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頑皮的蘇弦樂，家人的關懷
奔馳大G寬敞的后座，此刻仿佛變成了一個即將噴發的火山口。
劉季的呼吸粗重，眼底那抹幽綠的光芒幾乎要將懷裡的小白兔徹底吞噬。
蘇月弦那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早已滑落到了臂彎，露出了大片細膩如瓷的肌膚。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就在劉季準備徹底攻破最後一道防線，不管是大灰狼還是小白兔都準備坦誠相見的時候——
「等……等等！」
蘇月弦忽然像是觸電了一樣，猛地伸出兩隻小手，死死地抵住了劉季滾燙的胸膛。
她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眼中水霧瀰漫，既有著意亂情迷的羞澀，又帶著一絲難以啟齒的尷尬。
「怎麼了？」
劉季動作一頓，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像是被強行勒住韁繩的野馬。
「我不……我不能……」蘇月弦咬著嘴唇，聲音細若蚊蚋，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擠出那幾個字。
「我……我今天不能吃冰……」
「吃冰？」
劉季愣了一下，大腦在那一瞬間有些短路。這大晚上的，我也沒說要帶你去吃哈根達斯啊？
但下一秒，看著女孩那羞憤欲死的神情，還有那緊緊併攏的雙腿，身為老司機的劉季瞬間秒懂。
「……」
車廂內的空氣，仿佛在那一瞬間凝固了。
那股即將爆發的旖旎氛圍，就像是被一盆冰水迎頭澆下，瞬間熄滅得連渣都不剩。
闖紅燈？
劉季雖然在異世界殺伐果斷，但在這種事情上，他還沒那個浴血奮戰的特殊癖好。
「唉……」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整個人像是個泄了氣的皮球，無力地靠回了椅背上，一臉的生無可戀。
「這運氣，我也是服了。」
看著劉季那副鬱悶到極點的樣子，蘇月弦又是害羞又是內疚。
她知道剛才的氣氛有多好，也知道自己這一下有多掃興。
她小心翼翼地湊過去，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劉季的手臂，軟糯糯地安慰道：
「那……那個，你別生氣嘛……我……我也不是故意的……」
「下次！下次好不好？」
她紅著臉，也許是為了補償，也許是因為心裡的那份悸動，她鼓起勇氣許下了一個承諾。
劉季聞言，原本死灰復燃的心情瞬間又亮了起來。
他轉過頭，看著眼前這個嬌艷欲滴的女孩，壞笑著湊近了半分，盯著她的眼睛問道：
「下次？」
「蘇同學，請問下次是哪次？這周？下周？還是下個月？」
「呀！」
蘇月弦哪裡招架得住這種直白的逼問，只覺得臉頰燙得能煎雞蛋了。
「就……就是下次嘛！」
她羞得再也不敢待在這個充滿了荷爾蒙味道的車廂里，手忙腳亂地推開車門，像只受驚的小鹿一樣，逃也似地沖向了校門口。
「晚安！大色狼！」
只有那清脆悅耳的聲音，還順著夜風飄了回來。
「哈哈哈哈！」
看著那道慌亂逃竄的倩影，劉季忍不住放聲大笑，心中的鬱悶一掃而空。
來日方長。
這隻小白兔，遲早是他的盤中餐。
……
第二天，清晨。
星城，湘城附一醫院。
作為全省乃至全國都排得上號的頂級醫院，這裡永遠都是人聲鼎沸，像是擁擠的菜市場。
劉季起了個大早，特意換了一身看起來比較精神但也並不張揚的休閒裝，驅車趕到了醫院門口。
他在門口的水果店買了兩個果籃，又拎了一箱牛奶，按照小姨給的地址，徑直來到了骨科住院部的候診區。
遠遠地，他就看到了那幾個熟悉的身影。
大舅坐在輪椅上，臉色有些蠟黃，原本挺直的腰板此刻佝僂著，顯得格外蒼老。
大舅媽正蹲在一旁給他揉著腿，滿臉的愁容。
