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誰才是獵人
那種病人，只有一種。
不是被囚禁的病人，而是等待被摘取器官的，「供體」。
劉長海根本沒把蘇遠山當成可以交換的籌碼，而是當成了一塊即將被分割的鮮肉！
那個冷藏箱，也不是什麼威脅道具，而是用來保存新鮮摘取器官的專業設備！
「噗通」一聲，蘇晴雙腿一軟，直接跪坐在冰冷的車廂底板上，瞳孔里最後一點光也熄滅了。
恐懼像無數隻冰冷滑膩的觸手，從她的心臟深處爬出來，扼住了她的喉嚨，讓她連一聲尖叫都發不出來。
林楓的眼神卻在瞬間從暴怒轉為一種絕對的、非人的冷靜。
憤怒解決不了問題，但錢可以。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劃破了死寂的夜色。
是林楓的私人號碼，來電顯示是一串加密的未知號碼。
他接通了電話，按下了免提。
一個蒼老而沉穩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一絲貓捉老鼠般的戲謔：「林楓，是吧？年輕人，收到我送你的禮物了嗎？驚喜嗎？」
劉長海。
林楓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蘇遠山的心臟、肝臟、還有眼角膜，都很健康。我的一個老朋友，等這些零件等了很久了。手術團隊已經就位，離預定的摘取時間，還有，」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大概三個小時。」
「你想要什麼？」林楓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寒潭。
「我喜歡和聰明人說話。」劉長海的聲音里充滿了讚許，「王建成那條狗雖然廢了，但他幫我咬開的蘇氏養老金缺口還在。我名下有幾家小公司的股價，最近不太好看。我要你，在三個小時內，動用蘇氏集團的所有流動資金，把『長海生物』、『遠星科技』、『金源礦業』這三支股票，給我拉到漲停。」
「你這是在搶。」林楓的語氣毫無波瀾。
「不不不，」劉長海慢悠悠地糾正道，「這是在救命。用蘇氏的錢，救蘇氏董事長的命。天經地義，不是嗎？記住，我的耐心和蘇遠山的心跳一樣，都是有限的。三個小時後，我沒在漲停板上看到滿意的封單，你就可以聯繫殯儀館了。」
電話被乾脆地掛斷。
車廂里的空氣凝固了。
蘇晴絕望地抬起頭，抓住了林楓的褲腳，指甲因為用力而泛白：「答應他！林楓！求求你！把錢都給他！只要我爸能活下來……」
林楓垂下眼帘，看著這個已經徹底崩潰的女人，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
他只是抬腳，輕輕地，卻不容置疑地，將她的手從自己的褲腿上挪開。
「錢是我的，你的命也是我的。我沒點頭，你連死的資格都沒有，更別說拿我的錢去救別人了。」
這句殘忍到極點的話，反而像一劑強心針，讓蘇晴瞬間止住了哭泣，她愣愣地看著林楓，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男人。
林楓沒有再理會她，轉身坐回了輝騰的后座，拿出了隨身的超薄筆記本電腦。
他的瞳孔深處，淡藍色的系統界面無聲地展開。
【是否消耗10000點積分，兌換黃金級抽獎機會？】
確認。
【恭喜宿主，獲得「黃金級：商業情報卡」！】
【描述：指定任意商業實體，可獲取其最深層的財務數據、非法交易記錄及核心人員的致命把柄。】
「系統，目標，劉長海名下所有關聯公司。」
嗡——
一股龐大的數據流瞬間湧入林楓的腦海。
無數份加密文件、地下錢莊的轉帳記錄、見不得光的行賄合同、甚至包括劉長海利用殼公司非法集資，將股民的錢洗到海外帳戶的完整證據鏈，都如同瀑布般清晰地呈現在他眼前。
原來如此，那三支所謂的「小公司」，根本就是他用來吸血的膿瘡，早已資不抵債，一旦崩盤，他劉長海就會立刻宣布破產，自己卻帶著洗乾淨的錢在海外逍遙。
想讓蘇氏的錢，去做他最後的接盤俠？
老東西，想得真美。
林楓的手指在鍵盤上化作一片殘影，他將所有證據打包，用一個無法追蹤的虛擬郵箱，匿名發送給了另一個人。
收件人：嚴監管員。
郵件正文只有一句話：送你一份天大的功勞，劉長海的全部家底。
做完這一切，林楓打開了蘇氏集團的秘密交易埠，這個埠連接著集團最龐大的資金池，擁有在金融市場上掀起滔天巨浪的能力。
