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降維打擊，兄弟重逢
辦公室內的氣氛，因為劉季那個荒誕的假設，一度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那三位教授大眼瞪小眼，顯然是把劉季當成了一個錢多燒得慌的中二富二代。
若是換做尋常情況，這三位在各自領域都是泰斗級的人物，怕是早就拂袖而去了。
畢竟，他們的時間何等寶貴，哪有功夫陪一個毛頭小子玩這種模擬城市的過家家遊戲。
然而，凡事都有例外。
陳院長在一旁急得直冒汗，生怕這幾位老學究的傲骨把這尊大財神給氣跑了。
五百萬的科研經費啊！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就在陳院長準備開口圓場之際，還是那位最年長的榮休教授王明遠，最先打破了沉默。
他推了推老花鏡，清了清嗓子，沉聲開口道：「咳……劉先生，你這個思想實驗，倒是.....很有意思。」
「哦？」劉季心中一動。
「你所說的，糧食無限這個前提，在真實的歷史上是絕對不可能存在的。」王老教授一臉嚴肅地開始上課。
「但是，如果我們非要在這個不可能的前提下，去推演一個最優解……」
他看向另外兩位同事：「我倒覺得，這未嘗不是一個極具挑戰性的學術課題。」
「沒錯。」那位農業專家李建國教授也反應了過來，扶了扶眼鏡，接口道：「在資源（糧食）被定義為無限的情況下，傳統封建王朝以土地為核心的經濟模式將被徹底顛覆。生產資料和生產關係，都會發生劇變！」
「是的！」年輕的趙林博士故作激動了起來，他的學術思維被打開了。
「這種情況下，人口將取代土地，成為第一生產要素！」
「城主的施政核心，將從如何收稅轉變為如何高效地將人口轉化為勞動力和兵員！這是一個完美的社會學模型啊！」
三個大牛瞬間就被點燃了學術熱情。
在他們看來，劉季這個遊戲設定，簡直就是一個可以讓他們拋開一切現實束縛，盡情推演理想模型的絕佳沙盤！
至於那五百萬……咳，搞學術的，怎麼能只看錢呢？主要是這個課題，它真的很有趣！
「對對對！」劉季見狀，大喜過望，趕緊趁熱打鐵。
「三位教授說得太對了！我就是這個意思！這個遊戲的唯一變量，就是人！」
「如何管好這兩萬人，讓他們活下去，並且創造價值！」
「這不難！」王明遠老教授當即拍板，一股指點江山的氣勢油然而生。
「首先，是秩序！你那兩萬多人，成分極其複雜。必須立刻進行人口甄別！」
「沒錯。」趙林博士補充道。
「我的建議是，立刻建立戶籍制度！」
「以家庭為單位，十戶一甲，百戶一里。利用連坐法和口糧配給，在最短時間內將所有人的信息登記在冊！」
「原住民、難民、俘虜，必須分類管理！」
「俘虜不能殺，但也不能直接用。」李建國教授接著說。
「我的建議是，全部打散，編入勞改營！以工代賑！」
「現在是戰亂時期，安遠城百廢待興，無論是修城牆、開墾荒地，還是興修水利，都需要海量的勞動力！」
「用管飽的精米飯和肉罐頭吊著他們，不怕他們不賣力！」
「那原有的軍隊和新招募的武裝呢？」劉季趕緊拋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這更簡單！在糧食無限的前提下，募兵制是唯一的選擇！」王明遠一揮手。
「用最好的待遇——精米、肉食、高額軍餉，去吸引那些最能打的青壯年！用最嚴酷的軍法去約束他們！打造一支只忠於你城主本人的私軍！」
「這在古代，叫募兵制和恩庇制的結合！」
「民生上，要立刻恢復生產！」
「律法上，要頒布戰時條例，用重典！」
三位教授你一言我一語，短短十幾分鐘，就將一套完整的亂世孤城治理方案搭建出了一個清晰的框架。
劉季聽得是如痴如醉，心中狂喜不已。
這他媽哪裡是紙上談兵？這簡直就是降維打擊啊！
「三位教授！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劉季激動地站了起來。
「這五百萬，我投定了！」
他當場拍板：「如果後續研究有需要，我隨時可以追加投資！」
「好！好！劉先生果然是知音！」三位教授也激動了。
「不過，我有個不情之請。」劉季笑道。
「我希望三位教授，能將這些方案，細化成可執行的條文。我需要一份完整的操作手冊。」
他接著說道：「我建議，我們將這個課題分為三個小組。」
「王老，您經驗豐富，負責律法與政治構架組；李教授，您負責民生與農業生產組；趙博士，您年富力強，負責軍事與人口管理組。」
「這……沒問題！」
