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名媛的瘋狂，軟刀子更殺人
安南日化廠的煙囪還沒開始大規模冒煙，第一批「概念產品」就已經在帥府的後院秘密封裝完畢。
劉季深知，在任何時代，想要最快地收割財富並控制輿論，最好的切入點永遠不是男人的戰場，而是女人的妝檯。
他並沒有急著將香皂推向集市掛牌銷售，那樣只會淪為普通的民生用品。
他要做的，是「奢侈品定級」。
三日後，帥府發出一張張燙金的請柬，邀請安南、江東、臨海三郡所有五品以上官員及頂級富商的家眷，參加名為「王府初夏賞花會」的雅集。
……
帥府後花園，奇花異草爭奇鬥豔。
平日裡養尊處優的貴婦名媛們三五成群，雖然表面上在賞花，但心思全在主座上的那兩位「代言人」身上。
若霜今日穿了一身淡粉色的輕紗羅裙，裸露在外的雙臂在陽光下白得發亮，竟隱隱有一種如象牙般的溫潤質感。
而坐在她身側的柳如煙，更是散發出一種清冷而迷人的冷冽香氣，那香味不同於尋常的薰香，清新得仿佛晨曦中帶露的玫瑰。
「若霜姐姐，幾日不見，您的皮膚怎地變得如此水靈？竟像是一掐就能出水似的。」
江東刺史的夫人忍不住湊上前，眼神中滿是藏不住的嫉妒與嚮往。
若霜掩嘴輕笑，按照劉季教她的台詞，狀若隨意地從袖中取出一枚精美的鏤空木盒。
「其實也沒什麼，不過是主公心疼我們，特意從仙界引來了靈泉，配合百花精粹煉成了一塊淨身靈露。」
「每日以此擦拭，不僅能去一身塵垢，還能鎖住肌膚的元氣。」
木盒打開，一塊晶瑩剔透、散發著玫瑰香氣的香皂靜靜躺在綢緞上。
一時間，周圍的貴婦們呼吸都屏住了。
緊接著，柳如煙又拿出一隻精巧的小玻璃瓶，對著空氣輕輕一噴。
一股如夢似幻的濃郁香氣瞬間瀰漫開來，那是劉季利用工業酒精和高純度香精勾兌出來的「安南一號」香水。
「這……這是何等神物？竟能將花魂鎖在瓶中？」
「王妃，求您開恩，這靈露可還有多餘的？老身願出千金求購一塊！」
原本端莊穩重的賞花會，在這一刻徹底變成了瘋狂的帶貨現場。
柳如煙清冷地宣布，這第一批成品由於「煉製極難」，只有區區百份，今日作為伴手禮，僅贈予在座的姐妹。
……
這一夜，安南、江東兩郡的官邸區徹底失守。
江東別駕王大人的臥房內，原本正準備入睡的王大人被自家夫人硬生生地從床上拎了起來。
「姓王的，你看看！這是劉王妃今日賞的靈露，我只洗了一次，那澡豆的腥味兒全沒了，連這手臂都白了三分！」
王夫人將那塊消耗了一小圈的香皂舉到王大人鼻尖。
「王妃說了，這東西日化廠往後每月只出一百塊。」
「你明天就去帥府求見王爺，若是下個月我拿不到新的，你就搬去書房睡一輩子吧！」
類似的對話，在無數高官家中上演。
那些原本對劉季的「改制」心懷鬼胎、暗中抵制的舊官僚，此刻卻在枕邊風的吹襲下，一個個變得異常「溫順」。畢竟，戰場上的勝負離他們很遠，但後院的安寧和夫人的容顏，那是實打實的命根子。
……
這種影響力，甚至以一種詭異的速度向北方滲透。
大乾北方，黑龍軍駐地。
作為天下最精銳的鐵騎，黑龍軍一直是大乾皇室最後的遮羞布。此時，黑龍軍的一名偏將正在大帳內對著一名商人發火。
