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不到一個億？我七千八，同樣不到一個億
「來來來！季哥！走一個！」
猴子陳浩高高舉起手中的啤酒瓶，滿臉的油光在燈泡下閃爍。
「今天必須不醉不歸！祝賀我季哥喜提寶馬！」
「就是！以後發達了，可千萬別忘了我們這幫窮兄弟！」胖子張偉也跟著起鬨，一口就悶掉了半瓶啤酒。
「放心，忘不了。」
劉季哈哈大笑，與兩人重重一碰，仰頭灌下冰涼的酒液。
夏夜的晚風帶著一絲燥熱，但更多的是這家老燒烤攤獨有的孜然和炭火香氣。
周圍人聲鼎沸，划拳聲、嬉笑聲此起彼伏，充滿了廉價卻又無比真實的煙火氣。
這種久違的放鬆感，讓劉季緊繃了許久的神經徹底鬆弛下來。
「老闆！再來二十串腰子，兩打啤酒！」陳浩扯著嗓子喊道。
「好嘞！馬上就來！」
片刻之後，一個身影端著一個大大的不鏽鋼托盤，小心翼翼地走了過來。
「您好，你們的烤串。」
一個清脆又帶著一絲怯生生的女聲響起。
劉季正低頭給陳浩發煙，聞言下意識地抬頭，隨口說了句：「謝……」
然而，一個謝字剛出口，他就愣住了。
端著托盤的，不是這家店那個膀大腰圓的老闆娘，而是一個穿著廉價T恤、繫著圍裙的清秀女孩。
女孩顯然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他，一雙清澈的杏眼瞬間睜大，臉上先是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唰」的一下紅到了耳根。
她，赫然就是白天在湘師範校園裡，被劉季撞倒的那個女孩。
「是你？」劉季也是一愣。
「啊……是……是您……」
女孩顯然是認出了劉季，她緊張地抓著托盤邊緣，頭垂得更低了，聲音細若蚊吶。
「您……您的烤串……」
「我靠！」旁邊的陳浩和張偉瞬間就瞪大了眼睛，看看劉季，又看看那女孩，臉上露出了我懂了的猥瑣笑容。
「季哥，可以啊！」陳浩用胳膊肘猛地拐了劉季一下，低聲揶揄道。
「我說你怎麼突然轉性了，不去高檔餐廳，非要來這小破攤，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呢！」
劉季沒理會室友的起鬨，他看著眼前局促不安的女孩，心中反倒升起一股歉意。
他站起身，誠懇地說道：「白天真是對不起，我開車走神了，才不小心撞到了你。」
「當時看你跑得太快，我都沒來得及好好道歉。」
這件事他事後越想越覺得是自己的錯，畢竟自己當時在分神看美女。
可這女孩卻一個勁地道歉，顯然是被自己那輛寶馬車嚇壞了，生怕要她賠錢。
「沒……沒關係的！」
蘇月弦被他這突如其來的道歉搞得更加慌亂，連連擺手。
「我真的沒事。我……我先去忙了！」
說完，她如同受驚的小鹿一般，放下烤串，抓起托盤，轉身就匆匆跑開了。
「嘖嘖嘖……」
「還說不是！」
陳浩和張偉看著女孩逃走的背影，起鬨聲更大了。
「季哥，你這就沒意思了啊！」胖子張偉一臉痛心疾首。
「白天剛撞了人，晚上就追到人家打工的燒烤攤來了？這是什麼神仙劇情？還跟我們裝巧合？」
劉季被這兩人說得哭笑不得，也懶得解釋，拿起一串腰子塞進嘴裡。
「滾蛋，瞎扯什麼東西。你又不是第一天來這個店子了。你們倆懂個屁，趕緊吃，都堵不上你們的嘴。」
「我們不懂，我們不懂，就你懂！」陳浩哈哈大笑。
「來來來，為了季哥這老地方的緣分，走一個！」
三人又笑鬧著喝了幾杯。
陳浩勾著劉季的脖子，神神秘秘地問道：「哎，季哥，說真的。」
「你老實交代，你小子最近到底是傍上哪個富婆了？還是中彩票了？這寶馬五系，頂配下來也得五十多萬吧？你哪來的錢？」
胖子張偉也湊了過來：「就是！前陣子不還跟我們說工作沒著落，窮得快揭不開鍋了嗎？這轉眼就鳥槍換炮了？」
劉季看著兩人關切中帶著八卦的眼神，心中一暖。
他總不能說自己去異世界當倒爺了吧？
他故作神秘地壓低了聲音，拿起一瓶啤酒喝了一口，然後淡淡地說道：「也沒多少，就隨便賺了點零花錢。」
「不多，不到一個億。」
「……」
「……」
