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進局子了，見義勇為能把人打成這樣？
刺耳的警鈴聲終結了這場一面倒的屠殺，也讓周圍的食客們如夢初醒。
幾名穿著制服的警員迅速衝進了小巷，當他們看到現場那一片狼藉，尤其是那幾個躺在地上哀嚎不已的紋身壯漢時，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都別動！警察！」
「怎麼回事？」
燒烤攤老闆連滾帶爬地從店裡跑了出來，指著劉季，又指著那幾個壯漢，哆哆嗦嗦地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周圍的食客們也紛紛作證，都指認是那幾個壯漢先調戲女孩動手打人在先。
為首的警官聽完，點了點頭，看了一眼站在那裡毫髮無傷的劉季，又看了一眼他身後驚魂未定的女孩和一臉緊張的陳浩、張偉，心中大概有了數。
「尋釁滋事，外加見義勇為？幾個壯漢被一個年輕人ok？」
「同志，不管怎麼樣，都得跟我們回所里一趟，做個筆錄。」警官公事公辦地說道。
劉季點了點頭，表示配合。
他並不擔心，畢竟是法治社會，全程幾十雙眼睛看著，他占著理和法兩頭。
……
大學城派出所，審訊室內。
劉季、陳浩、張偉以及作為受害人的蘇月弦，分別在不同的房間裡做著筆錄。
劉季的筆錄做得最快，他輕描淡寫地將事情經過複述了一遍，只說是對方先動手，自己出於自衛，不小心下手重了點。
至於自己為什麼這麼能打，他則推脫說自己從小在老家跟一個老拳師練過幾天莊稼把式，純屬瞎貓碰上死耗子。
負責做筆錄的年輕警員聽得眼角直抽抽。
莊稼把式？一腳把一百五六十斤的人踹飛七八米？空手捏碎啤酒瓶？
你這莊稼把式怕不是高達駕駛技術吧？
不過，吐槽歸吐槽，現場的口供高度一致，燒烤攤的監控也拍到了是對方先動手施暴，劉季的行為，完全可以界定為正當防衛。
然而，麻煩很快就來了。
就在劉季等人做完筆錄，被帶到調解室等待時，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喧囂。
「我兒子呢？我兒子在哪！」
「天殺的！誰把我老公打成這樣的！老娘要他償命！！」
「警察怎麼辦事的！人被打成重傷了，兇手呢？兇手憑什麼還好端端地坐在這！」
一陣尖銳的叫罵聲由遠及近，緊接著，調解室的門被粗暴地推開。
幾個打扮得珠光寶氣的女人，簇擁著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沖了進來。
當他們看到坐在椅子上氣定神閒的劉季，以及他旁邊明顯是學生模樣的陳浩、張偉和蘇月弦時，更是怒不可遏。
「就是他！就是這個小雜種！」一個染著紅頭髮的女人指著劉季，破口大罵。
「你憑什麼打我兒子！我告訴你，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全家都……」
「肅靜！」
之前出警的那位為首的老警官沉著臉走了進來，厲聲喝道：「這裡是派出所！不是你們撒潑的地方！」
「李所！」
那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顯然認識這位老警官，他強壓著怒火，指著劉季道：「李所，我不管他是誰，他把我侄子和幾個兄弟打成了重傷！」
「驗傷報告剛出來，一個肋骨全斷，兩個手臂粉碎性骨折，還有一個重度腦震盪！」
「這他媽是正當防衛？這是故意傷害！我要告他！我一定要讓他牢底坐穿！！」
李所聞言，眉頭也緊緊地皺了起來。
他也沒想到，劉季下手居然這麼狠。這傷情鑑定，已經遠遠超出了正當防衛的範疇，妥妥的防衛過當了。
「王總。」李所的語氣也嚴肅了起來。
「事情的經過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是你的侄子他們，調戲猥褻在先，動手打人在後。這位劉先生，屬於見義勇為。」
「見義勇為？」王總怒極反笑。
「李所，你別跟我開玩笑了！見義勇為能把人打成這樣？他這是練家子！這是惡意報復！」
「就是！我們家老黃要是有個好歹，你們都別想好過！」那幾個女人也跟著哭天搶地，在地上撒起潑來。
整個派出所被她們鬧得雞犬不寧。
「這……這怎麼能這樣！」蘇月弦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明明是他們先欺負我的！劉先生是為了救我才出手的！你們……你們怎麼能顛倒黑白！」
「小姑娘，你閉嘴！」那紅髮女人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是不是你這個狐狸精勾引我兒子的？回頭我連你一塊告！告你敲詐勒索！」
「你……你血口噴人！」
「艹！你們這群人還有沒有王法了！」陳浩和張偉也氣得不行，拍著桌子就站了起來。
「王法？」王總冷笑一聲，掏出手機。
「在星城，我王金龍的話，有時候比王法還管用！李所，今天這事，你要麼把他給我拷起來，要麼就讓他賠錢！」
