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改制風暴，安南日化廠的誕生
那一輪算學對決的餘波，如同颶風一般席捲了整個南方的官場。
當曾經高傲的戶部尚書李大人顫巍巍地放下那根磨損的算籌，當眾宣布願學「天書」的那一刻，籠罩在安南、江東幾郡上空的舊官僚阻力，徹底崩碎。
劉季並沒有給那些觀望者喘息的機會。他深知，改制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即日起，三郡六部推行『月考考核制』。凡核算效率低下、思想陳腐、拒絕研習新式算學者，不論資歷，一律清退，補入農事部門養老。」
劉季坐在帥府主位，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鐵血。
隨後，一批出身寒門、反應機敏、且對「阿拉伯數字」接受極快的年輕人被破格提拔。政務廳內，原本沉悶的竹簡敲擊聲，逐漸被鵝毛筆划過紙張的沙沙聲所取代。短短數日，政令的通暢度提升了何止十倍？
曾經需要數月才能核算清楚的賑災款項，現在只需半天便能定案撥付。這種效率帶來的，是安南政權統治力的極度擴張。
……
處理完那些讓人頭大的公事，劉季難得地回到了帥府後院，享受片刻的寧靜。
此時正值盛夏，院內繁花似錦。
若霜正坐在涼亭里繡著一方錦帕，柳如煙則在一旁安靜地研墨，似乎還在回味那天算學對決中的精妙邏輯。
劉季走近二人，一股淡淡的腥味鑽進了他的鼻腔。那是古代女子常用的「澡豆」——用豆粉、豬胰和藥材混合而成的清潔用品。雖然加入了大量昂貴的香料掩蓋，但在劉季這種現代人的嗅覺里，那股油膩的腥膻味依舊若隱若現。
他注意到，即便兩位佳人天生麗質，但在沒有現代洗髮水和護膚品的環境下，那如綢緞般的長髮在勞累一天後也難免顯出幾分油光，皮膚雖白，卻在清潔後略顯乾澀。
「老公，你回來啦？」若霜抬起頭，美眸中滿是欣喜，卻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有些羞澀道，「今天忙得緊，身上那股子藥墨味兒還沒洗掉，怕是有些難聞。」
柳如煙也微微頷首，有些無奈地摸了摸鬢角：「主公見諒，這天候燥熱，澡豆洗得雖淨，卻總覺得有些黏膩。」
劉季笑了。他走上前，輕輕將若霜攬入懷中，在那白皙的頸間嗅了嗅，壞笑道：「確實有一股腥味，像是剛下過水的魚。」
「呀！不許說！」若霜俏臉通紅。
劉季收起玩鬧，眼神中閃過一絲睿智：「既然這澡豆不好使，那我給你們變個法術，造一樣真正的『淨身神物』出來。」
……
說干就干。
劉季讓孫越去後廚取了一大桶上好的牛油，又從側廊搬出了從現代一號倉庫帶來的、一直被封存著的——火鹼。
「主公，您這是要煉丹？」柳如煙看著那些晶瑩剔透的鹼塊，滿臉好奇。作為天工院的錄事，她對劉季拿出來的任何「材料」都有一種探究的渴望。
「不，這叫『化學反應』。」
劉季親自上手。他支起一口小銅鍋，將牛油加熱化開。隨後，他按照腦海中關於皂化反應的知識，極其精準地調配了火鹼水，一點點地倒入油脂中。
若霜和柳如煙屏息凝神，目睹著那渾濁的油水在劉季不斷的攪拌下，竟然開始變得濃稠、均勻，最終呈現出一種如奶油般的乳白色。
「放花瓣！」
劉季吩咐道。若霜趕忙將早已採摘好的紅玫瑰花瓣搗成汁，拌入幾滴他在現代帶來的植物香精。
隨著紅色的汁液融入，一股前所未有的、純粹且濃郁的玫瑰香氣瞬間瀰漫了整個院落，直接壓過了那些名貴檀香的氣息。
劉季將這團粘稠的液體倒入事先做好的精美木模中，利用靈力微微一震，加速了其物理固化過程。
半個時辰後。
劉季從模具中摳出了一塊通體微紅、半透明如瑪瑙、且表面印有「安南」字樣的方形固體。
「這……這是何物？」若霜驚喜地看著這漂亮的小方塊，幾乎想咬一口。
「這叫香皂。」
