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九品巔峰，清河縣的臣服
清河縣衙，後堂。
這裡原本是縣令趙鐵尋歡作樂的溫柔鄉，此刻卻已被肅殺之氣填滿。
劉季大馬金刀地坐在那張鋪著虎皮的主位上，手中把玩著趙鐵的大印。在他腳邊，是幾個被五花大綁、瑟瑟發抖的縣衙佐官。
但這都不是他此刻關注的重點。
他的注意力，早已完全沉浸在了腦海深處。
隨著清河縣城頭變換大王旗，隨著那四千虎狼之師徹底控制了這座擁有數萬人口的大縣，那枚古樸的青銅鏡，終於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劇烈震動！
「嗡——！！！」
這一次的動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如果在安遠城立威只是涓涓細流，那麼此刻，便如江河倒灌！
一股濃郁到近乎液化的灰色氣流，如同決堤的洪水，從鏡面中咆哮而出，瞬間沖刷進劉季的四肢百骸！
「轟隆隆！」
劉季的身體裡，仿佛有一頭巨龍在甦醒。
長春不老功的運轉速度在這一刻達到了極致，甚至超越了功法本身的極限！
原本丹田內那一滴滴晶瑩的液態真氣，在這股龐大能量的灌注下，開始瘋狂分裂、增殖、壓縮！
九品初階……破！
九品中階……破！
九品高階……破！
僅僅是一盞茶的功夫，劉季身上的氣息便節節攀升，直至達到了一個令人心悸的臨界點！
此時此刻，他體內的真氣已經不僅僅是液化那麼簡單，而是粘稠如汞，沉重如鉛，每一滴都蘊含著炸裂般的力量！
「呼——」
劉季猛地睜開雙眼。
虛室生白！
兩道實質般的精光從他眸中射出，竟在昏暗的房間內打出兩道一閃而逝的亮痕！
「九品……巔峰！」
劉季緩緩抬起手，掌心之中，一團青色的氣勁不再是散亂的霧狀，而是凝聚成了一個還在不斷旋轉的高速氣旋，發出令人牙酸的切割聲。
他有一種感覺，此刻的自己，哪怕不動用任何熱武器，僅憑這具肉身和真氣，就能在千軍萬馬中殺個七進七出！
這是一種生命層次的躍遷！
「只差一步……」
劉季眯起眼睛，感受著那道橫亘在九品之上的無形壁壘。
那是宗師之境的門檻。
雖然這次灌頂沒能讓他直接突破宗師，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道門檻已經不再遙不可及。只要他的地盤再大一點，民心再多一點……
宗師，指日可待！
「恭喜少爺！神功大成！」
一直守在門口為劉季護法的林山，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屋內那股剛剛爆發出的、讓他都感到戰慄的恐怖威壓。
那是遠超他的力量！
「進來吧。」劉季收斂氣息，重新恢復了那副淡然的模樣。
林山和滿臉興奮的孫越推門而入。
「情況如何？」劉季問道。
「回少爺！」孫越搶先一步，激動得滿臉通紅。
「發財了！咱們這次是真的發財了！」
他從懷裡掏出一本帳冊，雙手呈上。
「這趙鐵真他娘是個貪官！我們在縣衙的庫房裡，搜出了白銀十五萬兩！黃金三千兩！還有各色珠寶玉石數箱！」
「這還只是浮財！」
孫越咽了口唾沫，繼續說道：「清河縣不愧是產糧大縣，我們在武庫旁發現了三座大糧倉，裡面堆滿了陳糧，少說也有五萬石！」
「五萬石？」劉季眉頭一挑，嘴角露出一絲譏諷。
「這趙鐵，守著五萬石糧食，卻不肯給守軍吃頓飽飯，活該他城破人亡。」
「少爺，這些糧食和錢財怎麼處理？要運回安遠城嗎？」林山問道。
「運回去？」劉季搖了搖頭，站起身來，走到懸掛在牆上的清河縣輿圖前。
「為什麼要運回去？」
「從今天起，清河縣就是我們的第二座城池，是我們的橋頭堡！」
他猛地轉身，目光如電：「傳我命令！」
「第一，全城戒嚴，許進不許出！把那些想跑的富戶都給我堵回去！」
「第二，照搬安遠城的模式！貼出告示，開倉放糧！」
「告訴全城百姓，咱們不是流寇，是安遠城的義師！從今天起，清河縣的賦稅全免！所有人，只要聽話，管飽！管肉！」
「第三！」
劉季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那是屬於統治者的鐵血。
「把城裡那些大家族的主事人，都給我『請』過來。」
「告訴他們，我劉季初來乍到，想借他們的寶地一用。」
「不想死的，就帶著地契來見我！」
「是！！」
兩人轟然領命。
……
這一夜，對於清河縣的豪紳們來說，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他們原本以為，就算城破了，大不了就是換個主子交稅，只要捨得花錢打點，他們的地位依然穩固。
畢竟，流水的縣令，鐵打的世家。
