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我，即造物主！
魔娑星域，諾倫帝國，卡繆爾天文組。
「奧西列爾空洞沒了！一座直徑百萬光年，存在著斥力場的宇宙真空領域，突然沒了？！」
四足三臂，頭部散發絢麗光芒，時不時整顆頭還會好像蒲公英一般散開，又如蜉蝣生物般游回來的教授忍住了爆粗口的衝動。
如果一百多年前，他沒有指著諾倫帝國的親王罵了整整三十分鐘，也不會發配到這種鬼地方。
儘管如此，他依然留得性命，帝國只是想磨一磨他的性子，並未打算損失他這樣的財富。
對於真正的宇宙強者而言，區區一兩百年，不過是短暫的一瞬間而已，旨在讓雙方都消消氣。
「給我動用天文組所有的算力，還有能源，我需要通過捕捉周圍散發的光，來計算剛才發生了什麼。」
十顆大小不一，正值青年時期的恆星，被一層層的吸熱裝置所包裹，形成戴森球一樣的能源塔。
這就是所謂的天文組，非強大文明不可建造。
以強者手段強行約束恆星，以科技手段利用恆星，將其化作能源，再利用冰冷的太空散熱。
「卡繆爾老師，我覺得沒有必要大驚小怪，說不定只是宇宙的自然演變……」
一長相類似蔚土人，卻有著鱗片，身穿白色戰甲的青年男子連忙開口。
他答應了自己的女友，今天要用天文組，遠隔數十萬光年，給她在太空告白，畫上一連串他們文明的愛心符號。
他女友最喜歡這種霸道總裁的橋段了。
而且自從流放到這裡後，老師似乎再也不是從前那個學術暴君，或許可以商量。
如果老師動用天文組計算數據，那麼接下來幾十年他都無法調用天文組，女友可能會因此覺得他背棄承諾，離他而去。
「是嗎？」
卡繆爾聞言，剛開始還很平靜。
下一刻，他的頭轟然炸開，天文組數據部頓時到處都是亂竄的粉色或白色浮游生物。
僕人們驚恐不已，紛紛跪下，顫抖起來。
學術暴君這個稱謂，不是來自於恐嚇和辱罵，那是對帝國貴族的禮遇，而對於弟子和地位更低下者，他們不配這種對待。
桃花水母一般的浮游生物們重新飛回卡繆爾的脖子上，形成頭顱。
「可贊，我的弟子，我似乎是在七十年個諾倫年前收下的你，這也導致你對我有一些誤解。」
青年可贊卻是咽了一口口水，並且認為自己沒有錯。
就算觀察到奧西列爾空洞消失的原因又如何，老師被流放到這那麼多年，發現了又能有什麼作用？
老師失去的只是一個太空數據，自己可是要失去一份真摯的愛情啊！
他開口：「卡繆爾老師，我認為……」
卡繆爾抬起兩隻手，示意他閉嘴，接著，他第三隻手抬起一根手指。
旁邊的僕人立刻拿起通訊設備。
「這裡是卡繆爾天文組，我是曾經的天文總理大臣卡繆爾大人的僕人，主人命令，屠戮他的弟子可贊的家鄉文明斯莫洛星。
並且全面通緝在外旅遊、通商的所有斯莫洛人，以二級罪行阻礙帝國發展，一級罪行無視帝國可能面對的滅頂之災執行！」
「老師，你不能那麼做！求求你，撤回這項指令，在它被帝國執政官通過以前！」
可贊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他跪了下來。
卡繆爾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我犯了一個錯誤，那就是對你太尊重了，來人，把他的腦子給我摘除出來，扔進計算池。」
計算池，神秘的計算池，卡繆爾老師一直不允許接近的計算池！沒想到，可贊以這樣的方式即將接觸。
「卡繆爾老師，饒我一命……」
可贊話音未落，就被一個高大的僕人抓在手裡，幾下拆解，大腦組織也被泡進維生罐里。
僅僅過去了兩分鐘。
「主人，新任執政官已經通過了您的屠戮令！他請求與您通話！」