空氣瞬間安靜了兩秒。
「我艹！」
胖子張偉率先反應過來，一巴掌拍在劉季背上。
「季哥你現在可以啊！都學會跟我們裝逼了！」
「來來來，我敬你一杯！我，張偉，月薪八通，稅後七千二，算下來，我特麼也不到一個億！我驕傲了嗎？我膨脹了嗎？」
「哈哈哈哈！」陳浩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胖子這算什麼！我昨晚上，還跟我女朋友在床上，深入淺出地談了一個幾百億的跨國併購項目呢！」
「談得我那是腰酸背痛啊！來，季哥，喝酒！」
三人笑作一團，氣氛熱烈到了極點。
然而，就在這時——
「媽的！臭婊子！給臉不要臉是吧！」
一聲粗魯的喝罵，伴隨著「啪」的一聲脆響，似乎是酒杯被砸在了桌子上，瞬間壓過了周圍的喧囂。
劉季三人的笑聲戛然而止，齊齊皺眉循聲望去。
只見在他們不遠處靠牆的一張大桌上，正圍坐著五六個流里流氣的壯漢。
個個光著膀子，露出了花花綠綠的紋身，脖子上戴著粗大的金鍊子，一看就不是善茬。
而此刻，他們正圍著一個瑟瑟發抖的身影，赫然就是剛才的服務員，蘇月弦！
一個滿臉橫肉的金鍊子大哥，正抓著蘇月弦纖細的手腕，滿嘴酒氣地吼道：「小妹妹，哥哥們看上你了，是給你面子！讓你陪我們喝兩杯，怎麼了？裝什麼清高！」
「大哥……對不起……我們店裡真的沒有這個服務……」
蘇月弦嚇得臉色慘白，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
「我還是個學生……求求你們放開我……」
「去你媽的學生！」另一個黃毛醉漢不耐煩地罵道。
「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社會服務！喝！給老子喝！」
「哎喲！幾位大哥！幾位大哥！消消氣，消消氣！」
燒烤攤那個瘦小的老闆聞聲，趕緊端著一盤毛豆跑了過來，滿臉堆笑地打著圓場。
「大哥，這……這小蘇她真是個學生，來我這兒兼職的，不懂事，不懂事啊……」
「滾你媽的！」
那金鍊子大哥看都不看老闆一眼，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將老闆抽得一個趔趄，撞翻了旁邊的一張空桌子，摔了個四腳朝天。
「沒你的事，給老子滾遠點！」
老闆被這一巴掌打蒙了，捂著紅腫的臉頰，從地上爬起來，驚恐地看了一眼那幾個凶神惡煞的醉漢，終究是不敢再多說什麼，連滾帶爬地躲回了店子裡。
陳浩和張偉看在眼裡，低聲罵道：「艹，這老闆也太不給力了……這就跑了？」
「估計是去報警了。」劉季的臉色沉了下來。
而場中的情況，已經徹底失控。
那金鍊子大哥見老闆跑了，更加肆無忌憚，他一把將蘇月弦拽到自己懷裡。
另一個黃毛醉漢則獰笑著，直接拿起一瓶啤酒，撬開瓶蓋，就往蘇月弦的嘴裡灌去！
「喝！給老子喝！今天不喝完這件，誰也別想走！」
「嗚……嗚嗚……放開我……救……」
蘇月弦被嗆得劇烈咳嗽，酒水順著她的嘴角和下巴，浸濕了她胸前的T恤，勾勒出少女玲瓏的曲線，反而更刺激了那群醉漢的獸慾。
「哈哈哈！再來！灌！」
周圍的食客們全都停下了筷子，圍觀著這一幕。
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雖然都在原地指指點點，低聲議論，但看著那幾個滿身紋身、凶神惡煞的醉漢，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去管閒事。
「季哥……」陳浩和張偉也攥緊了拳頭，但他們剛畢業，面對這種陣仗，一時間也不知所措。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劉季，緩緩放下了手中的啤酒瓶。
他沒有起身，只是靠在椅背上，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這片小小的區域。
「差不多得了。」
他的聲音平靜而淡然。