劉季拉著若霜來到水盆邊，親手幫她揉搓雙手。隨著清水的浸潤，那種澡豆從未有過的細膩、豐富的白色泡沫瞬間爆發開來。
若霜瞪大了眼睛：「好多泡泡！好軟！」
洗淨之後，她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背。沒有了澡豆的腥味，只剩下淡淡的玫瑰余香，而且皮膚滑膩如綢，完全沒有以前那種洗完後火辣辣的乾澀感。
「這才是女人該用的東西。」劉季看著驚訝的兩位夫人，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
柳如煙畢竟是事業型女性，在短暫的驚喜後，她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塊小方磚背後隱藏的恐怖價值。
「主公，若此物能在三郡推行，那些貴婦世家怕是會搶破頭吧？」柳如煙指著香皂，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
「搶破頭？如煙，你的格局還是小了。」
劉季擦了擦手，負手而立，眼神中重新透出了霸主的深遠布局。
「之前我們賣那些精鹽和白糖，雖然賺錢，但那本質上是『資源出口』。而這香皂，是『工業收割』。我決定，在天工院南側成立——安南日化廠。」
劉季的腦海中已經勾勒出了一幅藍圖。
牛油可以大規模收購，火鹼可以利用之前帶回來的工業母機進行電解鹽水的初步嘗試，香精可以從南方的奇花異草中提煉。
「這香皂，往後不僅是我們安南的奢侈品，更是我們送往北方京城、送往各大藩王的『開山石』。」
劉季嘴角上揚。他不再滿足於簡單的物資搬運，他要在異界建立第一套完整的、自主經營的工業鏈條。
用這小小的香皂，不僅能洗淨一身污垢，更要洗走那些諸侯地窖里所有的金銀。
這一夜，安南郡的燈火通明。
一個跨時代的產業，在劉季的手中，伴隨著淡淡的玫瑰香，正式降臨在這個野蠻而陳舊的世界。
當曾經高傲的戶部尚書李大人顫巍巍地放下那根磨損的算籌，當眾宣布願學「天書」的那一刻，籠罩在安南、江東幾郡上空的舊官僚阻力，徹底崩碎。
劉季並沒有給那些觀望者喘息的機會。他深知，改制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即日起，三郡六部推行『月考考核制』。凡核算效率低下、思想陳腐、拒絕研習新式算學者，不論資歷，一律清退，補入農事部門養老。」
劉季坐在帥府主位，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鐵血。
隨後，一批出身寒門、反應機敏、且對「阿拉伯數字」接受極快的年輕人被破格提拔。政務廳內，原本沉悶的竹簡敲擊聲，逐漸被鵝毛筆划過紙張的沙沙聲所取代。短短數日，政令的通暢度提升了何止十倍？
曾經需要數月才能核算清楚的賑災款項，現在只需半天便能定案撥付。這種效率帶來的，是安南政權統治力的極度擴張。
……
處理完那些讓人頭大的公事，劉季難得地回到了帥府後院，享受片刻的寧靜。
此時正值盛夏，院內繁花似錦。
若霜正坐在涼亭里繡著一方錦帕，柳如煙則在一旁安靜地研墨，似乎還在回味那天算學對決中的精妙邏輯。
劉季走近二人，一股淡淡的腥味鑽進了他的鼻腔。那是古代女子常用的「澡豆」——用豆粉、豬胰和藥材混合而成的清潔用品。雖然加入了大量昂貴的香料掩蓋，但在劉季這種現代人的嗅覺里，那股油膩的腥膻味依舊若隱若現。
他注意到，即便兩位佳人天生麗質，但在沒有現代洗髮水和護膚品的環境下，那如綢緞般的長髮在勞累一天後也難免顯出幾分油光，皮膚雖白，卻在清潔後略顯乾澀。
「老公，你回來啦？」若霜抬起頭，美眸中滿是欣喜，卻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有些羞澀道，「今天忙得緊，身上那股子藥墨味兒還沒洗掉，怕是有些難聞。」