他看著屏幕上那三支死氣沉沉、在跌停板上苟延殘喘的股票，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張誠，找個信號好的地方停車，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別讓任何人打擾我。」
「是，林總。」
輝騰悄無聲息地滑入一個地下停車場的角落。
車內，只有筆記本屏幕的光芒，映照著林楓那張毫無表情的臉。
他動了。
第一筆，一萬手買單，像一顆石子投入死水。
第二筆，五萬手買單，水面開始泛起漣漪。
第三筆，二十萬手買單！
巨量的資金如同一頭甦醒的洪荒巨獸，猛地撲進了那三支股票的盤口。
原本綠得發黑的K線圖，像是被注入了強心劑，瞬間拔地而起，以一種近乎垂直的角度，瘋狂向上拉升！
無數被套牢的散戶們沸騰了！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看到有神秘主力攜萬鈞之勢入場，這是要起飛的節奏啊！
「跟！快跟！」
「蘇氏！是蘇氏的席位！我看到了！天吶，蘇氏集團在救市！」
「滿倉！梭哈！」
與此同時，在海城另一端的摩天大樓頂層，劉長海正端著一杯紅酒，愜意地看著屏幕上那三道壯觀的紅色直線，臉上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
「到底還是個嫩雛兒，一嚇唬就乖乖聽話了。」他對身邊的操盤手吩咐道，「盯緊了，等他把股價拉到漲停前一分錢，我們把自己手裡的資金全部砸進去，給我死死地封住漲停板！我要讓他蘇氏的每一分錢，都變成我們水泥牆的一部分，摳都摳不下來！」
「是，劉總！」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距離漲停板只剩下最後百分之零點五的價位。
蘇氏的買單依舊像不要錢一樣瘋狂湧入，在漲停價位上，已經掛出了一個天文數字般的超級買單。
所有人都相信，封板只是時間問題。
劉長海舉起酒杯，準備提前慶祝。
就是現在！
他的操盤手團隊按下了早就準備好的「全倉買入」鍵。
劉長海所有的私人頭寸，那些他從非法集資里轉移出來的、準備帶到國外的巨額資金，在這一刻，化作最兇猛的燃料，全部沖向了那個即將封死的漲停板！
然而，就在他們的資金衝進去的前0.01秒。
林楓的嘴角，那抹殘忍的弧度，終於化為了一個冰冷的笑。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輕輕一敲。
撤單。
反手，融券，十倍槓桿，做空！
屏幕上，那個由蘇氏集團掛出的、仿佛堅不可摧的億萬買單高牆，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比剛才的買盤還要龐大十倍的恐怖賣盤，如同一場毀天滅地的海嘯，從天而降，狠狠砸下！
K線圖上那根傲然挺立的紅色巨柱，仿佛被抽掉了脊梁骨，連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以比上漲時快百倍的速度，垂直墜落！
天地板！
從漲停到跌停，只用了不到一秒鐘。
劉長海的笑容僵在臉上，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帳戶上那個代表著資產的數字，瞬間蒸發，然後變成了一個觸目驚心的、深紅色的負數。
爆倉了。
他所有的身家，連同那些黑錢，都在這不到一秒鐘的時間裡，化為烏有。
「不……不可能……」他的嘴唇哆嗦著，手裡的高腳杯「啪」地一聲摔在地上，紅色的酒液像鮮血一樣四濺。
「怎麼會……他怎麼敢……」
電話，又響了。
還是那個未知號碼。
劉長海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顫抖著手接通。
電話那頭，依舊是林楓那平淡到令人髮指的聲音。
「劉會長，遊戲好玩嗎？」
「你……你這個魔鬼！你不得好死！」劉長海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破舊的風箱。
「哦？」林楓輕笑一聲，然後，他把手機的話筒，對向了車窗外。
嗚——嗚——嗚——
一陣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刺耳的警笛聲，通過電流，清晰地傳進了劉長海的耳朵里。
那聲音，正朝著他所在的摩天大樓，呼嘯而來。