「幾個大老爺們，欺負人家一個兼職的學生可不算什麼本事。」
猴子陳浩高高舉起手中的啤酒瓶，滿臉的油光在燈泡下閃爍。
「今天必須不醉不歸！祝賀我季哥喜提寶馬！」
「就是！以後發達了，可千萬別忘了我們這幫窮兄弟！」胖子張偉也跟著起鬨，一口就悶掉了半瓶啤酒。
「放心，忘不了。」
劉季哈哈大笑，與兩人重重一碰，仰頭灌下冰涼的酒液。
夏夜的晚風帶著一絲燥熱，但更多的是這家老燒烤攤獨有的孜然和炭火香氣。
周圍人聲鼎沸，划拳聲、嬉笑聲此起彼伏，充滿了廉價卻又無比真實的煙火氣。
這種久違的放鬆感，讓劉季緊繃了許久的神經徹底鬆弛下來。
「老闆！再來二十串腰子，兩打啤酒！」陳浩扯著嗓子喊道。
「好嘞！馬上就來！」
片刻之後，一個身影端著一個大大的不鏽鋼托盤，小心翼翼地走了過來。
「您好，你們的烤串。」
一個清脆又帶著一絲怯生生的女聲響起。
劉季正低頭給陳浩發煙，聞言下意識地抬頭，隨口說了句：「謝……」
然而，一個謝字剛出口，他就愣住了。
端著托盤的，不是這家店那個膀大腰圓的老闆娘，而是一個穿著廉價T恤、繫著圍裙的清秀女孩。
女孩顯然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他，一雙清澈的杏眼瞬間睜大，臉上先是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唰」的一下紅到了耳根。
她，赫然就是白天在湘師範校園裡，被劉季撞倒的那個女孩。
「是你？」劉季也是一愣。
「啊……是……是您……」
女孩顯然是認出了劉季，她緊張地抓著托盤邊緣，頭垂得更低了，聲音細若蚊吶。
「您……您的烤串……」
「我靠！」旁邊的陳浩和張偉瞬間就瞪大了眼睛，看看劉季，又看看那女孩，臉上露出了我懂了的猥瑣笑容。
「季哥，可以啊！」陳浩用胳膊肘猛地拐了劉季一下，低聲揶揄道。
「我說你怎麼突然轉性了，不去高檔餐廳，非要來這小破攤，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呢！」
劉季沒理會室友的起鬨，他看著眼前局促不安的女孩，心中反倒升起一股歉意。
他站起身，誠懇地說道：「白天真是對不起，我開車走神了，才不小心撞到了你。」
「當時看你跑得太快，我都沒來得及好好道歉。」
這件事他事後越想越覺得是自己的錯，畢竟自己當時在分神看美女。
可這女孩卻一個勁地道歉，顯然是被自己那輛寶馬車嚇壞了，生怕要她賠錢。
「沒……沒關係的！」
蘇月弦被他這突如其來的道歉搞得更加慌亂，連連擺手。
「我真的沒事。我……我先去忙了！」
說完，她如同受驚的小鹿一般，放下烤串，抓起托盤，轉身就匆匆跑開了。
「嘖嘖嘖……」
「還說不是！」
陳浩和張偉看著女孩逃走的背影，起鬨聲更大了。
「季哥，你這就沒意思了啊！」胖子張偉一臉痛心疾首。
「白天剛撞了人，晚上就追到人家打工的燒烤攤來了？這是什麼神仙劇情？還跟我們裝巧合？」
劉季被這兩人說得哭笑不得，也懶得解釋，拿起一串腰子塞進嘴裡。
「滾蛋，瞎扯什麼東西。你又不是第一天來這個店子了。你們倆懂個屁，趕緊吃，都堵不上你們的嘴。」
「我們不懂，我們不懂，就你懂！」陳浩哈哈大笑。
「來來來，為了季哥這老地方的緣分，走一個！」
三人又笑鬧著喝了幾杯。
陳浩勾著劉季的脖子，神神秘秘地問道：「哎，季哥，說真的。」
「你老實交代，你小子最近到底是傍上哪個富婆了？還是中彩票了？這寶馬五系，頂配下來也得五十多萬吧？你哪來的錢？」
胖子張偉也湊了過來：「就是！前陣子不還跟我們說工作沒著落，窮得快揭不開鍋了嗎？這轉眼就鳥槍換炮了？」
劉季看著兩人關切中帶著八卦的眼神，心中一暖。
他總不能說自己去異世界當倒爺了吧？
他故作神秘地壓低了聲音，拿起一瓶啤酒喝了一口，然後淡淡地說道：「也沒多少，就隨便賺了點零花錢。」
「不多，不到一個億。」
「……」
「……」
空氣瞬間安靜了兩秒。
「我艹！」
胖子張偉率先反應過來，一巴掌拍在劉季背上。
「季哥你現在可以啊！都學會跟我們裝逼了！」