「混帳！我要的是那種能讓女人身上發香的安南靈水，你給我帶一車臭烘烘的澡豆回來作甚？」
那商人一臉苦相，跪地求饒：「將軍息怒啊！那安南郡守府查得極嚴，現在只有瀚海商隊能帶貨。
這小瓶靈水在安南賣十元，到了黑市已經炒到了一百兩銀子，還沒貨啊！」
那偏將咬牙切齒，他最寵愛的小妾為了這瓶水已經跟他鬧了三天。
他看著南方，眼中閃過一絲掙扎，最後還是壓低聲音道：「帶上我的親筆信，再去換幾塊靈露回來。錢不是問題，記得偷偷的，別讓大帥知道咱們跟安南有貿易往來。」
……
夜色深沉，平原郡城樓。
劉季背負雙手，站在高處。從這裡望下去，城內的街道燈火輝煌，比起之前的蕭索，現在的安南郡更有了一種現代商業城市的雛形。
林山站在他身後，看著手中匯總過來的、近期瘋狂增長的邊境貿易額。
「主公，屬下真是不敢相信。咱們那幾台鐵疙瘩轉一轉，產出來的這些小玩意兒，竟然比咱們那六萬大軍還要管用。」
「北方的那些將領，現在為了買幾塊香皂，竟然願意偷偷賣給咱們上好的戰馬。」
劉季微微一笑，轉過頭看向南方。
「林山，你要記住，刀劍只能征服一個人的肉體，但需求可以征服一個人的靈魂。」
劉季指著那些滿載貨物的馬車，眼神中透著一種跨越時代的深邃：
「當他們的女人離不開我們的貨，當他們的權貴以穿戴我們的衣物為榮，當他們的生活節奏被我們的紙幣和商品掌控時……這個國家，其實就已經屬於我們了。」
「這，才是真正的不戰而屈人之兵。」
城樓下，滿城燈火。
在那淡淡的、隨著微風擴散的香氣中，一個龐大帝國的文化軟實力，正在以一種不可阻擋的姿態，向著整個九州版圖蔓延。
劉季深知，在任何時代，想要最快地收割財富並控制輿論，最好的切入點永遠不是男人的戰場，而是女人的妝檯。
他並沒有急著將香皂推向集市掛牌銷售，那樣只會淪為普通的民生用品。
他要做的，是「奢侈品定級」。
三日後，帥府發出一張張燙金的請柬，邀請安南、江東、臨海三郡所有五品以上官員及頂級富商的家眷，參加名為「王府初夏賞花會」的雅集。
……
帥府後花園，奇花異草爭奇鬥豔。
平日裡養尊處優的貴婦名媛們三五成群，雖然表面上在賞花，但心思全在主座上的那兩位「代言人」身上。
若霜今日穿了一身淡粉色的輕紗羅裙，裸露在外的雙臂在陽光下白得發亮，竟隱隱有一種如象牙般的溫潤質感。
而坐在她身側的柳如煙，更是散發出一種清冷而迷人的冷冽香氣，那香味不同於尋常的薰香，清新得仿佛晨曦中帶露的玫瑰。
「若霜姐姐，幾日不見，您的皮膚怎地變得如此水靈？竟像是一掐就能出水似的。」
江東刺史的夫人忍不住湊上前，眼神中滿是藏不住的嫉妒與嚮往。
若霜掩嘴輕笑，按照劉季教她的台詞，狀若隨意地從袖中取出一枚精美的鏤空木盒。
「其實也沒什麼，不過是主公心疼我們，特意從仙界引來了靈泉，配合百花精粹煉成了一塊淨身靈露。」
「每日以此擦拭，不僅能去一身塵垢，還能鎖住肌膚的元氣。」
木盒打開，一塊晶瑩剔透、散發著玫瑰香氣的香皂靜靜躺在綢緞上。
一時間，周圍的貴婦們呼吸都屏住了。
緊接著，柳如煙又拿出一隻精巧的小玻璃瓶，對著空氣輕輕一噴。