「為了表示我的誠意。」劉季說著，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了三個厚厚的紅包，一一遞到了三位教授面前。
「這是給三位教授的見面禮，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
紅包？
三位教授一愣，下意識地接了過來。
當他們捏到那厚厚一沓，並且從封口處瞄到裡面那誘人的紅色時，都是心頭一跳。
陳院長眼尖，看得是羨慕不已，這厚度少說也得十萬！
「這怎麼好意思。」王老教授嘴上客氣著，手卻把紅包抓得很緊。
十萬塊！
對他們這種級別的教授來說，算不得多，但也絕對算不得少！
尤其是歷史系，一向是清水衙門，油水極少。他們辛辛苦苦搞研究、帶學生，一年的獎金也就這個數了。
可現在，這個年輕人，眼都不眨地就當紅包發了？
他們這才反應過來，劉季很可能是玩真的！
一想到那五百萬的科研經費，再想到後續還可能追加投資，三位教授的心臟瞬間就火熱了起來。
「劉先生放心！這個課題，我們接了！」
「保證給您一份最完美的治理方案！」
當劉季心滿意足地離開院長辦公室後，趙林博士捏著手裡的紅包，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由衷的感嘆。
「有錢人，真會玩啊……」
……
出了學校，劉季返回了自己的別墅。
明天張權就到了，又是一大筆錢入帳，他的心情好得快要飛起。
他剛在別墅的沙發上躺下，準備休息一下，口袋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掏出來一看，是一個熟悉的號碼——猴子。
這是他大學室友，陳浩的外號。
「喂，季哥，幹嘛呢？」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大大咧咧的聲音。
「剛忙完，在家躺著呢。」劉季笑道。
「我靠，你小子還知道忙？你工作找著了？」陳浩在那頭調侃道。
「快了快了。」
「行了，別扯淡了。上次叫你來你不來，這次一定要來。今晚老地方，擼串！我跟胖子剛下班，你趕緊過來啊，就等你了！」
「老地方……」劉季聞言，心中一暖。
「行！你們先點著，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劉季伸了個懶腰。
中午在外面隨便吃了點，下午他倒也沒有再出去，而是在家裡的書房，用電腦查了一番關於玉石的行情。
畢竟，除了那些沉香木雕，他從異世界帶回來的那一大箱子玉石，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一番查詢下來，劉季也大概知道了行情，和田玉、青玉、翡翠……價格天差地遠。
不過，具體價格，他感覺到時候還是得找張權那種專業人士具體看一看，畢竟網上那些價格多多少少有些過時了。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發現已經六點多鐘了。
「猴子和胖子差不多也該到了。」
劉季笑了笑，抓起寶馬車鑰匙，便出了門。
他們聚餐的老地方，是以前學校後門，一個極其偏僻的小巷子裡的一家露天燒烤攤。
劉季開著他那輛嶄新的寶馬五系，在巷子口找了個位置停好，當他穿著一身休閒名牌，施施然地走進那煙火繚繞的小巷時，一眼就看到了角落裡那張熟悉的桌子。
「猴子！胖子！」
「我靠！季哥，你可算來了！」
「快快快，坐下，先吹一瓶！」
陳浩和張偉正光著膀子，面前擺滿了啤酒瓶。
然而，當他們的目光，順著劉季走來的方向，瞟到了巷子口那輛在夜色中依舊閃耀著藍天白雲車標的寶馬車時，兩人的聲音戛然而止。
「季……季哥……」胖子張偉結結巴巴地指著外面。
「那車，你的？」
「剛買沒兩天。」劉季笑著坐下，熟練地用開水燙了燙碗筷。
「臥槽！！！」
陳浩和張偉對視一眼，猛地跳了起來，發出一聲震天的驚呼。
「劉季！你小子可以啊！」陳浩一把摟住劉季的脖子，用力地搖晃著。
「前兩天不還跟我們說工作沒著落嗎？這他媽轉眼就開上寶馬了？」
「軟飯不能吃啊季哥，除非你帶我一起。」胖子張偉也湊了過來，滿臉的痛心疾首。
「苟富貴，勿相忘啊！季哥！」
當初在學校，他們一個宿舍四個人，劉季是孤兒，家裡最困難。
他們三個沒少在生活上接濟他，四人的關係好得穿一條褲子。
劉季看著兩人那誇張的表情，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他笑了笑，並沒有直接解釋什麼，只是拿起一瓶啤酒，豪氣地說道：「少廢話！今晚我請客，不醉不歸！」
