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宗師的底氣，蘇家的救命稻草
醫院走廊的盡頭，消毒水的味道有些刺鼻。
劉季握著手機，聽著聽筒里傳來的那略顯急促的呼吸聲，並沒有第一時間回應。
他在權衡。那袋翡翠還在地下室里扔著，本來也是打算交給蘇家去運作變現的。從生意的角度來看，維持住和蘇家的關係，確實有必要。
最終，劉季還是決定先問問看。
「蘇小姐。」劉季淡淡地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
「救命這兩個字，可不能亂說。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電話那頭，蘇婉晴似乎是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抑住內心的慌亂，聲音儘量保持著條理。
「是我爺爺。他老人家的病情突然惡化了。」
「之前靠著那些名貴藥材，還能勉強吊著一口氣。但就在半小時前，醫院下了病危通知書，說是大限已到了，所有的生命體徵都在衰竭，現代醫學已經無能為力了。」
說到最後，蘇婉晴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一絲顫抖和絕望。
對於蘇家這樣的龐然大物來說，蘇老爺子就是定海神針。
只要他還活著哪怕一口氣，蘇家這艘巨輪就能在星城乃至整個省內穩穩航行。
可一旦這根柱子倒了，隨之而來的動盪和各方勢力的反撲，後果不堪設想。
「病危？」劉季眉頭微挑。
「蘇小姐，我想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我只是個做生意的，我可不是大夫。」
「生死有命，醫生都救不了，你找我又有什麼用？」
「不！劉先生！」
蘇婉晴急切地打斷了他，語氣篤定而執著。
「我知道您不是普通人！您能拿出那種逆天的百年老參，您擁有的手段絕對超出了常人的理解！」
「那天在莊園，您的那一手，絕非凡俗手段！直覺告訴我，如果您願意出手，爺爺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這完全是病急亂投醫，是一種近乎迷信的直覺。但在絕望時刻，這往往也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劉季聞言，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他在思考，救，還是不救？
若是換做半個月前，他還在七品武者境界時，他或許會毫不猶豫地拒絕。
那時候的他，雖然強於常人，但面對現代熱武器，尤其是狙擊槍和密集火力，依然有著致命的威脅。
過早地暴露太多神異手段，對他來說風險大於收益。
畢竟，懷璧其罪。
但現在……
劉季微微眯起眼睛，感受著丹田內的宗師真氣。
宗師，這是一個質的飛躍。
到了這個境界，聚氣成兵，摘葉飛花，凌空虛度都只是等閒。
周身真氣護體之下，尋常的手槍子彈已經很難對他造成致命威脅。
除非是動用重武器或者軍隊圍剿，否則在這龍國境內，他劉季，已有無敵之姿！
只要他不主動去挑釁國家機器，不做那些反人類的事情，就沒有什麼力量能讓他感到畏懼。
既然無懼，那麼剩下的就是——利益。
「蘇家……」
劉季的手指輕輕敲擊著窗台。
接下來，他在異世界的擴張步伐會越來越快，對於現代物資的需求也會呈指數級增長。
幾萬人的裝備，幾十萬人的口糧，甚至未來可能需要的更敏感的設備……
光靠一個韓悅和一家新成立的瀚海國際，在很多灰色地帶或者特權領域，辦事效率終究還是太低了。
雖然他也可以選擇去棉北，哪怕那個地方混亂無序，憑他的武力也能打下一片天。
但混亂也意味著產業鏈的缺失，很多高精尖的物資，比如特種鋼材、精密儀器，在那種地方根本買不到。
國內，始終是他的基本盤。
而要在國內把生意做大，做得穩，做得沒人敢查，一個強有力的本土保護傘，是必不可少的。
蘇家，作為星城乃至全省的地頭蛇，無疑是最佳的選擇。
收服蘇家，讓他們成為自己商業帝國的護道者，甚至是管家。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再也揮之不去。
以前他不敢，是因為實力不夠，怕被反噬。
現在他是宗師，蘇家在他眼裡，不過是一隻稍微強壯一點的螞蟻。捏死它和用它，全在他一念之間。
「呼……」
劉季吐出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蘇小姐。」
他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從容與淡漠。
「既然你這麼相信我，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電話那頭，蘇婉晴的呼吸瞬間凝滯了，緊接著便是狂喜。