「來來來，我敬你一杯！我，張偉，月薪八通，稅後七千二，算下來，我特麼也不到一個億！我驕傲了嗎？我膨脹了嗎？」
「哈哈哈哈！」陳浩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胖子這算什麼！我昨晚上，還跟我女朋友在床上，深入淺出地談了一個幾百億的跨國併購項目呢！」
「談得我那是腰酸背痛啊！來，季哥，喝酒！」
三人笑作一團，氣氛熱烈到了極點。
然而，就在這時——
「媽的！臭婊子！給臉不要臉是吧！」
一聲粗魯的喝罵，伴隨著「啪」的一聲脆響，似乎是酒杯被砸在了桌子上，瞬間壓過了周圍的喧囂。
劉季三人的笑聲戛然而止，齊齊皺眉循聲望去。
只見在他們不遠處靠牆的一張大桌上，正圍坐著五六個流里流氣的壯漢。
個個光著膀子，露出了花花綠綠的紋身，脖子上戴著粗大的金鍊子，一看就不是善茬。
而此刻，他們正圍著一個瑟瑟發抖的身影，赫然就是剛才的服務員，蘇月弦！
一個滿臉橫肉的金鍊子大哥，正抓著蘇月弦纖細的手腕，滿嘴酒氣地吼道：「小妹妹，哥哥們看上你了，是給你面子！讓你陪我們喝兩杯，怎麼了？裝什麼清高！」
「大哥……對不起……我們店裡真的沒有這個服務……」
蘇月弦嚇得臉色慘白，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
「我還是個學生……求求你們放開我……」
「去你媽的學生！」另一個黃毛醉漢不耐煩地罵道。
「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社會服務！喝！給老子喝！」
「哎喲！幾位大哥！幾位大哥！消消氣，消消氣！」
燒烤攤那個瘦小的老闆聞聲，趕緊端著一盤毛豆跑了過來，滿臉堆笑地打著圓場。
「大哥，這……這小蘇她真是個學生，來我這兒兼職的，不懂事，不懂事啊……」
「滾你媽的！」
那金鍊子大哥看都不看老闆一眼，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將老闆抽得一個趔趄，撞翻了旁邊的一張空桌子，摔了個四腳朝天。
「沒你的事，給老子滾遠點！」
老闆被這一巴掌打蒙了，捂著紅腫的臉頰，從地上爬起來，驚恐地看了一眼那幾個凶神惡煞的醉漢，終究是不敢再多說什麼，連滾帶爬地躲回了店子裡。
陳浩和張偉看在眼裡，低聲罵道：「艹，這老闆也太不給力了……這就跑了？」
「估計是去報警了。」劉季的臉色沉了下來。
而場中的情況，已經徹底失控。
那金鍊子大哥見老闆跑了，更加肆無忌憚，他一把將蘇月弦拽到自己懷裡。
另一個黃毛醉漢則獰笑著，直接拿起一瓶啤酒，撬開瓶蓋，就往蘇月弦的嘴裡灌去！
「喝！給老子喝！今天不喝完這件，誰也別想走！」
「嗚……嗚嗚……放開我……救……」
蘇月弦被嗆得劇烈咳嗽，酒水順著她的嘴角和下巴，浸濕了她胸前的T恤，勾勒出少女玲瓏的曲線，反而更刺激了那群醉漢的獸慾。
「哈哈哈！再來！灌！」
周圍的食客們全都停下了筷子，圍觀著這一幕。
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雖然都在原地指指點點，低聲議論，但看著那幾個滿身紋身、凶神惡煞的醉漢，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去管閒事。
「季哥……」陳浩和張偉也攥緊了拳頭，但他們剛畢業，面對這種陣仗，一時間也不知所措。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劉季，緩緩放下了手中的啤酒瓶。
他沒有起身，只是靠在椅背上，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這片小小的區域。
「差不多得了。」
他的聲音平靜而淡然。
「幾個大老爺們，欺負人家一個兼職的學生可不算什麼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