「……」卡繆爾一隻手臂指了指奧西列爾空洞方向，一邊伸出手。
那僕人化作一團光，落入卡繆爾手中，接著融入他體內。
「尊敬的卡繆爾，博學的天文總理大臣，我為我百年前對您的不敬表示歉意。」
曾經的親王已經接替了他叔伯的責任，成為了帝國的實權者。
「您好，年輕的執政官，我是卡繆爾，卡繆爾天文組總負責人，還未恢復職位之前，我……」
卡繆爾博士並未對這位執政官有多少偏見。
執政官打斷了他的話：「卡繆爾博士，請不要浪費時間在這種無聊的客套話上。
我的父親告訴過我，您是怎樣值得尊敬的長輩，您對帝國的忠誠與貢獻毋庸置疑，您的知識是帝國不可或缺的。
事實上，您的大臣職位一直保留，只是父親很生氣，沒有告訴您。
現在，請您告訴我，那奧西列爾空洞，會不會威脅到帝國。」
只是通話的功夫，天文組就已經搜集到了各種微粒光。
微粒是宇宙中的全能粒子，強者靠它修煉，科學靠它運行。
正常情況下的光速，太慢了。
而微粒影響下的光，存在即時效應。
千億光年外的景象，可以通過調整自己的微粒，從而共鳴那裡的微粒，得到即時光，即時觀察那裡的一切。
卡繆爾沉默了。
他看著手上的數據，不敢發聲。
執政官見卡繆爾久久不肯發聲，終究是追問了一句。
「您……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執政官閣下，天文組在奧西列爾空洞，發現了巨大的生命反應，並且通過計算，所有的能量數據，都來自於那個生命反應，並且在某個時刻，那個生命反應極速膨脹，超出了計算閾值。」
「……我知道您從不以學術開玩笑，但我希望是假的。」
「我也希望是假的，因為一位可以輕易摧毀我們帝國的恐怖存在，出現在了我效忠的帝國的邊境。
但這是事實，微粒給出的數據不會說謊。」
卡繆爾忠誠帝國，卡繆爾信任真理。
「可是，那樣的生命數據，那個存在應該龐大到足以被肉眼觀察到才對！我們的眼睛都有微粒即時光適應性。」
執政官依然不甘心。
「諾倫，諾倫•科索爾•席滋，當一個生命強大到足以稱為神魔時，而我們的身體機制又恰巧意識到了這一點。
那麼，為了保證我們的大腦不會損壞，為了保證我們的生命繼續存活。
我們的視覺會自動屏蔽那些知識，我們的身體違背我們的意願，拒絕看到……」
「拒絕看到什麼？」
「祂！」
隨著卡繆爾吐出那個僅用於稱呼神的第三人稱的單詞，那一邊徹底安靜了。
良久後，執政官再次請求。
「請您下達命令，尊貴的天文總理大臣。」
「奧西列爾空洞誕生的星域，暫時列為帝國禁區，不允許進入，不允許探索！
那位存在能夠隨意創造一片星域，百萬光年未必是祂的極限。
宇宙中明明有更大的空洞，直徑超數億數百億的空洞都有。
因此，以奧西列爾空洞為中心，輻射四周，我們的範圍就可以縮小。
通過微粒的延伸效應，以及祂創造的星域正反面概率計算，得出祂的背對與面向。
計算祂背對的方向，再通過微粒的散發模型，最後……
我鎖定了一片甚至沒有帝國建立的緩衝地帶，這裡有著三個河系。
商元河系，沐落河系，還有一個剛被發現沒多久，還被文明監護者監護著的……
銀河系？它的嫌疑最大，派遣人去銀河系探查一下。
一個剛剛發現，並且被賦予了微粒沒多久的河系，數千億顆恆星，每個恆星系統中，誕生生命星球的可能性，低於百萬分之一。
吩咐探查者，不要與這些土著們發生衝突。」
「您的智慧是帝國的基石。」
與此同時，整個星空中，類似的交流，比比皆是。
銀河系。
蔚土。
月球背面，太空港。
「他媽的，什麼叫奧西列爾空洞沒了？你讓我怎麼向上面匯報？還搶在別人面前命名新發現的星域和上面的星球？
弱國無外交，文明也是一樣，你以為這是在探索太陽系新發現的小行星嗎？
