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打人如掛畫，這是拍電影嗎？
劉季那句平淡卻又極具穿透力的話語，如同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燒烤攤所有的喧囂。
嘈雜的音樂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食客們的划拳聲、嬉笑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匯聚到了這個角落。
那幾個正玩得興起的紋身壯漢，動作也是一僵。
抓著蘇月弦的金鍊子大哥緩緩轉過頭，一雙醉眼眯成一條縫，死死地盯住了依舊靠在椅背上的劉季。
他上下打量了劉季一番，看他穿著一身價值不菲的休閒名牌，又瞥了一眼不遠處巷口的寶馬車，臉上露出了一絲猙獰的冷笑。
「呵，怎麼？又來一個想英雄救美的？」
他鬆開了抓著蘇月弦手腕的手，轉而一把攬住了女孩的肩膀，將她更緊地禁錮在自己懷裡，挑釁地拍了拍她的臉蛋。
「小子，看你穿得人模狗樣，是哪家的公子哥？怎麼，看上這小妞了？想玩？行啊，等哥幾個玩……嗷！！」
他話音未落，劉季的身影已經動了。
在所有人眼中，劉季仿佛只是隨意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閒庭信步般地走了兩步。
但就是這兩步，他已經跨過了三四米的距離，來到了那金鍊子大哥的面前。
金鍊子大哥只覺眼前一花，隨即一股巨力從他攬著蘇月弦的手臂上傳來。那力道並不剛猛，卻猶如鐵鉗，讓他根本無法反抗。
劉季隨手一撥，就將他的手臂盪開，順勢將已經嚇得渾身發軟的蘇月弦拉了出來，輕輕一帶，送到了自己身後。
「沒事吧？」他低聲問了一句。
「我……我……」蘇月弦驚魂未定，躲在他身後，死死地抓著他的衣角，渾身都在顫抖。
這一下變故，不過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直到蘇月弦被救下，那金鍊子大哥才反應過來，酒意混合著怒火直衝天靈蓋，讓他那張橫肉遍布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你他媽的找死！！」
他怒吼一聲，抄起桌上的一個大號啤酒瓶，就朝著劉季的腦袋狠狠砸了過來！
「季哥！！」
「小心！！」
陳浩和張偉兩人幾乎是同時驚呼出聲，臉色唰的一下全白了。
他們雖然也喝了點酒，但面對這種窮凶極惡的社會流氓，那點酒意早就被嚇得一乾二淨。
但，害怕歸害怕。
眼看那酒瓶就要砸到劉季頭上，兩人幾乎是出於本能，想都沒想，也各自抓起了面前的啤酒瓶，怒吼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一左一右地擋在了劉季身前。
「艹！跟我們兄弟動手？」
「媽的！拼了！」
兩人雙腿都在微微發抖，握著酒瓶的手心裡滿是冷汗，但他們的眼神卻異常堅定，沒有一絲一毫後退的意思。
劉季站在兩人身後，看著他們那有些顫抖的背影，心中驀地一暖。
何為兄弟？
這就是兄弟。
明知不敵，明知會受傷，明知對方是亡命之徒，卻依舊會毫不猶豫地擋在你的面前。
劉季的眼神柔和了下來。
以他如今七品武夫的實力，眼前這幾個醉漢，連小卡拉米都算不上，頂多就是幾隻聒噪的蒼蠅。
他有一百種方法可以在一瞬間讓他們全部失去戰鬥力。
但陳浩和張偉的舉動，卻實實在在地觸動了他心中最柔軟的那一塊。
這種純粹的兄弟情義，是任何東西都換不來的。
「猴子，胖子。」
劉季的聲音依舊平靜，他伸出雙手，按在了兩人準備前沖的肩膀上。
「站回去，保護好蘇同學。別濺一身血。」
「季哥？」
「這他媽都什麼時候了！還裝逼呢！」陳浩急得滿頭大汗。
「對面五六個人！你……」
「放心。」劉季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自信。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緊不慢地將兩人推到了一旁，獨自一人，面對著那五個已經全部站起來，個個手持酒瓶、凶神惡煞的壯漢。
「季哥……你……」
「艹！」
張偉見狀，急得一跺腳，但還是拉住了要衝過去的陳浩。
「聽季哥的！我們保護好這……蘇同學！不能讓季哥分心！」
「媽的！」陳浩恨恨地罵了一句，但還是和張偉一左一右，將蘇月弦護在了身後，緊張地盯著場中。