而在他們旁邊，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正拿著一堆單子，眉頭緊鎖地在跟護士台溝通著什麼。
那是他的表哥，趙明。
「大舅！舅媽！表哥！」
劉季快步走了過去，喊了一聲。
聽到聲音，三人都回過頭來。
「哎呀！小季來了！」
大舅媽眼睛一亮，連忙站起身，拉住劉季的手上下打量。
「瘦了，但也精神了！還沒吃早飯吧？」
「吃過了吃過了。」劉季笑著應道，隨即蹲下身，看著輪椅上的老人。
「大舅，您受苦了。」
大舅強撐著露出一絲笑容，擺了擺手，那隻滿是老繭的大手緊緊握住劉季的手，聲音雖然虛弱，但那股子關心勁兒卻一點沒變。
「嗨，老毛病了，死不了。倒是你，小季啊，工作找得怎麼樣了？」
「我聽你小姨說，你還沒定下來？」
「要是實在不行，乾脆回縣城算了，回頭讓你三舅給你在那邊安排個清閒的活兒，雖然錢不多，但勝在安穩。」
劉季三舅在縣城做生意的，吃的挺開的，因此安排活也確實沒問題。
只是，即便自己都要動手術了，老人心裡惦記的，依然是這個沒了爹媽的外甥。
劉季心裡猛地一暖，鼻頭有些發酸。
這就是家人，無論他在外面如何，在大舅眼裡，他永遠是那個需要操心的孩子。
「大舅您放心，我都挺好的。」
劉季沒有解釋自己現在的情況。
那些打打殺殺、幾億幾十億的事情，說出來只會嚇到這兩個教一輩子書的老人，甚至可能讓他們擔心自己是不是走了歪路。
「我現在跟朋友合夥做點小生意，日子過得去，您就別操心我了。」
劉季笑著轉移了話題，看向一旁的表哥趙明。
「表哥，醫生怎麼說？手術什麼時候做？」
趙明嘆了口氣，扶了扶眼鏡，無奈道：「醫生看了片子，情況比預想的要複雜。」
「腰椎管狹窄，加上糖尿病導致的傷口癒合困難，手術風險不小。」
「而且……」趙明看了一眼周圍擁擠的人群，壓低了聲音。
「現在的床位太緊張了。醫生說可能要等，先在大廳加床上住兩天，等裡面有空床了再進去。至於手術排期，那更是沒個准數。」
「這怎麼行？」劉季眉頭一皺。
大廳人來人往，細菌多，環境嘈雜。
大舅本來就有糖尿病，抵抗力差，住在這裡別說養病了，沒病都能折騰出病來。
「沒辦法，這可是湘城附一。」大舅倒是看得開。
「全國的人都往這兒擠，能有個加床就不錯了。」
「不行，不能住大廳。」
劉季搖了搖頭，語氣變得篤定。
「大舅，這事兒交給我。」
他站起身，拍了拍趙明的肩膀。
「表哥，你先陪大舅聊會兒，我去打個電話。」
說完，他拿著手機走到了走廊盡頭的安靜處。
這種事情，如果走正規程序排隊，那是猴年馬月的事。
但在這個社會，很多時候，所謂的沒床位，只是針對普通人而言的。
劉季記得很清楚，瀚海國際的供應鏈里，有一家大型醫藥器械公司，正是湘城附一醫院的主要供應商之一。
之前韓悅匯報的時候提過一嘴，那家公司的老總為了拿下瀚海的防刺材料訂單，可是費了不少心思。
這個時候，讓韓悅出面打個招呼，別說一個床位，就是弄個單間也就是一句話的事。
劉季劃開手機屏幕，找到了韓悅的號碼，手指正要按下去。
「嗡——嗡——」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一個電話搶先打了進來。
劉季下意識地低頭一看，當看清屏幕上顯示的那個名字時，他的眉頭瞬間緊緊地皺在了一起，手指懸在半空，停住了。
那個名字，不是別人，正是昔日一別之後再無交集的蘇晚晴。
「她這時候找我幹什麼？」
劉季心中升起一絲疑惑。
上次的警告應該已經夠清楚了，而且交易也早已兩清。
以那個女人的驕傲和城府，如果沒有什麼非找他不可的大事，是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主動聯繫他的。
而且，女人的直覺告訴他，這個電話，恐怕不是什麼好消息。
猶豫了片刻，劉季還是滑動了接聽鍵。
「餵？」
「劉先生。」
電話那頭，蘇晚晴的聲音依舊清冷，但這一次，那份清冷中，似乎夾雜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焦急？