你要跟那些強大文明搶命名權？你怎麼不去死？！」
白髮蒼蒼的老人對著手底下淨會異想天開的年輕人咆哮著。
幾個自作聰明的年輕人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他嘆了口氣：「蔚土那邊怎麼說？」
「已經匯報給了文明監護者，監護者說天塌了關螞蟻什麼事，咸吃蘿蔔淡操心。」
「……也是，我們這些螞蟻，說起來，監護者大人學蔚土的東西還挺快，還知道咸吃蘿蔔淡操心……」
「那個……監護者大人說的是，他是螞蟻。」
「？！」
同一時間。
令整個星空陷入混亂的始作俑者，應霧這邊。
伸了個懶腰，舒服了不少的少年已經被抹除了所有的生理缺陷。
也包括胡蘿蔔素症狀。
「原來精神異化不是疾病。」
應霧感受著自己的一切。
所謂的力量的十萬次方，是指的所有屬性，而不是純粹的肉體力量。
精神異化是他從小就有的病，甚至前世就有，只是沒這一世那麼強烈。
「精神異化，無時無刻都不會停止思考，前世無人管，所以只會胡思亂想，睡覺必做夢。
這一世，老院長從小教導我如何利用精神異化，從此不必睡眠，並且將精神異化訓練成一種對戰鬥的絕對計算，用來精確支配身體。
這才是我為什麼能在格鬥之舞•孤王之路中，無限前行的原因。
現在，這份精神異化也連帶著強大了那麼多，那麼……」
應霧伸出右手，手心向上。
一顆超迷你的行星憑空生出！
只要他想，他甚至可以隨意加速這個行星的時間，並且在上面創造生命。
「跟在奧西列爾空洞不同，在奧西列爾空洞，是身體溢出的氣息的質量，形成了一切。
而這……是無中生有。」
應霧語氣平淡，接著他微微側頭，看向某個方向。
「杜騰，還是得死，杜家也是一樣。」
什麼叫強者眼裡，沒有螻蟻的仇，強大如此，螻蟻已經沒有威脅，不必再在意？
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奧西列爾空洞沒了！一座直徑百萬光年，存在著斥力場的宇宙真空領域，突然沒了？！」
四足三臂，頭部散發絢麗光芒，時不時整顆頭還會好像蒲公英一般散開，又如蜉蝣生物般游回來的教授忍住了爆粗口的衝動。
如果一百多年前，他沒有指著諾倫帝國的親王罵了整整三十分鐘，也不會發配到這種鬼地方。
儘管如此，他依然留得性命，帝國只是想磨一磨他的性子，並未打算損失他這樣的財富。
對於真正的宇宙強者而言，區區一兩百年，不過是短暫的一瞬間而已，旨在讓雙方都消消氣。
「給我動用天文組所有的算力，還有能源，我需要通過捕捉周圍散發的光，來計算剛才發生了什麼。」
十顆大小不一，正值青年時期的恆星，被一層層的吸熱裝置所包裹，形成戴森球一樣的能源塔。
這就是所謂的天文組，非強大文明不可建造。
以強者手段強行約束恆星，以科技手段利用恆星，將其化作能源，再利用冰冷的太空散熱。
「卡繆爾老師，我覺得沒有必要大驚小怪，說不定只是宇宙的自然演變……」
一長相類似蔚土人，卻有著鱗片，身穿白色戰甲的青年男子連忙開口。
他答應了自己的女友，今天要用天文組，遠隔數十萬光年，給她在太空告白，畫上一連串他們文明的愛心符號。
他女友最喜歡這種霸道總裁的橋段了。
而且自從流放到這裡後，老師似乎再也不是從前那個學術暴君，或許可以商量。
如果老師動用天文組計算數據，那麼接下來幾十年他都無法調用天文組，女友可能會因此覺得他背棄承諾，離他而去。
「是嗎？」
卡繆爾聞言，剛開始還很平靜。
下一刻，他的頭轟然炸開，天文組數據部頓時到處都是亂竄的粉色或白色浮游生物。
僕人們驚恐不已，紛紛跪下，顫抖起來。
學術暴君這個稱謂，不是來自於恐嚇和辱罵，那是對帝國貴族的禮遇，而對於弟子和地位更低下者，他們不配這種對待。
