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賜予造世恩德！
「這氣度，加上這種心態，一副高手風範，不可能沒打過虛擬格鬥場啊？虹星大大你認不出來是誰嗎？」
「在虛擬格鬥場中，掩飾音容樣貌的匿名角色，沒有五萬也有四萬八，不露招牌技能和經典小動作，我也認不出來。」
「十？難道說是十招擊敗同級生？這算狂妄還是謙虛？」
「從同級之間出發算狂妄，從王對覲見者是寬容。」
「一個偏商務一個偏休閒是吧？等會兒九是什麼意思？八？倒數？」
「不好，我剛換的褲子！各位，保持內褲乾燥！」
身在局外，對那壓力都有所感知，更何況，是就在當下面對著的杜騰。
「去死啊！」
杜騰努力調動全身肌肉，將手中武器扳機扣動。
浮華學院，三年級開始，才接觸微粒武器，他現在手裡的，分別是一支.50口徑的手槍，以及一把大口徑突擊步槍。
這種武器，應霧連閃躲都懶得。
他站立原地，隨手揮劍，微微提升一點神經反應速度。
一顆顆子彈劈開。
「5……」
他還在倒數！
刀劈普通熱武器實體子彈這種事，五年級才會開始學習，他應霧為什麼做得到？
幻覺！一定是幻覺！杜騰睚疵欲裂，一邊射擊一邊衝鋒。
他不信，這都是假的，他要靠近看一眼到底什麼情況，一定是應霧使用了用來防熱武器子彈的一次性微粒盾！
隨著杜騰的逼近、換彈，應霧手裡的劍越來越快。
彈幕中，有人揣測。
「用劍的匿名高手，我印象中好像並沒有這樣的。」
「應該不是用劍的，這純粹是快，神經反應夠快，且身體被微粒強化到足以承受這種快。」
「數值怪唄！我去，五年級也要武器技巧才能做到吧！」
「吹牛逼呢，五年級能做到的也不到一半，你當每年那麼多人掛科重修是假的啊？」
直播的議論中，杜騰接近了應霧，子彈已經打光，他掏出一把本打算用來鞭屍的電鋸。
「瑪德，電鋸狗！」彈幕一堆人罵起杜騰。
因為電鋸這種東西在高手間根本沒作用，反應慢，笨重，一般是用來炸魚羞辱菜雞的，沒有任何武德可言。
「1！」應霧倒數完的同時。
太陽西落，晚霞失色。
他一劍劈下，勢大力沉，劍碎，電鋸故障出現裂痕，最終折落。
杜騰還沒看清，眼一花，就發現自己已經橫空飛了出去。
接著，他狠狠的撞上了什麼，繼而眼前一黑。
【敗！】
紅色的字體在眼前，宣告了比試的結束。
有人回放直播，慢放起來。
「抬手，掐住脖子，捏碎喉嚨，丟垃圾一樣丟出去，四個動作，一瞬間一氣呵成的完成？這還沒有經典動作嗎？這不是六年級的第二的楚英學長嗎？」
「他是楚英，那我是誰？學弟，你要不要看看區別，我做這個動作需要腰部發力，你看這位腰部發力了嗎？」
【此次比賽，由紅方選手陰烏勝出！】
眾人正打算看看賽後階段的應霧怎樣鞭屍呢，卻見那道身影直接消散在田野上。
應霧直接退出房間，甚至登出了。
天才！一個二年級，有成王之姿，心性平穩，又有著自己傲氣的天才！
二年級的年級長不知何時來的直播間，看著黑下去的直播畫面陷入了沉默。
因為杜騰屢次諫言，他也一直在找機會開除應霧這個不聽話的二年級生。
可每次提交開除申請，都被學院AI打回。
他以前沒想通，真以為應霧是找了關係。
現在想來，一個孤兒院出身，舉目無親，沒有任何靠山，一天泡在虛擬格鬥場裡不出來的少年，能有什麼關係可找？
「算了，以後我也管不上了。」
年級長深知，像這種已經自學完部分五年級格鬥技巧的天才，百分百是要跳級的。
【你好，二年級級長木葉，請立刻前往三號會議室，交代你的瀆職行為！】
終端的信息並未讓木葉有多驚訝，從王座圖沒有刷新草垛開始，他就已經預想到了這樣的結果。
甚至，這並不是他想像中最壞的那一個。
木葉穿過人群，聽著周圍人對橫空出世天才的讚美，還有對杜騰的鄙夷。
儘管木葉知道這些人並不清楚他也參與其中，但他覺得這些鄙夷理應有自己一份。
