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神兵天降，來自現代工業的降維打擊
書房內，氣氛因林山那句兵甲缺失而稍顯沉悶。
在這個冷兵器時代，一副好的鐵甲往往可以作為傳家寶，而一把鋒利不捲刃的鋼刀更是千金難求。安遠城雖然糧食堆積如山，但底蘊畢竟太薄，那五千新軍手裡拿的，大多還是繳獲來的生鏽鐵片，甚至是削尖的木棍。
用這樣的裝備去爭霸天下，確實有些痴人說夢。
然而，面對兩人的愁容，劉季卻忽然輕笑了一聲，那笑聲中透著一股令人心安的從容。
「兵器？甲冑？」
他緩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的光芒。
「林叔，孫越，你們跟我來。」
「有些東西，本來是想等過幾日大軍開拔前再給你們看的，既然今日話趕話說到這兒了，那就讓你們先開開眼。」
兩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但見城主如此篤定，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絲期待，連忙快步跟上。
……
三人並未走遠，而是徑直來到了城主府後院那幾座被列為禁地的巨大庫房前。
這裡日夜都有劉季最信任的親兵把守，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把三號庫打開。」劉季淡淡吩咐道。
隨著沉重的鐵鎖落地，厚重的木門在令人牙酸的「吱呀」聲中緩緩向兩側滑開。
此時正值正午，熾烈的陽光順著敞開的大門，毫無保留地傾瀉進了幽暗的庫房深處。
「轟——！」
下一秒，一股冷冽肅殺的寒氣，混合著濃郁的槍油味，從庫房內撲面而來！
林山和孫越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當他們的視線適應了光線，看清庫房內的景象時，兩人就像是被一道九天神雷當頭劈中，渾身僵硬，瞳孔劇烈收縮，嘴巴張大到足以塞進一個拳頭！
只見那偌大的庫房內，整整齊齊地碼放著數百個巨大的木箱。
而此刻，最外側的幾個木箱已經被撬開。
在陽光的照射下，一片如水銀瀉地般的寒光，刺得人眼睛生疼！
那是刀！
成千上萬把刀！
它們並非這個時代常見的環首刀或朴刀，而是劉季特意找現代工廠定製的——唐橫刀！
狹直的刀身由高錳鋼鍛造，經過現代熱處理工藝，泛著令人心悸的幽冷青光；刀刃開得極薄，透著一股吹毛斷髮的鋒利；刀柄纏繞著防滑的黑色絲繩，護手處是簡約而猙獰的獸首吞口。
這哪裡是兵器？這簡直就是藝術品！
而在這些刀具的旁邊，則是一排排被架在木架上的……甲冑！
黑沉沉的鋼鐵甲片，每一片都經過機器的精密衝壓，大小厚薄分毫不差，用堅韌的牛皮繩串聯成緊密的魚鱗狀。
那是宋制步人甲的改良版！
這種在古代需要能工巧匠耗時數月才能打造一副的重型步人甲，此刻卻像是不值錢的爛白菜一樣，密密麻麻地堆滿了半個倉庫！
「這……這……」
林山這位打了一輩子仗的老將，此刻手都在哆嗦。
他踉踉蹌蹌地衝進庫房，顫抖著手撫摸上一副步人甲的胸甲。
冰冷、堅硬、光滑。
那種鋼鐵獨有的質感，讓他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全鐵甲……竟然全是精鐵打造的全鐵甲！」
林山的聲音已經變調了，他猛地轉頭看向劉季，眼中滿是駭然。
「少爺！這一副甲，怕是有六十斤重吧？而且這鐵料……這鐵料哪怕是皇城的禁軍，也未必能有如此純度啊！」
「還有這刀！」
另一邊，孫越已經忍不住拔出了一把唐橫刀。
「倉啷——」
一聲清越的龍吟聲響徹庫房！
刀身出鞘，寒光凜冽，刀面平滑如鏡，甚至能清晰地映照出孫越那張因為激動而扭曲的臉。
「好刀！絕世好刀啊！」
孫越作為一個刀客，愛刀如命。他看著手中的戰刀，眼珠子都快紅了。
「試試看。」劉季倚在門口，雙手抱胸，微笑著示意道。
孫越聞言，二話不說，抽出自己腰間那把平日裡視若珍寶、據說是百鍊鋼打造的佩刀。