可是，當那一隊隊身披黑色重甲、渾身散發著血腥氣的陷陣營士兵，如同死神般敲開他們的大門時，他們才驚恐地發現，這個新來的主子，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沒有寒暄，沒有勒索，沒有討價還價。
只有明晃晃的刀子，和一份早已擬好的捐獻地契文書。
「簽，還是死？」
面對這道簡單的選擇題，清河縣的豪紳們比安遠城的那些前輩們還要慫得快。
畢竟，城門口那幾顆還滴著血的守將腦袋，就是最好的催化劑。
僅僅一個晚上。
清河縣周邊數萬畝良田，以及城內八成的商鋪，便全部易主，落入了劉季的手中。
而與此同時，清河縣的百姓們，卻迎來了他們此生最夢幻的一天。
當那幾座封存已久的大糧倉被打開，當安遠城運來的肉罐頭被分發下去，當那香噴噴的米飯味道飄滿全城時……
原本對這支外來軍隊充滿恐懼的百姓，瞬間倒戈了！
「這是神兵啊！」
「劉城主萬歲！」
民心，在糧食的攻勢下，總是顯得如此廉價，卻又如此真實。
劉季站在縣衙的高樓上，看著下方那為了領一碗粥而對他跪拜高呼的萬千百姓，感受著腦海中那源源不斷湧入的微弱氣流。
他知道，清河縣，穩了。
「少爺。」
這時，負責情報的斥候快步跑上樓，單膝跪地，呈上一封密信。
「郡城那邊的探子回報。」
「安南郡守張如海，已經得知了清河縣失守的消息。」
「哦？」劉季接過密信，隨手拆開，掃了一眼，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反應還挺快。」
信上說，那位張郡守在得知清河縣一日即破，且攻城者擁有刀槍不入之鐵甲後，當場摔碎了最心愛的玉杯，並立刻下令集結郡城周邊的兩萬守備軍，準備剿滅反賊。
「兩萬守備軍？」
劉季將密信揉成一團，隨手扔出窗外，看著它在風中化為灰燼。
「林叔。」他頭也不回地喊道。
「末將在！」
「不用等他們來了。」
劉季轉過身，那一身九品巔峰的氣勢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壓迫得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粘稠。
「整軍，備戰。」
「與其等他們慢吞吞地集結，不如我們……」
他伸手虛抓，仿佛將整個安南郡都握在了掌心。
「主動去會會這位郡守大人！」
「我要讓這安南郡，從今往後，只知劉季，不知大乾！」
這裡原本是縣令趙鐵尋歡作樂的溫柔鄉，此刻卻已被肅殺之氣填滿。
劉季大馬金刀地坐在那張鋪著虎皮的主位上，手中把玩著趙鐵的大印。在他腳邊，是幾個被五花大綁、瑟瑟發抖的縣衙佐官。
但這都不是他此刻關注的重點。
他的注意力，早已完全沉浸在了腦海深處。
隨著清河縣城頭變換大王旗，隨著那四千虎狼之師徹底控制了這座擁有數萬人口的大縣，那枚古樸的青銅鏡，終於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劇烈震動！
「嗡——！！！」
這一次的動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如果在安遠城立威只是涓涓細流，那麼此刻，便如江河倒灌！
一股濃郁到近乎液化的灰色氣流，如同決堤的洪水，從鏡面中咆哮而出，瞬間沖刷進劉季的四肢百骸！
「轟隆隆！」
劉季的身體裡，仿佛有一頭巨龍在甦醒。
長春不老功的運轉速度在這一刻達到了極致，甚至超越了功法本身的極限！
原本丹田內那一滴滴晶瑩的液態真氣，在這股龐大能量的灌注下，開始瘋狂分裂、增殖、壓縮！
九品初階……破！
九品中階……破！
九品高階……破！
僅僅是一盞茶的功夫，劉季身上的氣息便節節攀升，直至達到了一個令人心悸的臨界點！
此時此刻，他體內的真氣已經不僅僅是液化那麼簡單，而是粘稠如汞，沉重如鉛，每一滴都蘊含著炸裂般的力量！
「呼——」
劉季猛地睜開雙眼。
虛室生白！
兩道實質般的精光從他眸中射出，竟在昏暗的房間內打出兩道一閃而逝的亮痕！
「九品……巔峰！」
劉季緩緩抬起手，掌心之中，一團青色的氣勁不再是散亂的霧狀，而是凝聚成了一個還在不斷旋轉的高速氣旋，發出令人牙酸的切割聲。
他有一種感覺，此刻的自己，哪怕不動用任何熱武器，僅憑這具肉身和真氣，就能在千軍萬馬中殺個七進七出！
這是一種生命層次的躍遷！
「只差一步……」
劉季眯起眼睛，感受著那道橫亘在九品之上的無形壁壘。
那是宗師之境的門檻。
雖然這次灌頂沒能讓他直接突破宗師，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道門檻已經不再遙不可及。只要他的地盤再大一點，民心再多一點……
宗師，指日可待！
「恭喜少爺！神功大成！」