不是被囚禁的病人，而是等待被摘取器官的，「供體」。
劉長海根本沒把蘇遠山當成可以交換的籌碼，而是當成了一塊即將被分割的鮮肉！
那個冷藏箱，也不是什麼威脅道具，而是用來保存新鮮摘取器官的專業設備！
「噗通」一聲，蘇晴雙腿一軟，直接跪坐在冰冷的車廂底板上，瞳孔里最後一點光也熄滅了。
恐懼像無數隻冰冷滑膩的觸手，從她的心臟深處爬出來，扼住了她的喉嚨，讓她連一聲尖叫都發不出來。
林楓的眼神卻在瞬間從暴怒轉為一種絕對的、非人的冷靜。
憤怒解決不了問題，但錢可以。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劃破了死寂的夜色。
是林楓的私人號碼，來電顯示是一串加密的未知號碼。
他接通了電話，按下了免提。
一個蒼老而沉穩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一絲貓捉老鼠般的戲謔：「林楓，是吧？年輕人，收到我送你的禮物了嗎？驚喜嗎？」
劉長海。
林楓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蘇遠山的心臟、肝臟、還有眼角膜，都很健康。我的一個老朋友，等這些零件等了很久了。手術團隊已經就位，離預定的摘取時間，還有，」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大概三個小時。」
「你想要什麼？」林楓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寒潭。
「我喜歡和聰明人說話。」劉長海的聲音里充滿了讚許，「王建成那條狗雖然廢了，但他幫我咬開的蘇氏養老金缺口還在。我名下有幾家小公司的股價，最近不太好看。我要你，在三個小時內，動用蘇氏集團的所有流動資金，把『長海生物』、『遠星科技』、『金源礦業』這三支股票，給我拉到漲停。」
「你這是在搶。」林楓的語氣毫無波瀾。
「不不不，」劉長海慢悠悠地糾正道，「這是在救命。用蘇氏的錢，救蘇氏董事長的命。天經地義，不是嗎？記住，我的耐心和蘇遠山的心跳一樣，都是有限的。三個小時後，我沒在漲停板上看到滿意的封單，你就可以聯繫殯儀館了。」
電話被乾脆地掛斷。
車廂里的空氣凝固了。
蘇晴絕望地抬起頭，抓住了林楓的褲腳，指甲因為用力而泛白：「答應他！林楓！求求你！把錢都給他！只要我爸能活下來……」
林楓垂下眼帘，看著這個已經徹底崩潰的女人，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
他只是抬腳，輕輕地，卻不容置疑地，將她的手從自己的褲腿上挪開。
「錢是我的，你的命也是我的。我沒點頭，你連死的資格都沒有，更別說拿我的錢去救別人了。」
這句殘忍到極點的話，反而像一劑強心針，讓蘇晴瞬間止住了哭泣，她愣愣地看著林楓，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男人。
林楓沒有再理會她，轉身坐回了輝騰的后座，拿出了隨身的超薄筆記本電腦。
他的瞳孔深處，淡藍色的系統界面無聲地展開。
【是否消耗10000點積分，兌換黃金級抽獎機會？】
確認。
【恭喜宿主，獲得「黃金級：商業情報卡」！】
【描述：指定任意商業實體，可獲取其最深層的財務數據、非法交易記錄及核心人員的致命把柄。】
「系統，目標，劉長海名下所有關聯公司。」
嗡——
一股龐大的數據流瞬間湧入林楓的腦海。
無數份加密文件、地下錢莊的轉帳記錄、見不得光的行賄合同、甚至包括劉長海利用殼公司非法集資，將股民的錢洗到海外帳戶的完整證據鏈，都如同瀑布般清晰地呈現在他眼前。
原來如此，那三支所謂的「小公司」，根本就是他用來吸血的膿瘡，早已資不抵債，一旦崩盤，他劉長海就會立刻宣布破產，自己卻帶著洗乾淨的錢在海外逍遙。
想讓蘇氏的錢，去做他最後的接盤俠？
老東西，想得真美。
林楓的手指在鍵盤上化作一片殘影，他將所有證據打包，用一個無法追蹤的虛擬郵箱，匿名發送給了另一個人。
收件人：嚴監管員。
郵件正文只有一句話：送你一份天大的功勞，劉長海的全部家底。
做完這一切，林楓打開了蘇氏集團的秘密交易埠，這個埠連接著集團最龐大的資金池，擁有在金融市場上掀起滔天巨浪的能力。