那三位教授大眼瞪小眼，顯然是把劉季當成了一個錢多燒得慌的中二富二代。
若是換做尋常情況，這三位在各自領域都是泰斗級的人物，怕是早就拂袖而去了。
畢竟，他們的時間何等寶貴，哪有功夫陪一個毛頭小子玩這種模擬城市的過家家遊戲。
然而，凡事都有例外。
陳院長在一旁急得直冒汗，生怕這幾位老學究的傲骨把這尊大財神給氣跑了。
五百萬的科研經費啊！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就在陳院長準備開口圓場之際，還是那位最年長的榮休教授王明遠，最先打破了沉默。
他推了推老花鏡，清了清嗓子，沉聲開口道：「咳……劉先生，你這個思想實驗，倒是.....很有意思。」
「哦？」劉季心中一動。
「你所說的，糧食無限這個前提，在真實的歷史上是絕對不可能存在的。」王老教授一臉嚴肅地開始上課。
「但是，如果我們非要在這個不可能的前提下，去推演一個最優解……」
他看向另外兩位同事：「我倒覺得，這未嘗不是一個極具挑戰性的學術課題。」
「沒錯。」那位農業專家李建國教授也反應了過來，扶了扶眼鏡，接口道：「在資源（糧食）被定義為無限的情況下，傳統封建王朝以土地為核心的經濟模式將被徹底顛覆。生產資料和生產關係，都會發生劇變！」
「是的！」年輕的趙林博士故作激動了起來，他的學術思維被打開了。
「這種情況下，人口將取代土地，成為第一生產要素！」
「城主的施政核心，將從如何收稅轉變為如何高效地將人口轉化為勞動力和兵員！這是一個完美的社會學模型啊！」
三個大牛瞬間就被點燃了學術熱情。
在他們看來，劉季這個遊戲設定，簡直就是一個可以讓他們拋開一切現實束縛，盡情推演理想模型的絕佳沙盤！
至於那五百萬……咳，搞學術的，怎麼能只看錢呢？主要是這個課題，它真的很有趣！
「對對對！」劉季見狀，大喜過望，趕緊趁熱打鐵。
「三位教授說得太對了！我就是這個意思！這個遊戲的唯一變量，就是人！」
「如何管好這兩萬人，讓他們活下去，並且創造價值！」
「這不難！」王明遠老教授當即拍板，一股指點江山的氣勢油然而生。
「首先，是秩序！你那兩萬多人，成分極其複雜。必須立刻進行人口甄別！」
「沒錯。」趙林博士補充道。
「我的建議是，立刻建立戶籍制度！」
「以家庭為單位，十戶一甲，百戶一里。利用連坐法和口糧配給，在最短時間內將所有人的信息登記在冊！」
「原住民、難民、俘虜，必須分類管理！」
「俘虜不能殺，但也不能直接用。」李建國教授接著說。
「我的建議是，全部打散，編入勞改營！以工代賑！」
「現在是戰亂時期，安遠城百廢待興，無論是修城牆、開墾荒地，還是興修水利，都需要海量的勞動力！」
「用管飽的精米飯和肉罐頭吊著他們，不怕他們不賣力！」
「那原有的軍隊和新招募的武裝呢？」劉季趕緊拋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這更簡單！在糧食無限的前提下，募兵制是唯一的選擇！」王明遠一揮手。
「用最好的待遇——精米、肉食、高額軍餉，去吸引那些最能打的青壯年！用最嚴酷的軍法去約束他們！打造一支只忠於你城主本人的私軍！」
「這在古代，叫募兵制和恩庇制的結合！」
「民生上，要立刻恢復生產！」
「律法上，要頒布戰時條例，用重典！」
三位教授你一言我一語，短短十幾分鐘，就將一套完整的亂世孤城治理方案搭建出了一個清晰的框架。
劉季聽得是如痴如醉，心中狂喜不已。
這他媽哪裡是紙上談兵？這簡直就是降維打擊啊！
「三位教授！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劉季激動地站了起來。
「這五百萬，我投定了！」
他當場拍板：「如果後續研究有需要，我隨時可以追加投資！」
「好！好！劉先生果然是知音！」三位教授也激動了。
「不過，我有個不情之請。」劉季笑道。
「我希望三位教授，能將這些方案，細化成可執行的條文。我需要一份完整的操作手冊。」
他接著說道：「我建議，我們將這個課題分為三個小組。」
「王老，您經驗豐富，負責律法與政治構架組；李教授，您負責民生與農業生產組；趙博士，您年富力強，負責軍事與人口管理組。」
「這……沒問題！」
「為了表示我的誠意。」劉季說著，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了三個厚厚的紅包，一一遞到了三位教授面前。