「不過。」劉季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幽深。
「你應該清楚，請我這種人出手的代價，可是很貴的。」
「我知道！」蘇婉晴毫不猶豫地說道。
「只要能救回爺爺，任何代價，蘇家都願意付！哪怕是蘇家的一半家產！」
「錢？」
劉季輕笑一聲，笑聲中帶著一絲不屑。
「蘇小姐，你覺得我現在，還缺錢嗎？」
蘇婉晴一愣。
是啊，一個隨手就能拿出價值連城的翡翠、人參的人，會在乎錢嗎？
「那……您想要什麼？」蘇婉晴的聲音變得忐忑起來。
「我要什麼，等救活了你爺爺再說。」
劉季沒有直接點破，有時候，未知的代價才是最讓人敬畏的。
「好了，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廢話了。」
他看了一眼走廊外的人群。
「你應該知道我在哪裡，現在來接我吧。」
「是！我馬上派人來接您！」蘇婉晴激動地喊道。
掛斷了電話，劉季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蘇家，這份大禮，我就笑納了。
收起手機，劉季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又撥通了韓悅的電話。
「劉董。」韓悅秒接。
「韓悅，幫我辦件事。」劉季看了一眼骨科候診區的方向。
「利用公司的關係，給湘城附一這邊打個招呼。我要一個最好的單人病房，骨科的，立刻就要。」
「另外，安排最好的專家團隊，費用從公司帳上走。」
「好的，劉董。需不需要我親自過去一趟？」韓悅問道。
「不用，你把關係打通就行，我人就在醫院。」
「明白，五分鐘內辦妥。」
掛斷電話，劉季整理了一下衣領，轉身朝著候診大廳走去。
既然已經決定出手救蘇家老爺子，那麼在此之前，先把大舅的事情安排妥當才是正經。
他穿過擁擠的人群，朝著大舅所在的位置走去。
然而，就在他剛剛靠近骨科候診區的時候。
「吵什麼吵！這裡是醫院！」
「你們講不講道理？明明是我們先來的！這床位憑什麼給你們？」
一陣激烈的爭吵聲，夾雜著推搡的動靜，從前方傳了過來。
劉季眉頭一皺，心中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那個方向正是大舅他們所在的位置！
他腳下步伐加快，三步並作兩步，撥開圍觀的人群，擠了進去。
眼前的景象，讓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只見原本坐在輪椅上的大舅，此刻正捂著胸口，臉色煞白，似乎是氣得不輕。
大舅媽在一旁急得直掉眼淚，一邊給大舅順氣，一邊無助地看著前方。
而表哥趙明，正滿臉漲紅，死死地護在輪椅前，與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護人員，以及一對衣著光鮮的中年夫婦據理力爭。
「這加床明明是我們先排到的！號都在這兒！」趙明揮舞著手中的單據，氣憤地喊道。
「憑什麼把我們的床位撤了給他們？」
「嚷嚷什麼！嚷嚷什麼！」
那中年夫婦中的女人，一臉的尖酸刻薄，手裡挎著個名牌包，不屑地瞥了趙明一眼。
「你們先排到的又怎麼樣？這床位本來就是我們要的！我們認識張主任！」
「就是！」旁邊那個戴著眼鏡的醫生也板著臉，不耐煩地對趙明揮了揮手。
「這位家屬，請你配合一下。這位病人的情況比較特殊，需要優先安排。你們的床位，再等等吧，大廳里不是還有椅子嗎？先坐著等通知。」
「等？我們都等了一上午了！」趙明氣得渾身發抖。
「我大舅腰疼得坐都坐不住，又有糖尿病，你們讓他坐椅子等？」
「那沒辦法，資源有限嘛。」醫生聳了聳肩，一臉的公事公辦，但眼神卻一直往那對中年夫婦身上瞟，顯然是關係戶。
「你們……你們這是欺負人！」
趙明是個普通人，平日裡本就沒見過什麼世面，哪裡遇到過這種明目張胆的搶床位，氣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欺負你又怎麼樣？」那女人冷笑一聲。
「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鄉下來的吧？在這兒跟我們搶？識相的趕緊滾一邊去，別擋道！」
說著，她竟然直接伸手，想要去推趙明，好讓護工把他們的病人推過來。
「啪！」
就在她的手即將碰到趙明的瞬間，一隻修長有力的大手，橫空探出，穩穩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誰？」
女人尖叫一聲，想要掙脫，卻發現那隻手如同鐵鉗一般，紋絲不動。
她憤怒地轉過頭，正對上一雙冰冷刺骨的眸子。
「欺負人？」
劉季站在趙明身前，隨手一甩，將那個女人甩得踉踉蹌蹌退了好幾步。
他拍了拍手，目光冷冷地掃過那個醫生和那對夫婦，聲音平淡，卻透著一股讓人心悸的寒意。
「我這人最見不得的，就是有人欺負我的家人。」
