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是如曾如，端坐王座！
「來來來，看好戲！」
「看什麼好戲？各種虛擬格鬥場比賽我看多了，沒有王者之路級別的，別分享給我，難不成亡者之影上線比賽你湊巧隨即看直播遇上了？」
「滾犢子，我要有那好運氣我都買彩票去了，亡者之影從不公開直播誰不知道？
真羨慕亡者之影啊，實力又強，又有錢，能一天二十個小時在線，用的肯定是有維生系統，最高級的虛擬連接設備。
好了，廢話少說，有二年級的學生要單挑，捧腹下飯之戰，速來！」
「菜雞互啄？這個我愛看！」
一群好事者呼朋喚友。
沒辦法，學院內卷程度高，壓力大，能放鬆的機會很少，天天看高手打架，分析這個分析那個。
難得有這種，看新手村最利的劍劈砍新手村最硬的盾，看看哪個先頂不住的喜劇。
剛剛同意了應霧進入4284房間的杜騰，此刻正信心滿滿。
他一邊直播，一邊還對著攝像頭拋了個媚眼。
「怎麼樣，學妹學姐們，感受到杜某人的魅力了嗎？」
「……」
一片沉默，良久後，終於有人發言。
「這個叫陰烏的打完了，我能申請進入房間打他一頓嗎？太噁心了！」
「陰烏？黑色的太陽？這口氣也太狂了，這兩位都是糕手啊！太糕了，蛋糕的糕！」
杜騰臉皮厚，根本不在意那些對自己的嘲諷，只要能狠狠教訓應霧一頓，他就很舒服。
不，打敗應霧以後，結算時間前，他還要用子彈鞭屍！
【雙方已經準備，請選擇地圖！】
【紅方選手陰烏選擇了隨機地圖！】
【請藍方房主決定是否要隨機地圖？】
「隨機地圖？呵！萬一給這小子碰上他擅長的怎麼辦？我讓孤兒院給他打電話就是為了攻心，好萬無一失。
我選擇王之田野，秋日農場！」
杜騰最擅長王之田野這個地圖。
【紅方選手陰烏同意了你的地圖選擇，正在載入地圖。】
世界瞬間一片黑暗，只有直播間的彈幕在飄動。
「兩個菜雞還選上王座圖了是吧？」
「666，二年級選王座圖，這是要坐上王座啊！」
「我也要坐王座，五年了！五年！你們知道這五年我怎麼過來的嗎？我混過來的！」
「學長別凡爾賽了，頂著五年級前十的天才少年標籤，還混過來的……」
吵吵嚷嚷的直播氛圍里，世界再度明亮起來。
秋日的夕陽，雲層像是著了，燒得通紅。
一望無際的田野上，麥浪隨晚風翻滾，右邊的小山上吹來落葉。
杜騰落地，看著這連隨機草垛都沒刷新的地圖，欣喜若狂。
「哈哈哈，天助我也！本來還怕這小子躲在草垛後面，影響射擊體驗。」
他在高興，彈幕卻沉默了。
「那個……那個隨機草垛刷新機制我知道，但最少也有三個，這一個都沒有，好像只有一種情況。」
「你別嚇唬我，我害怕，二年級，這種情況？」
「我去叫虹星大大來，瑪德，我也害怕，撞邪了，這特麼是二年級？！」
「我來了我來了我來了！什麼鬼？二年級，一個草垛不刷？秋收牧馬之時？」
「虹星大大，什麼是秋收牧馬之時啊？」
「歷史課時間！這張王座圖，是冬夜王的家鄉，所謂秋收牧馬之時，是指當年冬夜王坐在家中，手持王劍，讓家人和鄰居帶著牲畜離開，因為牲畜夠多乾草夠輕，所以草垛都拉走了。
那一戰，少年冬夜王以一己之力迎敵數千，整片麥田都飲飽了敵血。」
「聽起來就很勁呀！不對，這跟現在有什麼關係？虹星大大說說唄。」