桃花水母一般的浮游生物們重新飛回卡繆爾的脖子上，形成頭顱。
「可贊，我的弟子，我似乎是在七十年個諾倫年前收下的你，這也導致你對我有一些誤解。」
青年可贊卻是咽了一口口水，並且認為自己沒有錯。
就算觀察到奧西列爾空洞消失的原因又如何，老師被流放到這那麼多年，發現了又能有什麼作用？
老師失去的只是一個太空數據，自己可是要失去一份真摯的愛情啊！
他開口：「卡繆爾老師，我認為……」
卡繆爾抬起兩隻手，示意他閉嘴，接著，他第三隻手抬起一根手指。
旁邊的僕人立刻拿起通訊設備。
「這裡是卡繆爾天文組，我是曾經的天文總理大臣卡繆爾大人的僕人，主人命令，屠戮他的弟子可贊的家鄉文明斯莫洛星。
並且全面通緝在外旅遊、通商的所有斯莫洛人，以二級罪行阻礙帝國發展，一級罪行無視帝國可能面對的滅頂之災執行！」
「老師，你不能那麼做！求求你，撤回這項指令，在它被帝國執政官通過以前！」
可贊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他跪了下來。
卡繆爾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我犯了一個錯誤，那就是對你太尊重了，來人，把他的腦子給我摘除出來，扔進計算池。」
計算池，神秘的計算池，卡繆爾老師一直不允許接近的計算池！沒想到，可贊以這樣的方式即將接觸。
「卡繆爾老師，饒我一命……」
可贊話音未落，就被一個高大的僕人抓在手裡，幾下拆解，大腦組織也被泡進維生罐里。
僅僅過去了兩分鐘。
「主人，新任執政官已經通過了您的屠戮令！他請求與您通話！」
「……」卡繆爾一隻手臂指了指奧西列爾空洞方向，一邊伸出手。
那僕人化作一團光，落入卡繆爾手中，接著融入他體內。
「尊敬的卡繆爾，博學的天文總理大臣，我為我百年前對您的不敬表示歉意。」
曾經的親王已經接替了他叔伯的責任，成為了帝國的實權者。
「您好，年輕的執政官，我是卡繆爾，卡繆爾天文組總負責人，還未恢復職位之前，我……」
卡繆爾博士並未對這位執政官有多少偏見。
執政官打斷了他的話：「卡繆爾博士，請不要浪費時間在這種無聊的客套話上。
我的父親告訴過我，您是怎樣值得尊敬的長輩，您對帝國的忠誠與貢獻毋庸置疑，您的知識是帝國不可或缺的。
事實上，您的大臣職位一直保留，只是父親很生氣，沒有告訴您。
現在，請您告訴我，那奧西列爾空洞，會不會威脅到帝國。」
只是通話的功夫，天文組就已經搜集到了各種微粒光。
微粒是宇宙中的全能粒子，強者靠它修煉，科學靠它運行。
正常情況下的光速，太慢了。
而微粒影響下的光，存在即時效應。
千億光年外的景象，可以通過調整自己的微粒，從而共鳴那裡的微粒，得到即時光，即時觀察那裡的一切。
卡繆爾沉默了。
他看著手上的數據，不敢發聲。
執政官見卡繆爾久久不肯發聲，終究是追問了一句。
「您……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執政官閣下，天文組在奧西列爾空洞，發現了巨大的生命反應，並且通過計算，所有的能量數據，都來自於那個生命反應，並且在某個時刻，那個生命反應極速膨脹，超出了計算閾值。」
「……我知道您從不以學術開玩笑，但我希望是假的。」
「我也希望是假的，因為一位可以輕易摧毀我們帝國的恐怖存在，出現在了我效忠的帝國的邊境。
但這是事實，微粒給出的數據不會說謊。」
卡繆爾忠誠帝國，卡繆爾信任真理。
「可是，那樣的生命數據，那個存在應該龐大到足以被肉眼觀察到才對！我們的眼睛都有微粒即時光適應性。」