「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
「滾。」
劉季握著手機，聽著聽筒里傳來的那略顯急促的呼吸聲，並沒有第一時間回應。
他在權衡。那袋翡翠還在地下室里扔著，本來也是打算交給蘇家去運作變現的。從生意的角度來看，維持住和蘇家的關係，確實有必要。
最終，劉季還是決定先問問看。
「蘇小姐。」劉季淡淡地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
「救命這兩個字，可不能亂說。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電話那頭，蘇婉晴似乎是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抑住內心的慌亂，聲音儘量保持著條理。
「是我爺爺。他老人家的病情突然惡化了。」
「之前靠著那些名貴藥材，還能勉強吊著一口氣。但就在半小時前，醫院下了病危通知書，說是大限已到了，所有的生命體徵都在衰竭，現代醫學已經無能為力了。」
說到最後，蘇婉晴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一絲顫抖和絕望。
對於蘇家這樣的龐然大物來說，蘇老爺子就是定海神針。
只要他還活著哪怕一口氣，蘇家這艘巨輪就能在星城乃至整個省內穩穩航行。
可一旦這根柱子倒了，隨之而來的動盪和各方勢力的反撲，後果不堪設想。
「病危？」劉季眉頭微挑。
「蘇小姐，我想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我只是個做生意的，我可不是大夫。」
「生死有命，醫生都救不了，你找我又有什麼用？」
「不！劉先生！」
蘇婉晴急切地打斷了他，語氣篤定而執著。
「我知道您不是普通人！您能拿出那種逆天的百年老參，您擁有的手段絕對超出了常人的理解！」
「那天在莊園，您的那一手，絕非凡俗手段！直覺告訴我，如果您願意出手，爺爺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這完全是病急亂投醫，是一種近乎迷信的直覺。但在絕望時刻，這往往也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劉季聞言，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他在思考，救，還是不救？
若是換做半個月前，他還在七品武者境界時，他或許會毫不猶豫地拒絕。
那時候的他，雖然強於常人，但面對現代熱武器，尤其是狙擊槍和密集火力，依然有著致命的威脅。
過早地暴露太多神異手段，對他來說風險大於收益。
畢竟，懷璧其罪。
但現在……
劉季微微眯起眼睛，感受著丹田內的宗師真氣。
宗師，這是一個質的飛躍。
到了這個境界，聚氣成兵，摘葉飛花，凌空虛度都只是等閒。
周身真氣護體之下，尋常的手槍子彈已經很難對他造成致命威脅。
除非是動用重武器或者軍隊圍剿，否則在這龍國境內，他劉季，已有無敵之姿！
只要他不主動去挑釁國家機器，不做那些反人類的事情，就沒有什麼力量能讓他感到畏懼。
既然無懼，那麼剩下的就是——利益。
「蘇家……」
劉季的手指輕輕敲擊著窗台。
接下來，他在異世界的擴張步伐會越來越快，對於現代物資的需求也會呈指數級增長。
幾萬人的裝備，幾十萬人的口糧，甚至未來可能需要的更敏感的設備……
光靠一個韓悅和一家新成立的瀚海國際，在很多灰色地帶或者特權領域，辦事效率終究還是太低了。
雖然他也可以選擇去棉北，哪怕那個地方混亂無序，憑他的武力也能打下一片天。
但混亂也意味著產業鏈的缺失，很多高精尖的物資，比如特種鋼材、精密儀器，在那種地方根本買不到。
國內，始終是他的基本盤。
而要在國內把生意做大，做得穩，做得沒人敢查，一個強有力的本土保護傘，是必不可少的。
蘇家，作為星城乃至全省的地頭蛇，無疑是最佳的選擇。
收服蘇家，讓他們成為自己商業帝國的護道者，甚至是管家。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再也揮之不去。
以前他不敢，是因為實力不夠，怕被反噬。
現在他是宗師，蘇家在他眼裡，不過是一隻稍微強壯一點的螞蟻。捏死它和用它，全在他一念之間。
「呼……」
劉季吐出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蘇小姐。」
他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從容與淡漠。
「既然你這麼相信我，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電話那頭，蘇婉晴的呼吸瞬間凝滯了，緊接著便是狂喜。
「不過。」劉季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幽深。