「當學院AI認為一個人有王之潛質是，哪怕只有一點希望，只要選擇這張地圖，他便可以坐上那張最樸實無華，也實至名歸的王座！
與此同時，對局內，將不再刷新任何一個草垛！」
彈幕的議論徹底攪亂了杜騰的心神。
他不信！他不信那個廢霧有什麼成王之姿。
「蠢貨，一群蠢貨，這是bug，虛擬格鬥場出bug了！」
他氣急敗壞，試圖在田野上找到那道身影。
因為大家的注意力同樣在找田野上的應霧，反而沒人關注被杜騰罵了。
沒有！田野上根本沒有。
那麼答案顯而易見了。
巨大的風車下，那座用來看守麥田的破舊小屋，似一本積塵已久的書，等待有緣人打開大門，將曾在這裡發生過的一切，娓娓道來。
杜騰感覺步子是那樣的沉重。
他本可以，本可以站在這裡就射擊。
這樣的距離，完全在射程之內。
可是他不能，這是蔚土所有學院的潛規則，這是對那些守護星球的王的尊重！
此為覲見新王之路，是一個個學院高手間才有的浪漫傳說。
那些曾經歷過這些的，哪怕最終沒有成王，也最終成為了文明的砥柱！
杜騰夢想過自己有一天也能踏上覲見之路，成為一位王的傳說的一部分，就此青史留名。
可為什麼……為什麼是與應霧一起？
他不接受！不接受！
心潮跌宕起伏中，杜騰來到了小屋門外。
「吱呀！」顫抖的手，推開了那扇普普通通的木門。
小屋內的空間並不大，用來堆穀子的地板上還殘留著幾根秸稈與麥芒。
一道陽光從破爛的房頂灑落下來，灰塵升騰而起，丁達爾效應在此刻形成一面光牆。
光牆後面，被稱為王座的，一張普普通通的酸藤木做成的椅子立在那裡。
臉色微微發黃的少年坐在椅子上，手裡提著本倚靠在王座旁邊，昔年冬夜王用來殺敵數千的劍。
是如曾如，端坐王座，應霧平視而來，看向覲見者。
「嚇哭惹！」
「嚇哭了嚇哭了！二年級的新王！眼神太有壓迫力了！這誰打的光？」
「握草！遠程武器都沒選，直接提著冬夜秋日之劍就要決鬥啊！」
「媽媽問我為什麼褲子濕了，是不是多汗症發了，我告訴媽媽其實是我尿了，媽媽給我打了一頓。」
「你媽媽那麼嫌棄你？不對，你在學院你媽媽怎麼知道的？」
「沒事兒，我說的這個媽媽是打遊戲認的。」
「？！」
「滾下來！那也是你配坐的？起來，出來！受死！」
杜騰終究癲了，他還是不信。
這一定是bug，這個應霧何德何能，當初在入學儀式上獎學金名單就剛好壓自己一位，把自己剛好擠到第二頁。
現在又給自己整這齣？他杜騰除開每天八小時休息，兩小時解決吃飯之類的生理要求，剩下的時間裡一直認認真真聽課，更是在虛擬格鬥場不知疲倦的訓練戰鬥技巧。
就這還能每天抽出三個小時黑應霧，他那麼努力，怎麼可能不如應霧？
「好啊。」
應霧的回答很平淡，與杜騰的焦躁完全不同。
他從陰影中走進光牆。
原本類胡蘿蔔素導致的皮膚發黃，此刻在陽光中，呈現出一種與黃金似是而非的色彩。
「握草！黃金之王啊！」
「我勒個去，這不是胡蘿蔔素染色反應嗎？難道黃金之王也有胡蘿蔔素症？」
「這麼說來，我也有胡蘿蔔素症，難道我是黃金之王？」
「哥們兒，騙大家可以，別連自己都騙了！」
「我倒是沒騙自己，這個……肚子疼是吧，我看他倒是把自己都騙了，什麼叫學院AI出bug了？我寧願相信咱們學院拆遷了，都不信浮華出bug！」
站在光牆中，應霧抬手，劍指杜騰。
「10……」
「十招之內擊敗我？你也配……」