「季哥，你可千萬別出事啊……」
「這才是兄弟嘛。」劉季背對著他們，輕聲笑道。
「哎，季哥。」胖子張偉忽然又冒出來一句。
「你說，咱這算不算是四大天王共同進退了？」
陳浩一愣，隨即也罵道：「靠！你這都什麼時候了還開玩笑！」
「不過你說的對！四大天王，必須共同進退！」
「媽的，可惜了賤人（另一室友李健）那小子跑深城去了，他要是在，咱這宿舍四對四，都不帶怕的！」
「哈哈，那小子要是在，估計第一個就尿了。」
兩人強行用插科打諢來掩飾自己的緊張。
而他們這旁若無人的閒聊，徹底激怒了對面的幾個壯漢。
「媽的！死到臨頭了還敢耍嘴皮子！」
「弄死他！」
那金鍊子大哥一聲令下，一個黃毛馬仔怒吼一聲，抓起一個啤酒瓶，第一個就朝著劉季的臉上砸了過來！
酒瓶在空中划過一道拋物線，帶著刺耳的風聲。
周圍的食客們爆發出一陣整齊的驚呼，不少膽小的女生已經捂住了眼睛。
陳浩和張偉的心臟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劉季卻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在那酒瓶即將砸中他面門的剎那，他只是隨意地一抬手。
「啪。」
一聲輕響，那高速飛來的酒瓶，就那麼穩穩地停在了半空中，被他兩根手指輕巧地夾住了瓶口。
「就這點力氣？」
劉季搖了搖頭，手指微微一用力。
「咔嚓。」
那厚實的啤酒瓶，在他指尖，如同餅乾一樣被生生捏碎！玻璃碴子和酒水濺落一地。
「我艹，敢在我面前裝逼！！」
這一下，就連金鍊子大哥都看傻了。
「點子扎手！一起上！！」
剩下的五個人怒吼一聲，從四面八方同時撲了上來，有的揮拳，有的用酒瓶，有的甚至摸出了摺疊刀。
「何必要找死呢？」
劉季微微嘆息，他不再留手，身影瞬間化作了一道殘影。
第一個撲到近前的是那個黃毛馬仔，他見酒瓶被捏碎，直接一拳砸向劉季的面門。
劉季不閃不避，只是隨意地抬起了腳。
這一腳，快如閃電。
在所有人眼中，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殘影。
「砰——！！」
一聲沉悶到令人牙酸的巨響。
那黃毛馬仔甚至都沒看清劉季是怎麼出腳的，整個人就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迎面撞中，身體以一個C型的詭異姿勢，倒飛了出去！
這不再是誇張，而是真真正正的飛！
他那一百五六十斤的身體，直接飛出了七八米遠，先是「轟隆」一聲撞碎了他們自己的那張燒烤桌。
最後「砰」地一聲，重重地砸在了燒烤店的牆壁上，這才滑落下來，蜷縮在地上，當場就昏死了過去，連哼都沒哼一聲。
「……」
「……」
「咕咚。」
胖子張偉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手裡的啤酒瓶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陳浩的嘴巴張成了「O」型，半天合不攏。
蘇月弦更是捂住了嘴，一雙美目中充滿了震撼和不可思議。
「打人如掛畫，這是拍電影嗎？」
「我艹……這他媽是吊威亞了吧？」
「攝像機在哪裡？」
周圍的食客們在短暫的死寂後，爆發出了震天的驚呼。
這一腳，徹底鎮住了剩下的四個人。
「媽的……怪物……」
金鍊子大哥嚇得酒都醒了，他色厲內荏地吼了一聲，轉身就想跑。
但還來得及嗎？
劉季的目光掃過剩下幾人，身體微微一沉，主動踏入了戰圈。
一個手持摺疊刀的壯漢剛撲上來，劉季看也不看，反手一記手刀，精準地切在了他持刀的手腕上。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壯漢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摺疊刀「噹啷」落地，他抱著自己那隻以詭異角度彎折的手臂，跪在地上瘋狂慘嚎。
另一個壯漢從側面舉著凳子砸來。
劉季側身一讓，任由凳子砸在空處，同時一記肘擊，閃電般頂在了對方的肋下。
「咔——嚓嚓！」
又是一陣密集的骨裂聲。那壯漢如同泄了氣的皮球，連人帶凳子軟倒在地。
最後兩個壯漢見狀，哪還有半點戰意，怪叫一聲，分頭就跑。
劉季冷哼一聲，身體如鬼魅般一晃，後發先至，追上了其中一個。他甚至都沒用力，只是用肩膀在那人背上一靠。
「砰！」
