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遇美，鈔能力的作用
寶馬五系平穩地行駛在星城的街道上，劉季握著方向盤，心情頗為愉悅。
豪宅、美女、即將到手的巨款，以及一個等待他去征服的異世界。這種曾經只敢在夢裡幻想的生活，如今正無比真實地在他面前展開。
他此行的目的地，是湘師範。
作為曾經的應屆畢業生，他對這座城市的高等學府了如指掌。
寶馬車平穩地駛入校園，校園內的道路並不寬敞，劉季將車速放得極慢。
時值上午，正是上課時間，校園裡卻並不冷清。道路兩旁，隨處可見洋溢著青春氣息的男男女女。
劉季降下車窗，清新的空氣和著學子們的歡聲笑語飄了進來，讓他這個剛剛經歷過屍山血海的人，感到了一絲久違的放鬆和愜意。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路旁幾個穿著清涼短裙的女孩子所吸引。
「嘖，果然還是學校好啊……」他忍不住在心中感嘆。
年輕、活力、美好。
與異世界那種動輒生死的壓抑肅殺相比，這裡簡直就是天堂。
就在他目光飄忽，心思蕩漾之際，只聽砰的一聲輕響，伴隨著一聲女孩子的驚呼，車頭傳來了一陣輕微的震動。
劉季心中一凜，瞬間回神，猛地踩下了剎車。
他趕緊推門下車，只見自己的車頭前，一輛半舊的自行車倒在地上，一個穿著樸素白T恤和牛仔褲的女孩子正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起來，白皙的膝蓋上蹭起了一片紅印。
「同學，你沒事吧？」
劉季心中一陣懊惱，趕緊上前。他剛才開得實在太慢，比走路快不了多少，按理說不該撞到人。
「對、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沒看路！」
然而，那女孩子爬起來後，第一反應卻不是檢查自己，而是連聲對著劉季鞠躬道歉，一張小臉嚇得煞白。
她看了一眼劉季的寶馬車，目光瞬間就落在了車頭保險槓上，那裡被自行車的金屬腳踏刮出了一道清晰的劃痕。
女孩子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比剛才摔倒時還要蒼白。
「我……我……」
她緊張得聲音都開始發顫，眼眶瞬間就紅了。
「我……我賠給您……我……」
「先別說賠錢的事。」劉季看她嚇成這樣，也顧不上那點劃痕了。
「你摔倒了，膝蓋都紅了，我先送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不不不！不用！」女孩子嚇得連連擺手。
「我沒事，我一點事都沒有！是我騎車太快了……我……我賠您修車費……」
她一邊說著，一邊手忙腳亂地想去掏自己的口袋，但顯然，一個還在騎自行車的學生，哪能賠得起寶馬的修車費。
劉季這才真正看清了女孩的臉。
這一看，他也不禁微微一愣。
眼前的女孩子雖然穿著最簡單的T恤牛仔，頭髮也只是隨意地扎了個馬尾，臉上未施粉黛，但那份容貌卻著實讓人驚艷。
柳葉眉，杏核眼，小巧的瓊鼻，不點而朱的嘴唇，組合在一張巴掌大的鵝蛋臉上，五官精緻得無可挑剔。
尤其是那雙眼睛，清澈得如同山間的溪流，此刻因為驚慌和恐懼，正蒙著一層水霧，顯得楚楚可憐。
這是一種清水出芙蓉的頂級美貌，哪怕她此刻衣著樸素，狼狽不堪，也依舊難以掩飾那份驚人的麗色。
「我說了，先不說車的事。」劉季回過神來，放緩了語氣。
「車子有保險。你先告訴我，你到底有沒受傷？萬一傷到骨頭就不好了。」
「我真的沒事！真的！」女孩子急得快哭了，她甚至還原地跳了兩下，以證明自己沒受傷。
「您看，我真的沒事。車……車要賠多少錢？我可以分期嗎？」
看著她那副生怕自己跑了的惶恐模樣，劉季啞然失笑。
他搖了搖頭：「行了，車的事你不用管了，下次騎車注意點。」
「啊？」女孩愣住了。
「啊什麼啊，你人沒事就行了。」劉季擺了擺手。
「趕緊去上課吧，不然遲到了。」
「可……可您的車……」
「我說了，有保險，你快走吧。」
女孩似乎還是不敢相信，她呆呆地看著劉季，又看了看那道劃痕，最後才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對著劉季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您！我叫蘇月弦，是歷史系的……我……我回頭一定把錢還給您！」
說完，她也顧不上那輛車鏈都掉了的自行車，扶起車，一瘸一拐地推著，逃也似的跑遠了。
「蘇月弦……歷史系？」