他深吸一口氣，左手持舊刀，右手揮動那把嶄新的唐橫刀，兩刀在空中狠狠相撞！
「鐺——！！」
一聲脆響，火星四濺！
緊接著，便是「啪嗒」一聲輕響。
半截斷刃旋轉著飛了出去，插在了木柱上。
孫越呆呆地看著自己左手只剩下半截的舊刀，切口處平滑如鏡。
再看右手的唐橫刀，刀刃之上，竟然連個豁口都沒有，依舊鋒利如初！
「斷……斷了？」
孫越咕咚一聲咽了口唾沫，只覺得頭皮發麻。
這是什麼概念？
如果是兩軍對壘，哪怕雙方武藝相當，持有這種神兵的一方，也能連人帶刀將對方劈成兩半！
這就是裝備碾壓！
「這裡有一千套步人甲，五千把唐橫刀，還有一千杆馬槊。」
劉季的聲音適時響起，平淡中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
「這就是我給安遠城大軍準備的『見面禮』。」
「嘶——」
林山和孫越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一千套重甲！五千把神兵！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只要這一千人穿上這身鐵罐頭，那就是一千輛橫衝直撞的人形坦克！在如今這個亂世，這根本就是一支無敵的鋼鐵洪流！
要知道，哪怕是當年大乾最精銳的重甲騎兵，也不過只有三千之數，且甲冑的防禦力和兵器的鋒利度，恐怕還遠不如眼前這些！
「少爺……您……您這到底是……」
林山看著劉季，眼中的敬畏已經達到了頂峰。
糧食無限也就罷了，怎麼連這種只有舉國之力才能打造的軍國重器，少爺也能隨手變出來？而且一變就是這麼多？
莫非少爺真的是天神下凡？
「不該問的別問。」
劉季並沒有解釋，只是淡淡地瞥了他們一眼。
「你們只需要知道，有了這些東西，安南郡，能不能拿下來？」
「能！！」
林山和孫越幾乎是同時嘶吼出聲！
兩人的眼中燃燒著熊熊的烈火，那是對戰爭的渴望，對勝利的絕對自信！
「別說一個小小的安南郡！」孫越揮舞著手中的唐刀，滿臉狂熱，「給我五千人馬，全部換上這種裝備，老子敢去打皇城！！」
「好！」
劉季滿意地點了點頭，眼中寒芒一閃。
「既然如此，那就別廢話了。」
「傳我軍令！」
劉季神色一肅，一股九品武者的威壓轟然爆發。
「林山！孫越！」
「末將在！」
「即刻起，全軍換裝！」
「那八百名老兵，加上新軍中挑選出的兩百名最強壯的勇士，全部裝備步人甲，組建『陷陣營』，由林山親自統領，作為我軍先鋒！」
「剩餘四千新軍，全部換發唐橫刀，組建『橫刀營』，由孫越統領！」
「給你們一天時間適應裝備，磨合陣型！」
劉季大手一揮，指向了那張掛在牆上的地圖，手指重重地點在了安遠城以北，那個扼守著交通要道、也是通往郡城必經之路的重鎮——
「後天一早，大軍開拔！」
「目標——清河縣！」
「既然這天下無主，那便由我安遠城，來做這亂世的第一把刀！」
「諾！！！」
林山和孫越單膝跪地，聲震屋瓦！
這一刻，他們仿佛已經看到了那支身披重甲、手持神兵的鋼鐵大軍，如洪流般席捲大地，將一切阻擋在前的敵人，碾成齏粉！
……
兩天後，清晨。
安遠城的城門轟然大開。
在全城數萬百姓敬畏且狂熱的目光注視下，一支在這個時代從未出現過的軍隊，踏著沉重的步伐，緩緩走出了城門。
最前方，是一千名身披黑色重甲的陷陣營士兵。
那些現代衝壓鋼板製成的甲葉，在陽光下反射著令人心悸的冷光。每一步落下，大地都仿佛在隨著他們的腳步震顫。
他們臉上戴著猙獰的鐵面具，只露出一雙雙殺氣騰騰的眼睛，手中長達四米的馬槊如同鋼鐵森林，直刺蒼穹！
而在他們身後，是四千名背負唐橫刀、身穿皮甲（舊裝備改制）的橫刀營。
雖然不如陷陣營那般具有視覺衝擊力，但那統一制式的狹長戰刀，依舊散發著令人膽寒的鋒銳。
這就是劉季的底牌。
這就是來自現代工業文明對古代手工業的一次降維打擊。
城樓之上，劉季一身戎裝，迎風而立。
他看著這支屬於自己的鋼鐵洪流，嘴角微微上揚。
「去吧。」
他輕聲自語，仿佛在對這個混亂的世界下達最後的判決。
「去告訴這個世界，新的秩序，來了。」
大軍過處，塵土飛揚。
安遠城的戰旗，第一次走出了這片偏僻的山谷，帶著無可匹敵的威勢，撲向了那個尚未察覺到危險的——清河縣！