他看著屏幕上那三支死氣沉沉、在跌停板上苟延殘喘的股票，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張誠，找個信號好的地方停車，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別讓任何人打擾我。」
「是，林總。」
輝騰悄無聲息地滑入一個地下停車場的角落。
車內，只有筆記本屏幕的光芒，映照著林楓那張毫無表情的臉。
他動了。
第一筆，一萬手買單，像一顆石子投入死水。
第二筆，五萬手買單，水面開始泛起漣漪。
第三筆，二十萬手買單！
巨量的資金如同一頭甦醒的洪荒巨獸，猛地撲進了那三支股票的盤口。
原本綠得發黑的K線圖，像是被注入了強心劑，瞬間拔地而起，以一種近乎垂直的角度，瘋狂向上拉升！
無數被套牢的散戶們沸騰了！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看到有神秘主力攜萬鈞之勢入場，這是要起飛的節奏啊！
「跟！快跟！」
「蘇氏！是蘇氏的席位！我看到了！天吶，蘇氏集團在救市！」
「滿倉！梭哈！」
與此同時，在海城另一端的摩天大樓頂層，劉長海正端著一杯紅酒，愜意地看著屏幕上那三道壯觀的紅色直線，臉上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
「到底還是個嫩雛兒，一嚇唬就乖乖聽話了。」他對身邊的操盤手吩咐道，「盯緊了，等他把股價拉到漲停前一分錢，我們把自己手裡的資金全部砸進去，給我死死地封住漲停板！我要讓他蘇氏的每一分錢，都變成我們水泥牆的一部分，摳都摳不下來！」
「是，劉總！」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距離漲停板只剩下最後百分之零點五的價位。
蘇氏的買單依舊像不要錢一樣瘋狂湧入，在漲停價位上，已經掛出了一個天文數字般的超級買單。
所有人都相信，封板只是時間問題。
劉長海舉起酒杯，準備提前慶祝。
就是現在！
他的操盤手團隊按下了早就準備好的「全倉買入」鍵。
劉長海所有的私人頭寸，那些他從非法集資里轉移出來的、準備帶到國外的巨額資金，在這一刻，化作最兇猛的燃料，全部沖向了那個即將封死的漲停板！
然而，就在他們的資金衝進去的前0.01秒。
林楓的嘴角，那抹殘忍的弧度，終於化為了一個冰冷的笑。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輕輕一敲。
撤單。
反手，融券，十倍槓桿，做空！
屏幕上，那個由蘇氏集團掛出的、仿佛堅不可摧的億萬買單高牆，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比剛才的買盤還要龐大十倍的恐怖賣盤，如同一場毀天滅地的海嘯，從天而降，狠狠砸下！
K線圖上那根傲然挺立的紅色巨柱，仿佛被抽掉了脊梁骨，連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以比上漲時快百倍的速度，垂直墜落！
天地板！
從漲停到跌停，只用了不到一秒鐘。
劉長海的笑容僵在臉上，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帳戶上那個代表著資產的數字，瞬間蒸發，然後變成了一個觸目驚心的、深紅色的負數。
爆倉了。
他所有的身家，連同那些黑錢，都在這不到一秒鐘的時間裡，化為烏有。
「不……不可能……」他的嘴唇哆嗦著，手裡的高腳杯「啪」地一聲摔在地上，紅色的酒液像鮮血一樣四濺。
「怎麼會……他怎麼敢……」
電話，又響了。
還是那個未知號碼。
劉長海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顫抖著手接通。
電話那頭，依舊是林楓那平淡到令人髮指的聲音。
「劉會長，遊戲好玩嗎？」
「你……你這個魔鬼！你不得好死！」劉長海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破舊的風箱。
「哦？」林楓輕笑一聲，然後，他把手機的話筒，對向了車窗外。
嗚——嗚——嗚——
一陣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刺耳的警笛聲，通過電流，清晰地傳進了劉長海的耳朵里。
那聲音，正朝著他所在的摩天大樓，呼嘯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