應霧沒有抹黑二年級與學院，他的人生履歷倒是直接丟進墨池裡了。
來到二號會議室，木葉敲了敲門。
「請進！」
門開，一位實際到來的校董，兩位職業戰隊經理虛擬投影，以及AI浮華在會議室大屏幕上亮起的標識。
「木葉，我們很清楚你是一個人才，一個優秀的……
好吧，你應該清楚，所謂的年級長是什麼角色，但你又幹了什麼。」
校董嘆了口氣，連安慰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木葉幾乎是背誦出了職業手冊里的條例。
他道：「任何職業選手的經紀人，為了保證德行不虧，對得起這份責任，都需要進入一座學院，從一年級開始擔任級長。
年級長，就是同年級同學的集體經紀人，陪著整個年級成長，對天才做出投資。
經過七年的培養，當這個年級達到七年級時，向其中符合職業選手錄取標準的最優者發出簽約邀請。
這一份簽約邀請，既是給職業選手的，也是給經紀人的。」
「應霧，是否吃了兩年的土豆，並且沒有任何資助。」
「是。」
「你是否聽信他人的話，前後一共提交對應霧的172次開除申請。」
「是。」
「我們一致認為你存在嚴重失職行為，你是否認可？」
「認可！」
「很好，你的合同降級，你現在免除年級長身份，直到應霧同學畢業，你重新擔任新的一年級級長。
作為掌控微粒之人，你的壽命不短，你能否等待？」
「感謝您的仁愛與寬容，我接受這份處罰。」
【這是你需要賠付的金額，將用作我們對被虧待的天才的補償！】
「請直接扣款！」
與此同時。
應霧這一邊。
【你收到一筆款項，用於賠償你兩年間的不公待遇！】
浮華在給出年終總結會時的調皮可愛語氣，在此刻變得有些官方口吻。
這是必須的，正事與閒事，涉及的利益，站的位置，都不同。
「我拒絕接收，請原路退回。」
應霧的內心無比平淡。
他現在已經無敵了，無窮無盡的力量，正在湧現，他感覺到了禁錮與牢籠。
在絕對的偉力面前，那區區五位數的數字，沒什麼意義可言。
拿了這點錢，便要增加歸屬心，還要欠下人情，太麻煩了。
而且，哪怕他沒有贏下剛才那局，僅僅以亡者之影的身份，也不該只有五位數。
或許有他沒公開身份的原因，浮華的權限很高，它之所以叫浮華，是因為浮華市所有競技學院它都有權限管理與調控。
浮華知道應霧是亡者之影，校董和投資者們並不一定清楚。
走出虛擬連接室，里三層外三層的，圍滿了人，一個個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只吃土豆，沒有任何營養劑，就達到了如今地步的真正天才。
坐於王座，就是對天才最大的認可，與那種年級前十的天才認證標含金量完全不同。
年級前十永遠都有，而坐上王座的，又能有幾人？
「讓一讓。」
應霧依然是在食堂時那樣的口吻，他不會因他人喜惡而使自己做出本不出於自己意願的事。
非常巧合的，前方有兩個女同學。
「那個……你……你還記得我嗎？我們在食堂見過……」
應霧就算再不記人，也想得起這兩位是食堂那……
「記得，你說我是臭土豆佬。」
直無可直的應霧落下這句和傻眼的兩個女生後，點擊終端，選擇拒絕社交選項。
這是給自閉症天才的特權，學院每年都有一定的自閉症入學。
這些天才不擅長交流甚至厭惡與恐懼社交，為防止他們被騷擾，因此有這條校規。
應霧確實孤僻，而且沒有任何社交，但說自閉症有些過了。
他純粹是在利用規則而已。
也沒有人說什麼，本來他們就是抱著看笑話心態來的，現在卻又要結識人家，有點裡外不是人。
最重要的是，這裡的人里並沒有特別強的，前車之鑑杜騰現在還在虛擬連接室里躺得如同一條死狗。
迅速遠離所有人和監控，應霧有一種想要呼吸的感覺。
無與倫比的力量，只要外泄哪怕一絲，莫說腳下的蔚土。
便是所在的河系，怕不是都要焚滅。
可他實在想「伸個懶腰」。