劉季站在原地，摸了摸下巴，看著女孩那倉皇逃離的背影，不禁失笑。
「我真是昏了頭了，開車也不集中注意力，居然還看美女看走神了。」他自嘲地搖了搖頭。
「這次是運氣好，開得慢，萬一在外面也這麼走神，七品武夫也得翻車。必須引以為戒了！」
他不再去想這個小插曲，重新上車，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他可沒忘記，自己今天來這裡，是有正事要辦的。
他將車停好，徑直朝著歷史文化學院的行政大樓走去。
……
「您好，請問您找誰？有預約嗎？」院長辦公室外，一名年輕的秘書禮貌地攔住了劉季。
「我找你們院長。」劉季微笑道。
「我叫劉季，想來和院長商討一下，關於向貴院捐贈一筆教學資金的事情。」
「捐贈？」
秘書的眼神瞬間就變了。
「您請稍等！」
不到一分鐘，劉季就被客氣地請進了院長辦公室。
院長是一位五十多歲、戴著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中年男人。
「劉先生，您好您好！」院長姓陳，熱情地與劉季握手。
「聽秘書說，您有意向我們學院捐資助學？」
「陳院長客氣了。」劉季開門見山，他懶得繞圈子。
「我本人對歷史文化很感興趣。我準備以個人名義，先向貴院捐贈一百萬，用於學院的設施翻新，或者如果錢夠的話，就捐一動大樓。」
「一百萬！」陳院長呼吸一窒，握著劉季的手都更用力了。
「另外。」劉季不緊不慢地拋出了真正的目的。
「我還有一個私人的研究課題，需要幾位在古代政治、農業和社會管理方面最頂尖的專家教授提供幫助。」
「為此，我願意再提供五百萬的科研經費。」
「轟！」
陳院長只覺得幸福來得太突然。
一百萬的捐款，外加五百萬的科研項目！這對於一向清貧的歷史系來說，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的超級餡餅！
「沒問題！劉先生，您放心！」陳院長拍著胸脯保證。
「我們學院，別的不好說，但在歷史研究這塊，在全國都是排得上號的！您需要什麼方面的專家，我馬上給您叫來！」
「五百萬，請三個歷史系教授當我的顧問，應該不貴吧？」劉季在心中暗自想道。
這筆錢，在他看來，花得簡直太值了。
陳院長的行動力極強，立刻打了幾個電話。
很快，三位老者便聯袂而來，被請進了院長辦公室。
陳院長興奮地為劉季介紹：「劉先生，我給您介紹一下。」
「這位是我們的榮休教授王明遠，王老，他是國內頂尖的秦漢史和古代政治制度專家。」
「這位是李建國教授，他是古代農業和經濟史的權威。」
「這位是趙林博士，別看他年輕，他可是我們系在古代社會結構和人口學方面的領軍人物。」
三位教授顯然也是剛被從辦公室或課堂上叫來的，臉上還帶著一絲茫人。
劉季站起身，客氣地與三位教授一一握手。
「劉先生，這就是我們學院最頂尖的三位專家了。」陳院長搓著手笑道。
「您看，您的那個課題……」
「沒問題，我們先聊著，如果可以，我立刻打錢。」劉季點了點頭，請三位教授坐下。
院長聞言，當即喜笑顏開，然後緩緩退了出去，將現場留給劉季。
劉季見狀，略微清了清嗓子，開始將自己那繁雜的內政問題，包裝成一個學術假設。
「三位教授，是這樣的。」劉季沉吟著開口。
「我最近在構思一個……嗯，一個仿真度極高的歷史模擬遊戲，或者說，是一個思想實驗。」
「我假設了一個情景。」
「在古代，一個偏遠的邊陲小城，姑且叫它安遠城。它剛剛經歷了一場圍城之戰，城外的數千流寇被打散了。」
「現在，這座城面臨的情況是：城內原有居民約一萬人。戰後又收攏了近四千難民，以及數千名俘虜。總人口暴增到近兩萬。」
「城內的糧食儲備.....嗯......這個可以暫時不管，可以當他暫時是無限。」
他頓了頓，觀察著教授們的表情，繼續開口說道。
「現在的問題是，在中央朝廷失能的情況下，這位城主該如何來快速穩定這兩萬人的秩序？」
「如果可以，我還希望能夠甄別和安置難民、改造俘虜。同時儘快恢復農業生產、建立一套有效的人口管理和民政體系、甚至是建立一支能自保的武裝力量？」
劉季一口氣將自己的問題全部拋了出來。他滿懷期待地看著眼前的三位大牛，希望能得到標準答案。
然而，辦公室內卻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王明遠老教授推了推自己的老花鏡，李建國教授則用手指輕敲著桌面，那位年輕的趙林博士，更是張著嘴，一臉的匪夷所思。
三位教授面面相覷，互相交換著眼神，眼中都浮現出濃濃的狐疑之色。
他們仿佛在用眼神交流：你小子是在忽悠我們？