他囂張地指著劉季：「小子，我也不跟你廢話！」
「醫藥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一個人一百萬！六個人，六百萬！」
「少一分錢，你今天就別想從這兒走出去！我保證，下半輩子，你就在牢里撿肥皂吧！」
六百萬！
陳浩、張偉和蘇月弦三人，聽到這個數字，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敲詐！
李所的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他當然知道王金龍這幫人是什麼貨色，在這一片搞拆遷和土方起家的，手底下養著一幫打手，黑白兩道都有點關係，是出了名的地頭蛇。
今天這事，劉季他們占著理，但對方卻占著傷。
在法律上，劉季這妥妥的防衛過當，而且是嚴重過當。
一旦對方咬死不鬆口，堅持走司法程序，劉季輕則賠得傾家蕩產，重則真的要吃牢飯。
「劉先生。」李所嘆了口氣，把劉季拉到一邊，低聲無奈道。
「這事難辦了。對方的傷勢太重，已經構成了重傷。雖然你是見義勇為，但法律上……唉。你看，現在對方願意接受調解，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李所！這擺明了就是敲詐！」張偉不忿地說道。
「閉嘴！」李所瞪了他一眼，隨即又壓低了聲音，對劉季說道。
「小劉，我實話跟你說。王金龍這人，能量不小。今天這事，你要是不能私了，他真有辦法讓你進去蹲幾年。」
「你還年輕，沒必要為這群人渣搭上自己一輩子。」
「我可以幫你活動活動，費用可以少一些，不過錢多半沒辦法完全免了。當然，你可以活動活動，畢竟有時候大家都是熟人嘛。」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無奈和暗示。這事情，沒辦法按法來辦了，只能按規矩來。
劉季瞬間就聽懂了。
他看了一眼在外面囂張叫罵的王金龍，又看了看身邊一臉擔憂的蘇月弦和義憤填膺的兩個兄弟，心中一片平靜。
錢？他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
別說六百萬，就是六千萬，他眼睛都不眨一下。
但是，這錢，他不想這麼憋屈地給出去。
他沉默了片刻，抬頭對李所說道：「李所，我明白您的意思。不過，我能不能先打個電話？」
李所一愣，隨即點了點頭：「可以。」
「現在只是民事調解階段，你有什麼辦法，可以儘管想想。我們也會儘量幫你周旋。」
他這話說得已經很明顯了，就是在暗示劉季趕緊搖人。
來之前他就看過了，劉季開的寶馬五系，雖然不算豪車，但也算還不錯的，不可能完全一點關係都沒有。
他其實也不希望這幾個年輕人被這群人渣給毀了。
「多謝。」劉季微微點頭，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整個星城，他真正認識的，似乎也就那麼幾個人。
林倩？不行，她一個女孩子，而且剛跟自己，沒必要把她牽扯進來。
那幾個歷史教授？更不行，人家是搞學術的，這種江湖事找他們沒用。
思來想去，似乎也只有那個聚寶齋的老闆，張權了。
劉季心中暗忖，這張權敢做著幾千萬甚至上億的古玩玉石生意，黑白兩道不可能沒有門路。
而且他明天還要來收自己的沉香木，這筆生意少說又是幾個億，讓他幫自己擺平一個區區的地頭蛇，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想到這，他不再猶豫，直接從通訊錄里翻出了張權的號碼，撥了過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電話那頭傳來冰冷的系統提示音。
劉季一愣。
關機了？
他有些不死心，又打了一遍，依舊是關機。
「艹，不會這麼巧吧……」劉季暗罵一句，心中升起一絲不妙的預感。
他趕緊點開微信，果然，在對話列表里，看到了張權的頭像。
點開一看，只見張權在半個小時前，給他發來了一條微信消息：
「劉老弟，剛登機，信號不好了。我大概半夜到星城，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明天一早，我直接去你別墅找你！」
「那批沉香木，你可千萬給我留著啊！」
看到這條微信，劉季徹底沒轍了，一時間也有些尷尬了。
張權沒打通，整個星城，他似乎真的找不到第二個能幫得上忙的人了。
「怎麼樣？小子！」
外面的王金龍見他拿著手機半天沒動靜，以為他沒招了，更加囂張地走了進來。
「沒錢是吧？沒錢就準備好進去蹲著吧！」
陳浩和張偉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劉季無奈地撓了撓頭，難道真要被這傻逼訛上一筆？或者實在不行找律師跟對方慢慢對線？
而就在劉季心中鬱悶，準備放下手機之際。
「嗡——嗡——」
