑體字仿佛帶著千鈞之力，狠狠砸在劉長海的視網膜上。
《資產凍結及強制查封裁定書》。
劉長海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他顫抖著手，一頁一頁地翻看下去。
那些他藏在海外的信託基金，他通過幾十個殼公司持有的不動產，他以為永遠不會被發現的秘密帳戶……此刻，都像被剝光了衣服的妓女，赤裸裸地陳列在這份裁定書上，旁邊蓋著鮮紅的、不容置疑的公章。
沒了。
全都沒了。
他幾十年處心積慮、不擇手段積累的一切，都在那天地板的一秒鐘內，連同這張紙，化為了一個冰冷的笑話。
「我的律師呢……我要見我的律師……」他喃喃自語，這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
「他們來不了了。」林楓終於開口，聲音平淡得像在陳述今天的天氣，「因為他們現在都忙著跟你做切割，順便，把你的那些黑料打包賣給我，換一份下半輩子的安穩。」
最後一根稻草，斷了。
劉長海猛地抬起頭，那張老臉因為極致的憤怒和恐懼而扭曲成一團：「你到底想怎麼樣！錢你拿走了！公司你也毀了！你還想怎麼樣！」
「蘇遠山在哪？」林楓的指節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篤，篤，篤，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劉長海崩潰的神經上。
「我說了，你也未必救得了他！」劉長海發出一陣夜梟般的怪笑，「青山療養院地下二層，有一間獨立的無菌手術室，整個療養院的主供電系統都和我的心率監測儀連在一起。我這裡的心跳停了，那邊的電也就斷了。呼吸機，維生系統，所有的一切都會停擺。林楓，你想救他，就得先保住我！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林楓已經站起身，朝門口走去。
那感覺，就像一個聽完了天氣預報，對後續內容毫無興趣的路人。
「你……你去哪？你回來！」劉長海慌了，他最後的籌碼，對方似乎根本不屑一顧。
林楓的腳步停在門口，他沒有回頭，只是側過臉，嘴角勾起一抹讓劉長海遍體生寒的弧度。
「忘了告訴你，就在剛剛，我用你的名義，向海城所有孤兒院、養老院，匿名捐贈了十個億。」
劉長海愣住了。
「那些收到錢的人，大概會覺得『劉長海』是個大善人吧。他們會為你祈禱，祝你長命百歲，福報連連。」林楓的聲音很輕，卻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刀剜著劉長海的心臟，「你說，一個積德行善的大富豪，在羈押期間，因為無法承受破產的打擊，突發心梗猝死在審訊室里……是不是一個很合理，也很體面的結局？」
劉長海的瞳孔驟然收縮到針尖大小，一股冰冷的尿騷味從他身下瀰漫開來。
魔鬼！
這傢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魔鬼！
他根本不在乎蘇遠山的死活，他只是要用最殘忍的方式，告訴自己，你的命，你的死法，都由我來決定。
「我說！我說！」劉長海徹底崩潰了，像一條被打斷了脊樑的老狗，涕泗橫流地嘶吼道，「手術室的備用電源是獨立的！切斷主電網後有三分鐘的切換時間！密碼是蘇遠山的生日！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
半小時後，青山療養院，地下二層。
厚重的鉛制防輻射大門被暴力切割開，一股濃烈的臭氧與消毒水混合氣味撲面而來。
林楓一腳踹開扭曲變形的門，率先走了進去。
眼前是一個巨大的、宛如科幻電影場景的無菌室。
冰冷的白光下，蘇遠山安靜地躺在中央的手術台上，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連接著旁邊一排不斷閃爍著數據的生命維持儀器。
而在整個儀器組最核心的位置，一個紅色的指示燈正在有規律地閃爍，旁邊連接著一個獨立的信號接收器。
那就是連接著劉長海生命體徵的斷電裝置。
「林總，要不要先想辦法……」跟在身後的張誠話音未落。
林楓已經徑直走了過去，看都沒看那些複雜的線路和儀器，伸手在主控台下方一個極其隱蔽的暗格里一撥。
啪嗒。
一聲輕響，那個閃爍的紅色指示燈瞬間熄滅，所有儀器屏幕上的數據跳動了一下，隨即恢復正常。
張誠和身後的幾名保鏢都看傻了。
這……這麼簡單？
林楓當然不會告訴他們，就在走進來的前一秒，他已經花了一千積分兌換了一張「白銀級：機械結構勘破卡」，這間手術室的所有電路圖、結構弱點，在他眼裡就跟小學生的連線題一樣清晰。