柳如煙也微微頷首，有些無奈地摸了摸鬢角：「主公見諒，這天候燥熱，澡豆洗得雖淨，卻總覺得有些黏膩。」
劉季笑了。他走上前，輕輕將若霜攬入懷中，在那白皙的頸間嗅了嗅，壞笑道：「確實有一股腥味，像是剛下過水的魚。」
「呀！不許說！」若霜俏臉通紅。
劉季收起玩鬧，眼神中閃過一絲睿智：「既然這澡豆不好使，那我給你們變個法術，造一樣真正的『淨身神物』出來。」
……
說干就干。
劉季讓孫越去後廚取了一大桶上好的牛油，又從側廊搬出了從現代一號倉庫帶來的、一直被封存著的——火鹼。
「主公，您這是要煉丹？」柳如煙看著那些晶瑩剔透的鹼塊，滿臉好奇。作為天工院的錄事，她對劉季拿出來的任何「材料」都有一種探究的渴望。
「不，這叫『化學反應』。」
劉季親自上手。他支起一口小銅鍋，將牛油加熱化開。隨後，他按照腦海中關於皂化反應的知識，極其精準地調配了火鹼水，一點點地倒入油脂中。
若霜和柳如煙屏息凝神，目睹著那渾濁的油水在劉季不斷的攪拌下，竟然開始變得濃稠、均勻，最終呈現出一種如奶油般的乳白色。
「放花瓣！」
劉季吩咐道。若霜趕忙將早已採摘好的紅玫瑰花瓣搗成汁，拌入幾滴他在現代帶來的植物香精。
隨著紅色的汁液融入，一股前所未有的、純粹且濃郁的玫瑰香氣瞬間瀰漫了整個院落，直接壓過了那些名貴檀香的氣息。
劉季將這團粘稠的液體倒入事先做好的精美木模中，利用靈力微微一震，加速了其物理固化過程。
半個時辰後。
劉季從模具中摳出了一塊通體微紅、半透明如瑪瑙、且表面印有「安南」字樣的方形固體。
「這……這是何物？」若霜驚喜地看著這漂亮的小方塊，幾乎想咬一口。
「這叫香皂。」
劉季拉著若霜來到水盆邊，親手幫她揉搓雙手。隨著清水的浸潤，那種澡豆從未有過的細膩、豐富的白色泡沫瞬間爆發開來。
若霜瞪大了眼睛：「好多泡泡！好軟！」
洗淨之後，她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背。沒有了澡豆的腥味，只剩下淡淡的玫瑰余香，而且皮膚滑膩如綢，完全沒有以前那種洗完後火辣辣的乾澀感。
「這才是女人該用的東西。」劉季看著驚訝的兩位夫人，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
柳如煙畢竟是事業型女性，在短暫的驚喜後，她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塊小方磚背後隱藏的恐怖價值。
「主公，若此物能在三郡推行，那些貴婦世家怕是會搶破頭吧？」柳如煙指著香皂，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
「搶破頭？如煙，你的格局還是小了。」
劉季擦了擦手，負手而立，眼神中重新透出了霸主的深遠布局。
「之前我們賣那些精鹽和白糖，雖然賺錢，但那本質上是『資源出口』。而這香皂，是『工業收割』。我決定，在天工院南側成立——安南日化廠。」
劉季的腦海中已經勾勒出了一幅藍圖。
牛油可以大規模收購，火鹼可以利用之前帶回來的工業母機進行電解鹽水的初步嘗試，香精可以從南方的奇花異草中提煉。
「這香皂，往後不僅是我們安南的奢侈品，更是我們送往北方京城、送往各大藩王的『開山石』。」
劉季嘴角上揚。他不再滿足於簡單的物資搬運，他要在異界建立第一套完整的、自主經營的工業鏈條。
用這小小的香皂，不僅能洗淨一身污垢，更要洗走那些諸侯地窖里所有的金銀。
這一夜，安南郡的燈火通明。
一個跨時代的產業，在劉季的手中，伴隨著淡淡的玫瑰香，正式降臨在這個野蠻而陳舊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