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天降神罰，一人破一城
襄陽城外，漢水之畔。
深秋的寒風卷著細碎的沙塵，在兩軍對壘的真空地帶盤旋。
空氣中除了泥土的芬芳，還混合著安南軍伙食營飄來的、若有若無的肉罐頭香氣。這種香氣對城頭那些忍飢挨餓的黑龍軍士卒來說，無異於一種酷刑。
劉季坐在重裝猛士越野車的車頂，手裡把玩著一個已經空了的午餐肉罐頭盒。
他微微抬起左手，撥開衣袖，看了一眼那塊在夕陽殘照下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勞力士水鬼。
錶盤上的指針，發出了細微而精準的跳動聲。
「滴答。」
三時辰，一秒不差。
「時間到了。」劉季輕聲自語，聲音平淡得不帶一絲煙火氣。
「良言難勸該死的鬼。張橫，既然你選了這條路，那這襄陽城的千載基業，就陪你一起葬了吧。」
……
安南軍陣營中，戰意已經攀升到了頂峰。
孫越按捺不住內心的狂熱，策馬來到指揮車旁，抱拳請戰，聲音因激動而略顯沙啞。
「主公！三時已到，末將願領陷陣營為先鋒！這三十米高的城牆雖險，但我安南軍兒郎人人配有鋼鉤，只需一刻鐘，定能踏平敵軍城頭！」
然而，面對眾將的高昂戰意，劉季卻緩緩站起身，抬起手在虛空中壓了壓。
「全軍止步。除了必要的防禦哨位，所有人向後撤退五百步。」
劉季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全軍，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孫越愣住了：「主公？這……這是為何？」
劉季沒有看他，只是眼神深邃地望著那座巍峨的城關，語氣冷冽。
「這種髒活，不需要士兵用命去填。我一個人的火氣，足夠超度這一城的人。」
他絕不允許火藥和現代爆破技術在現階段發生任何泄密的可能。
在這個世界上，他可以分給屬下土地、糧食和鋼刀，但這種能夠瞬間改變戰爭形態、顛覆武道邏輯的「神罰」之力，必須唯他獨法。
眾將雖然疑惑，但在劉季積威之下，不敢有半點違抗。
很快，數萬大軍整齊劃一地向後方撤退，在戰場上空出了一片極度寬廣的焦土區域。
……
襄陽城頭，守將張橫看著安南軍不進反退，發出了猖狂的笑聲。
「哈哈哈哈！你們看！那劉季小兒果然是被嚇破了膽！」
張橫重重地拍著城垛，震得石屑紛飛。
「什麼最後通牒，不過是給自己找個台階下！現在他們退了，說明那妖法也不靈了！」
「將軍神武！安南軍黔驢技窮了！」周圍的將領們也跟著鬨笑起來，原本緊繃的神經瞬間鬆弛。
張橫對著城下吐了一口唾沫，指著劉季的方向大喊。
「劉季！有本事你現在就劈了這城牆！老子在這兒等著你！劈不掉，你今晚就給老子跪在漢水邊磕頭！」
……
劉季坐在指揮車內，徹底關上了車窗，將外界的嘈雜屏除在外。
他的動作優雅而緩慢，從后座拿出了一個巨大的、通體漆黑的工程塑料手提箱。
「咔噠」一聲，箱子開啟。
裡面並不是金銀，而是一台經過特種改裝、加裝了八個旋翼的重型工業無人機。不同於以往的偵察機，這台怪物的腹部並沒有掛載雲台相機，而是懸掛著一個用黑色膠帶緊緊纏繞、體積巨大的包裹。
那是整整二十公斤高純度、軍用級的TNT炸藥包。
在這個沒有現代雷達、沒有防空系統的古代世界，這台時速超過一百公里的黑影，就是死神的鐮刀。
「起飛。」
劉季的手指在控制手柄上輕輕一推。
「嗡——！」
八個旋翼高速轉動，產生了一種極其尖銳、如同蜂群掠境般的頻率。
無人機拔地而起，化作一道黑色流光，以幾乎垂直的角度沖入雲霄，隨後在千米高空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避開所有箭簇的仰角，直撲襄陽城正中央的門樓。
……
城頭上，張橫突然皺起了眉頭。
他那九品巔峰的武者感知，讓他察覺到頭頂有一股極其細微的氣流在震動。
「那是……什麼鳥？」
張橫抬起頭，眯著眼睛看向天空。
只見一個黑色的小點正在急速放大，僅僅數秒鐘，那個古怪的鋼鐵造物便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精準地懸停在了城門樓那根直徑超過一米的楠木承重主梁旁。
無人機底部的電磁掛鉤，在程序的操控下，瞬間開啟。
炸藥包穩穩地跌落在主梁的縫隙中。