曾經在應霧眼中遙不可及的宇宙，此刻觸手可及。
是真的觸手可及。
他念頭一動，便已經消失在原地。
踏入深空，一片絕對的無星區域，夾在兩個河系之間，直徑超過百萬光年。
他還是竭力壓制了幾乎所有的力量後。
散發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氣息。
一顆太陽升了起來，一顆黑色的太陽。
這便是他泄露的那絲氣息的最基本的質量在坍縮成黑洞！
而且不是一顆，是一連串！
他想要解開束縛，只能一點點嘗試，身形無限放大，一點點占據這片真空地帶。
一個個大質量黑洞不斷浮現，圍繞著這偉岸身影。
初時還能給他做腰帶，再之後，便不行了。
不僅僅大質量黑洞，更有散發的氣息從虛無中，擠出一粒粒對應霧而言仿佛灰塵一般的細小粒子。
那是一顆顆最初始形態下的星球！
萬億公里身軀！光年級身軀，十萬光年！
瑰麗璀璨的星空，開始恐懼祂的繼續膨脹！
當身形無限逼近百萬光年時，應霧停下了。
再放任，祂便要將周圍原本便存在的星系吞沒。
應霧感覺輕鬆了些，便不再放縱自己，他的身體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血肉，而是一種無法說清道明的已經取締了原本肉身的概念。
直徑動則十幾二十萬光年的河系在身側，也不過是一個可以隨手拿來的光圈罷了。
什麼叫河系脆弱，一拿就碎？
我說能拿，那便能拿！
若非應霧約束自身影響，祂單純的只是站在這裡，便可以令周圍一切物質湮滅。
說祂是黑色的太陽，都是在羞辱祂！
「該回去了。」
應霧聽到了一些嘈雜且與自己相關的聲音，它們來自於星空各個角落。
哪怕這些聲音互相之間以及與祂都有些遙遠，但祂聽到了。
祂並不在意。
偉岸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只有一片包含多個河系的新生星域證明。
祂曾經來過這裡，賜予造世恩德！
「在虛擬格鬥場中，掩飾音容樣貌的匿名角色，沒有五萬也有四萬八，不露招牌技能和經典小動作，我也認不出來。」
「十？難道說是十招擊敗同級生？這算狂妄還是謙虛？」
「從同級之間出發算狂妄，從王對覲見者是寬容。」
「一個偏商務一個偏休閒是吧？等會兒九是什麼意思？八？倒數？」
「不好，我剛換的褲子！各位，保持內褲乾燥！」
身在局外，對那壓力都有所感知，更何況，是就在當下面對著的杜騰。
「去死啊！」
杜騰努力調動全身肌肉，將手中武器扳機扣動。
浮華學院，三年級開始，才接觸微粒武器，他現在手裡的，分別是一支.50口徑的手槍，以及一把大口徑突擊步槍。
這種武器，應霧連閃躲都懶得。
他站立原地，隨手揮劍，微微提升一點神經反應速度。
一顆顆子彈劈開。
「5……」
他還在倒數！
刀劈普通熱武器實體子彈這種事，五年級才會開始學習，他應霧為什麼做得到？
幻覺！一定是幻覺！杜騰睚疵欲裂，一邊射擊一邊衝鋒。
他不信，這都是假的，他要靠近看一眼到底什麼情況，一定是應霧使用了用來防熱武器子彈的一次性微粒盾！
隨著杜騰的逼近、換彈，應霧手裡的劍越來越快。
彈幕中，有人揣測。
「用劍的匿名高手，我印象中好像並沒有這樣的。」
「應該不是用劍的，這純粹是快，神經反應夠快，且身體被微粒強化到足以承受這種快。」
「數值怪唄！我去，五年級也要武器技巧才能做到吧！」
「吹牛逼呢，五年級能做到的也不到一半，你當每年那麼多人掛科重修是假的啊？」
直播的議論中，杜騰接近了應霧，子彈已經打光，他掏出一把本打算用來鞭屍的電鋸。
「瑪德，電鋸狗！」彈幕一堆人罵起杜騰。
因為電鋸這種東西在高手間根本沒作用，反應慢，笨重，一般是用來炸魚羞辱菜雞的，沒有任何武德可言。
「1！」應霧倒數完的同時。
太陽西落，晚霞失色。