「這麼早打擾您，實在抱歉。但我這裡遇到了一點麻煩，可能需要劉先生……救命。」
劉季的呼吸粗重，眼底那抹幽綠的光芒幾乎要將懷裡的小白兔徹底吞噬。
蘇月弦那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早已滑落到了臂彎，露出了大片細膩如瓷的肌膚。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就在劉季準備徹底攻破最後一道防線，不管是大灰狼還是小白兔都準備坦誠相見的時候——
「等……等等！」
蘇月弦忽然像是觸電了一樣，猛地伸出兩隻小手，死死地抵住了劉季滾燙的胸膛。
她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眼中水霧瀰漫，既有著意亂情迷的羞澀，又帶著一絲難以啟齒的尷尬。
「怎麼了？」
劉季動作一頓，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像是被強行勒住韁繩的野馬。
「我不……我不能……」蘇月弦咬著嘴唇，聲音細若蚊蚋，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擠出那幾個字。
「我……我今天不能吃冰……」
「吃冰？」
劉季愣了一下，大腦在那一瞬間有些短路。這大晚上的，我也沒說要帶你去吃哈根達斯啊？
但下一秒，看著女孩那羞憤欲死的神情，還有那緊緊併攏的雙腿，身為老司機的劉季瞬間秒懂。
「……」
車廂內的空氣，仿佛在那一瞬間凝固了。
那股即將爆發的旖旎氛圍，就像是被一盆冰水迎頭澆下，瞬間熄滅得連渣都不剩。
闖紅燈？
劉季雖然在異世界殺伐果斷，但在這種事情上，他還沒那個浴血奮戰的特殊癖好。
「唉……」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整個人像是個泄了氣的皮球，無力地靠回了椅背上，一臉的生無可戀。
「這運氣，我也是服了。」
看著劉季那副鬱悶到極點的樣子，蘇月弦又是害羞又是內疚。
她知道剛才的氣氛有多好，也知道自己這一下有多掃興。
她小心翼翼地湊過去，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劉季的手臂，軟糯糯地安慰道：
「那……那個，你別生氣嘛……我……我也不是故意的……」
「下次！下次好不好？」
她紅著臉，也許是為了補償，也許是因為心裡的那份悸動，她鼓起勇氣許下了一個承諾。
劉季聞言，原本死灰復燃的心情瞬間又亮了起來。
他轉過頭，看著眼前這個嬌艷欲滴的女孩，壞笑著湊近了半分，盯著她的眼睛問道：
「下次？」
「蘇同學，請問下次是哪次？這周？下周？還是下個月？」
「呀！」
蘇月弦哪裡招架得住這種直白的逼問，只覺得臉頰燙得能煎雞蛋了。
「就……就是下次嘛！」
她羞得再也不敢待在這個充滿了荷爾蒙味道的車廂里，手忙腳亂地推開車門，像只受驚的小鹿一樣，逃也似地沖向了校門口。
「晚安！大色狼！」
只有那清脆悅耳的聲音，還順著夜風飄了回來。
「哈哈哈哈！」
看著那道慌亂逃竄的倩影，劉季忍不住放聲大笑，心中的鬱悶一掃而空。
來日方長。
這隻小白兔，遲早是他的盤中餐。
……
第二天，清晨。
星城，湘城附一醫院。
作為全省乃至全國都排得上號的頂級醫院，這裡永遠都是人聲鼎沸，像是擁擠的菜市場。
劉季起了個大早，特意換了一身看起來比較精神但也並不張揚的休閒裝，驅車趕到了醫院門口。
他在門口的水果店買了兩個果籃，又拎了一箱牛奶，按照小姨給的地址，徑直來到了骨科住院部的候診區。
遠遠地，他就看到了那幾個熟悉的身影。
大舅坐在輪椅上，臉色有些蠟黃，原本挺直的腰板此刻佝僂著，顯得格外蒼老。
大舅媽正蹲在一旁給他揉著腿，滿臉的愁容。
而在他們旁邊，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正拿著一堆單子，眉頭緊鎖地在跟護士台溝通著什麼。
那是他的表哥，趙明。