執政官依然不甘心。
「諾倫，諾倫•科索爾•席滋，當一個生命強大到足以稱為神魔時，而我們的身體機制又恰巧意識到了這一點。
那麼，為了保證我們的大腦不會損壞，為了保證我們的生命繼續存活。
我們的視覺會自動屏蔽那些知識，我們的身體違背我們的意願，拒絕看到……」
「拒絕看到什麼？」
「祂！」
隨著卡繆爾吐出那個僅用於稱呼神的第三人稱的單詞，那一邊徹底安靜了。
良久後，執政官再次請求。
「請您下達命令，尊貴的天文總理大臣。」
「奧西列爾空洞誕生的星域，暫時列為帝國禁區，不允許進入，不允許探索！
那位存在能夠隨意創造一片星域，百萬光年未必是祂的極限。
宇宙中明明有更大的空洞，直徑超數億數百億的空洞都有。
因此，以奧西列爾空洞為中心，輻射四周，我們的範圍就可以縮小。
通過微粒的延伸效應，以及祂創造的星域正反面概率計算，得出祂的背對與面向。
計算祂背對的方向，再通過微粒的散發模型，最後……
我鎖定了一片甚至沒有帝國建立的緩衝地帶，這裡有著三個河系。
商元河系，沐落河系，還有一個剛被發現沒多久，還被文明監護者監護著的……
銀河系？它的嫌疑最大，派遣人去銀河系探查一下。
一個剛剛發現，並且被賦予了微粒沒多久的河系，數千億顆恆星，每個恆星系統中，誕生生命星球的可能性，低於百萬分之一。
吩咐探查者，不要與這些土著們發生衝突。」
「您的智慧是帝國的基石。」
與此同時，整個星空中，類似的交流，比比皆是。
銀河系。
蔚土。
月球背面，太空港。
「他媽的，什麼叫奧西列爾空洞沒了？你讓我怎麼向上面匯報？還搶在別人面前命名新發現的星域和上面的星球？
弱國無外交，文明也是一樣，你以為這是在探索太陽系新發現的小行星嗎？
你要跟那些強大文明搶命名權？你怎麼不去死？！」
白髮蒼蒼的老人對著手底下淨會異想天開的年輕人咆哮著。
幾個自作聰明的年輕人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他嘆了口氣：「蔚土那邊怎麼說？」
「已經匯報給了文明監護者，監護者說天塌了關螞蟻什麼事，咸吃蘿蔔淡操心。」
「……也是，我們這些螞蟻，說起來，監護者大人學蔚土的東西還挺快，還知道咸吃蘿蔔淡操心……」
「那個……監護者大人說的是，他是螞蟻。」
「？！」
同一時間。
令整個星空陷入混亂的始作俑者，應霧這邊。
伸了個懶腰，舒服了不少的少年已經被抹除了所有的生理缺陷。
也包括胡蘿蔔素症狀。
「原來精神異化不是疾病。」
應霧感受著自己的一切。
所謂的力量的十萬次方，是指的所有屬性，而不是純粹的肉體力量。
精神異化是他從小就有的病，甚至前世就有，只是沒這一世那麼強烈。
「精神異化，無時無刻都不會停止思考，前世無人管，所以只會胡思亂想，睡覺必做夢。
這一世，老院長從小教導我如何利用精神異化，從此不必睡眠，並且將精神異化訓練成一種對戰鬥的絕對計算，用來精確支配身體。
這才是我為什麼能在格鬥之舞•孤王之路中，無限前行的原因。
現在，這份精神異化也連帶著強大了那麼多，那麼……」
應霧伸出右手，手心向上。
一顆超迷你的行星憑空生出！
只要他想，他甚至可以隨意加速這個行星的時間，並且在上面創造生命。
「跟在奧西列爾空洞不同，在奧西列爾空洞，是身體溢出的氣息的質量，形成了一切。
而這……是無中生有。」
應霧語氣平淡，接著他微微側頭，看向某個方向。
「杜騰，還是得死，杜家也是一樣。」
什麼叫強者眼裡，沒有螻蟻的仇，強大如此，螻蟻已經沒有威脅，不必再在意？
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