捐一百萬，再投五百萬，就為了讓我們陪你玩模擬城市古代版？
豪宅、美女、即將到手的巨款，以及一個等待他去征服的異世界。這種曾經只敢在夢裡幻想的生活，如今正無比真實地在他面前展開。
他此行的目的地，是湘師範。
作為曾經的應屆畢業生，他對這座城市的高等學府了如指掌。
寶馬車平穩地駛入校園，校園內的道路並不寬敞，劉季將車速放得極慢。
時值上午，正是上課時間，校園裡卻並不冷清。道路兩旁，隨處可見洋溢著青春氣息的男男女女。
劉季降下車窗，清新的空氣和著學子們的歡聲笑語飄了進來，讓他這個剛剛經歷過屍山血海的人，感到了一絲久違的放鬆和愜意。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路旁幾個穿著清涼短裙的女孩子所吸引。
「嘖，果然還是學校好啊……」他忍不住在心中感嘆。
年輕、活力、美好。
與異世界那種動輒生死的壓抑肅殺相比，這裡簡直就是天堂。
就在他目光飄忽，心思蕩漾之際，只聽砰的一聲輕響，伴隨著一聲女孩子的驚呼，車頭傳來了一陣輕微的震動。
劉季心中一凜，瞬間回神，猛地踩下了剎車。
他趕緊推門下車，只見自己的車頭前，一輛半舊的自行車倒在地上，一個穿著樸素白T恤和牛仔褲的女孩子正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起來，白皙的膝蓋上蹭起了一片紅印。
「同學，你沒事吧？」
劉季心中一陣懊惱，趕緊上前。他剛才開得實在太慢，比走路快不了多少，按理說不該撞到人。
「對、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沒看路！」
然而，那女孩子爬起來後，第一反應卻不是檢查自己，而是連聲對著劉季鞠躬道歉，一張小臉嚇得煞白。
她看了一眼劉季的寶馬車，目光瞬間就落在了車頭保險槓上，那裡被自行車的金屬腳踏刮出了一道清晰的劃痕。
女孩子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比剛才摔倒時還要蒼白。
「我……我……」
她緊張得聲音都開始發顫，眼眶瞬間就紅了。
「我……我賠給您……我……」
「先別說賠錢的事。」劉季看她嚇成這樣，也顧不上那點劃痕了。
「你摔倒了，膝蓋都紅了，我先送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不不不！不用！」女孩子嚇得連連擺手。
「我沒事，我一點事都沒有！是我騎車太快了……我……我賠您修車費……」
她一邊說著，一邊手忙腳亂地想去掏自己的口袋，但顯然，一個還在騎自行車的學生，哪能賠得起寶馬的修車費。
劉季這才真正看清了女孩的臉。
這一看，他也不禁微微一愣。
眼前的女孩子雖然穿著最簡單的T恤牛仔，頭髮也只是隨意地扎了個馬尾，臉上未施粉黛，但那份容貌卻著實讓人驚艷。
柳葉眉，杏核眼，小巧的瓊鼻，不點而朱的嘴唇，組合在一張巴掌大的鵝蛋臉上，五官精緻得無可挑剔。
尤其是那雙眼睛，清澈得如同山間的溪流，此刻因為驚慌和恐懼，正蒙著一層水霧，顯得楚楚可憐。
這是一種清水出芙蓉的頂級美貌，哪怕她此刻衣著樸素，狼狽不堪，也依舊難以掩飾那份驚人的麗色。
「我說了，先不說車的事。」劉季回過神來，放緩了語氣。
「車子有保險。你先告訴我，你到底有沒受傷？萬一傷到骨頭就不好了。」
「我真的沒事！真的！」女孩子急得快哭了，她甚至還原地跳了兩下，以證明自己沒受傷。
「您看，我真的沒事。車……車要賠多少錢？我可以分期嗎？」
看著她那副生怕自己跑了的惶恐模樣，劉季啞然失笑。
他搖了搖頭：「行了，車的事你不用管了，下次騎車注意點。」
「啊？」女孩愣住了。
「啊什麼啊，你人沒事就行了。」劉季擺了擺手。
「趕緊去上課吧，不然遲到了。」
「可……可您的車……」
「我說了，有保險，你快走吧。」
女孩似乎還是不敢相信，她呆呆地看著劉季，又看了看那道劃痕，最後才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對著劉季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您！我叫蘇月弦，是歷史系的……我……我回頭一定把錢還給您！」
說完，她也顧不上那輛車鏈都掉了的自行車，扶起車，一瘸一拐地推著，逃也似的跑遠了。
「蘇月弦……歷史系？」
劉季站在原地，摸了摸下巴，看著女孩那倉皇逃離的背影，不禁失笑。
「我真是昏了頭了，開車也不集中注意力，居然還看美女看走神了。」他自嘲地搖了搖頭。