那人就像是被公牛頂了一下，整個人失控地飛撲出去，以一個「狗啃泥」的姿勢，臉朝下拍在滿是油污的地面上，當場就磕掉了兩顆門牙。
只剩下那個金鍊子大哥，他剛跑到巷子口，以為自己逃出生天了，卻忽然感覺脖子一緊，仿佛被一隻鐵鉗給扼住了。
他驚恐地回頭，只見劉季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身後，正單手掐著他的脖子，將他那近兩百斤的身體，如同拎一隻小雞一樣，緩緩地提離了地面。
「你……你……」
金鍊子大哥雙腳亂蹬，臉色因缺氧而漲成了紫紅色，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劉季拎著他，緩步走回了燒烤攤的中央，在所有人敬畏的目光中，隨手一松。
「噗通。」
金鍊子大哥摔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著，連滾帶爬地縮到了牆角，褲襠處傳來一陣騷臭，竟是嚇得當場失禁。
從劉季出手，到戰鬥結束，總共不到十五秒。
五個氣焰囂張的壯漢，此刻全部躺在地上，非死即殘，哀嚎遍野。
劉季站在一片狼藉之中，身上卻片塵不沾。
他從桌上抽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那隻捏碎了酒瓶的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心中暗自搖頭。
還是沒控制好。
他本只想給他們個教訓，沒想到七品武夫的巧力，也不是這些普通人能承受的。
他剛剛用的，甚至連長春功的真氣都沒調動，純粹就是被強化後的肉體力量。
但即便如此，他也只敢用三成的巧力。
以他目前堪比萬斤巨力的肉身，若是真用全力一拳……劉季毫不懷疑，眼前這些人，會像西瓜一樣，直接炸開。
肉體凡胎，在這個時代，終究還是太脆弱了。
「季……季哥……」
陳浩和張偉結結巴巴地走了上來，看劉季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外星人。
「你……你什麼時候……練的這……這是詠春？還是八極拳？」
劉季剛想開口編個理由。
「嗚——哇——嗚——哇——」
就在這時，巷子口外，刺耳的警鈴聲由遠及近，迅速傳來，幾道刺眼的紅藍光芒也隨之掃了進來。
劉季微微挑眉。
沒想到，這燒烤攤老闆的報警速度還挺快。
嘈雜的音樂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食客們的划拳聲、嬉笑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匯聚到了這個角落。
那幾個正玩得興起的紋身壯漢，動作也是一僵。
抓著蘇月弦的金鍊子大哥緩緩轉過頭，一雙醉眼眯成一條縫，死死地盯住了依舊靠在椅背上的劉季。
他上下打量了劉季一番，看他穿著一身價值不菲的休閒名牌，又瞥了一眼不遠處巷口的寶馬車，臉上露出了一絲猙獰的冷笑。
「呵，怎麼？又來一個想英雄救美的？」
他鬆開了抓著蘇月弦手腕的手，轉而一把攬住了女孩的肩膀，將她更緊地禁錮在自己懷裡，挑釁地拍了拍她的臉蛋。
「小子，看你穿得人模狗樣，是哪家的公子哥？怎麼，看上這小妞了？想玩？行啊，等哥幾個玩……嗷！！」
他話音未落，劉季的身影已經動了。
在所有人眼中，劉季仿佛只是隨意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閒庭信步般地走了兩步。
但就是這兩步，他已經跨過了三四米的距離，來到了那金鍊子大哥的面前。
金鍊子大哥只覺眼前一花，隨即一股巨力從他攬著蘇月弦的手臂上傳來。那力道並不剛猛，卻猶如鐵鉗，讓他根本無法反抗。
劉季隨手一撥，就將他的手臂盪開，順勢將已經嚇得渾身發軟的蘇月弦拉了出來，輕輕一帶，送到了自己身後。
「沒事吧？」他低聲問了一句。
「我……我……」蘇月弦驚魂未定，躲在他身後，死死地抓著他的衣角，渾身都在顫抖。
這一下變故，不過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直到蘇月弦被救下，那金鍊子大哥才反應過來，酒意混合著怒火直衝天靈蓋，讓他那張橫肉遍布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你他媽的找死！！」
他怒吼一聲，抄起桌上的一個大號啤酒瓶，就朝著劉季的腦袋狠狠砸了過來！
「季哥！！」
「小心！！」