他一劍劈下，勢大力沉，劍碎，電鋸故障出現裂痕，最終折落。
杜騰還沒看清，眼一花，就發現自己已經橫空飛了出去。
接著，他狠狠的撞上了什麼，繼而眼前一黑。
【敗！】
紅色的字體在眼前，宣告了比試的結束。
有人回放直播，慢放起來。
「抬手，掐住脖子，捏碎喉嚨，丟垃圾一樣丟出去，四個動作，一瞬間一氣呵成的完成？這還沒有經典動作嗎？這不是六年級的第二的楚英學長嗎？」
「他是楚英，那我是誰？學弟，你要不要看看區別，我做這個動作需要腰部發力，你看這位腰部發力了嗎？」
【此次比賽，由紅方選手陰烏勝出！】
眾人正打算看看賽後階段的應霧怎樣鞭屍呢，卻見那道身影直接消散在田野上。
應霧直接退出房間，甚至登出了。
天才！一個二年級，有成王之姿，心性平穩，又有著自己傲氣的天才！
二年級的年級長不知何時來的直播間，看著黑下去的直播畫面陷入了沉默。
因為杜騰屢次諫言，他也一直在找機會開除應霧這個不聽話的二年級生。
可每次提交開除申請，都被學院AI打回。
他以前沒想通，真以為應霧是找了關係。
現在想來，一個孤兒院出身，舉目無親，沒有任何靠山，一天泡在虛擬格鬥場裡不出來的少年，能有什麼關係可找？
「算了，以後我也管不上了。」
年級長深知，像這種已經自學完部分五年級格鬥技巧的天才，百分百是要跳級的。
【你好，二年級級長木葉，請立刻前往三號會議室，交代你的瀆職行為！】
終端的信息並未讓木葉有多驚訝，從王座圖沒有刷新草垛開始，他就已經預想到了這樣的結果。
甚至，這並不是他想像中最壞的那一個。
木葉穿過人群，聽著周圍人對橫空出世天才的讚美，還有對杜騰的鄙夷。
儘管木葉知道這些人並不清楚他也參與其中，但他覺得這些鄙夷理應有自己一份。
應霧沒有抹黑二年級與學院，他的人生履歷倒是直接丟進墨池裡了。
來到二號會議室，木葉敲了敲門。
「請進！」
門開，一位實際到來的校董，兩位職業戰隊經理虛擬投影，以及AI浮華在會議室大屏幕上亮起的標識。
「木葉，我們很清楚你是一個人才，一個優秀的……
好吧，你應該清楚，所謂的年級長是什麼角色，但你又幹了什麼。」
校董嘆了口氣，連安慰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木葉幾乎是背誦出了職業手冊里的條例。
他道：「任何職業選手的經紀人，為了保證德行不虧，對得起這份責任，都需要進入一座學院，從一年級開始擔任級長。
年級長，就是同年級同學的集體經紀人，陪著整個年級成長，對天才做出投資。
經過七年的培養，當這個年級達到七年級時，向其中符合職業選手錄取標準的最優者發出簽約邀請。
這一份簽約邀請，既是給職業選手的，也是給經紀人的。」
「應霧，是否吃了兩年的土豆，並且沒有任何資助。」
「是。」
「你是否聽信他人的話，前後一共提交對應霧的172次開除申請。」
「是。」
「我們一致認為你存在嚴重失職行為，你是否認可？」
「認可！」
「很好，你的合同降級，你現在免除年級長身份，直到應霧同學畢業，你重新擔任新的一年級級長。
作為掌控微粒之人，你的壽命不短，你能否等待？」
「感謝您的仁愛與寬容，我接受這份處罰。」
【這是你需要賠付的金額，將用作我們對被虧待的天才的補償！】
「請直接扣款！」
與此同時。
應霧這一邊。
【你收到一筆款項，用於賠償你兩年間的不公待遇！】
浮華在給出年終總結會時的調皮可愛語氣，在此刻變得有些官方口吻。
這是必須的，正事與閒事，涉及的利益，站的位置，都不同。
「我拒絕接收，請原路退回。」
應霧的內心無比平淡。
他現在已經無敵了，無窮無盡的力量，正在湧現，他感覺到了禁錮與牢籠。
在絕對的偉力面前，那區區五位數的數字，沒什麼意義可言。
拿了這點錢，便要增加歸屬心，還要欠下人情，太麻煩了。
而且，哪怕他沒有贏下剛才那局，僅僅以亡者之影的身份，也不該只有五位數。