「把他弄出去。」林楓看了一眼手術台上那個毫無生氣的男人，眼神里沒有半分波瀾，仿佛只是在看一件即將到期的貨物。
海城第一人民醫院，ICU病房外。
蘇晴靠在冰冷的牆壁上，一夜未眠的憔悴也掩蓋不住她眼底重燃的光彩。
透過玻璃窗，她能看到父親雖然依舊昏迷，但各項生命體徵已經平穩下來。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林楓的身影出現在走廊盡頭。
「林楓……」蘇晴迎了上去，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抖和依賴，「謝謝你。真的……謝謝你。我不知道該怎麼……」
「不用。」
林楓打斷了她，從口袋裡掏出一份文件，遞到她面前。
不是噓寒問暖，也不是居功自傲，只是一份冰冷的、散發著油墨味的合同。
《蘇氏集團股權及資產抵債協議》。
蘇晴臉上的感激僵住了，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文件抬頭，又看了看林楓那張毫無表情的臉。
「這是……什麼意思？」
「劉長海當初為了撬動蘇氏的養老金項目，用他通過海外公司代持的30%蘇氏集團股份作為抵押，從我這裡借了一筆錢。」林楓的語氣像是在念一份枯燥的報告，「現在，他還不出錢，這些股份，自然就是我的了。從法律意義上講，從現在開始，我，林楓，是蘇氏集團第一大股東。」
蘇晴如遭雷擊，踉蹌著後退了一步，後背重重撞在牆上。
那個剛剛把她從地獄邊緣拉回來的英雄，轉眼間，就變成了奪走她家族基業的……掠奪者。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情感，只有商人對利益最赤裸的估值。
救她父親的命，只是為了更順利地接收這份戰利品。
第二天，蘇氏集團頂層董事會。
林楓坐在了原本屬於副董事長的位置上，俯瞰著下方噤若寒蟬的眾位高管。
沒有人敢再質疑他的身份。
一夜之間，海城變天了。
劉長海倒台，他名下所有產業被查封，幾十名與他有染的商界大佬和政界要員被連夜帶走調查。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安靜地坐在他們面前。
「我宣布第一件事。」林楓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從即日起，蘇氏集團，以及旗下所有子公司，永久性終止與『海城商會』名單內所有成員企業的一切合作。所有正在進行的項目，立刻清算解約，違約金我來付。」
一石激起千層浪！
這已經不是商業決策了，這是在用蘇氏這艘商業航母，去碾死一群舢板！
「另外，」林楓的目光掃過全場，「把這份名單發給所有合作銀行和投資機構。告訴他們，誰跟名單上的人做生意，誰就是我林楓的敵人。」
整個下午，蘇氏集團的門檻都快被踏破了。
曾經跟著劉長海耀武揚威的商會成員們，此刻一個個面如土色，提著重禮，像等待審判的囚犯一樣，在樓下排著隊，只為求見新王一面，換取一個不被滅頂的機會。
林楓卻誰也沒見，他只是安靜地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被資本和欲望浸透的城市。
他的視網膜深處，淡藍色的光幕悄然展開。
【恭喜宿主，完成隱藏成就「名動海城」！】
【成就獎勵：傳說級獎池抽獎券 x 1】
【主線任務已更新：世界的舞台】
【任務目標：以蘇氏集團為跳板，參加一個月後在倫敦舉辦的全球金融峰會，並在倫敦黃金市場，斬獲第一個1000億利潤！】
林楓的嘴角微微上揚，一個新的獵場，已經敞開了大門。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新上任的總裁辦秘書恭敬地走了進來，雙手捧著一個絲絨盒子。
「林董，您的新工牌。」
林楓隨手接過，打開了盒子。
盒子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張由純黑鎢金打造的卡片，入手極沉，帶著金屬特有的冰冷質感。
卡片的設計極為簡約，正面除了「林楓」兩個字外，只有一個低調的職位頭銜。
副董事長。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卡片冰涼的邊緣，目光卻落在了卡片右上角，一個用雷射微雕技術蝕刻上去的，比米粒還小的徽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