在這個冷兵器時代，一副好的鐵甲往往可以作為傳家寶，而一把鋒利不捲刃的鋼刀更是千金難求。安遠城雖然糧食堆積如山，但底蘊畢竟太薄，那五千新軍手裡拿的，大多還是繳獲來的生鏽鐵片，甚至是削尖的木棍。
用這樣的裝備去爭霸天下，確實有些痴人說夢。
然而，面對兩人的愁容，劉季卻忽然輕笑了一聲，那笑聲中透著一股令人心安的從容。
「兵器？甲冑？」
他緩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的光芒。
「林叔，孫越，你們跟我來。」
「有些東西，本來是想等過幾日大軍開拔前再給你們看的，既然今日話趕話說到這兒了，那就讓你們先開開眼。」
兩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但見城主如此篤定，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絲期待，連忙快步跟上。
……
三人並未走遠，而是徑直來到了城主府後院那幾座被列為禁地的巨大庫房前。
這裡日夜都有劉季最信任的親兵把守，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把三號庫打開。」劉季淡淡吩咐道。
隨著沉重的鐵鎖落地，厚重的木門在令人牙酸的「吱呀」聲中緩緩向兩側滑開。
此時正值正午，熾烈的陽光順著敞開的大門，毫無保留地傾瀉進了幽暗的庫房深處。
「轟——！」
下一秒，一股冷冽肅殺的寒氣，混合著濃郁的槍油味，從庫房內撲面而來！
林山和孫越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當他們的視線適應了光線，看清庫房內的景象時，兩人就像是被一道九天神雷當頭劈中，渾身僵硬，瞳孔劇烈收縮，嘴巴張大到足以塞進一個拳頭！
只見那偌大的庫房內，整整齊齊地碼放著數百個巨大的木箱。
而此刻，最外側的幾個木箱已經被撬開。
在陽光的照射下，一片如水銀瀉地般的寒光，刺得人眼睛生疼！
那是刀！
成千上萬把刀！
它們並非這個時代常見的環首刀或朴刀，而是劉季特意找現代工廠定製的——唐橫刀！
狹直的刀身由高錳鋼鍛造，經過現代熱處理工藝，泛著令人心悸的幽冷青光；刀刃開得極薄，透著一股吹毛斷髮的鋒利；刀柄纏繞著防滑的黑色絲繩，護手處是簡約而猙獰的獸首吞口。
這哪裡是兵器？這簡直就是藝術品！
而在這些刀具的旁邊，則是一排排被架在木架上的……甲冑！
黑沉沉的鋼鐵甲片，每一片都經過機器的精密衝壓，大小厚薄分毫不差，用堅韌的牛皮繩串聯成緊密的魚鱗狀。
那是宋制步人甲的改良版！
這種在古代需要能工巧匠耗時數月才能打造一副的重型步人甲，此刻卻像是不值錢的爛白菜一樣，密密麻麻地堆滿了半個倉庫！
「這……這……」
林山這位打了一輩子仗的老將，此刻手都在哆嗦。
他踉踉蹌蹌地衝進庫房，顫抖著手撫摸上一副步人甲的胸甲。
冰冷、堅硬、光滑。
那種鋼鐵獨有的質感，讓他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全鐵甲……竟然全是精鐵打造的全鐵甲！」
林山的聲音已經變調了，他猛地轉頭看向劉季，眼中滿是駭然。
「少爺！這一副甲，怕是有六十斤重吧？而且這鐵料……這鐵料哪怕是皇城的禁軍，也未必能有如此純度啊！」
「還有這刀！」
另一邊，孫越已經忍不住拔出了一把唐橫刀。
「倉啷——」
一聲清越的龍吟聲響徹庫房！
刀身出鞘，寒光凜冽，刀面平滑如鏡，甚至能清晰地映照出孫越那張因為激動而扭曲的臉。
「好刀！絕世好刀啊！」
孫越作為一個刀客，愛刀如命。他看著手中的戰刀，眼珠子都快紅了。
「試試看。」劉季倚在門口，雙手抱胸，微笑著示意道。
孫越聞言，二話不說，抽出自己腰間那把平日裡視若珍寶、據說是百鍊鋼打造的佩刀。
他深吸一口氣，左手持舊刀，右手揮動那把嶄新的唐橫刀，兩刀在空中狠狠相撞！
「鐺——！！」
一聲脆響，火星四濺！
緊接著，便是「啪嗒」一聲輕響。
半截斷刃旋轉著飛了出去，插在了木柱上。