一股如夢似幻的濃郁香氣瞬間瀰漫開來，那是劉季利用工業酒精和高純度香精勾兌出來的「安南一號」香水。
「這……這是何等神物？竟能將花魂鎖在瓶中？」
「王妃，求您開恩，這靈露可還有多餘的？老身願出千金求購一塊！」
原本端莊穩重的賞花會，在這一刻徹底變成了瘋狂的帶貨現場。
柳如煙清冷地宣布，這第一批成品由於「煉製極難」，只有區區百份，今日作為伴手禮，僅贈予在座的姐妹。
……
這一夜，安南、江東兩郡的官邸區徹底失守。
江東別駕王大人的臥房內，原本正準備入睡的王大人被自家夫人硬生生地從床上拎了起來。
「姓王的，你看看！這是劉王妃今日賞的靈露，我只洗了一次，那澡豆的腥味兒全沒了，連這手臂都白了三分！」
王夫人將那塊消耗了一小圈的香皂舉到王大人鼻尖。
「王妃說了，這東西日化廠往後每月只出一百塊。」
「你明天就去帥府求見王爺，若是下個月我拿不到新的，你就搬去書房睡一輩子吧！」
類似的對話，在無數高官家中上演。
那些原本對劉季的「改制」心懷鬼胎、暗中抵制的舊官僚，此刻卻在枕邊風的吹襲下，一個個變得異常「溫順」。畢竟，戰場上的勝負離他們很遠，但後院的安寧和夫人的容顏，那是實打實的命根子。
……
這種影響力，甚至以一種詭異的速度向北方滲透。
大乾北方，黑龍軍駐地。
作為天下最精銳的鐵騎，黑龍軍一直是大乾皇室最後的遮羞布。此時，黑龍軍的一名偏將正在大帳內對著一名商人發火。
「混帳！我要的是那種能讓女人身上發香的安南靈水，你給我帶一車臭烘烘的澡豆回來作甚？」
那商人一臉苦相，跪地求饒：「將軍息怒啊！那安南郡守府查得極嚴，現在只有瀚海商隊能帶貨。
這小瓶靈水在安南賣十元，到了黑市已經炒到了一百兩銀子，還沒貨啊！」
那偏將咬牙切齒，他最寵愛的小妾為了這瓶水已經跟他鬧了三天。
他看著南方，眼中閃過一絲掙扎，最後還是壓低聲音道：「帶上我的親筆信，再去換幾塊靈露回來。錢不是問題，記得偷偷的，別讓大帥知道咱們跟安南有貿易往來。」
……
夜色深沉，平原郡城樓。
劉季背負雙手，站在高處。從這裡望下去，城內的街道燈火輝煌，比起之前的蕭索，現在的安南郡更有了一種現代商業城市的雛形。
林山站在他身後，看著手中匯總過來的、近期瘋狂增長的邊境貿易額。
「主公，屬下真是不敢相信。咱們那幾台鐵疙瘩轉一轉，產出來的這些小玩意兒，竟然比咱們那六萬大軍還要管用。」
「北方的那些將領，現在為了買幾塊香皂，竟然願意偷偷賣給咱們上好的戰馬。」
劉季微微一笑，轉過頭看向南方。
「林山，你要記住，刀劍只能征服一個人的肉體，但需求可以征服一個人的靈魂。」
劉季指著那些滿載貨物的馬車，眼神中透著一種跨越時代的深邃：
「當他們的女人離不開我們的貨，當他們的權貴以穿戴我們的衣物為榮，當他們的生活節奏被我們的紙幣和商品掌控時……這個國家，其實就已經屬於我們了。」
「這，才是真正的不戰而屈人之兵。」
城樓下，滿城燈火。
在那淡淡的、隨著微風擴散的香氣中，一個龐大帝國的文化軟實力，正在以一種不可阻擋的姿態，向著整個九州版圖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