陳浩和張偉兩人幾乎是同時驚呼出聲，臉色唰的一下全白了。
他們雖然也喝了點酒，但面對這種窮凶極惡的社會流氓，那點酒意早就被嚇得一乾二淨。
但，害怕歸害怕。
眼看那酒瓶就要砸到劉季頭上，兩人幾乎是出於本能，想都沒想，也各自抓起了面前的啤酒瓶，怒吼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一左一右地擋在了劉季身前。
「艹！跟我們兄弟動手？」
「媽的！拼了！」
兩人雙腿都在微微發抖，握著酒瓶的手心裡滿是冷汗，但他們的眼神卻異常堅定，沒有一絲一毫後退的意思。
劉季站在兩人身後，看著他們那有些顫抖的背影，心中驀地一暖。
何為兄弟？
這就是兄弟。
明知不敵，明知會受傷，明知對方是亡命之徒，卻依舊會毫不猶豫地擋在你的面前。
劉季的眼神柔和了下來。
以他如今七品武夫的實力，眼前這幾個醉漢，連小卡拉米都算不上，頂多就是幾隻聒噪的蒼蠅。
他有一百種方法可以在一瞬間讓他們全部失去戰鬥力。
但陳浩和張偉的舉動，卻實實在在地觸動了他心中最柔軟的那一塊。
這種純粹的兄弟情義，是任何東西都換不來的。
「猴子，胖子。」
劉季的聲音依舊平靜，他伸出雙手，按在了兩人準備前沖的肩膀上。
「站回去，保護好蘇同學。別濺一身血。」
「季哥？」
「這他媽都什麼時候了！還裝逼呢！」陳浩急得滿頭大汗。
「對面五六個人！你……」
「放心。」劉季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自信。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緊不慢地將兩人推到了一旁，獨自一人，面對著那五個已經全部站起來，個個手持酒瓶、凶神惡煞的壯漢。
「季哥……你……」
「艹！」
張偉見狀，急得一跺腳，但還是拉住了要衝過去的陳浩。
「聽季哥的！我們保護好這……蘇同學！不能讓季哥分心！」
「媽的！」陳浩恨恨地罵了一句，但還是和張偉一左一右，將蘇月弦護在了身後，緊張地盯著場中。
「季哥，你可千萬別出事啊……」
「這才是兄弟嘛。」劉季背對著他們，輕聲笑道。
「哎，季哥。」胖子張偉忽然又冒出來一句。
「你說，咱這算不算是四大天王共同進退了？」
陳浩一愣，隨即也罵道：「靠！你這都什麼時候了還開玩笑！」
「不過你說的對！四大天王，必須共同進退！」
「媽的，可惜了賤人（另一室友李健）那小子跑深城去了，他要是在，咱這宿舍四對四，都不帶怕的！」
「哈哈，那小子要是在，估計第一個就尿了。」
兩人強行用插科打諢來掩飾自己的緊張。
而他們這旁若無人的閒聊，徹底激怒了對面的幾個壯漢。
「媽的！死到臨頭了還敢耍嘴皮子！」
「弄死他！」
那金鍊子大哥一聲令下，一個黃毛馬仔怒吼一聲，抓起一個啤酒瓶，第一個就朝著劉季的臉上砸了過來！
酒瓶在空中划過一道拋物線，帶著刺耳的風聲。
周圍的食客們爆發出一陣整齊的驚呼，不少膽小的女生已經捂住了眼睛。
陳浩和張偉的心臟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劉季卻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在那酒瓶即將砸中他面門的剎那，他只是隨意地一抬手。
「啪。」
一聲輕響，那高速飛來的酒瓶，就那麼穩穩地停在了半空中，被他兩根手指輕巧地夾住了瓶口。
「就這點力氣？」
劉季搖了搖頭，手指微微一用力。
「咔嚓。」
那厚實的啤酒瓶，在他指尖，如同餅乾一樣被生生捏碎！玻璃碴子和酒水濺落一地。
「我艹，敢在我面前裝逼！！」
這一下，就連金鍊子大哥都看傻了。
「點子扎手！一起上！！」
剩下的五個人怒吼一聲，從四面八方同時撲了上來，有的揮拳，有的用酒瓶，有的甚至摸出了摺疊刀。
「何必要找死呢？」
劉季微微嘆息，他不再留手，身影瞬間化作了一道殘影。
第一個撲到近前的是那個黃毛馬仔，他見酒瓶被捏碎，直接一拳砸向劉季的面門。
劉季不閃不避，只是隨意地抬起了腳。
這一腳，快如閃電。
在所有人眼中，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殘影。
「砰——！！」
一聲沉悶到令人牙酸的巨響。
那黃毛馬仔甚至都沒看清劉季是怎麼出腳的，整個人就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迎面撞中，身體以一個C型的詭異姿勢，倒飛了出去！
這不再是誇張，而是真真正正的飛！