孫越呆呆地看著自己左手只剩下半截的舊刀，切口處平滑如鏡。
再看右手的唐橫刀，刀刃之上，竟然連個豁口都沒有，依舊鋒利如初！
「斷……斷了？」
孫越咕咚一聲咽了口唾沫，只覺得頭皮發麻。
這是什麼概念？
如果是兩軍對壘，哪怕雙方武藝相當，持有這種神兵的一方，也能連人帶刀將對方劈成兩半！
這就是裝備碾壓！
「這裡有一千套步人甲，五千把唐橫刀，還有一千杆馬槊。」
劉季的聲音適時響起，平淡中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
「這就是我給安遠城大軍準備的『見面禮』。」
「嘶——」
林山和孫越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一千套重甲！五千把神兵！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只要這一千人穿上這身鐵罐頭，那就是一千輛橫衝直撞的人形坦克！在如今這個亂世，這根本就是一支無敵的鋼鐵洪流！
要知道，哪怕是當年大乾最精銳的重甲騎兵，也不過只有三千之數，且甲冑的防禦力和兵器的鋒利度，恐怕還遠不如眼前這些！
「少爺……您……您這到底是……」
林山看著劉季，眼中的敬畏已經達到了頂峰。
糧食無限也就罷了，怎麼連這種只有舉國之力才能打造的軍國重器，少爺也能隨手變出來？而且一變就是這麼多？
莫非少爺真的是天神下凡？
「不該問的別問。」
劉季並沒有解釋，只是淡淡地瞥了他們一眼。
「你們只需要知道，有了這些東西，安南郡，能不能拿下來？」
「能！！」
林山和孫越幾乎是同時嘶吼出聲！
兩人的眼中燃燒著熊熊的烈火，那是對戰爭的渴望，對勝利的絕對自信！
「別說一個小小的安南郡！」孫越揮舞著手中的唐刀，滿臉狂熱，「給我五千人馬，全部換上這種裝備，老子敢去打皇城！！」
「好！」
劉季滿意地點了點頭，眼中寒芒一閃。
「既然如此，那就別廢話了。」
「傳我軍令！」
劉季神色一肅，一股九品武者的威壓轟然爆發。
「林山！孫越！」
「末將在！」
「即刻起，全軍換裝！」
「那八百名老兵，加上新軍中挑選出的兩百名最強壯的勇士，全部裝備步人甲，組建『陷陣營』，由林山親自統領，作為我軍先鋒！」
「剩餘四千新軍，全部換發唐橫刀，組建『橫刀營』，由孫越統領！」
「給你們一天時間適應裝備，磨合陣型！」
劉季大手一揮，指向了那張掛在牆上的地圖，手指重重地點在了安遠城以北，那個扼守著交通要道、也是通往郡城必經之路的重鎮——
「後天一早，大軍開拔！」
「目標——清河縣！」
「既然這天下無主，那便由我安遠城，來做這亂世的第一把刀！」
「諾！！！」
林山和孫越單膝跪地，聲震屋瓦！
這一刻，他們仿佛已經看到了那支身披重甲、手持神兵的鋼鐵大軍，如洪流般席捲大地，將一切阻擋在前的敵人，碾成齏粉！
……
兩天後，清晨。
安遠城的城門轟然大開。
在全城數萬百姓敬畏且狂熱的目光注視下，一支在這個時代從未出現過的軍隊，踏著沉重的步伐，緩緩走出了城門。
最前方，是一千名身披黑色重甲的陷陣營士兵。
那些現代衝壓鋼板製成的甲葉，在陽光下反射著令人心悸的冷光。每一步落下，大地都仿佛在隨著他們的腳步震顫。
他們臉上戴著猙獰的鐵面具，只露出一雙雙殺氣騰騰的眼睛，手中長達四米的馬槊如同鋼鐵森林，直刺蒼穹！
而在他們身後，是四千名背負唐橫刀、身穿皮甲（舊裝備改制）的橫刀營。
雖然不如陷陣營那般具有視覺衝擊力，但那統一制式的狹長戰刀，依舊散發著令人膽寒的鋒銳。
這就是劉季的底牌。
這就是來自現代工業文明對古代手工業的一次降維打擊。
城樓之上，劉季一身戎裝，迎風而立。
他看著這支屬於自己的鋼鐵洪流，嘴角微微上揚。
「去吧。」
他輕聲自語，仿佛在對這個混亂的世界下達最後的判決。
「去告訴這個世界，新的秩序，來了。」
大軍過處，塵土飛揚。
安遠城的戰旗，第一次走出了這片偏僻的山谷，帶著無可匹敵的威勢，撲向了那個尚未察覺到危險的——清河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