「大舅！舅媽！表哥！」
劉季快步走了過去，喊了一聲。
聽到聲音，三人都回過頭來。
「哎呀！小季來了！」
大舅媽眼睛一亮，連忙站起身，拉住劉季的手上下打量。
「瘦了，但也精神了！還沒吃早飯吧？」
「吃過了吃過了。」劉季笑著應道，隨即蹲下身，看著輪椅上的老人。
「大舅，您受苦了。」
大舅強撐著露出一絲笑容，擺了擺手，那隻滿是老繭的大手緊緊握住劉季的手，聲音雖然虛弱，但那股子關心勁兒卻一點沒變。
「嗨，老毛病了，死不了。倒是你，小季啊，工作找得怎麼樣了？」
「我聽你小姨說，你還沒定下來？」
「要是實在不行，乾脆回縣城算了，回頭讓你三舅給你在那邊安排個清閒的活兒，雖然錢不多，但勝在安穩。」
劉季三舅在縣城做生意的，吃的挺開的，因此安排活也確實沒問題。
只是，即便自己都要動手術了，老人心裡惦記的，依然是這個沒了爹媽的外甥。
劉季心裡猛地一暖，鼻頭有些發酸。
這就是家人，無論他在外面如何，在大舅眼裡，他永遠是那個需要操心的孩子。
「大舅您放心，我都挺好的。」
劉季沒有解釋自己現在的情況。
那些打打殺殺、幾億幾十億的事情，說出來只會嚇到這兩個教一輩子書的老人，甚至可能讓他們擔心自己是不是走了歪路。
「我現在跟朋友合夥做點小生意，日子過得去，您就別操心我了。」
劉季笑著轉移了話題，看向一旁的表哥趙明。
「表哥，醫生怎麼說？手術什麼時候做？」
趙明嘆了口氣，扶了扶眼鏡，無奈道：「醫生看了片子，情況比預想的要複雜。」
「腰椎管狹窄，加上糖尿病導致的傷口癒合困難，手術風險不小。」
「而且……」趙明看了一眼周圍擁擠的人群，壓低了聲音。
「現在的床位太緊張了。醫生說可能要等，先在大廳加床上住兩天，等裡面有空床了再進去。至於手術排期，那更是沒個准數。」
「這怎麼行？」劉季眉頭一皺。
大廳人來人往，細菌多，環境嘈雜。
大舅本來就有糖尿病，抵抗力差，住在這裡別說養病了，沒病都能折騰出病來。
「沒辦法，這可是湘城附一。」大舅倒是看得開。
「全國的人都往這兒擠，能有個加床就不錯了。」
「不行，不能住大廳。」
劉季搖了搖頭，語氣變得篤定。
「大舅，這事兒交給我。」
他站起身，拍了拍趙明的肩膀。
「表哥，你先陪大舅聊會兒，我去打個電話。」
說完，他拿著手機走到了走廊盡頭的安靜處。
這種事情，如果走正規程序排隊，那是猴年馬月的事。
但在這個社會，很多時候，所謂的沒床位，只是針對普通人而言的。
劉季記得很清楚，瀚海國際的供應鏈里，有一家大型醫藥器械公司，正是湘城附一醫院的主要供應商之一。
之前韓悅匯報的時候提過一嘴，那家公司的老總為了拿下瀚海的防刺材料訂單，可是費了不少心思。
這個時候，讓韓悅出面打個招呼，別說一個床位，就是弄個單間也就是一句話的事。
劉季劃開手機屏幕，找到了韓悅的號碼，手指正要按下去。
「嗡——嗡——」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一個電話搶先打了進來。
劉季下意識地低頭一看，當看清屏幕上顯示的那個名字時，他的眉頭瞬間緊緊地皺在了一起，手指懸在半空，停住了。
那個名字，不是別人，正是昔日一別之後再無交集的蘇晚晴。
「她這時候找我幹什麼？」
劉季心中升起一絲疑惑。
上次的警告應該已經夠清楚了，而且交易也早已兩清。
以那個女人的驕傲和城府，如果沒有什麼非找他不可的大事，是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主動聯繫他的。
而且，女人的直覺告訴他，這個電話，恐怕不是什麼好消息。
猶豫了片刻，劉季還是滑動了接聽鍵。
「餵？」
「劉先生。」
電話那頭，蘇晚晴的聲音依舊清冷，但這一次，那份清冷中，似乎夾雜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焦急？
「這麼早打擾您，實在抱歉。但我這裡遇到了一點麻煩，可能需要劉先生……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