「那是劉季養的信鴿？」張橫還在疑惑，甚至想伸手去抓那個掉在腳邊的黑色包裹。
劉季坐在車內，看著屏幕上高清的特寫畫面，嘴角露出一抹憐憫的冷笑。
「去地獄裡，再問我是什麼吧。」
他的大拇指，重重地按下了遙控器正中央的紅色引爆鍵。
……
寂靜。
世界在那一刻仿佛陷入了絕對的寂靜。
緊接著。
「轟隆隆隆！！！！！！」
一聲足以讓方圓百里的大地都隨之震顫的巨響，在襄陽城門樓上轟然爆發！
那已經不是人類認知的聲響，那是仿佛天穹崩裂、地龍翻身的咆哮。
二十公斤TNT炸藥在封閉的建築結構內瞬間釋放出的高壓氣浪，其威力呈幾何倍數增長。
在那刺眼的、足以致盲的火光中，原本堅不可摧的襄陽城門樓，在那一瞬間變得像紙糊的一般脆弱。
那根支撐了城樓數百年的主梁被瞬間炸成了齏粉，重達萬斤的千斤閘門被恐怖的衝擊波生生掀飛出幾十米遠，砸在城內的街道上。
高聳入雲、象徵著北方第一雄關尊嚴的巨大城樓，在幾萬名安南軍和黑龍軍將士的注視下，竟然從中間斷裂，隨後像是一座傾頹的沙堡，帶著排山倒海般的煙塵，轟然崩塌！
張橫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他在爆炸的核心區域，那一身引以為傲的橫練功夫，在現代高能化學能的爆發面前，連百分之一秒都沒撐住，便連同他的傲慢一起，被坍塌的數千噸巨石徹底埋葬。
……
煙塵沖天而起，遮蔽了夕陽。
原本嘈雜的戰場，此刻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
黑龍軍的士卒們一個個癱軟在地，手中的兵刃跌落在泥土裡也渾然不覺。
他們眼神空洞，看著那座號稱「鐵打的襄陽」已經變成了一堆瓦礫，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神。
那劉季……真的是掌握了雷霆之權的神明。
除了神，誰能一言不合便喚來雷霆，將這萬古長存的雄關生生拍碎？
劉季收起遙控器，推開車門，緩緩走下。
他抽出腰間那柄經過雷射淬火的高錳鋼戰刀，刀鋒在煙塵中閃爍著冷冽的光。
「城門已開。」
劉季的聲音並不大，卻在那死寂的曠野中清晰無比，「全軍突擊！進城……吃晚飯！」
深秋的寒風卷著細碎的沙塵，在兩軍對壘的真空地帶盤旋。
空氣中除了泥土的芬芳，還混合著安南軍伙食營飄來的、若有若無的肉罐頭香氣。這種香氣對城頭那些忍飢挨餓的黑龍軍士卒來說，無異於一種酷刑。
劉季坐在重裝猛士越野車的車頂，手裡把玩著一個已經空了的午餐肉罐頭盒。
他微微抬起左手，撥開衣袖，看了一眼那塊在夕陽殘照下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勞力士水鬼。
錶盤上的指針，發出了細微而精準的跳動聲。
「滴答。」
三時辰，一秒不差。
「時間到了。」劉季輕聲自語，聲音平淡得不帶一絲煙火氣。
「良言難勸該死的鬼。張橫，既然你選了這條路，那這襄陽城的千載基業，就陪你一起葬了吧。」
……
安南軍陣營中，戰意已經攀升到了頂峰。
孫越按捺不住內心的狂熱，策馬來到指揮車旁，抱拳請戰，聲音因激動而略顯沙啞。
「主公！三時已到，末將願領陷陣營為先鋒！這三十米高的城牆雖險，但我安南軍兒郎人人配有鋼鉤，只需一刻鐘，定能踏平敵軍城頭！」
然而，面對眾將的高昂戰意，劉季卻緩緩站起身，抬起手在虛空中壓了壓。
「全軍止步。除了必要的防禦哨位，所有人向後撤退五百步。」
劉季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全軍，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孫越愣住了：「主公？這……這是為何？」
劉季沒有看他，只是眼神深邃地望著那座巍峨的城關，語氣冷冽。
「這種髒活，不需要士兵用命去填。我一個人的火氣，足夠超度這一城的人。」
他絕不允許火藥和現代爆破技術在現階段發生任何泄密的可能。
在這個世界上，他可以分給屬下土地、糧食和鋼刀，但這種能夠瞬間改變戰爭形態、顛覆武道邏輯的「神罰」之力，必須唯他獨法。
眾將雖然疑惑，但在劉季積威之下，不敢有半點違抗。
很快，數萬大軍整齊劃一地向後方撤退，在戰場上空出了一片極度寬廣的焦土區域。
……
襄陽城頭，守將張橫看著安南軍不進反退，發出了猖狂的笑聲。