或許有他沒公開身份的原因，浮華的權限很高，它之所以叫浮華，是因為浮華市所有競技學院它都有權限管理與調控。
浮華知道應霧是亡者之影，校董和投資者們並不一定清楚。
走出虛擬連接室，里三層外三層的，圍滿了人，一個個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只吃土豆，沒有任何營養劑，就達到了如今地步的真正天才。
坐於王座，就是對天才最大的認可，與那種年級前十的天才認證標含金量完全不同。
年級前十永遠都有，而坐上王座的，又能有幾人？
「讓一讓。」
應霧依然是在食堂時那樣的口吻，他不會因他人喜惡而使自己做出本不出於自己意願的事。
非常巧合的，前方有兩個女同學。
「那個……你……你還記得我嗎？我們在食堂見過……」
應霧就算再不記人，也想得起這兩位是食堂那……
「記得，你說我是臭土豆佬。」
直無可直的應霧落下這句和傻眼的兩個女生後，點擊終端，選擇拒絕社交選項。
這是給自閉症天才的特權，學院每年都有一定的自閉症入學。
這些天才不擅長交流甚至厭惡與恐懼社交，為防止他們被騷擾，因此有這條校規。
應霧確實孤僻，而且沒有任何社交，但說自閉症有些過了。
他純粹是在利用規則而已。
也沒有人說什麼，本來他們就是抱著看笑話心態來的，現在卻又要結識人家，有點裡外不是人。
最重要的是，這裡的人里並沒有特別強的，前車之鑑杜騰現在還在虛擬連接室里躺得如同一條死狗。
迅速遠離所有人和監控，應霧有一種想要呼吸的感覺。
無與倫比的力量，只要外泄哪怕一絲，莫說腳下的蔚土。
便是所在的河系，怕不是都要焚滅。
可他實在想「伸個懶腰」。
曾經在應霧眼中遙不可及的宇宙，此刻觸手可及。
是真的觸手可及。
他念頭一動，便已經消失在原地。
踏入深空，一片絕對的無星區域，夾在兩個河系之間，直徑超過百萬光年。
他還是竭力壓制了幾乎所有的力量後。
散發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氣息。
一顆太陽升了起來，一顆黑色的太陽。
這便是他泄露的那絲氣息的最基本的質量在坍縮成黑洞！
而且不是一顆，是一連串！
他想要解開束縛，只能一點點嘗試，身形無限放大，一點點占據這片真空地帶。
一個個大質量黑洞不斷浮現，圍繞著這偉岸身影。
初時還能給他做腰帶，再之後，便不行了。
不僅僅大質量黑洞，更有散發的氣息從虛無中，擠出一粒粒對應霧而言仿佛灰塵一般的細小粒子。
那是一顆顆最初始形態下的星球！
萬億公里身軀！光年級身軀，十萬光年！
瑰麗璀璨的星空，開始恐懼祂的繼續膨脹！
當身形無限逼近百萬光年時，應霧停下了。
再放任，祂便要將周圍原本便存在的星系吞沒。
應霧感覺輕鬆了些，便不再放縱自己，他的身體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血肉，而是一種無法說清道明的已經取締了原本肉身的概念。
直徑動則十幾二十萬光年的河系在身側，也不過是一個可以隨手拿來的光圈罷了。
什麼叫河系脆弱，一拿就碎？
我說能拿，那便能拿！
若非應霧約束自身影響，祂單純的只是站在這裡，便可以令周圍一切物質湮滅。
說祂是黑色的太陽，都是在羞辱祂！
「該回去了。」
應霧聽到了一些嘈雜且與自己相關的聲音，它們來自於星空各個角落。
哪怕這些聲音互相之間以及與祂都有些遙遠，但祂聽到了。
祂並不在意。
偉岸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只有一片包含多個河系的新生星域證明。
祂曾經來過這裡，賜予造世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