「9……」
「？！」
「8……」
「看什麼好戲？各種虛擬格鬥場比賽我看多了，沒有王者之路級別的，別分享給我，難不成亡者之影上線比賽你湊巧隨即看直播遇上了？」
「滾犢子，我要有那好運氣我都買彩票去了，亡者之影從不公開直播誰不知道？
真羨慕亡者之影啊，實力又強，又有錢，能一天二十個小時在線，用的肯定是有維生系統，最高級的虛擬連接設備。
好了，廢話少說，有二年級的學生要單挑，捧腹下飯之戰，速來！」
「菜雞互啄？這個我愛看！」
一群好事者呼朋喚友。
沒辦法，學院內卷程度高，壓力大，能放鬆的機會很少，天天看高手打架，分析這個分析那個。
難得有這種，看新手村最利的劍劈砍新手村最硬的盾，看看哪個先頂不住的喜劇。
剛剛同意了應霧進入4284房間的杜騰，此刻正信心滿滿。
他一邊直播，一邊還對著攝像頭拋了個媚眼。
「怎麼樣，學妹學姐們，感受到杜某人的魅力了嗎？」
「……」
一片沉默，良久後，終於有人發言。
「這個叫陰烏的打完了，我能申請進入房間打他一頓嗎？太噁心了！」
「陰烏？黑色的太陽？這口氣也太狂了，這兩位都是糕手啊！太糕了，蛋糕的糕！」
杜騰臉皮厚，根本不在意那些對自己的嘲諷，只要能狠狠教訓應霧一頓，他就很舒服。
不，打敗應霧以後，結算時間前，他還要用子彈鞭屍！
【雙方已經準備，請選擇地圖！】
【紅方選手陰烏選擇了隨機地圖！】
【請藍方房主決定是否要隨機地圖？】
「隨機地圖？呵！萬一給這小子碰上他擅長的怎麼辦？我讓孤兒院給他打電話就是為了攻心，好萬無一失。
我選擇王之田野，秋日農場！」
杜騰最擅長王之田野這個地圖。
【紅方選手陰烏同意了你的地圖選擇，正在載入地圖。】
世界瞬間一片黑暗，只有直播間的彈幕在飄動。
「兩個菜雞還選上王座圖了是吧？」
「666，二年級選王座圖，這是要坐上王座啊！」
「我也要坐王座，五年了！五年！你們知道這五年我怎麼過來的嗎？我混過來的！」
「學長別凡爾賽了，頂著五年級前十的天才少年標籤，還混過來的……」
吵吵嚷嚷的直播氛圍里，世界再度明亮起來。
秋日的夕陽，雲層像是著了，燒得通紅。
一望無際的田野上，麥浪隨晚風翻滾，右邊的小山上吹來落葉。
杜騰落地，看著這連隨機草垛都沒刷新的地圖，欣喜若狂。
「哈哈哈，天助我也！本來還怕這小子躲在草垛後面，影響射擊體驗。」
他在高興，彈幕卻沉默了。
「那個……那個隨機草垛刷新機制我知道，但最少也有三個，這一個都沒有，好像只有一種情況。」
「你別嚇唬我，我害怕，二年級，這種情況？」
「我去叫虹星大大來，瑪德，我也害怕，撞邪了，這特麼是二年級？！」
「我來了我來了我來了！什麼鬼？二年級，一個草垛不刷？秋收牧馬之時？」
「虹星大大，什麼是秋收牧馬之時啊？」
「歷史課時間！這張王座圖，是冬夜王的家鄉，所謂秋收牧馬之時，是指當年冬夜王坐在家中，手持王劍，讓家人和鄰居帶著牲畜離開，因為牲畜夠多乾草夠輕，所以草垛都拉走了。
那一戰，少年冬夜王以一己之力迎敵數千，整片麥田都飲飽了敵血。」
「聽起來就很勁呀！不對，這跟現在有什麼關係？虹星大大說說唄。」
「當學院AI認為一個人有王之潛質是，哪怕只有一點希望，只要選擇這張地圖，他便可以坐上那張最樸實無華，也實至名歸的王座！
與此同時，對局內，將不再刷新任何一個草垛！」