「這是給三位教授的見面禮，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
紅包？
三位教授一愣，下意識地接了過來。
當他們捏到那厚厚一沓，並且從封口處瞄到裡面那誘人的紅色時，都是心頭一跳。
陳院長眼尖，看得是羨慕不已，這厚度少說也得十萬！
「這怎麼好意思。」王老教授嘴上客氣著，手卻把紅包抓得很緊。
十萬塊！
對他們這種級別的教授來說，算不得多，但也絕對算不得少！
尤其是歷史系，一向是清水衙門，油水極少。他們辛辛苦苦搞研究、帶學生，一年的獎金也就這個數了。
可現在，這個年輕人，眼都不眨地就當紅包發了？
他們這才反應過來，劉季很可能是玩真的！
一想到那五百萬的科研經費，再想到後續還可能追加投資，三位教授的心臟瞬間就火熱了起來。
「劉先生放心！這個課題，我們接了！」
「保證給您一份最完美的治理方案！」
當劉季心滿意足地離開院長辦公室後，趙林博士捏著手裡的紅包，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由衷的感嘆。
「有錢人，真會玩啊……」
……
出了學校，劉季返回了自己的別墅。
明天張權就到了，又是一大筆錢入帳，他的心情好得快要飛起。
他剛在別墅的沙發上躺下，準備休息一下，口袋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掏出來一看，是一個熟悉的號碼——猴子。
這是他大學室友，陳浩的外號。
「喂，季哥，幹嘛呢？」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大大咧咧的聲音。
「剛忙完，在家躺著呢。」劉季笑道。
「我靠，你小子還知道忙？你工作找著了？」陳浩在那頭調侃道。
「快了快了。」
「行了，別扯淡了。上次叫你來你不來，這次一定要來。今晚老地方，擼串！我跟胖子剛下班，你趕緊過來啊，就等你了！」
「老地方……」劉季聞言，心中一暖。
「行！你們先點著，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劉季伸了個懶腰。
中午在外面隨便吃了點，下午他倒也沒有再出去，而是在家裡的書房，用電腦查了一番關於玉石的行情。
畢竟，除了那些沉香木雕，他從異世界帶回來的那一大箱子玉石，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一番查詢下來，劉季也大概知道了行情，和田玉、青玉、翡翠……價格天差地遠。
不過，具體價格，他感覺到時候還是得找張權那種專業人士具體看一看，畢竟網上那些價格多多少少有些過時了。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發現已經六點多鐘了。
「猴子和胖子差不多也該到了。」
劉季笑了笑，抓起寶馬車鑰匙，便出了門。
他們聚餐的老地方，是以前學校後門，一個極其偏僻的小巷子裡的一家露天燒烤攤。
劉季開著他那輛嶄新的寶馬五系，在巷子口找了個位置停好，當他穿著一身休閒名牌，施施然地走進那煙火繚繞的小巷時，一眼就看到了角落裡那張熟悉的桌子。
「猴子！胖子！」
「我靠！季哥，你可算來了！」
「快快快，坐下，先吹一瓶！」
陳浩和張偉正光著膀子，面前擺滿了啤酒瓶。
然而，當他們的目光，順著劉季走來的方向，瞟到了巷子口那輛在夜色中依舊閃耀著藍天白雲車標的寶馬車時，兩人的聲音戛然而止。
「季……季哥……」胖子張偉結結巴巴地指著外面。
「那車，你的？」
「剛買沒兩天。」劉季笑著坐下，熟練地用開水燙了燙碗筷。
「臥槽！！！」
陳浩和張偉對視一眼，猛地跳了起來，發出一聲震天的驚呼。
「劉季！你小子可以啊！」陳浩一把摟住劉季的脖子，用力地搖晃著。
「前兩天不還跟我們說工作沒著落嗎？這他媽轉眼就開上寶馬了？」
「軟飯不能吃啊季哥，除非你帶我一起。」胖子張偉也湊了過來，滿臉的痛心疾首。
「苟富貴，勿相忘啊！季哥！」
當初在學校，他們一個宿舍四個人，劉季是孤兒，家裡最困難。
他們三個沒少在生活上接濟他，四人的關係好得穿一條褲子。
劉季看著兩人那誇張的表情，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他笑了笑，並沒有直接解釋什麼，只是拿起一瓶啤酒，豪氣地說道：「少廢話！今晚我請客，不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