他那一百五六十斤的身體，直接飛出了七八米遠，先是「轟隆」一聲撞碎了他們自己的那張燒烤桌。
最後「砰」地一聲，重重地砸在了燒烤店的牆壁上，這才滑落下來，蜷縮在地上，當場就昏死了過去，連哼都沒哼一聲。
「……」
「……」
「咕咚。」
胖子張偉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手裡的啤酒瓶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陳浩的嘴巴張成了「O」型，半天合不攏。
蘇月弦更是捂住了嘴，一雙美目中充滿了震撼和不可思議。
「打人如掛畫，這是拍電影嗎？」
「我艹……這他媽是吊威亞了吧？」
「攝像機在哪裡？」
周圍的食客們在短暫的死寂後，爆發出了震天的驚呼。
這一腳，徹底鎮住了剩下的四個人。
「媽的……怪物……」
金鍊子大哥嚇得酒都醒了，他色厲內荏地吼了一聲，轉身就想跑。
但還來得及嗎？
劉季的目光掃過剩下幾人，身體微微一沉，主動踏入了戰圈。
一個手持摺疊刀的壯漢剛撲上來，劉季看也不看，反手一記手刀，精準地切在了他持刀的手腕上。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壯漢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摺疊刀「噹啷」落地，他抱著自己那隻以詭異角度彎折的手臂，跪在地上瘋狂慘嚎。
另一個壯漢從側面舉著凳子砸來。
劉季側身一讓，任由凳子砸在空處，同時一記肘擊，閃電般頂在了對方的肋下。
「咔——嚓嚓！」
又是一陣密集的骨裂聲。那壯漢如同泄了氣的皮球，連人帶凳子軟倒在地。
最後兩個壯漢見狀，哪還有半點戰意，怪叫一聲，分頭就跑。
劉季冷哼一聲，身體如鬼魅般一晃，後發先至，追上了其中一個。他甚至都沒用力，只是用肩膀在那人背上一靠。
「砰！」
那人就像是被公牛頂了一下，整個人失控地飛撲出去，以一個「狗啃泥」的姿勢，臉朝下拍在滿是油污的地面上，當場就磕掉了兩顆門牙。
只剩下那個金鍊子大哥，他剛跑到巷子口，以為自己逃出生天了，卻忽然感覺脖子一緊，仿佛被一隻鐵鉗給扼住了。
他驚恐地回頭，只見劉季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身後，正單手掐著他的脖子，將他那近兩百斤的身體，如同拎一隻小雞一樣，緩緩地提離了地面。
「你……你……」
金鍊子大哥雙腳亂蹬，臉色因缺氧而漲成了紫紅色，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劉季拎著他，緩步走回了燒烤攤的中央，在所有人敬畏的目光中，隨手一松。
「噗通。」
金鍊子大哥摔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著，連滾帶爬地縮到了牆角，褲襠處傳來一陣騷臭，竟是嚇得當場失禁。
從劉季出手，到戰鬥結束，總共不到十五秒。
五個氣焰囂張的壯漢，此刻全部躺在地上，非死即殘，哀嚎遍野。
劉季站在一片狼藉之中，身上卻片塵不沾。
他從桌上抽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那隻捏碎了酒瓶的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心中暗自搖頭。
還是沒控制好。
他本只想給他們個教訓，沒想到七品武夫的巧力，也不是這些普通人能承受的。
他剛剛用的，甚至連長春功的真氣都沒調動，純粹就是被強化後的肉體力量。
但即便如此，他也只敢用三成的巧力。
以他目前堪比萬斤巨力的肉身，若是真用全力一拳……劉季毫不懷疑，眼前這些人，會像西瓜一樣，直接炸開。
肉體凡胎，在這個時代，終究還是太脆弱了。
「季……季哥……」
陳浩和張偉結結巴巴地走了上來，看劉季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外星人。
「你……你什麼時候……練的這……這是詠春？還是八極拳？」
劉季剛想開口編個理由。
「嗚——哇——嗚——哇——」
就在這時，巷子口外，刺耳的警鈴聲由遠及近，迅速傳來，幾道刺眼的紅藍光芒也隨之掃了進來。
劉季微微挑眉。
沒想到，這燒烤攤老闆的報警速度還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