彈幕的議論徹底攪亂了杜騰的心神。
他不信！他不信那個廢霧有什麼成王之姿。
「蠢貨，一群蠢貨，這是bug，虛擬格鬥場出bug了！」
他氣急敗壞，試圖在田野上找到那道身影。
因為大家的注意力同樣在找田野上的應霧，反而沒人關注被杜騰罵了。
沒有！田野上根本沒有。
那麼答案顯而易見了。
巨大的風車下，那座用來看守麥田的破舊小屋，似一本積塵已久的書，等待有緣人打開大門，將曾在這裡發生過的一切，娓娓道來。
杜騰感覺步子是那樣的沉重。
他本可以，本可以站在這裡就射擊。
這樣的距離，完全在射程之內。
可是他不能，這是蔚土所有學院的潛規則，這是對那些守護星球的王的尊重！
此為覲見新王之路，是一個個學院高手間才有的浪漫傳說。
那些曾經歷過這些的，哪怕最終沒有成王，也最終成為了文明的砥柱！
杜騰夢想過自己有一天也能踏上覲見之路，成為一位王的傳說的一部分，就此青史留名。
可為什麼……為什麼是與應霧一起？
他不接受！不接受！
心潮跌宕起伏中，杜騰來到了小屋門外。
「吱呀！」顫抖的手，推開了那扇普普通通的木門。
小屋內的空間並不大，用來堆穀子的地板上還殘留著幾根秸稈與麥芒。
一道陽光從破爛的房頂灑落下來，灰塵升騰而起，丁達爾效應在此刻形成一面光牆。
光牆後面，被稱為王座的，一張普普通通的酸藤木做成的椅子立在那裡。
臉色微微發黃的少年坐在椅子上，手裡提著本倚靠在王座旁邊，昔年冬夜王用來殺敵數千的劍。
是如曾如，端坐王座，應霧平視而來，看向覲見者。
「嚇哭惹！」
「嚇哭了嚇哭了！二年級的新王！眼神太有壓迫力了！這誰打的光？」
「握草！遠程武器都沒選，直接提著冬夜秋日之劍就要決鬥啊！」
「媽媽問我為什麼褲子濕了，是不是多汗症發了，我告訴媽媽其實是我尿了，媽媽給我打了一頓。」
「你媽媽那麼嫌棄你？不對，你在學院你媽媽怎麼知道的？」
「沒事兒，我說的這個媽媽是打遊戲認的。」
「？！」
「滾下來！那也是你配坐的？起來，出來！受死！」
杜騰終究癲了，他還是不信。
這一定是bug，這個應霧何德何能，當初在入學儀式上獎學金名單就剛好壓自己一位，把自己剛好擠到第二頁。
現在又給自己整這齣？他杜騰除開每天八小時休息，兩小時解決吃飯之類的生理要求，剩下的時間裡一直認認真真聽課，更是在虛擬格鬥場不知疲倦的訓練戰鬥技巧。
就這還能每天抽出三個小時黑應霧，他那麼努力，怎麼可能不如應霧？
「好啊。」
應霧的回答很平淡，與杜騰的焦躁完全不同。
他從陰影中走進光牆。
原本類胡蘿蔔素導致的皮膚發黃，此刻在陽光中，呈現出一種與黃金似是而非的色彩。
「握草！黃金之王啊！」
「我勒個去，這不是胡蘿蔔素染色反應嗎？難道黃金之王也有胡蘿蔔素症？」
「這麼說來，我也有胡蘿蔔素症，難道我是黃金之王？」
「哥們兒，騙大家可以，別連自己都騙了！」
「我倒是沒騙自己，這個……肚子疼是吧，我看他倒是把自己都騙了，什麼叫學院AI出bug了？我寧願相信咱們學院拆遷了，都不信浮華出bug！」
站在光牆中，應霧抬手，劍指杜騰。
「10……」
「十招之內擊敗我？你也配……」
「9……」
「？！」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