他的手機，忽然又震動了起來。
一個熟悉的電話號碼，跳入了他的眼帘。
幾名穿著制服的警員迅速衝進了小巷，當他們看到現場那一片狼藉，尤其是那幾個躺在地上哀嚎不已的紋身壯漢時，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都別動！警察！」
「怎麼回事？」
燒烤攤老闆連滾帶爬地從店裡跑了出來，指著劉季，又指著那幾個壯漢，哆哆嗦嗦地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周圍的食客們也紛紛作證，都指認是那幾個壯漢先調戲女孩動手打人在先。
為首的警官聽完，點了點頭，看了一眼站在那裡毫髮無傷的劉季，又看了一眼他身後驚魂未定的女孩和一臉緊張的陳浩、張偉，心中大概有了數。
「尋釁滋事，外加見義勇為？幾個壯漢被一個年輕人ok？」
「同志，不管怎麼樣，都得跟我們回所里一趟，做個筆錄。」警官公事公辦地說道。
劉季點了點頭，表示配合。
他並不擔心，畢竟是法治社會，全程幾十雙眼睛看著，他占著理和法兩頭。
……
大學城派出所，審訊室內。
劉季、陳浩、張偉以及作為受害人的蘇月弦，分別在不同的房間裡做著筆錄。
劉季的筆錄做得最快，他輕描淡寫地將事情經過複述了一遍，只說是對方先動手，自己出於自衛，不小心下手重了點。
至於自己為什麼這麼能打，他則推脫說自己從小在老家跟一個老拳師練過幾天莊稼把式，純屬瞎貓碰上死耗子。
負責做筆錄的年輕警員聽得眼角直抽抽。
莊稼把式？一腳把一百五六十斤的人踹飛七八米？空手捏碎啤酒瓶？
你這莊稼把式怕不是高達駕駛技術吧？
不過，吐槽歸吐槽，現場的口供高度一致，燒烤攤的監控也拍到了是對方先動手施暴，劉季的行為，完全可以界定為正當防衛。
然而，麻煩很快就來了。
就在劉季等人做完筆錄，被帶到調解室等待時，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喧囂。
「我兒子呢？我兒子在哪！」
「天殺的！誰把我老公打成這樣的！老娘要他償命！！」
「警察怎麼辦事的！人被打成重傷了，兇手呢？兇手憑什麼還好端端地坐在這！」
一陣尖銳的叫罵聲由遠及近，緊接著，調解室的門被粗暴地推開。
幾個打扮得珠光寶氣的女人，簇擁著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沖了進來。
當他們看到坐在椅子上氣定神閒的劉季，以及他旁邊明顯是學生模樣的陳浩、張偉和蘇月弦時，更是怒不可遏。
「就是他！就是這個小雜種！」一個染著紅頭髮的女人指著劉季，破口大罵。
「你憑什麼打我兒子！我告訴你，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全家都……」
「肅靜！」
之前出警的那位為首的老警官沉著臉走了進來，厲聲喝道：「這裡是派出所！不是你們撒潑的地方！」
「李所！」
那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顯然認識這位老警官，他強壓著怒火，指著劉季道：「李所，我不管他是誰，他把我侄子和幾個兄弟打成了重傷！」
「驗傷報告剛出來，一個肋骨全斷，兩個手臂粉碎性骨折，還有一個重度腦震盪！」
「這他媽是正當防衛？這是故意傷害！我要告他！我一定要讓他牢底坐穿！！」
李所聞言，眉頭也緊緊地皺了起來。
他也沒想到，劉季下手居然這麼狠。這傷情鑑定，已經遠遠超出了正當防衛的範疇，妥妥的防衛過當了。
「王總。」李所的語氣也嚴肅了起來。
「事情的經過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是你的侄子他們，調戲猥褻在先，動手打人在後。這位劉先生，屬於見義勇為。」
「見義勇為？」王總怒極反笑。
「李所，你別跟我開玩笑了！見義勇為能把人打成這樣？他這是練家子！這是惡意報復！」
「就是！我們家老黃要是有個好歹，你們都別想好過！」那幾個女人也跟著哭天搶地，在地上撒起潑來。
整個派出所被她們鬧得雞犬不寧。
「這……這怎麼能這樣！」蘇月弦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明明是他們先欺負我的！劉先生是為了救我才出手的！你們……你們怎麼能顛倒黑白！」
「小姑娘，你閉嘴！」那紅髮女人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是不是你這個狐狸精勾引我兒子的？回頭我連你一塊告！告你敲詐勒索！」
「你……你血口噴人！」
「艹！你們這群人還有沒有王法了！」陳浩和張偉也氣得不行，拍著桌子就站了起來。
「王法？」王總冷笑一聲，掏出手機。
「在星城，我王金龍的話，有時候比王法還管用！李所，今天這事，你要麼把他給我拷起來，要麼就讓他賠錢！」
他囂張地指著劉季：「小子，我也不跟你廢話！」
「醫藥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一個人一百萬！六個人，六百萬！」