「哈哈哈哈！你們看！那劉季小兒果然是被嚇破了膽！」
張橫重重地拍著城垛，震得石屑紛飛。
「什麼最後通牒，不過是給自己找個台階下！現在他們退了，說明那妖法也不靈了！」
「將軍神武！安南軍黔驢技窮了！」周圍的將領們也跟著鬨笑起來，原本緊繃的神經瞬間鬆弛。
張橫對著城下吐了一口唾沫，指著劉季的方向大喊。
「劉季！有本事你現在就劈了這城牆！老子在這兒等著你！劈不掉，你今晚就給老子跪在漢水邊磕頭！」
……
劉季坐在指揮車內，徹底關上了車窗，將外界的嘈雜屏除在外。
他的動作優雅而緩慢，從后座拿出了一個巨大的、通體漆黑的工程塑料手提箱。
「咔噠」一聲，箱子開啟。
裡面並不是金銀，而是一台經過特種改裝、加裝了八個旋翼的重型工業無人機。不同於以往的偵察機，這台怪物的腹部並沒有掛載雲台相機，而是懸掛著一個用黑色膠帶緊緊纏繞、體積巨大的包裹。
那是整整二十公斤高純度、軍用級的TNT炸藥包。
在這個沒有現代雷達、沒有防空系統的古代世界，這台時速超過一百公里的黑影，就是死神的鐮刀。
「起飛。」
劉季的手指在控制手柄上輕輕一推。
「嗡——！」
八個旋翼高速轉動，產生了一種極其尖銳、如同蜂群掠境般的頻率。
無人機拔地而起，化作一道黑色流光，以幾乎垂直的角度沖入雲霄，隨後在千米高空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避開所有箭簇的仰角，直撲襄陽城正中央的門樓。
……
城頭上，張橫突然皺起了眉頭。
他那九品巔峰的武者感知，讓他察覺到頭頂有一股極其細微的氣流在震動。
「那是……什麼鳥？」
張橫抬起頭，眯著眼睛看向天空。
只見一個黑色的小點正在急速放大，僅僅數秒鐘，那個古怪的鋼鐵造物便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精準地懸停在了城門樓那根直徑超過一米的楠木承重主梁旁。
無人機底部的電磁掛鉤，在程序的操控下，瞬間開啟。
炸藥包穩穩地跌落在主梁的縫隙中。
「那是劉季養的信鴿？」張橫還在疑惑，甚至想伸手去抓那個掉在腳邊的黑色包裹。
劉季坐在車內，看著屏幕上高清的特寫畫面，嘴角露出一抹憐憫的冷笑。
「去地獄裡，再問我是什麼吧。」
他的大拇指，重重地按下了遙控器正中央的紅色引爆鍵。
……
寂靜。
世界在那一刻仿佛陷入了絕對的寂靜。
緊接著。
「轟隆隆隆！！！！！！」
一聲足以讓方圓百里的大地都隨之震顫的巨響，在襄陽城門樓上轟然爆發！
那已經不是人類認知的聲響，那是仿佛天穹崩裂、地龍翻身的咆哮。
二十公斤TNT炸藥在封閉的建築結構內瞬間釋放出的高壓氣浪，其威力呈幾何倍數增長。
在那刺眼的、足以致盲的火光中，原本堅不可摧的襄陽城門樓，在那一瞬間變得像紙糊的一般脆弱。
那根支撐了城樓數百年的主梁被瞬間炸成了齏粉，重達萬斤的千斤閘門被恐怖的衝擊波生生掀飛出幾十米遠，砸在城內的街道上。
高聳入雲、象徵著北方第一雄關尊嚴的巨大城樓，在幾萬名安南軍和黑龍軍將士的注視下，竟然從中間斷裂，隨後像是一座傾頹的沙堡，帶著排山倒海般的煙塵，轟然崩塌！
張橫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他在爆炸的核心區域，那一身引以為傲的橫練功夫，在現代高能化學能的爆發面前，連百分之一秒都沒撐住，便連同他的傲慢一起，被坍塌的數千噸巨石徹底埋葬。
……
煙塵沖天而起，遮蔽了夕陽。
原本嘈雜的戰場，此刻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
黑龍軍的士卒們一個個癱軟在地，手中的兵刃跌落在泥土裡也渾然不覺。
他們眼神空洞，看著那座號稱「鐵打的襄陽」已經變成了一堆瓦礫，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神。
那劉季……真的是掌握了雷霆之權的神明。
除了神，誰能一言不合便喚來雷霆，將這萬古長存的雄關生生拍碎？
劉季收起遙控器，推開車門，緩緩走下。
他抽出腰間那柄經過雷射淬火的高錳鋼戰刀，刀鋒在煙塵中閃爍著冷冽的光。
「城門已開。」
劉季的聲音並不大，卻在那死寂的曠野中清晰無比，「全軍突擊！進城……吃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