一直守在門口為劉季護法的林山，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屋內那股剛剛爆發出的、讓他都感到戰慄的恐怖威壓。
那是遠超他的力量！
「進來吧。」劉季收斂氣息，重新恢復了那副淡然的模樣。
林山和滿臉興奮的孫越推門而入。
「情況如何？」劉季問道。
「回少爺！」孫越搶先一步，激動得滿臉通紅。
「發財了！咱們這次是真的發財了！」
他從懷裡掏出一本帳冊，雙手呈上。
「這趙鐵真他娘是個貪官！我們在縣衙的庫房裡，搜出了白銀十五萬兩！黃金三千兩！還有各色珠寶玉石數箱！」
「這還只是浮財！」
孫越咽了口唾沫，繼續說道：「清河縣不愧是產糧大縣，我們在武庫旁發現了三座大糧倉，裡面堆滿了陳糧，少說也有五萬石！」
「五萬石？」劉季眉頭一挑，嘴角露出一絲譏諷。
「這趙鐵，守著五萬石糧食，卻不肯給守軍吃頓飽飯，活該他城破人亡。」
「少爺，這些糧食和錢財怎麼處理？要運回安遠城嗎？」林山問道。
「運回去？」劉季搖了搖頭，站起身來，走到懸掛在牆上的清河縣輿圖前。
「為什麼要運回去？」
「從今天起，清河縣就是我們的第二座城池，是我們的橋頭堡！」
他猛地轉身，目光如電：「傳我命令！」
「第一，全城戒嚴，許進不許出！把那些想跑的富戶都給我堵回去！」
「第二，照搬安遠城的模式！貼出告示，開倉放糧！」
「告訴全城百姓，咱們不是流寇，是安遠城的義師！從今天起，清河縣的賦稅全免！所有人，只要聽話，管飽！管肉！」
「第三！」
劉季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那是屬於統治者的鐵血。
「把城裡那些大家族的主事人，都給我『請』過來。」
「告訴他們，我劉季初來乍到，想借他們的寶地一用。」
「不想死的，就帶著地契來見我！」
「是！！」
兩人轟然領命。
……
這一夜，對於清河縣的豪紳們來說，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他們原本以為，就算城破了，大不了就是換個主子交稅，只要捨得花錢打點，他們的地位依然穩固。
畢竟，流水的縣令，鐵打的世家。
可是，當那一隊隊身披黑色重甲、渾身散發著血腥氣的陷陣營士兵，如同死神般敲開他們的大門時，他們才驚恐地發現，這個新來的主子，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沒有寒暄，沒有勒索，沒有討價還價。
只有明晃晃的刀子，和一份早已擬好的捐獻地契文書。
「簽，還是死？」
面對這道簡單的選擇題，清河縣的豪紳們比安遠城的那些前輩們還要慫得快。
畢竟，城門口那幾顆還滴著血的守將腦袋，就是最好的催化劑。
僅僅一個晚上。
清河縣周邊數萬畝良田，以及城內八成的商鋪，便全部易主，落入了劉季的手中。
而與此同時，清河縣的百姓們，卻迎來了他們此生最夢幻的一天。
當那幾座封存已久的大糧倉被打開，當安遠城運來的肉罐頭被分發下去，當那香噴噴的米飯味道飄滿全城時……
原本對這支外來軍隊充滿恐懼的百姓，瞬間倒戈了！
「這是神兵啊！」
「劉城主萬歲！」
民心，在糧食的攻勢下，總是顯得如此廉價，卻又如此真實。
劉季站在縣衙的高樓上，看著下方那為了領一碗粥而對他跪拜高呼的萬千百姓，感受著腦海中那源源不斷湧入的微弱氣流。
他知道，清河縣，穩了。
「少爺。」
這時，負責情報的斥候快步跑上樓，單膝跪地，呈上一封密信。
「郡城那邊的探子回報。」
「安南郡守張如海，已經得知了清河縣失守的消息。」
「哦？」劉季接過密信，隨手拆開，掃了一眼，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反應還挺快。」
信上說，那位張郡守在得知清河縣一日即破，且攻城者擁有刀槍不入之鐵甲後，當場摔碎了最心愛的玉杯，並立刻下令集結郡城周邊的兩萬守備軍，準備剿滅反賊。
「兩萬守備軍？」
劉季將密信揉成一團，隨手扔出窗外，看著它在風中化為灰燼。
「林叔。」他頭也不回地喊道。
「末將在！」
「不用等他們來了。」
劉季轉過身，那一身九品巔峰的氣勢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壓迫得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粘稠。
「整軍，備戰。」
「與其等他們慢吞吞地集結，不如我們……」
他伸手虛抓，仿佛將整個安南郡都握在了掌心。
「主動去會會這位郡守大人！」
「我要讓這安南郡，從今往後，只知劉季，不知大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