「你應該清楚，請我這種人出手的代價，可是很貴的。」
「我知道！」蘇婉晴毫不猶豫地說道。
「只要能救回爺爺，任何代價，蘇家都願意付！哪怕是蘇家的一半家產！」
「錢？」
劉季輕笑一聲，笑聲中帶著一絲不屑。
「蘇小姐，你覺得我現在，還缺錢嗎？」
蘇婉晴一愣。
是啊，一個隨手就能拿出價值連城的翡翠、人參的人，會在乎錢嗎？
「那……您想要什麼？」蘇婉晴的聲音變得忐忑起來。
「我要什麼，等救活了你爺爺再說。」
劉季沒有直接點破，有時候，未知的代價才是最讓人敬畏的。
「好了，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廢話了。」
他看了一眼走廊外的人群。
「你應該知道我在哪裡，現在來接我吧。」
「是！我馬上派人來接您！」蘇婉晴激動地喊道。
掛斷了電話，劉季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蘇家，這份大禮，我就笑納了。
收起手機，劉季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又撥通了韓悅的電話。
「劉董。」韓悅秒接。
「韓悅，幫我辦件事。」劉季看了一眼骨科候診區的方向。
「利用公司的關係，給湘城附一這邊打個招呼。我要一個最好的單人病房，骨科的，立刻就要。」
「另外，安排最好的專家團隊，費用從公司帳上走。」
「好的，劉董。需不需要我親自過去一趟？」韓悅問道。
「不用，你把關係打通就行，我人就在醫院。」
「明白，五分鐘內辦妥。」
掛斷電話，劉季整理了一下衣領，轉身朝著候診大廳走去。
既然已經決定出手救蘇家老爺子，那麼在此之前，先把大舅的事情安排妥當才是正經。
他穿過擁擠的人群，朝著大舅所在的位置走去。
然而，就在他剛剛靠近骨科候診區的時候。
「吵什麼吵！這裡是醫院！」
「你們講不講道理？明明是我們先來的！這床位憑什麼給你們？」
一陣激烈的爭吵聲，夾雜著推搡的動靜，從前方傳了過來。
劉季眉頭一皺，心中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那個方向正是大舅他們所在的位置！
他腳下步伐加快，三步並作兩步，撥開圍觀的人群，擠了進去。
眼前的景象，讓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只見原本坐在輪椅上的大舅，此刻正捂著胸口，臉色煞白，似乎是氣得不輕。
大舅媽在一旁急得直掉眼淚，一邊給大舅順氣，一邊無助地看著前方。
而表哥趙明，正滿臉漲紅，死死地護在輪椅前，與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護人員，以及一對衣著光鮮的中年夫婦據理力爭。
「這加床明明是我們先排到的！號都在這兒！」趙明揮舞著手中的單據，氣憤地喊道。
「憑什麼把我們的床位撤了給他們？」
「嚷嚷什麼！嚷嚷什麼！」
那中年夫婦中的女人，一臉的尖酸刻薄，手裡挎著個名牌包，不屑地瞥了趙明一眼。
「你們先排到的又怎麼樣？這床位本來就是我們要的！我們認識張主任！」
「就是！」旁邊那個戴著眼鏡的醫生也板著臉，不耐煩地對趙明揮了揮手。
「這位家屬，請你配合一下。這位病人的情況比較特殊，需要優先安排。你們的床位，再等等吧，大廳里不是還有椅子嗎？先坐著等通知。」
「等？我們都等了一上午了！」趙明氣得渾身發抖。
「我大舅腰疼得坐都坐不住，又有糖尿病，你們讓他坐椅子等？」
「那沒辦法，資源有限嘛。」醫生聳了聳肩，一臉的公事公辦，但眼神卻一直往那對中年夫婦身上瞟，顯然是關係戶。
「你們……你們這是欺負人！」
趙明是個普通人，平日裡本就沒見過什麼世面，哪裡遇到過這種明目張胆的搶床位，氣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欺負你又怎麼樣？」那女人冷笑一聲。
「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鄉下來的吧？在這兒跟我們搶？識相的趕緊滾一邊去，別擋道！」
說著，她竟然直接伸手，想要去推趙明，好讓護工把他們的病人推過來。
「啪！」
就在她的手即將碰到趙明的瞬間，一隻修長有力的大手，橫空探出，穩穩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誰？」
女人尖叫一聲，想要掙脫，卻發現那隻手如同鐵鉗一般，紋絲不動。
她憤怒地轉過頭，正對上一雙冰冷刺骨的眸子。
「欺負人？」
劉季站在趙明身前，隨手一甩，將那個女人甩得踉踉蹌蹌退了好幾步。
他拍了拍手，目光冷冷地掃過那個醫生和那對夫婦，聲音平淡，卻透著一股讓人心悸的寒意。
「我這人最見不得的，就是有人欺負我的家人。」
「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