「這次是運氣好，開得慢，萬一在外面也這麼走神，七品武夫也得翻車。必須引以為戒了！」
他不再去想這個小插曲，重新上車，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他可沒忘記，自己今天來這裡，是有正事要辦的。
他將車停好，徑直朝著歷史文化學院的行政大樓走去。
……
「您好，請問您找誰？有預約嗎？」院長辦公室外，一名年輕的秘書禮貌地攔住了劉季。
「我找你們院長。」劉季微笑道。
「我叫劉季，想來和院長商討一下，關於向貴院捐贈一筆教學資金的事情。」
「捐贈？」
秘書的眼神瞬間就變了。
「您請稍等！」
不到一分鐘，劉季就被客氣地請進了院長辦公室。
院長是一位五十多歲、戴著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中年男人。
「劉先生，您好您好！」院長姓陳，熱情地與劉季握手。
「聽秘書說，您有意向我們學院捐資助學？」
「陳院長客氣了。」劉季開門見山，他懶得繞圈子。
「我本人對歷史文化很感興趣。我準備以個人名義，先向貴院捐贈一百萬，用於學院的設施翻新，或者如果錢夠的話，就捐一動大樓。」
「一百萬！」陳院長呼吸一窒，握著劉季的手都更用力了。
「另外。」劉季不緊不慢地拋出了真正的目的。
「我還有一個私人的研究課題，需要幾位在古代政治、農業和社會管理方面最頂尖的專家教授提供幫助。」
「為此，我願意再提供五百萬的科研經費。」
「轟！」
陳院長只覺得幸福來得太突然。
一百萬的捐款，外加五百萬的科研項目！這對於一向清貧的歷史系來說，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的超級餡餅！
「沒問題！劉先生，您放心！」陳院長拍著胸脯保證。
「我們學院，別的不好說，但在歷史研究這塊，在全國都是排得上號的！您需要什麼方面的專家，我馬上給您叫來！」
「五百萬，請三個歷史系教授當我的顧問，應該不貴吧？」劉季在心中暗自想道。
這筆錢，在他看來，花得簡直太值了。
陳院長的行動力極強，立刻打了幾個電話。
很快，三位老者便聯袂而來，被請進了院長辦公室。
陳院長興奮地為劉季介紹：「劉先生，我給您介紹一下。」
「這位是我們的榮休教授王明遠，王老，他是國內頂尖的秦漢史和古代政治制度專家。」
「這位是李建國教授，他是古代農業和經濟史的權威。」
「這位是趙林博士，別看他年輕，他可是我們系在古代社會結構和人口學方面的領軍人物。」
三位教授顯然也是剛被從辦公室或課堂上叫來的，臉上還帶著一絲茫人。
劉季站起身，客氣地與三位教授一一握手。
「劉先生，這就是我們學院最頂尖的三位專家了。」陳院長搓著手笑道。
「您看，您的那個課題……」
「沒問題，我們先聊著，如果可以，我立刻打錢。」劉季點了點頭，請三位教授坐下。
院長聞言，當即喜笑顏開，然後緩緩退了出去，將現場留給劉季。
劉季見狀，略微清了清嗓子，開始將自己那繁雜的內政問題，包裝成一個學術假設。
「三位教授，是這樣的。」劉季沉吟著開口。
「我最近在構思一個……嗯，一個仿真度極高的歷史模擬遊戲，或者說，是一個思想實驗。」
「我假設了一個情景。」
「在古代，一個偏遠的邊陲小城，姑且叫它安遠城。它剛剛經歷了一場圍城之戰，城外的數千流寇被打散了。」
「現在，這座城面臨的情況是：城內原有居民約一萬人。戰後又收攏了近四千難民，以及數千名俘虜。總人口暴增到近兩萬。」
「城內的糧食儲備.....嗯......這個可以暫時不管，可以當他暫時是無限。」
他頓了頓，觀察著教授們的表情，繼續開口說道。
「現在的問題是，在中央朝廷失能的情況下，這位城主該如何來快速穩定這兩萬人的秩序？」
「如果可以，我還希望能夠甄別和安置難民、改造俘虜。同時儘快恢復農業生產、建立一套有效的人口管理和民政體系、甚至是建立一支能自保的武裝力量？」
劉季一口氣將自己的問題全部拋了出來。他滿懷期待地看著眼前的三位大牛，希望能得到標準答案。
然而，辦公室內卻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王明遠老教授推了推自己的老花鏡，李建國教授則用手指輕敲著桌面，那位年輕的趙林博士，更是張著嘴，一臉的匪夷所思。
三位教授面面相覷，互相交換著眼神，眼中都浮現出濃濃的狐疑之色。
他們仿佛在用眼神交流：你小子是在忽悠我們？
捐一百萬，再投五百萬，就為了讓我們陪你玩模擬城市古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