「少一分錢，你今天就別想從這兒走出去！我保證，下半輩子，你就在牢里撿肥皂吧！」
六百萬！
陳浩、張偉和蘇月弦三人，聽到這個數字，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敲詐！
李所的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他當然知道王金龍這幫人是什麼貨色，在這一片搞拆遷和土方起家的，手底下養著一幫打手，黑白兩道都有點關係，是出了名的地頭蛇。
今天這事，劉季他們占著理，但對方卻占著傷。
在法律上，劉季這妥妥的防衛過當，而且是嚴重過當。
一旦對方咬死不鬆口，堅持走司法程序，劉季輕則賠得傾家蕩產，重則真的要吃牢飯。
「劉先生。」李所嘆了口氣，把劉季拉到一邊，低聲無奈道。
「這事難辦了。對方的傷勢太重，已經構成了重傷。雖然你是見義勇為，但法律上……唉。你看，現在對方願意接受調解，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李所！這擺明了就是敲詐！」張偉不忿地說道。
「閉嘴！」李所瞪了他一眼，隨即又壓低了聲音，對劉季說道。
「小劉，我實話跟你說。王金龍這人，能量不小。今天這事，你要是不能私了，他真有辦法讓你進去蹲幾年。」
「你還年輕，沒必要為這群人渣搭上自己一輩子。」
「我可以幫你活動活動，費用可以少一些，不過錢多半沒辦法完全免了。當然，你可以活動活動，畢竟有時候大家都是熟人嘛。」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無奈和暗示。這事情，沒辦法按法來辦了，只能按規矩來。
劉季瞬間就聽懂了。
他看了一眼在外面囂張叫罵的王金龍，又看了看身邊一臉擔憂的蘇月弦和義憤填膺的兩個兄弟，心中一片平靜。
錢？他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
別說六百萬，就是六千萬，他眼睛都不眨一下。
但是，這錢，他不想這麼憋屈地給出去。
他沉默了片刻，抬頭對李所說道：「李所，我明白您的意思。不過，我能不能先打個電話？」
李所一愣，隨即點了點頭：「可以。」
「現在只是民事調解階段，你有什麼辦法，可以儘管想想。我們也會儘量幫你周旋。」
他這話說得已經很明顯了，就是在暗示劉季趕緊搖人。
來之前他就看過了，劉季開的寶馬五系，雖然不算豪車，但也算還不錯的，不可能完全一點關係都沒有。
他其實也不希望這幾個年輕人被這群人渣給毀了。
「多謝。」劉季微微點頭，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整個星城，他真正認識的，似乎也就那麼幾個人。
林倩？不行，她一個女孩子，而且剛跟自己，沒必要把她牽扯進來。
那幾個歷史教授？更不行，人家是搞學術的，這種江湖事找他們沒用。
思來想去，似乎也只有那個聚寶齋的老闆，張權了。
劉季心中暗忖，這張權敢做著幾千萬甚至上億的古玩玉石生意，黑白兩道不可能沒有門路。
而且他明天還要來收自己的沉香木，這筆生意少說又是幾個億，讓他幫自己擺平一個區區的地頭蛇，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想到這，他不再猶豫，直接從通訊錄里翻出了張權的號碼，撥了過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電話那頭傳來冰冷的系統提示音。
劉季一愣。
關機了？
他有些不死心，又打了一遍，依舊是關機。
「艹，不會這麼巧吧……」劉季暗罵一句，心中升起一絲不妙的預感。
他趕緊點開微信，果然，在對話列表里，看到了張權的頭像。
點開一看，只見張權在半個小時前，給他發來了一條微信消息：
「劉老弟，剛登機，信號不好了。我大概半夜到星城，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明天一早，我直接去你別墅找你！」
「那批沉香木，你可千萬給我留著啊！」
看到這條微信，劉季徹底沒轍了，一時間也有些尷尬了。
張權沒打通，整個星城，他似乎真的找不到第二個能幫得上忙的人了。
「怎麼樣？小子！」
外面的王金龍見他拿著手機半天沒動靜，以為他沒招了，更加囂張地走了進來。
「沒錢是吧？沒錢就準備好進去蹲著吧！」
陳浩和張偉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劉季無奈地撓了撓頭，難道真要被這傻逼訛上一筆？或者實在不行找律師跟對方慢慢對線？
而就在劉季心中鬱悶，準備放下手機之際。
「嗡——嗡——」
他的手機，忽然又震動了起來。
一個熟悉的電話號碼，跳入了他的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